第13章 我想吻你
苏澈注意到，顾沉舟瞥了眼腕表。
“你们继续。“顾沉舟没看向对面的沈怜星和陆砚，只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我送小澈回去。“
陆砚没说什么，沈怜星有些不满：“这么早就走？我和阿澈说好不醉不归的。”
顾沉舟不理他，继续拉着苏澈往外走。
苏澈下意识回头，临走前又往舞台上看了看，但林知夏已经不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林知夏。只是那张脸，总让他想起什么。
苏澈感觉到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眉头轻蹙，他收回视线，被顾沉舟牵着走向停在路边。
顾沉舟拉开副驾驶的门，苏澈弯腰坐了进去。
顾沉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陷入一片静谧。
顾沉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苏澈的座椅靠背上，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将苏澈半环在怀里。
苏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后背紧贴着车门。
顾沉舟微微低头，目光深沉得像是藏着什么翻涌的情绪：“小澈，你为什么对林知夏有兴趣？“
苏澈别过脸，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气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之前在酒吧说——“顾沉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不喜欢我了，改喜欢女人了。那是气话吧？“
苏澈的身体僵了一下。生日那晚，他和沈怜星挤在酒吧的对话——原来被顾沉舟听见了。
“我……我不知道。“他有些心虚。他喜欢女人才正常吧？喜欢男人……不正常吧？
“我告诉你，你只能喜欢我，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况且女人很麻烦，但是我会宠着你，哄着你。”
“谁要你哄。“苏澈偏过头，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
顾沉舟唇角微扬。等红灯时，他空出手，迅速揉了揉苏澈的发顶，又收回握方向盘。
不多时，车驶入苏家庭院。
顾沉舟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为苏澈拉开车门。
“我回去了。“苏澈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攥住。
“等一下。“
一股力道将他拽回，苏澈只觉身体骤然一轻，视野天旋地转——顾沉舟竟将他拦腰抱起，一手扣住后腰，一手托住腿弯，将他轻轻抵在冰凉的车身上。
“你放开——“苏澈屈膝顶他，却被挤得更紧。
“别动。“
苏澈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与顾沉舟平视了。他身高一米七五，平日总要仰着头看这人，此刻却罕见地平视对方的眼眸。
“你刚才让我吃醋了。“顾沉舟的鼻尖蹭过他耳廓，“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我可没答应——“
“你答不答应，“顾沉舟的唇停在他唇前半寸，“我都想亲你。“
苏澈脑中想起在顾爷爷家那个晚上那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他怔怔出神，忘了躲闪。
一道声音劈开夜色：“你们在干什么！“
苏父不知何时站在了庭院中央，面色复杂。
他的视线落在顾沉舟还搭在苏澈腰侧的手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苏澈猛地挣脱。顾沉舟慢了一拍才松手，指尖还流连在他腰侧。
“苏叔叔，我送小澈回来。“顾沉舟神色如常，仿佛方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爸……“苏澈声音发紧。
苏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苏澈这才惊觉自己几乎贴着顾沉舟，慌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们俩，进来。“
苏澈看向顾沉舟，那人竟还冲他轻轻挑眉，眼底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客厅里空无他人，苏父在沙发正中央落座，目光示意。顾沉舟与苏澈并肩坐下，像两个等待审讯的学生。
“沉舟，“苏父开门见山，“你和小澈，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在追求小澈。“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口头婚约早就作废了。”
苏父沉默片刻，话锋一转：‘韩枭国外生意出事……是你的手笔？’”
苏澈猛地转头看向顾沉舟。
韩枭的事情他听说过一些，只知道那个人的生意突然出了问题，仓促出了国，可他从来没想到这背后会跟顾沉舟有关。
顾沉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说：“苏叔叔，小澈是因为年纪小才被韩枭骗了，我会保护他。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我想认真追求他。如果……如果他愿意，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我们的婚约。爷爷也支持我们。“
苏父转向苏澈：“小澈，你怎么想？“
苏澈垂着眼，沉默不语。
苏父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警告：“如果你还喜欢他……就专心对他。别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我没有——“苏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恼怒。
“爸，我上楼了。“
他站起身，没有看顾沉舟，快步走向楼梯。
“小澈……”顾沉舟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房门在身后关上，苏澈将自己扔进黑暗里。
前几天那番话还在耳边“我不喜欢顾沉舟“，结果转眼就被撞见差点接吻。现在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他本来已经想好，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接受顾沉舟的追求也无妨。
可现在父亲横插一脚，仿佛他不答应就是辜负了顾沉舟似的——这让他莫名烦躁。
手机震动。
顾沉舟：【小澈，你生气了吗？】
苏澈没回。
顾沉舟：【别生气，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苏澈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主动互动不足。若持续不主动，将触发强制任务。】
手机又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顾沉舟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晚安，小澈。明天见。】
苏澈回复了一个字：【好】
“你们继续。“顾沉舟没看向对面的沈怜星和陆砚，只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我送小澈回去。“
陆砚没说什么，沈怜星有些不满：“这么早就走？我和阿澈说好不醉不归的。”
顾沉舟不理他，继续拉着苏澈往外走。
苏澈下意识回头，临走前又往舞台上看了看，但林知夏已经不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林知夏。只是那张脸，总让他想起什么。
苏澈感觉到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眉头轻蹙，他收回视线，被顾沉舟牵着走向停在路边。
顾沉舟拉开副驾驶的门，苏澈弯腰坐了进去。
顾沉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陷入一片静谧。
顾沉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苏澈的座椅靠背上，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将苏澈半环在怀里。
苏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后背紧贴着车门。
顾沉舟微微低头，目光深沉得像是藏着什么翻涌的情绪：“小澈，你为什么对林知夏有兴趣？“
苏澈别过脸，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气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之前在酒吧说——“顾沉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不喜欢我了，改喜欢女人了。那是气话吧？“
苏澈的身体僵了一下。生日那晚，他和沈怜星挤在酒吧的对话——原来被顾沉舟听见了。
“我……我不知道。“他有些心虚。他喜欢女人才正常吧？喜欢男人……不正常吧？
“我告诉你，你只能喜欢我，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况且女人很麻烦，但是我会宠着你，哄着你。”
“谁要你哄。“苏澈偏过头，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
顾沉舟唇角微扬。等红灯时，他空出手，迅速揉了揉苏澈的发顶，又收回握方向盘。
不多时，车驶入苏家庭院。
顾沉舟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为苏澈拉开车门。
“我回去了。“苏澈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攥住。
“等一下。“
一股力道将他拽回，苏澈只觉身体骤然一轻，视野天旋地转——顾沉舟竟将他拦腰抱起，一手扣住后腰，一手托住腿弯，将他轻轻抵在冰凉的车身上。
“你放开——“苏澈屈膝顶他，却被挤得更紧。
“别动。“
苏澈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与顾沉舟平视了。他身高一米七五，平日总要仰着头看这人，此刻却罕见地平视对方的眼眸。
“你刚才让我吃醋了。“顾沉舟的鼻尖蹭过他耳廓，“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我可没答应——“
“你答不答应，“顾沉舟的唇停在他唇前半寸，“我都想亲你。“
苏澈脑中想起在顾爷爷家那个晚上那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他怔怔出神，忘了躲闪。
一道声音劈开夜色：“你们在干什么！“
苏父不知何时站在了庭院中央，面色复杂。
他的视线落在顾沉舟还搭在苏澈腰侧的手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苏澈猛地挣脱。顾沉舟慢了一拍才松手，指尖还流连在他腰侧。
“苏叔叔，我送小澈回来。“顾沉舟神色如常，仿佛方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爸……“苏澈声音发紧。
苏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苏澈这才惊觉自己几乎贴着顾沉舟，慌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们俩，进来。“
苏澈看向顾沉舟，那人竟还冲他轻轻挑眉，眼底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客厅里空无他人，苏父在沙发正中央落座，目光示意。顾沉舟与苏澈并肩坐下，像两个等待审讯的学生。
“沉舟，“苏父开门见山，“你和小澈，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在追求小澈。“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口头婚约早就作废了。”
苏父沉默片刻，话锋一转：‘韩枭国外生意出事……是你的手笔？’”
苏澈猛地转头看向顾沉舟。
韩枭的事情他听说过一些，只知道那个人的生意突然出了问题，仓促出了国，可他从来没想到这背后会跟顾沉舟有关。
顾沉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说：“苏叔叔，小澈是因为年纪小才被韩枭骗了，我会保护他。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我想认真追求他。如果……如果他愿意，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我们的婚约。爷爷也支持我们。“
苏父转向苏澈：“小澈，你怎么想？“
苏澈垂着眼，沉默不语。
苏父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警告：“如果你还喜欢他……就专心对他。别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我没有——“苏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恼怒。
“爸，我上楼了。“
他站起身，没有看顾沉舟，快步走向楼梯。
“小澈……”顾沉舟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房门在身后关上，苏澈将自己扔进黑暗里。
前几天那番话还在耳边“我不喜欢顾沉舟“，结果转眼就被撞见差点接吻。现在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他本来已经想好，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接受顾沉舟的追求也无妨。
可现在父亲横插一脚，仿佛他不答应就是辜负了顾沉舟似的——这让他莫名烦躁。
手机震动。
顾沉舟：【小澈，你生气了吗？】
苏澈没回。
顾沉舟：【别生气，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苏澈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主动互动不足。若持续不主动，将触发强制任务。】
手机又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顾沉舟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晚安，小澈。明天见。】
苏澈回复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