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乱
“不用，我的手又没受伤。”苏澈赶紧把碗端过来，仰头几口就把粥喝完了。温热的粥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喝完后苏澈轻轻抿了抿嘴角。
顾沉舟盯着他，忽然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这里，”顾沉舟的声音低了几分，“有米粒。”
苏澈没躲。
他忽然意识到，韩枭的触碰让他恶心反胃，而顾沉舟的触碰，却让他充满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安全感，甚至……有点期待。
“现在好点了吗？还头晕吗？”顾沉舟收回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那柔软的触感。
“好多了。”苏澈嘴角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顾沉舟的手背上——那里有一大片严重的擦伤，渗着血丝。
“你的手，受伤了？”苏澈蹙眉。
“没事，小伤。”顾沉舟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
“我帮你处理一下。”苏澈下床，注意到床头柜里有个小药箱。他拿过来，两人并排坐在床上，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苏澈拿着碘伏棉签，轻轻握住顾沉舟的手腕，将碘伏涂在那片擦伤上。顾沉舟任他动作，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低垂的睫毛，盯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盯着他因为专注而轻抿的唇。
“好了。”苏澈缠好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谢谢。”顾沉舟的声音有些哑。
“我帮你换药吧。”顾沉舟忽然说，目光落在苏澈的锁骨处。
苏澈心里一紧，赶紧拒绝：“不用了，我刚才换过了。”
如果顾沉舟看到他的伤口一夜之间完全愈合，估计会吓到吧。这种超自然的事情，解释不清。
“下次，不要自己换，”顾沉舟看着他，眼神暗了暗，“我帮你换。”
苏澈没应声。
顾沉舟起身：“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出去立马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还有一个大的方盒子。
他坐到床边，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里是一对钻石耳钉，切割完美的白钻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简约却不失奢华。
“我在机场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顾沉舟的声音放得很轻，“和你很配。”
苏澈接过来，确实很好看。他一直有耳洞，跳舞的人，耳饰是常用的装饰。
“我帮你戴上吧。”顾沉舟说。
苏澈侧过脸，将右耳凑过去。顾沉舟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耳垂，将耳钉穿过耳洞。他的呼吸拂过苏澈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怎么耳朵红了？”顾沉舟看着那迅速泛红的耳垂，紧张地问，“应该不会过敏吧？材质我检查过的……”
“没事，”苏澈偏过头，感觉耳朵滚烫，“一会就适应了。”
顾沉舟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高弹力的黑色运动裤，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还有一条深红色的丝质方巾。方巾上印着暗色的荆棘玫瑰花纹，边缘有手工刺绣。
“你喜欢跳舞，”顾沉舟拿起那条方巾，指尖抚过上面的花纹，“这个品牌面料透气，出汗也不会粘在身上。还有这个方巾，可以作为装饰，绑在手腕或者腰上都可以。”
苏澈本身就有不少装饰，方巾、帽子、腰带，跳舞时随着动作翻飞，能增加韵律感。他拿起那条方巾，暗红的荆棘玫瑰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确实是他喜欢的风格。
“谢谢，我很喜欢，”苏澈真情实感地笑了，眼睛弯起，“特别是这条方巾。”
顾沉舟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掌心温热：“你喜欢就行。”
苏澈低头看着那条方巾，暗红的荆棘玫瑰在光线下流转。他忽然觉得，被这个人记住喜好的感觉真好
顿了顿，顾沉舟又说：“昨天的事，我没告诉你爸，怕你爸担心。你这几天先住在我这里养伤吧，我照顾你。”
苏澈沉默了一下。住在这里，意味着和顾沉舟朝夕相处，意味着那些暧昧的、让他心慌意乱的接触会越来越多。
但他现在确实不想回家住，万一父亲发现他不对劲，又要为他担心，况且韩枭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而顾沉舟身边，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地方。
“好，”苏澈轻声说，“那就打扰你了。”
顾沉舟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怎么会？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见到你就好了。”
苏澈用拳头捶了他一下，耳尖又红了：“你想得倒挺美。”
顾沉舟却顺势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人。他盯着苏澈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怎么，你不愿意吗？”
苏澈想抽回手，奈何顾沉舟握得不紧，却让他没有半点挣脱的力气。
“无论如何谢谢你。”他别过脸。
“小澈，”顾沉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诱哄，几分认真，“我不想听你说谢谢。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苏澈张了张嘴，那句“谢谢”还是咽了回去。
他难道要真的答应顾沉舟，和顾沉舟谈恋爱吗？
和男人谈恋爱这件事，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可韩枭的触碰让他恶心欲呕，顾沉舟的触碰，他却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期待。
如果是顾沉舟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澈就心跳如擂鼓。他缩回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顾沉舟立刻说，眼神柔软下来，“多久我都愿意等。只要你让我照顾你，让我守着你……”
苏澈没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
此刻他的心像一团乱麻，那些关于韩枭的恐惧，关于红痣的谜团，关于系统的任务，全部缠绕在一起。
可在这团乱麻最深处，有一根线已经悄然系在了顾沉舟身上。
越缠越紧，似乎很难再挣开。
喝完后苏澈轻轻抿了抿嘴角。
顾沉舟盯着他，忽然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这里，”顾沉舟的声音低了几分，“有米粒。”
苏澈没躲。
他忽然意识到，韩枭的触碰让他恶心反胃，而顾沉舟的触碰，却让他充满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安全感，甚至……有点期待。
“现在好点了吗？还头晕吗？”顾沉舟收回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那柔软的触感。
“好多了。”苏澈嘴角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顾沉舟的手背上——那里有一大片严重的擦伤，渗着血丝。
“你的手，受伤了？”苏澈蹙眉。
“没事，小伤。”顾沉舟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
“我帮你处理一下。”苏澈下床，注意到床头柜里有个小药箱。他拿过来，两人并排坐在床上，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苏澈拿着碘伏棉签，轻轻握住顾沉舟的手腕，将碘伏涂在那片擦伤上。顾沉舟任他动作，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低垂的睫毛，盯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盯着他因为专注而轻抿的唇。
“好了。”苏澈缠好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谢谢。”顾沉舟的声音有些哑。
“我帮你换药吧。”顾沉舟忽然说，目光落在苏澈的锁骨处。
苏澈心里一紧，赶紧拒绝：“不用了，我刚才换过了。”
如果顾沉舟看到他的伤口一夜之间完全愈合，估计会吓到吧。这种超自然的事情，解释不清。
“下次，不要自己换，”顾沉舟看着他，眼神暗了暗，“我帮你换。”
苏澈没应声。
顾沉舟起身：“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出去立马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还有一个大的方盒子。
他坐到床边，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里是一对钻石耳钉，切割完美的白钻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简约却不失奢华。
“我在机场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顾沉舟的声音放得很轻，“和你很配。”
苏澈接过来，确实很好看。他一直有耳洞，跳舞的人，耳饰是常用的装饰。
“我帮你戴上吧。”顾沉舟说。
苏澈侧过脸，将右耳凑过去。顾沉舟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耳垂，将耳钉穿过耳洞。他的呼吸拂过苏澈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怎么耳朵红了？”顾沉舟看着那迅速泛红的耳垂，紧张地问，“应该不会过敏吧？材质我检查过的……”
“没事，”苏澈偏过头，感觉耳朵滚烫，“一会就适应了。”
顾沉舟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高弹力的黑色运动裤，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还有一条深红色的丝质方巾。方巾上印着暗色的荆棘玫瑰花纹，边缘有手工刺绣。
“你喜欢跳舞，”顾沉舟拿起那条方巾，指尖抚过上面的花纹，“这个品牌面料透气，出汗也不会粘在身上。还有这个方巾，可以作为装饰，绑在手腕或者腰上都可以。”
苏澈本身就有不少装饰，方巾、帽子、腰带，跳舞时随着动作翻飞，能增加韵律感。他拿起那条方巾，暗红的荆棘玫瑰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确实是他喜欢的风格。
“谢谢，我很喜欢，”苏澈真情实感地笑了，眼睛弯起，“特别是这条方巾。”
顾沉舟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掌心温热：“你喜欢就行。”
苏澈低头看着那条方巾，暗红的荆棘玫瑰在光线下流转。他忽然觉得，被这个人记住喜好的感觉真好
顿了顿，顾沉舟又说：“昨天的事，我没告诉你爸，怕你爸担心。你这几天先住在我这里养伤吧，我照顾你。”
苏澈沉默了一下。住在这里，意味着和顾沉舟朝夕相处，意味着那些暧昧的、让他心慌意乱的接触会越来越多。
但他现在确实不想回家住，万一父亲发现他不对劲，又要为他担心，况且韩枭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而顾沉舟身边，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地方。
“好，”苏澈轻声说，“那就打扰你了。”
顾沉舟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怎么会？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见到你就好了。”
苏澈用拳头捶了他一下，耳尖又红了：“你想得倒挺美。”
顾沉舟却顺势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人。他盯着苏澈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怎么，你不愿意吗？”
苏澈想抽回手，奈何顾沉舟握得不紧，却让他没有半点挣脱的力气。
“无论如何谢谢你。”他别过脸。
“小澈，”顾沉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诱哄，几分认真，“我不想听你说谢谢。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苏澈张了张嘴，那句“谢谢”还是咽了回去。
他难道要真的答应顾沉舟，和顾沉舟谈恋爱吗？
和男人谈恋爱这件事，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可韩枭的触碰让他恶心欲呕，顾沉舟的触碰，他却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期待。
如果是顾沉舟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澈就心跳如擂鼓。他缩回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顾沉舟立刻说，眼神柔软下来，“多久我都愿意等。只要你让我照顾你，让我守着你……”
苏澈没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
此刻他的心像一团乱麻，那些关于韩枭的恐惧，关于红痣的谜团，关于系统的任务，全部缠绕在一起。
可在这团乱麻最深处，有一根线已经悄然系在了顾沉舟身上。
越缠越紧，似乎很难再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