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父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苏澈刚洗漱完，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沉舟的名字。
“小澈，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妈想你了。”
苏澈一边下楼一边接通电话，脚步在楼梯转角处顿了顿。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好吧。”
“那我晚上去接你。”
餐厅里，苏父和苏墨已经坐在餐桌前。苏澈想了想，觉得还是提前报备比较好：“爸，顾沉舟晚上让我去他家吃饭，可能会晚点回来。”
苏父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如常地点头：“去吧，代我向你顾叔叔问好。”
“对了，”苏父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扫过，“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和苏墨都要参加。届时会有不少社会名流出席，你们也都长大了，多认识些朋友，对将来有好处。”
苏墨立刻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好的，爸爸。”
苏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这种场合，顾家应该也会出席吧？
苏父用完早餐便去公司了，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苏澈和苏墨两人。
“沉舟哥哥对你可真好，”苏墨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澈，“连见父母这种大事都安排上了。”
苏澈垂眸喝着粥，没有接话。
“你说，”苏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毒蛇吐信，“要是把你和韩枭那些聊骚记录，还有你被他绑架那件事告诉顾家，会怎么样？虽说最后没发生什么，可架不住别人多想啊。到时候，顾家还会同意你进他们的大门吗？”
苏澈握筷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苏墨，你真卑鄙。”
片刻后，他却忽然笑了，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随你怎么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进顾家的大门。”他三两口喝完碗里的粥，起身离开。至于顾父顾母认可与否，他并不在意——他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好。
苏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下午，苏澈亲自去商场挑选礼物。初次登门，总不能空着手去。他给顾父选了一盒上好的明前龙井，又给顾母挑了几盒美容养颜的补品。
傍晚时分，顾沉舟的车准时停在苏家门口。
苏澈坐上车，转眼就到了顾家。
顾家别墅灯火通明，苏澈跟着顾沉舟进门，将礼物递上前，礼貌地微笑：“叔叔阿姨好，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顾母立刻迎上来，亲热地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小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哎呀，又长高了，就是太瘦了。”她接过礼物，眉开眼笑，“这孩子，总是这么有心。”
顾父坐在沙发上，威严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朝他点了点头：“坐吧，就当自己家。”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顾母不住地往苏澈碗里夹菜，心疼得不行：“小澈，多吃点。沉舟这孩子是怎么照顾人的？怎么还是这么瘦？”
顾沉舟笑着给苏澈盛了碗汤：“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把他养胖点。”
苏澈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示意他收敛些。
顾母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眶微微泛红，欣慰道：“小澈，沉舟这两年在国外留学，没能陪在你身边，委屈你了。看着你们俩现在这么好，阿姨心里真是高兴，也算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了。”
骤然听到亡母，苏澈神情有一瞬的恍惚。是了，苏顾两家是世交，顾母和母亲生前最是交好，情同姐妹。
饭后，顾父去了书房处理公务。顾母拉着苏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从房间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透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帝王绿光泽。
顾母握住苏澈的手，语气郑重：“小澈，这只镯子是沉舟奶奶传给我的，本就是要给顾家儿媳妇的。沉舟从小就认定了你，我和你妈妈早些年就约定过，要做亲家。今天，阿姨把它交给你。”
苏澈心里一紧，他没想到顾母会这么正式。他和顾沉舟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或者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连忙摆手推拒：“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妈给你的，你就拿着。”顾沉舟在一旁帮腔。
苏澈站起身，后退了半步，声音轻却坚定：“对不起，阿姨，我和沉舟……还没考虑到结婚那一步。”
顾母眉头微蹙，语气却更加恳切：“小澈，顾家的男人都是一辈子只认定一个人的。你是信不过沉舟，还是信不过阿姨？阿姨早就认定你了，你就收着吧。”
“现在说这些，真的太早了。”苏澈避开她的目光，转向顾沉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么晚了，就住下吧，”顾母挽留道，“沉舟房间大，让他打地铺也行。”
苏澈耳根发烫，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不了阿姨，我爸催我回去呢。”
顾母见状，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强求。
顾沉舟伸手想拉他，被苏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怕顾母看见，走得飞快，匆匆道别：“阿姨再见，改天再来看您。”
顾沉舟望着自己落空的手，又看了看母亲。
“去吧，送送人家。”顾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你得加把劲啊。”
顾沉舟快步追了出去。
夜色如墨，庭院里的路灯在两人身上投下昏黄的光晕。顾沉舟一把拉住苏澈的手，这一次，苏澈没有躲开。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牵你？”顾沉舟低声问。
“阿姨还在客厅呢。”
“哦？”顾沉舟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们小澈是害羞了？”
“……别嘴贫。”
顾沉舟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为什么不收那只镯子？”
“太贵重了。”
“小澈，”顾沉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跟我结婚？”
苏澈别过脸：“现在谈这个，太早了。况且，万一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还得把镯子还给你，多麻烦。”
“我这辈子已经认定你了。”顾沉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怕自己会变心？”
“我们以后再说，行吗？”
顾沉舟沉默片刻，终究不忍逼他：“好，不说了。你别生气。”
“那走吧，”苏澈打了个哈欠，“我都困了。”
顾沉舟还想多陪他待一会儿，见状也只能作罢。
回程的车上，苏澈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忽然开口：“明天那个慈善晚会，我爸让我去。你也会去吧？”
“嗯。”顾沉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到时候跟紧我，要是觉得无聊，咱俩就偷溜出去。”
不多时，车停在苏家大门前。
苏澈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顾沉舟却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今天还没亲我。”
苏澈无奈，只得凑过去，在他侧脸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顾沉舟却不满足，扣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侵略性，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患得患失，辗转厮磨，直到苏澈呼吸都有些乱了，才肯放开他。
“……我进去了。”苏澈推开车门，夜风拂过他微烫的脸颊。
顾沉舟坐在车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苏澈手腕的温度。
想到今晚苏澈拒绝镯子时的坚决，谈到婚嫁时的闪躲与回避，顾沉舟只觉得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他抓不住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不是只有让苏澈彻底成为自己的人，刻上属于他的印记，那颗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才会愿意留在他身边，与他共度余生？
夜色深沉，顾沉舟在苏家门口坐了许久，才缓缓驱车离开。
“小澈，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妈想你了。”
苏澈一边下楼一边接通电话，脚步在楼梯转角处顿了顿。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好吧。”
“那我晚上去接你。”
餐厅里，苏父和苏墨已经坐在餐桌前。苏澈想了想，觉得还是提前报备比较好：“爸，顾沉舟晚上让我去他家吃饭，可能会晚点回来。”
苏父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如常地点头：“去吧，代我向你顾叔叔问好。”
“对了，”苏父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扫过，“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和苏墨都要参加。届时会有不少社会名流出席，你们也都长大了，多认识些朋友，对将来有好处。”
苏墨立刻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好的，爸爸。”
苏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这种场合，顾家应该也会出席吧？
苏父用完早餐便去公司了，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苏澈和苏墨两人。
“沉舟哥哥对你可真好，”苏墨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澈，“连见父母这种大事都安排上了。”
苏澈垂眸喝着粥，没有接话。
“你说，”苏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毒蛇吐信，“要是把你和韩枭那些聊骚记录，还有你被他绑架那件事告诉顾家，会怎么样？虽说最后没发生什么，可架不住别人多想啊。到时候，顾家还会同意你进他们的大门吗？”
苏澈握筷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苏墨，你真卑鄙。”
片刻后，他却忽然笑了，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随你怎么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进顾家的大门。”他三两口喝完碗里的粥，起身离开。至于顾父顾母认可与否，他并不在意——他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好。
苏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下午，苏澈亲自去商场挑选礼物。初次登门，总不能空着手去。他给顾父选了一盒上好的明前龙井，又给顾母挑了几盒美容养颜的补品。
傍晚时分，顾沉舟的车准时停在苏家门口。
苏澈坐上车，转眼就到了顾家。
顾家别墅灯火通明，苏澈跟着顾沉舟进门，将礼物递上前，礼貌地微笑：“叔叔阿姨好，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顾母立刻迎上来，亲热地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小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哎呀，又长高了，就是太瘦了。”她接过礼物，眉开眼笑，“这孩子，总是这么有心。”
顾父坐在沙发上，威严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朝他点了点头：“坐吧，就当自己家。”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顾母不住地往苏澈碗里夹菜，心疼得不行：“小澈，多吃点。沉舟这孩子是怎么照顾人的？怎么还是这么瘦？”
顾沉舟笑着给苏澈盛了碗汤：“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把他养胖点。”
苏澈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示意他收敛些。
顾母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眶微微泛红，欣慰道：“小澈，沉舟这两年在国外留学，没能陪在你身边，委屈你了。看着你们俩现在这么好，阿姨心里真是高兴，也算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了。”
骤然听到亡母，苏澈神情有一瞬的恍惚。是了，苏顾两家是世交，顾母和母亲生前最是交好，情同姐妹。
饭后，顾父去了书房处理公务。顾母拉着苏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从房间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透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帝王绿光泽。
顾母握住苏澈的手，语气郑重：“小澈，这只镯子是沉舟奶奶传给我的，本就是要给顾家儿媳妇的。沉舟从小就认定了你，我和你妈妈早些年就约定过，要做亲家。今天，阿姨把它交给你。”
苏澈心里一紧，他没想到顾母会这么正式。他和顾沉舟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或者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连忙摆手推拒：“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妈给你的，你就拿着。”顾沉舟在一旁帮腔。
苏澈站起身，后退了半步，声音轻却坚定：“对不起，阿姨，我和沉舟……还没考虑到结婚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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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就住下吧，”顾母挽留道，“沉舟房间大，让他打地铺也行。”
苏澈耳根发烫，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不了阿姨，我爸催我回去呢。”
顾母见状，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强求。
顾沉舟伸手想拉他，被苏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怕顾母看见，走得飞快，匆匆道别：“阿姨再见，改天再来看您。”
顾沉舟望着自己落空的手，又看了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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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牵你？”顾沉舟低声问。
“阿姨还在客厅呢。”
“哦？”顾沉舟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们小澈是害羞了？”
“……别嘴贫。”
顾沉舟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为什么不收那只镯子？”
“太贵重了。”
“小澈，”顾沉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跟我结婚？”
苏澈别过脸：“现在谈这个，太早了。况且，万一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还得把镯子还给你，多麻烦。”
“我这辈子已经认定你了。”顾沉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怕自己会变心？”
“我们以后再说，行吗？”
顾沉舟沉默片刻，终究不忍逼他：“好，不说了。你别生气。”
“那走吧，”苏澈打了个哈欠，“我都困了。”
顾沉舟还想多陪他待一会儿，见状也只能作罢。
回程的车上，苏澈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忽然开口：“明天那个慈善晚会，我爸让我去。你也会去吧？”
“嗯。”顾沉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到时候跟紧我，要是觉得无聊，咱俩就偷溜出去。”
不多时，车停在苏家大门前。
苏澈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顾沉舟却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今天还没亲我。”
苏澈无奈，只得凑过去，在他侧脸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顾沉舟却不满足，扣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侵略性，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患得患失，辗转厮磨，直到苏澈呼吸都有些乱了，才肯放开他。
“……我进去了。”苏澈推开车门，夜风拂过他微烫的脸颊。
顾沉舟坐在车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苏澈手腕的温度。
想到今晚苏澈拒绝镯子时的坚决，谈到婚嫁时的闪躲与回避，顾沉舟只觉得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他抓不住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不是只有让苏澈彻底成为自己的人，刻上属于他的印记，那颗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才会愿意留在他身边，与他共度余生？
夜色深沉，顾沉舟在苏家门口坐了许久，才缓缓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