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舍
宴会散场时，苏墨远远看着苏父攥着手机四处奔走，脸上的焦急神色愈加严重。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他站在香槟塔的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唇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计划本该天衣无缝。
可当他从旁人口中得知顾沉舟也一同消失时，心脏猛地一沉。
顾沉舟把苏澈护得那样紧，找不到人，必然会掘地三尺。
好在李成和韩枭早先传回消息，确认已将人送进了韩枭的房间——中了药的苏澈毫无反抗之力，评韩枭对那颗痣的执念，快则十分钟，慢也不过半小时，足以把苏澈给上了。
等韩枭脱身，顾沉舟就算寻到踪迹，也只剩一具被玷污的躯壳。
苏墨垂眸看了眼腕表。距离苏澈失踪，刚好三十分钟。
他给韩枭发了条信息：【办完事了吧】
屏幕沉寂如初。
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又拨了李成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
直到看见苏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这才敛了神色，佯作关切地迎上去：“找到哥哥了吗？”
苏父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赵旭说小澈喝醉了，被沉舟带回去照顾。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先走。”
苏墨指节倏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被顾沉舟带走了。
那韩枭到底得手没有？他心头第一次浮起没底的恐慌。
---
韩枭直到次日才接起苏墨的电话。
他本是提心吊胆，怕听筒那头传来失望的质问。昨夜他索性开了静音，没想到竟意外地睡了个好觉。苏澈被顾沉舟带走，那颗痣想必已经消失了。他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仿佛某种压在心头多年的执念，终于碎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解脱的感觉。
屏幕上躺着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无数条讯息，最后一条是约他见面。
该来的躲不掉。
韩枭收拾妥当，赴约来到那间私密会所。推开门，包厢里光线昏沉，苏墨斜倚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烟，袅袅青雾模糊了他半边侧脸。
韩枭在他身侧坐下，刚要开口——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苏墨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
韩枭舔了舔口腔内侧的软肉，抬手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镜，而后握住了那只方才施暴的手，低笑一声：“打疼了没有？我看看。”
“你失手了。”苏墨抽回手，这不是疑问句。若非如此，韩枭不会静音失联，更不会是这副模样，早该得意洋洋地等着他的夸奖。
“我发现，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苏澈。”韩枭摩挲着指尖残留的触感，抬眼望他，“他哪里比得上你。”
“废物。”苏墨终于撕碎了那层平静的假面。
他仰起头闭上眼，颈侧拉出一道弧线。顾沉舟和苏澈，想必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没机会了。机关算尽，到头来一败涂地。
自从苏澈那场生日宴后，一切都在渐渐脱轨。苏澈是，韩枭也是。
“别动顾家和苏家。”他睁开眼，冷冷地警告。
然后起身欲走，腕骨却被猛地攥住。天旋地转间，韩枭将他甩回了沙发。
“他妈的！顾沉舟到底哪里好？”韩枭欺身压上来，眼底烧着不甘与暴戾，“我堂堂韩氏总裁，有钱有权，皮囊也不差，到底哪里比不过他？你们一个个都眼巴巴地往上凑，被打了都不让还手！”
“况且，顾沉舟根本不要你。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护着他？”
苏墨一把将他甩开：“我爱他。就算得不到，也不允许别人伤他分毫。”
“至于苏澈——”他咬字极重，像是要把名字嚼碎，“他抢了我的人，这事没完。”
韩枭再度将他压进沙发垫里，声音低哑：“你以为顾沉舟会放过你？你做的这些事，他顺藤摸瓜一查就透。不如跟了我，我护着你。”
话音未落，他低头欲吻。苏墨偏过头，挣扎着脱身而起。
“最近，别再见面了。”
他大步走出会所，门在身后合拢。
顾沉舟不会再属于他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偏心苏澈？
尤其是顾沉舟。从来，一眼都不肯看他。
此刻的顾沉舟应该在悉心照料他的“好哥哥”吧。
他死死掐着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
夜色已深，酒店内。
“别动，不能光抹外面。”
顾沉舟从背后环着苏澈，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他一手托着怀里人的腰，另一只手沾了药膏，顺着尾脊缓缓向下。
那处伤已经好了许多，红肿渐消。顾沉舟决定今晚再在酒店住一晚，明早直接将人接回自己的公寓。
苏澈往他怀里缩了缩，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肩窝，身体细微地发着颤。
“还疼？”
怀里的脑袋摇了摇。
顾沉舟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起初很轻，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尝过滋味，又要强行克制，心底像被猫爪一下下挠着。明明药已经上完了，指尖却舍不得离开那片温热的肌肤。
小腹腾起的火越烧越旺。顾沉舟单腿压住苏澈欲合拢的双膝。
苏澈想躲，唇却被堵得严实；想挣，双腿被牢牢桎梏。暧昧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又无处可逃。
良久......
顾沉舟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唇舌缠绵地舔舐他的唇瓣，许久才松开。
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鼻尖又埋进他颈窝，深深嗅了一口。
“小澈，你身上好香。”
苏澈想起这人近来总是抱着他闻，专挑那些被他舔咬过的地方又嗅又亲，他的耳尖顿时烧得通红，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顾沉舟，你是变态吗？”
“主要是宝贝太诱人了。”顾沉舟低笑，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身上每一处，都很诱人。”
苏澈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开学后搬去他家同住。
照这个吃法，他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
想到即将到来的街舞比赛，林知夏还在训练室等他。赛前这段时间，无论如何不能再和顾沉舟见面了。
这次他必须赢过温亦辰。
至于冠军……他轻轻叹了口气。冠军哪有那么容易。
思绪纷乱间，顾沉舟已经睡着了，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两人未着寸缕，肌肤相亲，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苏澈盯着天花板，想起许久没查看的系统面板，心念一动，半透明的界面在虚空中展开。
【当前评分：6.0】
上一次还是3.5分，修复关系加了0.5，主动与顾沉舟发生亲密关系竟一次性涨了2分。
苏澈吓了一跳。这么快就6分了，岂不是只剩两分？
他在脑海中唤道：“008，是不是到8分，我就可以回现实世界了？”
【是的，宿主。】
“现实世界的我……是死了吗？”
【时间被暂停了。】
“那我可以多待一阵？”
【可以，但太久会有风险。】
“等我走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原主呢？必须等我死了才能回去吗？”
【原则上要这样。不过，等你评分到8分，原书剧情会解锁，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决定去留。】
苏澈沉默片刻，又问：“我必须和顾沉舟结婚吗？”
【系统不干涉宿主选择。但结婚可大幅提升评分；若不结婚，需通过其他亲密互动补足分值。】
苏澈陷入了沉思。
后期若是再和顾沉舟亲近，他得把持好分寸才行。
苏澈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他怕评分涨得太快，怕自己随时会离开，更怕到时候舍不得走。
他站在香槟塔的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唇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计划本该天衣无缝。
可当他从旁人口中得知顾沉舟也一同消失时，心脏猛地一沉。
顾沉舟把苏澈护得那样紧，找不到人，必然会掘地三尺。
好在李成和韩枭早先传回消息，确认已将人送进了韩枭的房间——中了药的苏澈毫无反抗之力，评韩枭对那颗痣的执念，快则十分钟，慢也不过半小时，足以把苏澈给上了。
等韩枭脱身，顾沉舟就算寻到踪迹，也只剩一具被玷污的躯壳。
苏墨垂眸看了眼腕表。距离苏澈失踪，刚好三十分钟。
他给韩枭发了条信息：【办完事了吧】
屏幕沉寂如初。
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又拨了李成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
直到看见苏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这才敛了神色，佯作关切地迎上去：“找到哥哥了吗？”
苏父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赵旭说小澈喝醉了，被沉舟带回去照顾。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先走。”
苏墨指节倏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被顾沉舟带走了。
那韩枭到底得手没有？他心头第一次浮起没底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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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枭直到次日才接起苏墨的电话。
他本是提心吊胆，怕听筒那头传来失望的质问。昨夜他索性开了静音，没想到竟意外地睡了个好觉。苏澈被顾沉舟带走，那颗痣想必已经消失了。他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仿佛某种压在心头多年的执念，终于碎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解脱的感觉。
屏幕上躺着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无数条讯息，最后一条是约他见面。
该来的躲不掉。
韩枭收拾妥当，赴约来到那间私密会所。推开门，包厢里光线昏沉，苏墨斜倚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烟，袅袅青雾模糊了他半边侧脸。
韩枭在他身侧坐下，刚要开口——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苏墨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
韩枭舔了舔口腔内侧的软肉，抬手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镜，而后握住了那只方才施暴的手，低笑一声：“打疼了没有？我看看。”
“你失手了。”苏墨抽回手，这不是疑问句。若非如此，韩枭不会静音失联，更不会是这副模样，早该得意洋洋地等着他的夸奖。
“我发现，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苏澈。”韩枭摩挲着指尖残留的触感，抬眼望他，“他哪里比得上你。”
“废物。”苏墨终于撕碎了那层平静的假面。
他仰起头闭上眼，颈侧拉出一道弧线。顾沉舟和苏澈，想必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没机会了。机关算尽，到头来一败涂地。
自从苏澈那场生日宴后，一切都在渐渐脱轨。苏澈是，韩枭也是。
“别动顾家和苏家。”他睁开眼，冷冷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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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枭再度将他压进沙发垫里，声音低哑：“你以为顾沉舟会放过你？你做的这些事，他顺藤摸瓜一查就透。不如跟了我，我护着你。”
话音未落，他低头欲吻。苏墨偏过头，挣扎着脱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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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顾沉舟应该在悉心照料他的“好哥哥”吧。
他死死掐着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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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不能光抹外面。”
顾沉舟从背后环着苏澈，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他一手托着怀里人的腰，另一只手沾了药膏，顺着尾脊缓缓向下。
那处伤已经好了许多，红肿渐消。顾沉舟决定今晚再在酒店住一晚，明早直接将人接回自己的公寓。
苏澈往他怀里缩了缩，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肩窝，身体细微地发着颤。
“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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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起初很轻，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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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想躲，唇却被堵得严实；想挣，双腿被牢牢桎梏。暧昧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又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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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冠军……他轻轻叹了口气。冠军哪有那么容易。
思绪纷乱间，顾沉舟已经睡着了，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两人未着寸缕，肌肤相亲，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苏澈盯着天花板，想起许久没查看的系统面板，心念一动，半透明的界面在虚空中展开。
【当前评分：6.0】
上一次还是3.5分，修复关系加了0.5，主动与顾沉舟发生亲密关系竟一次性涨了2分。
苏澈吓了一跳。这么快就6分了，岂不是只剩两分？
他在脑海中唤道：“008，是不是到8分，我就可以回现实世界了？”
【是的，宿主。】
“现实世界的我……是死了吗？”
【时间被暂停了。】
“那我可以多待一阵？”
【可以，但太久会有风险。】
“等我走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原主呢？必须等我死了才能回去吗？”
【原则上要这样。不过，等你评分到8分，原书剧情会解锁，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决定去留。】
苏澈沉默片刻，又问：“我必须和顾沉舟结婚吗？”
【系统不干涉宿主选择。但结婚可大幅提升评分；若不结婚，需通过其他亲密互动补足分值。】
苏澈陷入了沉思。
后期若是再和顾沉舟亲近，他得把持好分寸才行。
苏澈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他怕评分涨得太快，怕自己随时会离开，更怕到时候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