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火？没用的
“那俩人……”老头沉吟了一下：“不好说。他们看着不像能听话的人。”
“那就杀了。”疤脸满不在乎：“反正地窖里还有那么多。”
年轻人皱了皱眉。
“那两个异能者，还绑着呢。”他说：“得尽快决定。时间长了，他们该想跑了。”
老头想了想，站起来，走到锅边，舀了一碗汤。
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再关一晚。”他说：“明天我去跟他们谈。”
“要是不答应呢？”
老头看了他一眼。
“不答应，就和今晚这个一样。”
几个人又笑起来。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照出一张张油腻的、扭曲的笑脸。
只有年轻人没笑。
他盯着锅里的汤，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窖里。
云舒的刀终于割断了最后一根绳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刀收进空间，然后伸手去解杨苟的绳子。
杨苟瞪大眼睛，拼命压低声音：“你他妈终于……”
“闭嘴。”云舒打断他。
绳子解开了。
两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
云舒看了一眼那些缩在墙角的人。
他们也在看他。
眼神空洞，麻木，像死了一样。
云舒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地窖门口走去。
杨苟跟在他身后。
走到楼梯口，云舒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的眼神还是那样，空洞，麻木，一动不动。
外面的篝火声、笑闹声已经淡了不少，只剩下零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远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土。
时机到了。
云舒示意杨苟待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则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地窖口。木门紧闭，没有上锁，只是从外面轻轻搭住。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噜。
他缓缓握住门栓，指尖用力，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没有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外面篝火熄灭后的灰烬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肉香。
那香味让云舒胃里一阵翻涌，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先探出头，快速扫过院子。
空无一人。
守在地窖口的人，估计是吃饱喝足，偷懒睡觉去了。
云舒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杨苟立刻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跟了上来。两人贴着墙根，像两道影子，迅速溜出了地窖范围，缩在一处堆放柴禾的角落。
“宋烛和林序……”杨苟压低声音，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们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云舒没说话，目光在漆黑的村子里快速扫视。
三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最中间那间最大，应该是头目住的地方；左侧一间门窗钉死，正是关押宋烛的位置；右侧一间安静无声，林序，大概率就在里面。
而不远处的打谷场上，大锅还摆在原地，里面的汤早已冷却，只剩下一层油腻的污垢，在月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去哪里？”杨苟声音发颤。
云舒没有犹豫，指了指左侧钉死木板的屋子。
屋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云舒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板，节奏轻缓，像是老鼠爬过。
屋内，原本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宋烛，猛地抬起眼。
他听见了。
云舒又敲了两下，这一次，声音更轻。
屋内立刻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像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在用脚尖轻轻点地回应。
有人，被绑起来的人。
云舒看向杨苟，示意他望风，自己则从袖口摸出那把小刀，顺着门缝插进去，一点点拨动门栓。
咔哒。
锁开了。
他猛地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屋内一片昏暗，宋烛被绑在椅子上，看见进来的人是云舒，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别出声。”云舒低声道，刀锋利落割断绳索。
手腕一松，宋烛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勒得通红的手腕，眼底戾气翻涌，压低声音咬牙：“林序呢？”
“还在另一边。”云舒道：“先救他，再走。”
宋烛点头，没有多问，顺手从墙角摸起一根生锈的铁棍，握在手里，浑身的火气都压在了眼底。
三人如同暗夜中的猎手，贴着墙根，迅速摸向右侧那间关押着林序的屋子。
屋内灯火昏黄。
林序依旧被绑在柱子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当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时，他睫毛微颤，瞬间睁开了眼。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
云舒、杨苟、宋烛，依次闪身而入。
林序眼底骤然一松，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下。
“快。”云舒上前，一刀割断绳索。
林序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声音冷静：“村子里一共有十几个人，三个异能者，水系、土系、幻象，剩下的都是普通人，都在中间那间屋睡觉。”
“幻象异能者，对我无效。当然……我对他也无效”杨苟低声补充，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
宋烛掂了掂手里的铁棍，戾气毕露：“直接杀出去？”
“不行。”云舒立刻否决：“我们刚脱困，体力不足，一旦惊动所有人，只会被包围。”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冷而稳：“趁他们没醒，立刻走。”
四人正要往外走，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裤子还没提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他刚才在屋后方便，听见里面有动静，探头来看，没想到迎头撞上四个刚被放出来的人。
“你——”
他张嘴想喊。
但没喊出来。
一团火焰从他面前砸过来，正中他的脑袋。
轰！
火焰瞬间吞没了那个人。
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不动了。
“快走！”宋烛低声喊道：“没想到他还能叫了出声，其他人肯定听见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有人喊：“西边！西边有火光！”
有人喊：“抄家伙！”
四人冲出屋子。
院子里，火光冲天。
那个人还在烧，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影。
七八个人，手里拿着刀、棍子、铁锹，从各个方向围过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疤脸，右手慢慢开始爬上一条水汽渐渐形成了一条水球浮在手上。
他盯着那具还在燃烧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
“杀了他们！”他吼：“一个不留！”
人群涌上来。
云舒往前站了一步，把三人挡在身后。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
宋烛的手心，火焰再次窜出。
林序双手张开，触发异能，绿光蔓延。
杨苟站在最后，盯着那些涌来的人影，嘴里念念有词。
“来吧……来吧……看看你们最怕的东西……”
火光在院子里冲天，照映在每个人脸上。
恶人的脸，狰狞扭曲。
云舒几人的脸，紧张慎重。
对峙，只维持了三秒。
“上！”
疤脸一声吼，人群涌上来。
云舒的刀出鞘，迎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那人举着铁锹劈下来，云舒侧身躲过，一刀捅进他的小腹。
血溅出来。
但那人没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后抬起头，咧嘴笑了。
“忘了告诉你。”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们这些人，天天吃那种肉，早就不是普通人了。”
那人一把抓住云舒的刀，硬生生从肚子里拔出来，伤口处血肉翻涌，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又举起铁锹。
云舒瞳孔收缩，往后急退。
另一边，宋烛的火焰砸向人群，两个人被点燃，惨叫着倒在地上。但更多的人冲上来，疤脸手上缠绕着水蛇，直直扑向宋烛。
“你的火，对我没用！”
“那就杀了。”疤脸满不在乎：“反正地窖里还有那么多。”
年轻人皱了皱眉。
“那两个异能者，还绑着呢。”他说：“得尽快决定。时间长了，他们该想跑了。”
老头想了想，站起来，走到锅边，舀了一碗汤。
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再关一晚。”他说：“明天我去跟他们谈。”
“要是不答应呢？”
老头看了他一眼。
“不答应，就和今晚这个一样。”
几个人又笑起来。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照出一张张油腻的、扭曲的笑脸。
只有年轻人没笑。
他盯着锅里的汤，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窖里。
云舒的刀终于割断了最后一根绳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刀收进空间，然后伸手去解杨苟的绳子。
杨苟瞪大眼睛，拼命压低声音：“你他妈终于……”
“闭嘴。”云舒打断他。
绳子解开了。
两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
云舒看了一眼那些缩在墙角的人。
他们也在看他。
眼神空洞，麻木，像死了一样。
云舒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地窖门口走去。
杨苟跟在他身后。
走到楼梯口，云舒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的眼神还是那样，空洞，麻木，一动不动。
外面的篝火声、笑闹声已经淡了不少，只剩下零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远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土。
时机到了。
云舒示意杨苟待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则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地窖口。木门紧闭，没有上锁，只是从外面轻轻搭住。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噜。
他缓缓握住门栓，指尖用力，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没有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外面篝火熄灭后的灰烬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肉香。
那香味让云舒胃里一阵翻涌，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先探出头，快速扫过院子。
空无一人。
守在地窖口的人，估计是吃饱喝足，偷懒睡觉去了。
云舒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杨苟立刻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跟了上来。两人贴着墙根，像两道影子，迅速溜出了地窖范围，缩在一处堆放柴禾的角落。
“宋烛和林序……”杨苟压低声音，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们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云舒没说话，目光在漆黑的村子里快速扫视。
三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最中间那间最大，应该是头目住的地方；左侧一间门窗钉死，正是关押宋烛的位置；右侧一间安静无声，林序，大概率就在里面。
而不远处的打谷场上，大锅还摆在原地，里面的汤早已冷却，只剩下一层油腻的污垢，在月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去哪里？”杨苟声音发颤。
云舒没有犹豫，指了指左侧钉死木板的屋子。
屋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云舒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板，节奏轻缓，像是老鼠爬过。
屋内，原本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宋烛，猛地抬起眼。
他听见了。
云舒又敲了两下，这一次，声音更轻。
屋内立刻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像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在用脚尖轻轻点地回应。
有人，被绑起来的人。
云舒看向杨苟，示意他望风，自己则从袖口摸出那把小刀，顺着门缝插进去，一点点拨动门栓。
咔哒。
锁开了。
他猛地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屋内一片昏暗，宋烛被绑在椅子上，看见进来的人是云舒，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别出声。”云舒低声道，刀锋利落割断绳索。
手腕一松，宋烛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勒得通红的手腕，眼底戾气翻涌，压低声音咬牙：“林序呢？”
“还在另一边。”云舒道：“先救他，再走。”
宋烛点头，没有多问，顺手从墙角摸起一根生锈的铁棍，握在手里，浑身的火气都压在了眼底。
三人如同暗夜中的猎手，贴着墙根，迅速摸向右侧那间关押着林序的屋子。
屋内灯火昏黄。
林序依旧被绑在柱子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当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时，他睫毛微颤，瞬间睁开了眼。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
云舒、杨苟、宋烛，依次闪身而入。
林序眼底骤然一松，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下。
“快。”云舒上前，一刀割断绳索。
林序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声音冷静：“村子里一共有十几个人，三个异能者，水系、土系、幻象，剩下的都是普通人，都在中间那间屋睡觉。”
“幻象异能者，对我无效。当然……我对他也无效”杨苟低声补充，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
宋烛掂了掂手里的铁棍，戾气毕露：“直接杀出去？”
“不行。”云舒立刻否决：“我们刚脱困，体力不足，一旦惊动所有人，只会被包围。”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冷而稳：“趁他们没醒，立刻走。”
四人正要往外走，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裤子还没提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他刚才在屋后方便，听见里面有动静，探头来看，没想到迎头撞上四个刚被放出来的人。
“你——”
他张嘴想喊。
但没喊出来。
一团火焰从他面前砸过来，正中他的脑袋。
轰！
火焰瞬间吞没了那个人。
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不动了。
“快走！”宋烛低声喊道：“没想到他还能叫了出声，其他人肯定听见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有人喊：“西边！西边有火光！”
有人喊：“抄家伙！”
四人冲出屋子。
院子里，火光冲天。
那个人还在烧，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影。
七八个人，手里拿着刀、棍子、铁锹，从各个方向围过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疤脸，右手慢慢开始爬上一条水汽渐渐形成了一条水球浮在手上。
他盯着那具还在燃烧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
“杀了他们！”他吼：“一个不留！”
人群涌上来。
云舒往前站了一步，把三人挡在身后。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
宋烛的手心，火焰再次窜出。
林序双手张开，触发异能，绿光蔓延。
杨苟站在最后，盯着那些涌来的人影，嘴里念念有词。
“来吧……来吧……看看你们最怕的东西……”
火光在院子里冲天，照映在每个人脸上。
恶人的脸，狰狞扭曲。
云舒几人的脸，紧张慎重。
对峙，只维持了三秒。
“上！”
疤脸一声吼，人群涌上来。
云舒的刀出鞘，迎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那人举着铁锹劈下来，云舒侧身躲过，一刀捅进他的小腹。
血溅出来。
但那人没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后抬起头，咧嘴笑了。
“忘了告诉你。”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们这些人，天天吃那种肉，早就不是普通人了。”
那人一把抓住云舒的刀，硬生生从肚子里拔出来，伤口处血肉翻涌，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又举起铁锹。
云舒瞳孔收缩，往后急退。
另一边，宋烛的火焰砸向人群，两个人被点燃，惨叫着倒在地上。但更多的人冲上来，疤脸手上缠绕着水蛇，直直扑向宋烛。
“你的火，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