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雨夜惨案！母女遇害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每天，核心的六人小群都靠着视频通话排解着与世隔绝的寂寞。
而那个二十多人的大群，已经壮大到近百人，像一个小小的、躁动不安的末世缩影。
群里偶尔会有人组织外出寻找物资，只是经常聊着聊着，某个熟悉的头像就再也不曾亮起。
没人追问他们的下落，大家心照不宣，或许是找到了新的伙伴，又或许……
官方的消息石沉大海，彻底断了线。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向父母报平安，云舒的生活重心就变成了和宋烛一起锻炼、在群里吹水，以及晚上联机打游戏。
他们甚至会在相对安全的日子，冒险串个门，去距离最近的徐行之和张蓉家蹭顿饭见一面。
日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仿佛回到了从前。
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以前是上班才能吃饭玩乐，现在不过是把“打丧尸”换成了新的“工作”内容。
云舒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这雨……都下了三天了吧？”他喃喃道。
宋烛从被窝里艰难地探出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差不多……而且越来越冷了。”
持续的降雨带走了最后一点暖意，气温正逼近零度。
他们不敢开空调，外机的噪音在死寂的城市里无异于丧尸的集结号。于是，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裹紧自己的被子取暖。
徐行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雨水仿佛要冲刷掉城市的污秽，但他心里清楚，这雨水更可能掩盖新的危机，或者催生出更糟糕的状况。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不能再拖了，必须集合。
他转身拿起手机，在群里发出信息：「等雨一停，我们立刻行动。分散风险太大，集合到一起更安全。」
「行！这半个月消耗下来，行李也轻便了。」李德第一个响应，他独居半个月，除了视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早就闷坏了。
「要不我们冒雨行动？」老孟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观察了一天，楼下的丧尸在雨里动作很慢，有些甚至站着不动。」
「我和宋烛没问题，随时可以。」
「张蓉呢？」李德艾特了她一下「你们娘俩方便吗？」
「你们要是过来，我们这就收拾房间。」云舒一边回复，一边伸脚去踹旁边被窝里的宋烛。
宋烛扭动着躲开「正好两间房，我们男的住一间，女的住一间。」
「可以。」徐行之也表示同意。
然而，张蓉那边却迟迟没有回音。
「我蓉姐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宋烛忍不住问。往常，张蓉早就在群里聊开了。
「可能在忙吧。」云舒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一边拉起宋烛，一边在群里说：「行之，来接我们。」
「好，接上你们，正好我们顺路一起去看看她。」徐行之回复道，顺手拿起备用油桶，将最后半桶油加进车里，把空桶扔回后备箱。
‘油快见底了，看样子下次行动，必须把找燃油列为优先目标。’
车子接上云舒和宋烛，径直朝张蓉家驶去。
路上，他们经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个由五六十个丧尸组成的尸群，密集地聚集在一起。
“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还聚堆！”宋烛惊恐地压低声音：“那边还有！”
雨幕之中，远处还有好几团这样的黑影。它们全部背朝外，一圈一圈，仿佛有规律地向内包围着什么。
“怪不得今天觉得外面特别安静……丧尸在开派对吗？”云舒小声道，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我们从旁边经过，按平常早就扑上来了，现在怎么没反应？”徐行之也感到疑惑。上次他来接人，车辆的声音就吸引了大量丧尸。
“快走快走！这太不正常了！”宋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接上蓉姐回去，把单元楼大门锁死！”
徐行之深踩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张蓉的楼下。此刻，丧尸诡异的聚集，反而为他们转移扫清了不少障碍。
三人都来过张蓉家，轻车熟路地冲进单元楼。刚进楼道，三人的手机同时尖锐地响了起来！
“卧槽！”半个月相对安全的生活，让他们都忘了把手机调成静音！
几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是群视频请求。刚接通，还没看清画面，听筒里就传来张蓉女儿因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哭喊：
“救命！！云哥！！宋烛哥哥！呜呜呜！救救妈妈！！”
“乖乖！怎么了？别怕！我们在楼下！”三人心头巨震，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三楼！
李德和老孟晚一步接通视频，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满脸鲜血、还在剧烈咳嗽的画面！
“乖乖！！”
两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失声惊呼。
视频那头的女孩看到他们，刚想呼救，手机就猛地被一只大手抢走，画面剧烈晃动，随后通话被粗暴地切断！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李德和老孟在自己家中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此刻，云舒三人已经冲到了张蓉家门口。门内传来混乱的争执和哭喊声。宋烛怒火中烧，上前猛踹房门：
“开门！王八蛋！欺负女人孩子，算什么本事！”
房门被踹得哐哐作响，声响在寂静的楼里回荡。屋内的人显然也怕这动静引来更可怕的东西，门锁“咔哒”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宋烛立刻用身体猛地撞了进去，连带着门后的人一起摔倒在地：“你们他妈是谁？！”
他怒吼着，目光迅速扫视屋内：“蓉姐！乖乖！你们在哪儿？！”
云舒和徐行之紧随其后闪身入内，分头寻找。
当推开浴室的门的瞬间，两人如遭雷击，张蓉和她的女儿奄奄一息地躺在浴缸里。
“蓉姐！乖乖！”
云舒和徐行之冲上前，一人一个，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冰冷的浴缸抱到相对空旷的地方放平。
徐行之单膝跪地，轻轻拍打着张蓉的脸颊，声音因焦急而沙哑：“张蓉！张蓉！醒醒！坚持住！”
没有回应。
他指尖感受到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那只他刚刚拍打过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彻底静止。
张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云舒那边情况更糟。他怀里的小姑娘身体软得不像话，
他徒劳地轻晃着她：“乖乖，是哥哥，哥哥来了，哥哥来救你了……”
女孩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皮颤动了一下，目光艰难地转向母亲的方向，然后，小小的头颅微微一歪，彻底倚靠在了云舒的臂弯里。
“不……不要！！”云舒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他抬头看向徐行之，像个无助的孩子。
“徐行之！怎么办啊？！你救救她们！你想想办法啊！”
徐行之缓缓站起身，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火焰。
他按住云舒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如铁：“没了。救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我们得替她们报仇。”
云舒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仿佛只是睡去的女孩，巨大的悲痛瞬间被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包裹。
他极其轻柔地将女孩安置在母亲身边，让母女二人最后依偎在一起。
然后，他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和血迹，站起身，走到了徐行之身边。
宋烛一直死死堵着门口，不让那几个人渣离开。
当他看到云舒和徐行之浑身沾染着不属于他们的鲜血，眼眶赤红地走出来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敢问出口：“哥……蓉姐和乖乖她们……”
“没了。”云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屋内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身上：“都被他们害死了。”
每天，核心的六人小群都靠着视频通话排解着与世隔绝的寂寞。
而那个二十多人的大群，已经壮大到近百人，像一个小小的、躁动不安的末世缩影。
群里偶尔会有人组织外出寻找物资，只是经常聊着聊着，某个熟悉的头像就再也不曾亮起。
没人追问他们的下落，大家心照不宣，或许是找到了新的伙伴，又或许……
官方的消息石沉大海，彻底断了线。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向父母报平安，云舒的生活重心就变成了和宋烛一起锻炼、在群里吹水，以及晚上联机打游戏。
他们甚至会在相对安全的日子，冒险串个门，去距离最近的徐行之和张蓉家蹭顿饭见一面。
日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仿佛回到了从前。
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以前是上班才能吃饭玩乐，现在不过是把“打丧尸”换成了新的“工作”内容。
云舒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这雨……都下了三天了吧？”他喃喃道。
宋烛从被窝里艰难地探出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差不多……而且越来越冷了。”
持续的降雨带走了最后一点暖意，气温正逼近零度。
他们不敢开空调，外机的噪音在死寂的城市里无异于丧尸的集结号。于是，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裹紧自己的被子取暖。
徐行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雨水仿佛要冲刷掉城市的污秽，但他心里清楚，这雨水更可能掩盖新的危机，或者催生出更糟糕的状况。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不能再拖了，必须集合。
他转身拿起手机，在群里发出信息：「等雨一停，我们立刻行动。分散风险太大，集合到一起更安全。」
「行！这半个月消耗下来，行李也轻便了。」李德第一个响应，他独居半个月，除了视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早就闷坏了。
「要不我们冒雨行动？」老孟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观察了一天，楼下的丧尸在雨里动作很慢，有些甚至站着不动。」
「我和宋烛没问题，随时可以。」
「张蓉呢？」李德艾特了她一下「你们娘俩方便吗？」
「你们要是过来，我们这就收拾房间。」云舒一边回复，一边伸脚去踹旁边被窝里的宋烛。
宋烛扭动着躲开「正好两间房，我们男的住一间，女的住一间。」
「可以。」徐行之也表示同意。
然而，张蓉那边却迟迟没有回音。
「我蓉姐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宋烛忍不住问。往常，张蓉早就在群里聊开了。
「可能在忙吧。」云舒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一边拉起宋烛，一边在群里说：「行之，来接我们。」
「好，接上你们，正好我们顺路一起去看看她。」徐行之回复道，顺手拿起备用油桶，将最后半桶油加进车里，把空桶扔回后备箱。
‘油快见底了，看样子下次行动，必须把找燃油列为优先目标。’
车子接上云舒和宋烛，径直朝张蓉家驶去。
路上，他们经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个由五六十个丧尸组成的尸群，密集地聚集在一起。
“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还聚堆！”宋烛惊恐地压低声音：“那边还有！”
雨幕之中，远处还有好几团这样的黑影。它们全部背朝外，一圈一圈，仿佛有规律地向内包围着什么。
“怪不得今天觉得外面特别安静……丧尸在开派对吗？”云舒小声道，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我们从旁边经过，按平常早就扑上来了，现在怎么没反应？”徐行之也感到疑惑。上次他来接人，车辆的声音就吸引了大量丧尸。
“快走快走！这太不正常了！”宋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接上蓉姐回去，把单元楼大门锁死！”
徐行之深踩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张蓉的楼下。此刻，丧尸诡异的聚集，反而为他们转移扫清了不少障碍。
三人都来过张蓉家，轻车熟路地冲进单元楼。刚进楼道，三人的手机同时尖锐地响了起来！
“卧槽！”半个月相对安全的生活，让他们都忘了把手机调成静音！
几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是群视频请求。刚接通，还没看清画面，听筒里就传来张蓉女儿因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哭喊：
“救命！！云哥！！宋烛哥哥！呜呜呜！救救妈妈！！”
“乖乖！怎么了？别怕！我们在楼下！”三人心头巨震，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三楼！
李德和老孟晚一步接通视频，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满脸鲜血、还在剧烈咳嗽的画面！
“乖乖！！”
两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失声惊呼。
视频那头的女孩看到他们，刚想呼救，手机就猛地被一只大手抢走，画面剧烈晃动，随后通话被粗暴地切断！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李德和老孟在自己家中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此刻，云舒三人已经冲到了张蓉家门口。门内传来混乱的争执和哭喊声。宋烛怒火中烧，上前猛踹房门：
“开门！王八蛋！欺负女人孩子，算什么本事！”
房门被踹得哐哐作响，声响在寂静的楼里回荡。屋内的人显然也怕这动静引来更可怕的东西，门锁“咔哒”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宋烛立刻用身体猛地撞了进去，连带着门后的人一起摔倒在地：“你们他妈是谁？！”
他怒吼着，目光迅速扫视屋内：“蓉姐！乖乖！你们在哪儿？！”
云舒和徐行之紧随其后闪身入内，分头寻找。
当推开浴室的门的瞬间，两人如遭雷击，张蓉和她的女儿奄奄一息地躺在浴缸里。
“蓉姐！乖乖！”
云舒和徐行之冲上前，一人一个，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冰冷的浴缸抱到相对空旷的地方放平。
徐行之单膝跪地，轻轻拍打着张蓉的脸颊，声音因焦急而沙哑：“张蓉！张蓉！醒醒！坚持住！”
没有回应。
他指尖感受到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那只他刚刚拍打过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彻底静止。
张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云舒那边情况更糟。他怀里的小姑娘身体软得不像话，
他徒劳地轻晃着她：“乖乖，是哥哥，哥哥来了，哥哥来救你了……”
女孩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皮颤动了一下，目光艰难地转向母亲的方向，然后，小小的头颅微微一歪，彻底倚靠在了云舒的臂弯里。
“不……不要！！”云舒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他抬头看向徐行之，像个无助的孩子。
“徐行之！怎么办啊？！你救救她们！你想想办法啊！”
徐行之缓缓站起身，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火焰。
他按住云舒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如铁：“没了。救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我们得替她们报仇。”
云舒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仿佛只是睡去的女孩，巨大的悲痛瞬间被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包裹。
他极其轻柔地将女孩安置在母亲身边，让母女二人最后依偎在一起。
然后，他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和血迹，站起身，走到了徐行之身边。
宋烛一直死死堵着门口，不让那几个人渣离开。
当他看到云舒和徐行之浑身沾染着不属于他们的鲜血，眼眶赤红地走出来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敢问出口：“哥……蓉姐和乖乖她们……”
“没了。”云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屋内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身上：“都被他们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