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撞门！夜半惊魂
哐！哐！哐！
沉重的撞击声几乎在他们冲进单元门的瞬间就猛地炸响！铁栅栏门在疯狂冲击下颤抖，螺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宋烛惊魂未定地抬眼望去，无数青灰色、溃烂的手臂从栅栏缝隙里拼命伸进来，一张张腐烂的面孔挤压在铁栏外。
他们与死亡之间，只隔着这层眼看就要散架的铁栅门。
“它们……真的会跑了。”宋烛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先上楼！！！”云舒连忙喊道。
——————
两天前……
嗡…嗡…嗡…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他舅起床了哎~他舅…”
一只从被窝里伸出的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精准地按掉了闹钟。云舒半眯着眼瞥了下手机屏幕——八点四十。
“就五分钟……再睡五分钟肯定起……”他嘟囔着，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
“我靠！”
一声惨叫
云舒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过手机，屏幕上的‘9:28’像一记闷棍。
他十分钟内冲出家门，骑着小电驴汇入车流。午市高峰忙完后，他和同事吃饭时看到一条新闻推送——「新型流感病毒现身，症状包括高烧、剧烈头痛」。
同事没当回事，但云舒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老家在乡下，小时候经历过一场很大的梅雨季。
水把村里的大坑灌满了，漫出来淹了路，三分之一的人家被困住，他家就是其中之一。
断水断电整整三天，那时他就明白，平时不起眼的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种“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危机感，算是刻在他骨子里了。
下班后，他绕路去了一趟超市，搬了两箱水、一堆泡面和罐头。
天色已暗，冬季的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吹在脸上生疼。
云舒把小电驴停好，拎着两大袋物资走进单元楼。
经过地下室窗口时，他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
那只他叫“黑总”的流浪猫不见了。
他以前每次经过，都会给它留根火腿肠，现在那里空空荡荡，他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黑总？是你吗黑总？”
哐当一声金属碰撞声从深处传来，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云舒摇了摇头，拆开包装袋吃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世事无常啊…”
进屋码好东西，他把自己摔进床里，打开游戏。
输了两把之后，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尖锐得像婴儿在啼哭。
云舒猛地抬头，凑到窗边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猫叫得也太惨了……”他嘟囔着缩回来，手机里队友在喊：“你发什么呆呢！有人！快跑啊！”
他赶紧低头，手指在屏幕上狂点，但已经晚了。
“啊！我倒了！快救我！！”
屏幕上的角色变成了盒子。他叹了口气，刚点开下一把，手机震了一下。
手机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703不锈钢非标件：大家晚上都关好门窗啊！刚遛狗回来，看到草丛里好像有好几只死老鼠和猫，样子挺吓人的。
1102老李：不是老鼠吧？我傍晚也看到一只鸟从窗户飞进来，嘴角流血眼睛都泛白还能飞，邪门。
703不锈钢非标件：卧槽别吓我，我家窗户还开着呢
302小刘：你们别自己吓自己了，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底下又跟了几条“收到”“谢谢提醒”，消息很快被刷了过去。
云舒盯着屏幕皱了皱眉。死老鼠？死猫？嘴角流血的鸟？
他想起地下室消失的黑总，想起刚才那声莫名其妙的金属碰撞声，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应该是想多了……”他嘟囔着，叉掉群聊。
“有人！有人！”游戏里队友的吼声再次把他拽了回来。他赶紧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啊！救命！我倒了！我又倒了！快救我！！”可惜为时已晚，屏幕上的角色又一次变成了盒子。
他只能无奈地看着队友视角，为队友加油，求队友来带飞了
砰！砰！
砰！砰！
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传来。这次不是窗外，听起来……像是自家出租屋的入户门？
室友回来了？不可能啊，他有钥匙。
云舒心里一紧，慢慢滑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入户门后，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上了猫眼。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脸看不真切。
就在云舒努力想看清时，那人猛地用头向前一顶
砰！
一声闷响，云舒吓得浑身一颤。
他瞬间怂了，以为是刚刚自己在屋里大呼小叫打游戏，吵到了邻居，引得人家上门用这种方式抗议。
他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出声就被骂，又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溜回了床上。
手机屏幕上，队友也已经成盒，正在等他。
“不打了不打了，”云舒心有余悸地小声对着麦克风说：
“刚才声音可能有点大，门口有个人……在用头撞门。我怕是个精神病，惹不起。”
退了游戏，他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短视频，推送的好几条都是“某某地高烧人数持续增加”、“病毒进入高发期”之类的消息。
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发毛，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算了，不想了，睡觉。”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缩进被子里，“明天还得上班呢。”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之前被游戏声掩盖的种种细微声响，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楼上水管的流水声、隔壁模糊的说话声，甚至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都清晰可闻。
这种寂静让他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地竖着耳朵，警惕地听着门口的动静。好在，那可怕的撞门声没有再响起。
“看来真是精神病，走了吧……”他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归于平静，准备闭眼入睡时，门外，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砰、砰”。
而是。
哐！！！
哐哐哐！！！
疯狂的一下下砸在门板上，震得整面墙都在嗡嗡作响。
云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撞门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每一声都像砸在他心脏上。他蜷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手指攥着被角，一动不动。
终于，门外安静了。
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门外站着，一动不动，等着他开门。
云舒不敢睡。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了一夜的警笛声、争吵声、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惨叫。
直到天边泛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刺破天空……
他不知道，这只是末世的开始。
更不知道，这场席卷世界的灾难，会亲手碾碎他仅剩的一切。
而三个向他伸出手的男人，眼底都藏着要将他拆骨入腹，囚于身边的疯魔。
沉重的撞击声几乎在他们冲进单元门的瞬间就猛地炸响！铁栅栏门在疯狂冲击下颤抖，螺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宋烛惊魂未定地抬眼望去，无数青灰色、溃烂的手臂从栅栏缝隙里拼命伸进来，一张张腐烂的面孔挤压在铁栏外。
他们与死亡之间，只隔着这层眼看就要散架的铁栅门。
“它们……真的会跑了。”宋烛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先上楼！！！”云舒连忙喊道。
——————
两天前……
嗡…嗡…嗡…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他舅起床了哎~他舅…”
一只从被窝里伸出的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精准地按掉了闹钟。云舒半眯着眼瞥了下手机屏幕——八点四十。
“就五分钟……再睡五分钟肯定起……”他嘟囔着，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
“我靠！”
一声惨叫
云舒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过手机，屏幕上的‘9:28’像一记闷棍。
他十分钟内冲出家门，骑着小电驴汇入车流。午市高峰忙完后，他和同事吃饭时看到一条新闻推送——「新型流感病毒现身，症状包括高烧、剧烈头痛」。
同事没当回事，但云舒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老家在乡下，小时候经历过一场很大的梅雨季。
水把村里的大坑灌满了，漫出来淹了路，三分之一的人家被困住，他家就是其中之一。
断水断电整整三天，那时他就明白，平时不起眼的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种“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危机感，算是刻在他骨子里了。
下班后，他绕路去了一趟超市，搬了两箱水、一堆泡面和罐头。
天色已暗，冬季的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吹在脸上生疼。
云舒把小电驴停好，拎着两大袋物资走进单元楼。
经过地下室窗口时，他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
那只他叫“黑总”的流浪猫不见了。
他以前每次经过，都会给它留根火腿肠，现在那里空空荡荡，他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黑总？是你吗黑总？”
哐当一声金属碰撞声从深处传来，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云舒摇了摇头，拆开包装袋吃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世事无常啊…”
进屋码好东西，他把自己摔进床里，打开游戏。
输了两把之后，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尖锐得像婴儿在啼哭。
云舒猛地抬头，凑到窗边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猫叫得也太惨了……”他嘟囔着缩回来，手机里队友在喊：“你发什么呆呢！有人！快跑啊！”
他赶紧低头，手指在屏幕上狂点，但已经晚了。
“啊！我倒了！快救我！！”
屏幕上的角色变成了盒子。他叹了口气，刚点开下一把，手机震了一下。
手机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703不锈钢非标件：大家晚上都关好门窗啊！刚遛狗回来，看到草丛里好像有好几只死老鼠和猫，样子挺吓人的。
1102老李：不是老鼠吧？我傍晚也看到一只鸟从窗户飞进来，嘴角流血眼睛都泛白还能飞，邪门。
703不锈钢非标件：卧槽别吓我，我家窗户还开着呢
302小刘：你们别自己吓自己了，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底下又跟了几条“收到”“谢谢提醒”，消息很快被刷了过去。
云舒盯着屏幕皱了皱眉。死老鼠？死猫？嘴角流血的鸟？
他想起地下室消失的黑总，想起刚才那声莫名其妙的金属碰撞声，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应该是想多了……”他嘟囔着，叉掉群聊。
“有人！有人！”游戏里队友的吼声再次把他拽了回来。他赶紧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啊！救命！我倒了！我又倒了！快救我！！”可惜为时已晚，屏幕上的角色又一次变成了盒子。
他只能无奈地看着队友视角，为队友加油，求队友来带飞了
砰！砰！
砰！砰！
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传来。这次不是窗外，听起来……像是自家出租屋的入户门？
室友回来了？不可能啊，他有钥匙。
云舒心里一紧，慢慢滑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入户门后，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上了猫眼。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脸看不真切。
就在云舒努力想看清时，那人猛地用头向前一顶
砰！
一声闷响，云舒吓得浑身一颤。
他瞬间怂了，以为是刚刚自己在屋里大呼小叫打游戏，吵到了邻居，引得人家上门用这种方式抗议。
他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出声就被骂，又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溜回了床上。
手机屏幕上，队友也已经成盒，正在等他。
“不打了不打了，”云舒心有余悸地小声对着麦克风说：
“刚才声音可能有点大，门口有个人……在用头撞门。我怕是个精神病，惹不起。”
退了游戏，他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短视频，推送的好几条都是“某某地高烧人数持续增加”、“病毒进入高发期”之类的消息。
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发毛，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算了，不想了，睡觉。”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缩进被子里，“明天还得上班呢。”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之前被游戏声掩盖的种种细微声响，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楼上水管的流水声、隔壁模糊的说话声，甚至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都清晰可闻。
这种寂静让他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地竖着耳朵，警惕地听着门口的动静。好在，那可怕的撞门声没有再响起。
“看来真是精神病，走了吧……”他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归于平静，准备闭眼入睡时，门外，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砰、砰”。
而是。
哐！！！
哐哐哐！！！
疯狂的一下下砸在门板上，震得整面墙都在嗡嗡作响。
云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撞门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每一声都像砸在他心脏上。他蜷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手指攥着被角，一动不动。
终于，门外安静了。
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门外站着，一动不动，等着他开门。
云舒不敢睡。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了一夜的警笛声、争吵声、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惨叫。
直到天边泛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刺破天空……
他不知道，这只是末世的开始。
更不知道，这场席卷世界的灾难，会亲手碾碎他仅剩的一切。
而三个向他伸出手的男人，眼底都藏着要将他拆骨入腹，囚于身边的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