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哥哥。
“不来了吗?”温藤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问他。
陆矜走过来，把奶油抹在他脸上，又轻柔地吻去，他咬了咬他的耳朵，低低地说：“换个方式。”
温藤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冰凉的触感就被湿热的舌尖取代。
下一秒，他又被推倒在沙发上。
冰凉的奶油换了个位置，取而代之的不再是舌尖，而是带有薄茧的手指。
那是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秘境。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油味，细嗅还有一丝熟透的葡萄香气。
或许是花园里的葡萄快要成熟，今晚随着风雨，把味道送进了屋里。
温藤躺在沙发上平复呼吸，刚开始有不舒服的异物感，让他哭着扯开陆矜的手。
但陆矜一直抚摸着他的后颈，闪电来临时，他会替他捂住一只耳朵，亲亲他的小腹、侧腰，低声告诉他别怕。
温藤想，我现在已经不是很害怕雷声了，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他只是贪恋陆矜在身旁的感觉，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变得更依赖他。
于是他松开了扯住陆矜的手，选择放纵地沉沦。
陆矜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温藤的肚子和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温藤此刻像个软绵绵的娃娃，浑身哪儿都是软的。陆矜捏捏这里，亲亲那里，又擦掉他眼角生理性刺激流下的泪。
“宝宝别哭了。”
他拿勺子喂他吃茶儿上剩下的蛋糕。虽然已经有些破败，奶油不再精致，但总归是干净的。
温藤一看见这蛋糕就想起刚才的事。嘴巴紧紧闭着，头偏向一边。
陆矜也不勉强，问他去不去洗澡。
温藤在他怀里沉默地玩了会儿手机，又稍微挺直身体看向他。他双手捏着陆矜的脸，嘴巴翘得老高。
“你真讨厌。”
陆矜微微眯着眼点头：“没错。”
温藤哼了一声，手往下伸，身子也往下蹲。
他又不是只顾自己的人。
凡事讲究循序渐进，陆矜知道不能把人刺激得太狠。
洗过澡后就把人搂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温藤羞得不想说话，一来就上实践课，陆矜蹙一下眉他就担心，是不是自己磕哪儿了。
后脑勺温热的掌心又不断安抚他，像是在夸他做得很好。
面前的iPad上放着《第二面》，是从刚才关掉的部分继续的，画面里的艺人是个十八线演员，平时还做平面模特，家里有个小了十多岁的妹妹。
父母周六都在上班，他正带着小学生妹妹前往拍摄场地。
“哥哥，你等会要拍这个风格吗?”
软糯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
妹妹的手指指着海报上那个阳光下抱着篮球的男高中生。
温藤看着艺人的样貌，觉得他确实适合这个风格，又不自觉地联想到陆矜，他十七八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陆矜说自己那时学业负担很重。如果自己当时就在他身边，会不会让他好过一些?
怀里的人突然呆住不动，陆矜捏了捏他下巴：“怎么了?”
温藤把平板放到一旁，又趴回他怀里，闷闷地开口：
“哥哥。”
陆矜呼吸一滞。
他想起很久以前，温藤叫陈安裕那声“哥”时，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不舒服。
才亲密过，心爱的人又抱着自己黏黏糊糊地叫哥哥，陆矜觉得就算是圣人，也该忍不住了。
“你还想?”
温藤揪着他的衣服飞快摇头。他感觉到了陆矜的变化，但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称呼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陆矜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疼，但温藤刚才在沙发上玩闹了好一会儿，腮帮子还有点酸。
他“嘶”了一声，顺势躺回枕头上，避开陆矜的腹部，侧身看着他的脸。
“我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十几年前我就在你身边就好了。”
两人总爱在睡前说些情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却怎么都听不够，就连“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每听一遍都觉得万分动听。
陆矜关掉小台灯，紧紧搂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暴雨将歇，窗外只剩淡淡的微风。
温藤蜷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或许是最后也没吃到剩下的蛋糕，睡梦中还时不时咂吧两下嘴。手指紧紧攥着陆矜的衣服，像是怕他跑掉。
陆矜低头看他，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温藤的眼睫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手臂却已经一点一点往上爬，软软地揽住他的脖子。
“陆老师……晚安。”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困意和依赖。
陆矜俯身，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你来得刚刚好。”
没有见过我最落魄的样子，却恰好赶上我最光鲜亮丽的时刻。
温藤得到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往他怀里拱了拱，呼吸很快又平稳下去。
窗外的风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气息。
陆矜走过来，把奶油抹在他脸上，又轻柔地吻去，他咬了咬他的耳朵，低低地说：“换个方式。”
温藤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冰凉的触感就被湿热的舌尖取代。
下一秒，他又被推倒在沙发上。
冰凉的奶油换了个位置，取而代之的不再是舌尖，而是带有薄茧的手指。
那是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秘境。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油味，细嗅还有一丝熟透的葡萄香气。
或许是花园里的葡萄快要成熟，今晚随着风雨，把味道送进了屋里。
温藤躺在沙发上平复呼吸，刚开始有不舒服的异物感，让他哭着扯开陆矜的手。
但陆矜一直抚摸着他的后颈，闪电来临时，他会替他捂住一只耳朵，亲亲他的小腹、侧腰，低声告诉他别怕。
温藤想，我现在已经不是很害怕雷声了，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他只是贪恋陆矜在身旁的感觉，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变得更依赖他。
于是他松开了扯住陆矜的手，选择放纵地沉沦。
陆矜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温藤的肚子和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温藤此刻像个软绵绵的娃娃，浑身哪儿都是软的。陆矜捏捏这里，亲亲那里，又擦掉他眼角生理性刺激流下的泪。
“宝宝别哭了。”
他拿勺子喂他吃茶儿上剩下的蛋糕。虽然已经有些破败，奶油不再精致，但总归是干净的。
温藤一看见这蛋糕就想起刚才的事。嘴巴紧紧闭着，头偏向一边。
陆矜也不勉强，问他去不去洗澡。
温藤在他怀里沉默地玩了会儿手机，又稍微挺直身体看向他。他双手捏着陆矜的脸，嘴巴翘得老高。
“你真讨厌。”
陆矜微微眯着眼点头：“没错。”
温藤哼了一声，手往下伸，身子也往下蹲。
他又不是只顾自己的人。
凡事讲究循序渐进，陆矜知道不能把人刺激得太狠。
洗过澡后就把人搂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温藤羞得不想说话，一来就上实践课，陆矜蹙一下眉他就担心，是不是自己磕哪儿了。
后脑勺温热的掌心又不断安抚他，像是在夸他做得很好。
面前的iPad上放着《第二面》，是从刚才关掉的部分继续的，画面里的艺人是个十八线演员，平时还做平面模特，家里有个小了十多岁的妹妹。
父母周六都在上班，他正带着小学生妹妹前往拍摄场地。
“哥哥，你等会要拍这个风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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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糯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
妹妹的手指指着海报上那个阳光下抱着篮球的男高中生。
温藤看着艺人的样貌，觉得他确实适合这个风格，又不自觉地联想到陆矜，他十七八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陆矜说自己那时学业负担很重。如果自己当时就在他身边，会不会让他好过一些?
怀里的人突然呆住不动，陆矜捏了捏他下巴：“怎么了?”
温藤把平板放到一旁，又趴回他怀里，闷闷地开口：
“哥哥。”
陆矜呼吸一滞。
他想起很久以前，温藤叫陈安裕那声“哥”时，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不舒服。
才亲密过，心爱的人又抱着自己黏黏糊糊地叫哥哥，陆矜觉得就算是圣人，也该忍不住了。
“你还想?”
温藤揪着他的衣服飞快摇头。他感觉到了陆矜的变化，但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称呼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陆矜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疼，但温藤刚才在沙发上玩闹了好一会儿，腮帮子还有点酸。
他“嘶”了一声，顺势躺回枕头上，避开陆矜的腹部，侧身看着他的脸。
“我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十几年前我就在你身边就好了。”
两人总爱在睡前说些情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却怎么都听不够，就连“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每听一遍都觉得万分动听。
陆矜关掉小台灯，紧紧搂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暴雨将歇，窗外只剩淡淡的微风。
温藤蜷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或许是最后也没吃到剩下的蛋糕，睡梦中还时不时咂吧两下嘴。手指紧紧攥着陆矜的衣服，像是怕他跑掉。
陆矜低头看他，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温藤的眼睫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手臂却已经一点一点往上爬，软软地揽住他的脖子。
“陆老师……晚安。”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困意和依赖。
陆矜俯身，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你来得刚刚好。”
没有见过我最落魄的样子，却恰好赶上我最光鲜亮丽的时刻。
温藤得到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往他怀里拱了拱，呼吸很快又平稳下去。
窗外的风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