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挺好的，头不疼了
林砚：“？？？”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这几天没睡好出现了幻觉：“你说什么？当狗？”
这是那个冷毅偏执、说一不二的特勤组行动队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昏迷的时候被鬼附身了吧？
陆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点了点头：“嗯。”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错事，伤他伤得有多深。”
“星星的死，不是他的错，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是我一次次把他逼到绝境。”
“他明明满身是伤，却因为怕我担心，因为觉得自己没护住星星而愧疚，从来不肯对我多说一句，可我却骂他装病，骂他懦弱，骂他博同情。”
“他一次次寻死，一次次被救回来，我却还在怀疑他是苦肉计，是想让我心疼他，原谅他。”
陆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眼眶也渐渐红了：“我就是个混蛋，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受的那些苦，那些委屈，都是我欠他的。别说给他当狗，就算是让我做牛做马，就算是让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林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能感受到陆沉的真诚，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和悔恨，不像是装出来的。
其实从陆沉知道真相后，那种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就看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给人当狗”这种话。
林砚叹了口气，松开了按住陆沉的手：“好吧，算你嘴皮子厉害，也算是有点良心。”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等我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跟你一起去医院。”
陆沉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眼前的林砚。
之前光顾着惊讶和激动，没注意到林砚的状态。
此刻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他是真的邋遢。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黏在一起。
眼底的青黑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身上还带着一股诡异的气味，像是汗臭味和各种药水味混合在一起，难闻得很。
陆沉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嫌弃：“你这......好像刚从拾荒堆里回来的。”
林砚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为了给你做解药，我在研究室里待了整整六天，没日没夜地熬，连洗脸刷牙的时间都没有，能保持现在这模样，已经不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我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很快就回来，你在这乖乖等着，别乱动，要是敢自己偷偷跑了，我就把你绑在病床上。”
陆沉连忙点头：“我不会乱动的，你快点回来。”
林砚“嗯”了一声，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医疗处的门，就迎面撞上了拿着医疗记录册走来的张医生。
“林医生？你这是要去哪？”张医生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疑惑地问道。
“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林砚脚步没停，随口说道，“陆沉已经醒了，解药效果不错，你进去看看他吧，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带他去医院看看知衍他们。”
“陆队醒了？”张医生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也顾不上再问林砚，连忙快步走进了医疗处。
医疗处里，陆沉躺在床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是张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陆队，你感觉怎么样？”张医生快步走到病床边。
陆沉轻轻“嗯”了一声：“挺好的，头不疼了，身体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张医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次真是多亏了林医生，要不是他医术高超，你可就危险了。”
陆沉的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感激。
他知道，张医生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林砚，他可能真的就醒不过来了。
“林砚他......这段时间辛苦他了。”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可不是嘛。”张医生叹了口气，“为了给你做解药，他在研究室里待了六天六夜，吃不好也睡不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大多围绕着陆沉的身体状况和林砚研制解药的不易。
陆沉听得很认真，心里对林砚的感激越来越深，对沈知衍的愧疚也越来越重。
他现在只想快点去医院，亲眼看看沈知衍，确认他没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医疗处的门被再次推开。
林砚走了进来。
他已经焕然一新。
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柔软地贴在额前，脸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光洁的下巴。
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虽然因为匆忙没来得及熨烫，有些褶皱，但比起之前的邋遢模样，已经好太多了。
“陆沉，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林砚走到病床边，语气轻快了不少，显然是洗了澡换了衣服，心情也舒畅了。
陆沉点了点头，撑着床头，缓缓坐起身。
或许是解药的效果确实很好，又或许是心里有了盼头，他现在感觉力气都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自己坐稳，甚至能慢慢下床走路了。
林砚伸手扶了他一把：“慢点，别着急。”
陆沉顺着他的力道，慢慢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稍微晃了晃，便稳稳地站定了。
“走吧。” 他深吸一口气。
林砚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医疗处，朝着特勤组大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医院307的病房里。
苏野看着在他面前突然就吐血的沈知衍，呆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这几天没睡好出现了幻觉：“你说什么？当狗？”
这是那个冷毅偏执、说一不二的特勤组行动队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昏迷的时候被鬼附身了吧？
陆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点了点头：“嗯。”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错事，伤他伤得有多深。”
“星星的死，不是他的错，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是我一次次把他逼到绝境。”
“他明明满身是伤，却因为怕我担心，因为觉得自己没护住星星而愧疚，从来不肯对我多说一句，可我却骂他装病，骂他懦弱，骂他博同情。”
“他一次次寻死，一次次被救回来，我却还在怀疑他是苦肉计，是想让我心疼他，原谅他。”
陆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眼眶也渐渐红了：“我就是个混蛋，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受的那些苦，那些委屈，都是我欠他的。别说给他当狗，就算是让我做牛做马，就算是让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林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能感受到陆沉的真诚，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和悔恨，不像是装出来的。
其实从陆沉知道真相后，那种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就看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给人当狗”这种话。
林砚叹了口气，松开了按住陆沉的手：“好吧，算你嘴皮子厉害，也算是有点良心。”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等我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跟你一起去医院。”
陆沉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眼前的林砚。
之前光顾着惊讶和激动，没注意到林砚的状态。
此刻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他是真的邋遢。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黏在一起。
眼底的青黑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身上还带着一股诡异的气味，像是汗臭味和各种药水味混合在一起，难闻得很。
陆沉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嫌弃：“你这......好像刚从拾荒堆里回来的。”
林砚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为了给你做解药，我在研究室里待了整整六天，没日没夜地熬，连洗脸刷牙的时间都没有，能保持现在这模样，已经不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我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很快就回来，你在这乖乖等着，别乱动，要是敢自己偷偷跑了，我就把你绑在病床上。”
陆沉连忙点头：“我不会乱动的，你快点回来。”
林砚“嗯”了一声，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医疗处的门，就迎面撞上了拿着医疗记录册走来的张医生。
“林医生？你这是要去哪？”张医生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疑惑地问道。
“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林砚脚步没停，随口说道，“陆沉已经醒了，解药效果不错，你进去看看他吧，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带他去医院看看知衍他们。”
“陆队醒了？”张医生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也顾不上再问林砚，连忙快步走进了医疗处。
医疗处里，陆沉躺在床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是张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陆队，你感觉怎么样？”张医生快步走到病床边。
陆沉轻轻“嗯”了一声：“挺好的，头不疼了，身体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张医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次真是多亏了林医生，要不是他医术高超，你可就危险了。”
陆沉的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感激。
他知道，张医生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林砚，他可能真的就醒不过来了。
“林砚他......这段时间辛苦他了。”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可不是嘛。”张医生叹了口气，“为了给你做解药，他在研究室里待了六天六夜，吃不好也睡不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大多围绕着陆沉的身体状况和林砚研制解药的不易。
陆沉听得很认真，心里对林砚的感激越来越深，对沈知衍的愧疚也越来越重。
他现在只想快点去医院，亲眼看看沈知衍，确认他没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医疗处的门被再次推开。
林砚走了进来。
他已经焕然一新。
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柔软地贴在额前，脸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光洁的下巴。
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虽然因为匆忙没来得及熨烫，有些褶皱，但比起之前的邋遢模样，已经好太多了。
“陆沉，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林砚走到病床边，语气轻快了不少，显然是洗了澡换了衣服，心情也舒畅了。
陆沉点了点头，撑着床头，缓缓坐起身。
或许是解药的效果确实很好，又或许是心里有了盼头，他现在感觉力气都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自己坐稳，甚至能慢慢下床走路了。
林砚伸手扶了他一把：“慢点，别着急。”
陆沉顺着他的力道，慢慢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稍微晃了晃，便稳稳地站定了。
“走吧。” 他深吸一口气。
林砚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医疗处，朝着特勤组大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医院307的病房里。
苏野看着在他面前突然就吐血的沈知衍，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