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不是没溢多少嘛
翌日清晨七点半，天刚亮透没多久，厨房里已经飘起了食物的香气。
林砚系着浅灰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慢条斯理地煎着鸡蛋。
平底锅里的蛋液滋滋作响，渐渐凝固成金黄的圆饼，边缘微微翘起。
旁边的小奶锅里，牛奶正冒着细密的热气，氤氲的白雾轻轻往上飘，模糊了灶台上方的瓷砖。
“宝贝，油放多了点吧？” 苏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黏黏糊糊的调子。
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宽松的黑色 T 恤，凑到林砚身边，视线黏在人身上就挪不开了。
林砚头也没回，手腕轻轻转动，把煎蛋翻了个面，声音平淡：“不多，你上次煎蛋油都快漫出来了。”
“那不是没掌握好嘛。” 苏野嘿嘿笑了两声，伸出胳膊从身后轻轻环住林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还是宝贝你做的好吃，闻着就香。”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勒着林砚，也怕碰到旁边的锅具烫着人。
怀里的人腰身挺直，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可刚抱了没两秒，苏野就下意识地抬眼往厨房门口瞟了一眼。
楼梯口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沈知衍应该还没下来。
他松了口气，又往林砚身上贴得近了点，手指轻轻摩挲着林砚腰间的围裙带子，小声嘀咕：“还好没下来，不然又得触景生情了。”
上次在楼梯口，他和林砚在厨房里说话做饭，沈知衍蹲在楼梯口哭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发揪不说，林砚更是心疼的连着好几天没怎么笑过，对他也冷淡了不少。
苏野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日子。
毕竟沈知衍一难过，林砚就会心情不好，林砚心情不好，他就没好果子吃。
“别黏着，碍事。” 林砚感受到腰上的重量，还有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就抱一小会儿。” 苏野耍赖似的，脑袋往林砚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好久没这么贴贴了，在家都不敢放开抱，怕知衍突然出来看到后又难过。”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敢稍微用点力，把林砚抱得更紧了些。
林砚手里的锅铲刚要去盛煎好的鸡蛋，被他这么一抱，动作都受限了。
他侧了侧身，想躲开苏野的拥抱，结果这人跟块牛皮糖似的，跟着他转了个圈，依旧牢牢地黏在他身后。
“苏野。” 林砚的声音沉了沉。
“哎，宝贝我在。” 苏野立刻应了一声，语气乖巧，可胳膊却没松。
“松开，我要盛鸡蛋了。” 林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再这么抱着，鸡蛋都要糊了。”
“哦，好。” 苏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没走远，依旧站在林砚身边，伸手帮他递了个盘子过去，眼睛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
没两分钟，趁着林砚转身去拿面包的功夫，苏野又凑了上去，从侧面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林砚拿面包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苏野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你做早餐的时候最帅了。”
他说着，又往门口瞟了一眼，心里盘算着沈知衍什么时候会下来？
刚想完，就见林砚已经把面包片放进盘子里，又转身去热牛奶。
苏野见状，又忍不住伸出手，想从背后再抱一次。
可他的手刚碰到林砚的衣角，就被林砚一把拍开了。
“苏野，你能不能别碍手碍脚的？” 林砚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要么好好打下手，要么就出去，别在这儿黏着我。”
他是真的被缠得有点烦了。
煎蛋、热牛奶、准备面包，本来挺顺畅的事，被苏野这么一会儿一抱，节奏全乱了。
苏野被拍开手，顿时就委屈了：“我就是想跟你贴贴嘛，又没耽误你做事。”
“还没耽误？” 林砚指了指锅里的牛奶，“刚才差点溢出来，你没看到？”
苏野往奶锅里看了一眼，确实有少量牛奶溢在了锅沿上，刚才他光顾着抱林砚，还真没注意。
他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那不是没溢多少嘛。”
“行了，别在这儿添乱了。” 林砚把火关小，转身把苏野往厨房外推，“你去楼上喊知衍起来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喊完下来我们就能吃了。”
“啊？这就赶我走啊？” 苏野的眼神里满是幽怨，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还想在这儿陪你呢。”
“陪我？你再在这儿待着，我们今天都别想准时出发了。” 林砚的力道没松，继续把他往外推。
苏野还想再争取一下，可看到林砚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不耐烦了，只能不甘心地瘪了瘪嘴：“行吧，那我去喊。”
出了厨房，他还特意停下，回头看了林砚一眼，见林砚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忙活，根本没搭理他，心里更委屈了。
贴贴都没贴够呢，就被赶出来了，宝贝真是越来越狠心了。
但委屈归委屈，林砚的话他还是得听。
苏野抬脚就往楼上走。
走到沈知衍的房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知衍？醒了吗？该起来洗漱吃早餐了。”
房间里没什么动静。
苏野皱了皱眉，又敲了敲，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点：“知衍？沈知衍？”
还是没回应。
苏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沈知衍现在在他心里，就是个碰不得、说不得、还容易碎的瓷娃娃，他真怕人在里面出点什么事。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响了些：“知衍？你要是醒了就应一声啊！别吓我！”
依旧没动静。
苏野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身体不舒服晕过去了吧？还是腰椎的伤又犯了，动不了了？
越想越担心，苏野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强行开门看看。
他记得这扇门没锁，沈知衍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从来没锁过门。
就在他准备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苏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砚系着浅灰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慢条斯理地煎着鸡蛋。
平底锅里的蛋液滋滋作响，渐渐凝固成金黄的圆饼，边缘微微翘起。
旁边的小奶锅里，牛奶正冒着细密的热气，氤氲的白雾轻轻往上飘，模糊了灶台上方的瓷砖。
“宝贝，油放多了点吧？” 苏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黏黏糊糊的调子。
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宽松的黑色 T 恤，凑到林砚身边，视线黏在人身上就挪不开了。
林砚头也没回，手腕轻轻转动，把煎蛋翻了个面，声音平淡：“不多，你上次煎蛋油都快漫出来了。”
“那不是没掌握好嘛。” 苏野嘿嘿笑了两声，伸出胳膊从身后轻轻环住林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还是宝贝你做的好吃，闻着就香。”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勒着林砚，也怕碰到旁边的锅具烫着人。
怀里的人腰身挺直，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可刚抱了没两秒，苏野就下意识地抬眼往厨房门口瞟了一眼。
楼梯口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沈知衍应该还没下来。
他松了口气，又往林砚身上贴得近了点，手指轻轻摩挲着林砚腰间的围裙带子，小声嘀咕：“还好没下来，不然又得触景生情了。”
上次在楼梯口，他和林砚在厨房里说话做饭，沈知衍蹲在楼梯口哭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发揪不说，林砚更是心疼的连着好几天没怎么笑过，对他也冷淡了不少。
苏野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日子。
毕竟沈知衍一难过，林砚就会心情不好，林砚心情不好，他就没好果子吃。
“别黏着，碍事。” 林砚感受到腰上的重量，还有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就抱一小会儿。” 苏野耍赖似的，脑袋往林砚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好久没这么贴贴了，在家都不敢放开抱，怕知衍突然出来看到后又难过。”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敢稍微用点力，把林砚抱得更紧了些。
林砚手里的锅铲刚要去盛煎好的鸡蛋，被他这么一抱，动作都受限了。
他侧了侧身，想躲开苏野的拥抱，结果这人跟块牛皮糖似的，跟着他转了个圈，依旧牢牢地黏在他身后。
“苏野。” 林砚的声音沉了沉。
“哎，宝贝我在。” 苏野立刻应了一声，语气乖巧，可胳膊却没松。
“松开，我要盛鸡蛋了。” 林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再这么抱着，鸡蛋都要糊了。”
“哦，好。” 苏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没走远，依旧站在林砚身边，伸手帮他递了个盘子过去，眼睛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
没两分钟，趁着林砚转身去拿面包的功夫，苏野又凑了上去，从侧面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林砚拿面包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苏野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你做早餐的时候最帅了。”
他说着，又往门口瞟了一眼，心里盘算着沈知衍什么时候会下来？
刚想完，就见林砚已经把面包片放进盘子里，又转身去热牛奶。
苏野见状，又忍不住伸出手，想从背后再抱一次。
可他的手刚碰到林砚的衣角，就被林砚一把拍开了。
“苏野，你能不能别碍手碍脚的？” 林砚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要么好好打下手，要么就出去，别在这儿黏着我。”
他是真的被缠得有点烦了。
煎蛋、热牛奶、准备面包，本来挺顺畅的事，被苏野这么一会儿一抱，节奏全乱了。
苏野被拍开手，顿时就委屈了：“我就是想跟你贴贴嘛，又没耽误你做事。”
“还没耽误？” 林砚指了指锅里的牛奶，“刚才差点溢出来，你没看到？”
苏野往奶锅里看了一眼，确实有少量牛奶溢在了锅沿上，刚才他光顾着抱林砚，还真没注意。
他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那不是没溢多少嘛。”
“行了，别在这儿添乱了。” 林砚把火关小，转身把苏野往厨房外推，“你去楼上喊知衍起来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喊完下来我们就能吃了。”
“啊？这就赶我走啊？” 苏野的眼神里满是幽怨，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还想在这儿陪你呢。”
“陪我？你再在这儿待着，我们今天都别想准时出发了。” 林砚的力道没松，继续把他往外推。
苏野还想再争取一下，可看到林砚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不耐烦了，只能不甘心地瘪了瘪嘴：“行吧，那我去喊。”
出了厨房，他还特意停下，回头看了林砚一眼，见林砚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忙活，根本没搭理他，心里更委屈了。
贴贴都没贴够呢，就被赶出来了，宝贝真是越来越狠心了。
但委屈归委屈，林砚的话他还是得听。
苏野抬脚就往楼上走。
走到沈知衍的房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知衍？醒了吗？该起来洗漱吃早餐了。”
房间里没什么动静。
苏野皱了皱眉，又敲了敲，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点：“知衍？沈知衍？”
还是没回应。
苏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沈知衍现在在他心里，就是个碰不得、说不得、还容易碎的瓷娃娃，他真怕人在里面出点什么事。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响了些：“知衍？你要是醒了就应一声啊！别吓我！”
依旧没动静。
苏野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身体不舒服晕过去了吧？还是腰椎的伤又犯了，动不了了？
越想越担心，苏野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强行开门看看。
他记得这扇门没锁，沈知衍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从来没锁过门。
就在他准备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苏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