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公，我真的好喜欢你
“师父，刚才你也太凶了吧。”
睿子看着师父还黑着脸干活，忍不住小声劝了一句。
“没揍他就是好的，要是被那车撞一下头，整个人都得傻。”
周鼎川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后怕。
睿子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说。
自从甘小星出现以后，他从没见过师父为谁的安危这么紧张生气。
很快到了中午。
又到了开饭的时间。
周鼎川拿起两盒盒饭，径直上了楼。
平时他都是和工友们一起，坐在大风扇底下吃饭。
今天却破天荒，单独往楼上走。
周鼎川走进房间，没看见人影。
只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漱声。
他缓缓走了过去。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住。
甘小星正蹲在水盆边，认认真真搓着衣服。
下一秒，小孩拿起一条黑色的裤衩。
还凑到鼻子旁边，轻轻闻了闻！
“你在干嘛？？”
周鼎川那一贯冷硬的眼神骤然睁大。
这个小变态！
听到外面男人骤然响起的喝声，甘小星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紧把裤衩狠狠丢回水盆里。
他抬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周鼎川，心跳都乱了。
“我说我想闻闻洗干净没，你信吗？”
周鼎川：“……”
男人的耳廓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给他洗内裤。
电风扇还在呼呼吹着。
可他却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他给别人洗东西从不觉得害臊。
可一旦被人这样细心对待，他除了害羞，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别洗了，吃饭吧。”
周鼎川弯腰，把水盆踢到一边。
伸手拉住甘小星的手，把人拽到床边坐下。
把两盒盒饭轻轻放在床上。
像往常一样，把两份盒饭里的肉全都挑出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留了一半在自己碗里。
甘小星安安静静看着男人的动作。
最后接过递来的盒饭，小口吃了起来。
全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房间里萦绕着一层薄薄的尴尬，又甜又涩。
“老公，你那裤衩好像被我戳了一个洞……”
吃了好几口饭，甘小星才小声开口。
纠正了这么多次都纠正不过来，周鼎川也懒得再纠结称呼。
“没事，也穿了好久了。”
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聊这么私密的话题。
男人的脸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红。
反观甘小星这个纯菜鸟，反倒脸不红心不跳。
眼底还藏着一点跃跃欲试的调皮。
周鼎川都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那老公，你换新绿色的内裤，就是因为这个坏了吗？”
甘小星一脸认真地看着旁边闷头干饭的男人。
周鼎川：“……”
老男人只觉得心脏怦怦狂跳，快要撞出胸口。
这小屁孩，是一点都不知道廉耻吗？
和一个大他十岁的糙汉，聊这么私密的问题！
“嗯。”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只能勉强发出一个单音。
“老公，修车是不是很累啊，看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休息过。”
甘小星觉得房间太安静，主动找话题。
“就今天人多点，平时最多也就今天的一半。”
周鼎川说完，已经把饭扒得干干净净。
他就这么低着头，深深看着甘小星。
眼神暗沉沉的，藏着翻涌的情绪。
这时，男人抬起拿着筷子的手。
缓缓朝甘小星的脸伸过来。
甘小星瞬间屏住呼吸。
他要干嘛？
他要摸自己的脸？
下一秒，男人的指尖在他右侧脸颊上轻轻一掐。
“饭粘上了。”
周鼎川收回手，语气平淡。
“自己慢慢吃。”
周鼎川说完，便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时，他悄悄抬起手。
把指腹上沾着的那粒米饭，轻轻送进嘴里。
粮食可不能浪费。
……
甘小星吃完饭后，继续把男人的衣服洗完、拧干。
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
整个大地被晒得发烫，连大黑都趴在阴凉处，不停哈着气。
“叫睿子去买个雪糕，怎么买半天还不来？”
李山灌下一瓶矿泉水，抹了把汗开口。
他身上肌肉比周鼎川小一圈，属于精壮紧实的类型。
抬手擦汗时，线条依旧十分有型。
“难道出车祸了？”
有人随口开玩笑。
李山立刻瞥了他一眼。
“不会说话就别说。”
那人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这时，睿子刚好骑着摩托车回来。
车把上挂着一大塑料袋雪糕。
一群工人立刻凑了过去。
“睿子啊，你怎么这么慢啊，还以为出啥事了。”
大家一边打趣，一边伸手拿雪糕。
“最近那家关门了，我跑了好远才买到。”
睿子笑着解释。
把车停稳，打开袋子让大家自己挑。
口味也就两三种，都是干活的糙汉，没人挑剔。
随便拿一根，就坐在阴凉处大口吃起来。
“师父，你也来一根。”
睿子挑了一根冰棍，走到还趴在车上检查的周鼎川身边。
周鼎川停下动作，看了一眼睿子手里的雪糕。
“我洗个手，帮我每种口味都留一个。”
男人沉声嘱咐。
“啊？师父，你怎么现在每种口味都要尝了？”
以前都是给哪根吃哪根，从不挑剔。
“小孩还在上面待着，待会我给他拿上去。”
周鼎川一边洗手，一边淡淡解释。
睿子：“……”
没想到师父心这么细。
好好好，疼老婆是吧。
周鼎川洗完手，接过睿子挑好的雪糕，转身上楼。
几个工友看着老板上楼的背影，脸上全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没想到他们老板，这么会疼人。
另一边，甘小星躺在周鼎川的床上。
风扇呼呼吹着，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
安心又舒服，让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周鼎川推门进来时，就看见小孩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睡着的模样，比平时更软、更可爱。
时不时还下意识抠一抠小脑袋。
看得周鼎川心尖一阵阵发软。
他把雪糕轻轻放在桌上，缓缓坐到床边。
垂眸静静看着床上的小人。
“老公，我好喜欢你呀……”
“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真的特别想你……”
小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说起梦话。
声音软乎乎的，像小奶猫在撒娇。
一句一句，全都砸在周鼎川心上，痒得厉害。
这小孩，怎么就这么喜欢他了？
他一个三十岁、满身机油的糙汉，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周鼎川看着甘小星的眼神，深暗又复杂。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抬起，在小孩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那张常年冷硬、不苟言笑的脸上。
难得露出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宠溺笑容。
睿子看着师父还黑着脸干活，忍不住小声劝了一句。
“没揍他就是好的，要是被那车撞一下头，整个人都得傻。”
周鼎川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后怕。
睿子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说。
自从甘小星出现以后，他从没见过师父为谁的安危这么紧张生气。
很快到了中午。
又到了开饭的时间。
周鼎川拿起两盒盒饭，径直上了楼。
平时他都是和工友们一起，坐在大风扇底下吃饭。
今天却破天荒，单独往楼上走。
周鼎川走进房间，没看见人影。
只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漱声。
他缓缓走了过去。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住。
甘小星正蹲在水盆边，认认真真搓着衣服。
下一秒，小孩拿起一条黑色的裤衩。
还凑到鼻子旁边，轻轻闻了闻！
“你在干嘛？？”
周鼎川那一贯冷硬的眼神骤然睁大。
这个小变态！
听到外面男人骤然响起的喝声，甘小星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紧把裤衩狠狠丢回水盆里。
他抬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周鼎川，心跳都乱了。
“我说我想闻闻洗干净没，你信吗？”
周鼎川：“……”
男人的耳廓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给他洗内裤。
电风扇还在呼呼吹着。
可他却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他给别人洗东西从不觉得害臊。
可一旦被人这样细心对待，他除了害羞，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别洗了，吃饭吧。”
周鼎川弯腰，把水盆踢到一边。
伸手拉住甘小星的手，把人拽到床边坐下。
把两盒盒饭轻轻放在床上。
像往常一样，把两份盒饭里的肉全都挑出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留了一半在自己碗里。
甘小星安安静静看着男人的动作。
最后接过递来的盒饭，小口吃了起来。
全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房间里萦绕着一层薄薄的尴尬，又甜又涩。
“老公，你那裤衩好像被我戳了一个洞……”
吃了好几口饭，甘小星才小声开口。
纠正了这么多次都纠正不过来，周鼎川也懒得再纠结称呼。
“没事，也穿了好久了。”
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聊这么私密的话题。
男人的脸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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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还藏着一点跃跃欲试的调皮。
周鼎川都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那老公，你换新绿色的内裤，就是因为这个坏了吗？”
甘小星一脸认真地看着旁边闷头干饭的男人。
周鼎川：“……”
老男人只觉得心脏怦怦狂跳，快要撞出胸口。
这小屁孩，是一点都不知道廉耻吗？
和一个大他十岁的糙汉，聊这么私密的问题！
“嗯。”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只能勉强发出一个单音。
“老公，修车是不是很累啊，看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休息过。”
甘小星觉得房间太安静，主动找话题。
“就今天人多点，平时最多也就今天的一半。”
周鼎川说完，已经把饭扒得干干净净。
他就这么低着头，深深看着甘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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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男人抬起拿着筷子的手。
缓缓朝甘小星的脸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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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摸自己的脸？
下一秒，男人的指尖在他右侧脸颊上轻轻一掐。
“饭粘上了。”
周鼎川收回手，语气平淡。
“自己慢慢吃。”
周鼎川说完，便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时，他悄悄抬起手。
把指腹上沾着的那粒米饭，轻轻送进嘴里。
粮食可不能浪费。
……
甘小星吃完饭后，继续把男人的衣服洗完、拧干。
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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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这时，睿子刚好骑着摩托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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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子啊，你怎么这么慢啊，还以为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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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子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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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也就两三种，都是干活的糙汉，没人挑剔。
随便拿一根，就坐在阴凉处大口吃起来。
“师父，你也来一根。”
睿子挑了一根冰棍，走到还趴在车上检查的周鼎川身边。
周鼎川停下动作，看了一眼睿子手里的雪糕。
“我洗个手，帮我每种口味都留一个。”
男人沉声嘱咐。
“啊？师父，你怎么现在每种口味都要尝了？”
以前都是给哪根吃哪根，从不挑剔。
“小孩还在上面待着，待会我给他拿上去。”
周鼎川一边洗手，一边淡淡解释。
睿子：“……”
没想到师父心这么细。
好好好，疼老婆是吧。
周鼎川洗完手，接过睿子挑好的雪糕，转身上楼。
几个工友看着老板上楼的背影，脸上全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没想到他们老板，这么会疼人。
另一边，甘小星躺在周鼎川的床上。
风扇呼呼吹着，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
安心又舒服，让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周鼎川推门进来时，就看见小孩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睡着的模样，比平时更软、更可爱。
时不时还下意识抠一抠小脑袋。
看得周鼎川心尖一阵阵发软。
他把雪糕轻轻放在桌上，缓缓坐到床边。
垂眸静静看着床上的小人。
“老公，我好喜欢你呀……”
“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真的特别想你……”
小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说起梦话。
声音软乎乎的，像小奶猫在撒娇。
一句一句，全都砸在周鼎川心上，痒得厉害。
这小孩，怎么就这么喜欢他了？
他一个三十岁、满身机油的糙汉，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周鼎川看着甘小星的眼神，深暗又复杂。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抬起，在小孩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那张常年冷硬、不苟言笑的脸上。
难得露出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宠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