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孩儿，叫什么名字？
“王八蛋，就是你！”
“我要不是喝了你递过来的饮料，怎么会突然晕乎乎的？”
“明明就是你害我的！”
甘小星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说着就往前冲，想跟杨林理论。
结果被旁边那人随手一推，脚下没站稳，“啪嗒”一下摔坐在地上。
屁股本来就还疼着，这一摔，他眼眶当场就红了。
“甘小星，你还想干什么？”
“都跑到客人房间乱来，你还敢动手打架？”
旁边那人是杨林的搭子，一起做兼职，跟甘小星同事快一个月。
他俩早就看甘小星不顺眼。
整天笑眯眯、对谁都客气，一副老好人样子。
软乎乎的，看着就好欺负。
尤其觉得他柔柔弱弱，正好借机拿捏、故意刁难。
甘小星撑着地爬起来，攥着小拳头还想再冲上去。
杨林却直接抬脚，朝着他小腹就踹过来。
甘小星吓了一跳，脑子一空，愣是忘了躲。
眼看那一脚就要踹上来，他都已经做好疼得飙泪的准备了。
谁知道下一秒，杨林的腿突然被一只又粗又有劲的大脚，狠狠踹在膝盖弯。
杨林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踉跄，“嘭”地摔了出去。
“啊！”
旁边的同事当场吓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高大得像一堵墙的男人。
尤其是那条显眼的花臂，往那儿一杵，气场压得人连气都不敢喘。
“害了人，还敢动手？”
周鼎川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压着一肚子火气走出来。
他先弯腰，一把把甘小星从地上拽起来，胳膊往他身前一横，直接把人牢牢护在身后。
妈的，原来是这两个杂碎搞的鬼。
害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还是被人设计的。
要是搁以前的脾气，这俩小子的腿早断了。
“没事吧？”
男人骂完，低头瞥了眼贴在自己胳膊上的甘小星。
声音依旧粗得像砂纸，却藏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甘小星摇摇头，后背还沾着凉丝丝的灰尘。
可抬头看向周鼎川的那一刻，刚才的害怕瞬间消失，眼睛“唰”地亮了，满满都是小星星。
哇！
老男人刚才那一脚也太帅了吧！
周鼎川见他没受伤，转头再看向杨林两人，眼神冷得吓人，粗声一吼：“叫你们老板过来！”
这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经理慌慌张张跑过来，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
这位经理向来是先道歉，再看人下菜。
“经理，你别听他胡说！”
杨林缓过劲，立刻装委屈，“是甘小星自己跑到客人房间，还乱咬我陷害我！”
他还拉了拉旁边同事，拼命使眼色。
同事立刻跟着帮腔：“就是经理，他故意败坏酒吧名声，一定要严肃处理！”
经理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再抬头看向气场吓人的周鼎川，脸色立刻变了。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我马上处理。”
说完，他一把把甘小星拽到一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他：“你疯了？”
“想男人想疯了也别在店里搞，丢不丢人？”
经理根本没看前因后果，只知道甘小星和客人扯上关系。
再加杨林是他亲戚，是他亲自招进来的，自然偏心偏到姥姥家。
甘小星看着这双标现场，整个人都无语了，心里默默哀嚎：
完了完了，这关系摆明了护着，今天又要受气。
这个月工资估计也要泡汤，太倒霉了吧！
“别他妈跟我转移话题！”
周鼎川往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经理脖子一缩：
“立刻调监控！敢删、敢藏，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了！”
说完，他大手攥住甘小星的手腕，直接牵着人往办公室走。
其实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他朋友王虎。
本来想直接喊老板，结果先来了个趋炎附势的经理。
经理和杨林一听，腿都软了，赶紧屁滚尿流跟在后面。
周鼎川拉着甘小星熟门熟路进到监控室。
松开他的手腕，冷瞥经理：“别逼我把王虎叫过来。”
王虎在这一片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经理一听对方直呼老板名字，还这么熟，瞬间慌得脸都白了。
腰杆立刻弯成九十度，刚才的嚣张全咽回去，老老实实调监控。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
杨林扶着已经完全昏迷的甘小星，鬼鬼祟祟打开周鼎川的房间。
把人直接送进去，几分钟后才贼兮兮溜出来，还顺手带上门。
真相一目了然。
甘小星全程无意识，完全是被设计送进去的，根本不是主动。
“经理，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杨林还想狡辩。
“啪！”
一声脆响，经理一巴掌直接扇在杨林脸上。
杨林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去，半边脸瞬间通红。
旁边同事刚想开口，周鼎川蒲扇大的手直接扬起来，一巴掌也扇过去，力道比经理重好几倍。
“妈的，敢推老子的人，还敢满嘴放屁，找死？”
男人低沉又霸道的声音在监控室炸开。
甘小星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呆了。
看向周鼎川的眼神又惊又欢喜，像看到超级英雄。
杨林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撞在墙上。
另一个同事更惨，转了五圈，晕头转向“啪叽”摔在地上。
最后，经理逼着两人给甘小星低头道歉。
然后小心翼翼凑到周鼎川面前，赔笑问他想怎么处理。
周鼎川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狠狠咬了咬烟嘴。
他恶狠狠瞪着卑躬屈膝的两人，又侧头看了眼眼睛还红红的甘小星。
说实话，他一个大男人，昨晚那事儿不算吃亏，甚至还挺舒服。
可这小孩儿平白被设计、欺负、冤枉，还差点挨打，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赔钱。”
周鼎川冷冷吐出两个字。
杨林和他朋友还以为是赔给周鼎川。
结果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赔给甘小星。
两人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刚想反驳，两记响亮的耳光又直接甩过来。
“啊！”
“啊！”
两声惨叫，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通红一片。
周鼎川冷眼扫过去：“废话真多，给脸不要脸。”
最后，杨林和朋友一人掏了一千块，恭恭敬敬递到甘小星手里，周鼎川才算罢休。
甘小星跟着周鼎川走出酒吧，已经跟经理提了辞职。
再待下去，肯定被穿小鞋，还不如自己先走。
太阳很晒，晒得人额头冒汗，甘小星抬手擦了擦汗，小脸蛋红扑扑的。
“去哪儿？”
周鼎川叼着烟，侧头看他，语气还是一贯的粗硬不耐烦。
“回学校。”甘小星攥着兜里两千块，小声回答。
“云大？”
周鼎川琢磨着，这小子斯斯文文、白白嫩嫩，应该是好大学。
“农大。”
甘小星一点不自卑，反而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特别坦荡，一点不觉得农大比谁差。
周鼎川：“……”
他一个没读过大学的粗人都知道，农大和云大不是一个档次。
可看着甘小星亮晶晶、干干净净的眼睛，他半句嫌弃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沉默了几秒。
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周鼎川抬手一招，车缓缓停下。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别受了委屈就知道哭。”
男人说完，拉开后车门，轻轻把甘小星推了进去。
甘小星坐好，他又关上车门，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让司机稍等。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黑色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直接拍在副驾台上。
“师傅，送他到农大。”
这里到农大也就四公里左右，五十块绰绰有余。
司机点点头，收下钱。
“那……我走啦。”
甘小星扒着车窗，仰头看着低头看他的周鼎川，心里甜滋滋的。
这是第二个为他出头的人，也是第一个因为那层意外关系，真心实意护着他、给他撑腰的人。
“对了，小孩儿，你叫什么？”
周鼎川忽然想起，睡了人家、闹了大半天，连名字都不知道，也太不像话。
“甘小星。”
甘小星声音软软的，像颗小奶糖。
男人眼神忽然一僵，神色猛地绷紧，攥着车门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甘甜的甘，小星星的小，星星的星。”
甘小星没察觉他不对劲，露出一口整齐小白牙。
笑得又甜又亮，又认真重复一遍。
“到底走不走啊？后面还等着载客呢！”司机探出头催了一句。
“走吧师傅。”
甘小星乖乖应声，然后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周鼎川用力挥挥手，笑得一脸灿烂。
周鼎川站在原地，眼神发直。
手指死死攥着手，半天没松开。
他目光呆滞，望着出租车缓缓驶远，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我要不是喝了你递过来的饮料，怎么会突然晕乎乎的？”
“明明就是你害我的！”
甘小星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说着就往前冲，想跟杨林理论。
结果被旁边那人随手一推，脚下没站稳，“啪嗒”一下摔坐在地上。
屁股本来就还疼着，这一摔，他眼眶当场就红了。
“甘小星，你还想干什么？”
“都跑到客人房间乱来，你还敢动手打架？”
旁边那人是杨林的搭子，一起做兼职，跟甘小星同事快一个月。
他俩早就看甘小星不顺眼。
整天笑眯眯、对谁都客气，一副老好人样子。
软乎乎的，看着就好欺负。
尤其觉得他柔柔弱弱，正好借机拿捏、故意刁难。
甘小星撑着地爬起来，攥着小拳头还想再冲上去。
杨林却直接抬脚，朝着他小腹就踹过来。
甘小星吓了一跳，脑子一空，愣是忘了躲。
眼看那一脚就要踹上来，他都已经做好疼得飙泪的准备了。
谁知道下一秒，杨林的腿突然被一只又粗又有劲的大脚，狠狠踹在膝盖弯。
杨林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踉跄，“嘭”地摔了出去。
“啊！”
旁边的同事当场吓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高大得像一堵墙的男人。
尤其是那条显眼的花臂，往那儿一杵，气场压得人连气都不敢喘。
“害了人，还敢动手？”
周鼎川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压着一肚子火气走出来。
他先弯腰，一把把甘小星从地上拽起来，胳膊往他身前一横，直接把人牢牢护在身后。
妈的，原来是这两个杂碎搞的鬼。
害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还是被人设计的。
要是搁以前的脾气，这俩小子的腿早断了。
“没事吧？”
男人骂完，低头瞥了眼贴在自己胳膊上的甘小星。
声音依旧粗得像砂纸，却藏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甘小星摇摇头，后背还沾着凉丝丝的灰尘。
可抬头看向周鼎川的那一刻，刚才的害怕瞬间消失，眼睛“唰”地亮了，满满都是小星星。
哇！
老男人刚才那一脚也太帅了吧！
周鼎川见他没受伤，转头再看向杨林两人，眼神冷得吓人，粗声一吼：“叫你们老板过来！”
这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经理慌慌张张跑过来，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
这位经理向来是先道歉，再看人下菜。
“经理，你别听他胡说！”
杨林缓过劲，立刻装委屈，“是甘小星自己跑到客人房间，还乱咬我陷害我！”
他还拉了拉旁边同事，拼命使眼色。
同事立刻跟着帮腔：“就是经理，他故意败坏酒吧名声，一定要严肃处理！”
经理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再抬头看向气场吓人的周鼎川，脸色立刻变了。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我马上处理。”
说完，他一把把甘小星拽到一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他：“你疯了？”
“想男人想疯了也别在店里搞，丢不丢人？”
经理根本没看前因后果，只知道甘小星和客人扯上关系。
再加杨林是他亲戚，是他亲自招进来的，自然偏心偏到姥姥家。
甘小星看着这双标现场，整个人都无语了，心里默默哀嚎：
完了完了，这关系摆明了护着，今天又要受气。
这个月工资估计也要泡汤，太倒霉了吧！
“别他妈跟我转移话题！”
周鼎川往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经理脖子一缩：
“立刻调监控！敢删、敢藏，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了！”
说完，他大手攥住甘小星的手腕，直接牵着人往办公室走。
其实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他朋友王虎。
本来想直接喊老板，结果先来了个趋炎附势的经理。
经理和杨林一听，腿都软了，赶紧屁滚尿流跟在后面。
周鼎川拉着甘小星熟门熟路进到监控室。
松开他的手腕，冷瞥经理：“别逼我把王虎叫过来。”
王虎在这一片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经理一听对方直呼老板名字，还这么熟，瞬间慌得脸都白了。
腰杆立刻弯成九十度，刚才的嚣张全咽回去，老老实实调监控。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
杨林扶着已经完全昏迷的甘小星，鬼鬼祟祟打开周鼎川的房间。
把人直接送进去，几分钟后才贼兮兮溜出来，还顺手带上门。
真相一目了然。
甘小星全程无意识，完全是被设计送进去的，根本不是主动。
“经理，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杨林还想狡辩。
“啪！”
一声脆响，经理一巴掌直接扇在杨林脸上。
杨林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去，半边脸瞬间通红。
旁边同事刚想开口，周鼎川蒲扇大的手直接扬起来，一巴掌也扇过去，力道比经理重好几倍。
“妈的，敢推老子的人，还敢满嘴放屁，找死？”
男人低沉又霸道的声音在监控室炸开。
甘小星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呆了。
看向周鼎川的眼神又惊又欢喜，像看到超级英雄。
杨林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撞在墙上。
另一个同事更惨，转了五圈，晕头转向“啪叽”摔在地上。
最后，经理逼着两人给甘小星低头道歉。
然后小心翼翼凑到周鼎川面前，赔笑问他想怎么处理。
周鼎川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狠狠咬了咬烟嘴。
他恶狠狠瞪着卑躬屈膝的两人，又侧头看了眼眼睛还红红的甘小星。
说实话，他一个大男人，昨晚那事儿不算吃亏，甚至还挺舒服。
可这小孩儿平白被设计、欺负、冤枉，还差点挨打，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赔钱。”
周鼎川冷冷吐出两个字。
杨林和他朋友还以为是赔给周鼎川。
结果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赔给甘小星。
两人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刚想反驳，两记响亮的耳光又直接甩过来。
“啊！”
“啊！”
两声惨叫，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通红一片。
周鼎川冷眼扫过去：“废话真多，给脸不要脸。”
最后，杨林和朋友一人掏了一千块，恭恭敬敬递到甘小星手里，周鼎川才算罢休。
甘小星跟着周鼎川走出酒吧，已经跟经理提了辞职。
再待下去，肯定被穿小鞋，还不如自己先走。
太阳很晒，晒得人额头冒汗，甘小星抬手擦了擦汗，小脸蛋红扑扑的。
“去哪儿？”
周鼎川叼着烟，侧头看他，语气还是一贯的粗硬不耐烦。
“回学校。”甘小星攥着兜里两千块，小声回答。
“云大？”
周鼎川琢磨着，这小子斯斯文文、白白嫩嫩，应该是好大学。
“农大。”
甘小星一点不自卑，反而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特别坦荡，一点不觉得农大比谁差。
周鼎川：“……”
他一个没读过大学的粗人都知道，农大和云大不是一个档次。
可看着甘小星亮晶晶、干干净净的眼睛，他半句嫌弃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沉默了几秒。
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周鼎川抬手一招，车缓缓停下。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别受了委屈就知道哭。”
男人说完，拉开后车门，轻轻把甘小星推了进去。
甘小星坐好，他又关上车门，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让司机稍等。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黑色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直接拍在副驾台上。
“师傅，送他到农大。”
这里到农大也就四公里左右，五十块绰绰有余。
司机点点头，收下钱。
“那……我走啦。”
甘小星扒着车窗，仰头看着低头看他的周鼎川，心里甜滋滋的。
这是第二个为他出头的人，也是第一个因为那层意外关系，真心实意护着他、给他撑腰的人。
“对了，小孩儿，你叫什么？”
周鼎川忽然想起，睡了人家、闹了大半天，连名字都不知道，也太不像话。
“甘小星。”
甘小星声音软软的，像颗小奶糖。
男人眼神忽然一僵，神色猛地绷紧，攥着车门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甘甜的甘，小星星的小，星星的星。”
甘小星没察觉他不对劲，露出一口整齐小白牙。
笑得又甜又亮，又认真重复一遍。
“到底走不走啊？后面还等着载客呢！”司机探出头催了一句。
“走吧师傅。”
甘小星乖乖应声，然后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周鼎川用力挥挥手，笑得一脸灿烂。
周鼎川站在原地，眼神发直。
手指死死攥着手，半天没松开。
他目光呆滞，望着出租车缓缓驶远，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