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书宜看着温芷茵那张白净的脸蛋上都是疑惑和不解, 像是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都觉得梁凛朝没有问题。

“茵茵,真正的霸道是不管什么事情,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而这种情况是不算的, 他那样也没办法, 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健康所以才这样做的。”

虽然她也不了解梁凛朝,但一个会因为考虑到自己的年龄怕耽误对方而不敢表白的男人,对于这份感情,一定是有认真对待的。

像梁凛朝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孩都有,可他还是没有因为自己的喜欢就霸道的去占有,而是考虑到了对方。

也因为年龄,而不敢去耽误对方。

所以陆书宜也可以确定, 这一份感情中, 他们肯定是平等的关系。

“对啊, 书宜说得对, 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就好好珍惜吧, 现在你们才刚在一起不久, 等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为了你好了。”

许沐橙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 但作为一个客观者,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温芷茵倒也知道梁凛朝是为了她好, 就是方式有些让她没办法接受。

但她们说的也很对,终究是为了她好,而且对方应该也是没什么恋爱经验才会这样的, 以后慢慢相处就会好一些。

十二月马上就要过去了,京市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前面年京市的冬天都是会下雪的,按照往年的规律, 今年京市应该也会下雪。

温芷茵周五下午去了商场,买了一些毛线,准备学着织一条围巾。

毛线的颜色选了好久,一开始本来是想选择黑色或者是白色的,但后来还是觉得太普通,太单调了,所以最终她选了酒红色。

这个颜色喜庆也高端,她想,梁凛朝应该会喜欢。

自从把毛线买回去之后,除了上课的时间,温芷茵一回到寝室就开始织围巾,晚上也是忙着织围巾。

她想在元旦之前把围巾织好,然后送给他。

那个时候可能到已经下雪了,刚好也能用得上。

说实话,对于手工活她真的有些不太熟练,看着教程学了好久,一开始好容易漏针,织出来不是缝隙太大就是多出来了。

后来大概用了一卷的毛线做试验品,她的手法这才熟练了许多。

12月21号那天,是周日,刚好也是冬至,白天温芷茵给杨丽琴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她的情况。

但杨丽琴每次都会说自己身体情况很好,不想让温芷茵太担心。

上次比赛之后,温芷茵回了宜兴一趟,不过也就在家待了两天而已,周日就回学校了。

那时候杨丽琴的状态是还不错的,就是有些咳嗽而已,也都是老毛病了。

现在距离她回宜兴那次都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没多久她就要放寒假了,就可以回家陪妈妈了。

下午的时候,温芷茵接到了梁凛朝的电话,“下午我去学校接你。”

想起今天也算是个特殊的日子,温芷茵问道:“你不用回梁公馆吗?”

像他们这样的百年家族,应该是很重视这些传统节日的,所以按道理来说,梁凛朝也应该回梁公馆跟长辈们待在一起。

“你今天有事?”这几个周末,梁凛朝都有提到过接她去静园,但因为织围巾的事情,温芷茵一直都拒绝。

所以这些话语,梁凛朝也下意识的认为温芷茵这是在推辞。

“没有,我是怕你没空嘛。”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当然要以长辈优先了,如果梁凛朝需要回梁公馆的话,她在学校跟室友在一起也是一样的。

“他们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而他的小姑娘,才更需要他的陪伴。

“那好,我一会儿收拾收拾。”既然梁凛朝都不回梁公馆了,那她去静园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了。

冬至这一天,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_

池家庄园。

池旭泽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老宅,毕竟是冬至,也得回去陪陪池父池母。

收拾好之后池旭泽见池闻璟不动,还催促道:“大哥,今天不是要回老宅吗?”

往年他们都是一起回去的,而且昨天晚上池闻璟还提醒了他,让他收拾好东西,说今天要回老宅来着。

可现在看来,池闻璟貌似没有要跟他一起回去的意思。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拿着平板处理工作,也没抬眼,只是说道:“你自己回去吧,今年有点事,我就不回去了。”

他今年有事走不开,要不然肯定会一同回去的。

“哦,好吧,那大哥我先走了。”池旭泽也没多问,就跟着司机离开了。

池旭泽离开之后,池闻璟就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工作,去了京大舞蹈学院。

刚到程意绵宿舍楼下的时候,程意绵差不多也收拾好了。

池闻璟发信息给她,告诉她已经到了宿舍楼下。

知道池闻璟到了,程意绵便准备下楼。

他们宿舍有四个人,程意绵跟其中一个舍友关系不算很好,看见她离开,随后又默默关注,直到看见程意绵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进入车内,程意绵和池闻璟一同坐在后座上。

程意绵拿出一盒曲奇饼干递给了池闻璟,“之前你说好吃,所以我今天又带了一盒。”

“谢谢,有心了。”池闻璟接过。

他其实是不太爱吃甜食的,但此刻女孩给的饼干却格外珍惜,像是得到了珍宝一样。

“今天池旭泽在家吗?”她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跟池旭泽主动联系了,自从上次练琴的事情之后,她跟池旭泽的关系也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回老宅了,怎么了?”池闻璟淡然回应,就是脸色有些阴沉。

“没有,就是问问。”

“你好像很关心那臭小子”小姑娘经常问起,特别是跟他一起去庄园的时候。

如果那臭小子也在家的话,小姑娘是不是会更喜欢跟那个臭小子交流,而不是跟他。

“不是的,只是问问,我只带了一盒曲奇饼干,没有多余的。”这要是池旭泽也在的话,貌似她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程意绵的解释,让池闻璟勾了勾唇,“他不爱吃这个,给他准备也是浪费了。”

程意绵没说话,只是她记得,之前她说会做曲奇饼干,池旭泽一直说要尝尝的,就是一直没有机会给他做。

但今天池闻璟又这样说,让她有些疑惑,究竟应该相信谁。

池闻璟:“程意绵。”

“嗯,我在。”程意绵应声回道。

“你的曲奇饼干只能给我,不准给别人。”男人的语气霸道,视线十分灼热,就这样赤裸裸的看着她,毫不避讳。

女孩被盯的甚至下意识挪开视线,不知如何回应。

终究还是年纪太小了,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哪怕拼命掩饰,他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女孩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见她这样慌张却不回应,男人再次开口,“程意绵,听到了吗?”

那道声音把女孩飘出去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程意绵应声,“嗯?”

面对这样的场景,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样,不知所措的样子池闻璟都尽收眼底。

“绵绵,跟我好不好?”

池闻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意绵整个人是都是愣着的,整个人像是懵了一样。

“这件事情我考虑了很久,本来我是想再准备准备的,可我等不及了,我怕你会被别人抢走。”尤其是池旭泽这个臭小子,一看就是就是图谋不轨。

她长得太乖,有一种纯粹又天真无邪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挥洒墨水,留下痕迹的感觉。

这样乖女,除了池旭泽之外,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

所以他不想等了,他早一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绵绵,我会对你好的,也会照顾好你,跟我好不好?”

按理来说,他们这个圈子,应当都是联姻的。

但现在池家都由他掌权,如果长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池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他也可以不要。

池家不止有他一个儿子,实在是不行,星途娱乐和池家的继承权也可以交给池旭泽。

女孩点了点头,“那,我们试试。”

她现在,需要池闻璟,也只有池闻璟能帮她。

得到回应,池闻璟将女孩拥入怀抱,“好,我们试试。”

女孩答应的如此愉快,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之前他还总以为,小姑娘对池旭泽有意思。

“程意绵,送我饼干,是不是早就已经对我有意思了?”

只是女孩不好意思表达,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女孩的态度。

“才没有那个意思。”女孩否认。

池闻璟:“不是说只送给我一个人吗?还给过其他人?”

程意绵摇头,“没有,但也没有那么图谋不轨。”

“行,是我图谋不轨。”小姑娘心思单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也好正常,但他心思没有那么单纯了。

他也承认,的确是他图谋不轨,从第一天池旭泽把小姑娘带回家的那次,他就有了别的心思。

_

下午,梁凛朝来了学校接温芷茵。

上车之后,梁凛朝摸了摸女孩的头,问道:“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好几次周末,他让小姑娘跟着他回静园,小姑娘都以有事为由给拒绝了,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温芷茵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她想给梁凛朝一个惊喜,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算不上惊喜了。

“小姑娘有秘密了?不愿意告诉我了?”看来他猜测的没错,这段时间的确有在忙别的事情。

“没有,你别问了。”再问下去她怕一会儿她就全都给说出来了。

受不住梁凛朝的诱导,温芷茵干脆收回视线,不跟男人对视,在自己的位置上刚刚坐好,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

梁凛朝拿捏不住,不知道温芷茵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想到她的身体,还是提醒了一句,“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不是兼职就行。”

温芷茵现在的身体不允许,所以他不希望小姑娘去兼职。

温芷茵:“没有兼职。”之前那份舞蹈老师的工作她也辞了,后来就没有再找其他的兼职了。

随后她又问道:“现在不可以,那等我身体好了些,应该就可以了吧?”

她不可能一直都不去兼职的,如果有合适的,还是会考虑。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不要想那么多,等你身体好了再说,需要钱可以跟我说。”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需要分那么清。

但温芷茵却不是这样的想法,“什么啊,我也不能总花你的钱啊。”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双脚挣钱,没必要去依附别人。

哪怕他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也不是说一定要去依附于另外一方。

“我的不就是你的,分那么清做什么。”他挣的钱,小姑娘几辈子都挥霍不完,还需要去做什么兼职。

就算以后他们真的会分开,他也会给她一笔足够的钱,让她后半辈子都不会因为钱而忧愁。

毕竟跟了他一场,他不会让她有损失的。

听到梁凛朝的这句话,温芷茵倒是开心,“我们现在只是恋人关系,又还没有结婚。”

提到结婚,女孩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梁凛朝能看得出来,女孩的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期许。

但他现在,好像给不了她过多的承诺,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在他身边的时候,对她好一些。

“梁凛朝,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温芷茵抬头,跟男人四目相对,满心期许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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