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男团c位和少爷反派16

季茯苓和路淮烬在一起这件事,因为路淮烬抱着花回宿舍的过程被摄像头拍了下来,粉丝一直怀疑着。

最早知道真相的当然是夏星辰。

路淮烬和季茯苓在一起的当天下午,路淮烬不小心说出口。

路淮烬:“你怎么知道我跟我老婆表白了,他还答应了我,我还被老婆送了大钻戒,老婆还亲了我好几口,香香软软,哦,忘了,你没有老婆。”

夏星辰咬牙切齿:“你是在炫耀吗?”

路淮烬:“没有啊,我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在没有老婆的人面前炫耀我老婆。”

夏星辰忍无可忍,暴跳如雷:“路淮烬!我要跟阿苓说,要阿苓跟你分手!!”

“你敢!”

季茯苓在角落已经看完全程,夏星辰走路带风,走到季茯苓面前就开始告状。

路淮烬也过来,心虚狡辩。

季茯苓扶额,两个小学生吗?

……

接下来一周,大家练歌,排舞。

周清落有空就来找季茯苓,他一直听说季茯苓唱歌跟魅魔似的,他一直想听,可是路淮烬就像个护卫一样,不要他单独接触季茯苓。

休息时间。

周清落看着路淮烬给季茯苓喂水,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沈洺好像知道了什么。

“他俩,怎么了?”

沈洺:“哦,可能在一起了。”

周清落喝的水猛吐出来,咳了几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沈洺拍了拍他的后背,关切道:“喝个水都能咳成这样,我不介意像路淮烬那样喂你。”

“滚开,我自己有手。”

“不恩爱吗?看他俩周身都是粉红色泡泡,别人想插进去都难。”

就比如说那个夏星辰,来了一会,就走了。

“呵呵,不需要,谢谢。”

“好吧,以后喂水的事会干得多的,你得习惯习惯。”

周清落: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直播间的人数稳定在了一个数字。

总得来说,人还挺多。

“看得我都困了,这两对小情侣说什么呢?休息时间不可以带麦吗?”

“嗯,我已经确定了太子爷是跟季茯苓表白,并且成功了。”

“原来,第一天那个巴掌是情趣。”

“比巴掌先来的是老婆的香气~”

“落落生气的小眼神好可爱,沈洺又欺负竹马了。”

……

第二次公演如期进行。

有第一次公演的经验,练习生没有太过紧张,主要是他们的关注点跑到了另一件事上。

体育馆的旁边两块大屏上,节目组都会提前把排名投屏出来,后台准备的练习生探出脑袋就能看到。

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星期他们努力的成果。

排名从下面滚到上面。

夏星辰排名稳定在二十。

杨沐宇在二十八上下浮动。

《情歌》声乐组的其他成员有高有低,最低的是六十多名。

人气最高的当属路淮烬和季茯苓。

在上次季茯苓清唱《情歌》片段杀疯后,有人录屏发到网上,再次火了一把。

有人说,我是为了听他唱《情歌》才买票的。

也有人说,这版《情歌》像春药。

路淮烬和季茯苓的排名不断交替。

季茯苓静静的等待着,路淮烬还在打理他的黑色衬衫。

黑色衬衫是他自己带的,由路母亲自设计。

精纺棉在灯光下带着微光,如同黑夜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低调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合身的版型勾勒出专业与得体,而略微宽松的版型则更显时髦与不费力的优雅,他解开纽扣领的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慵懒与随性便自然流露。

“啧,我不是拿了一件给你吗,怎么还穿这个?布料真差。”

路淮烬虽然嘴上嫌弃季茯苓穿的这件白色衬衫,可是眼睛总忍不住去看,特别是他的腰。

什么衣服,这么露骨。

季茯苓穿着一件米白色衬衫,像被月光浸透的细沙,更贴合皮肤的质感,布料算不上厚重,带着良好的垂坠感,在他静立时,顺着胸膛与腰线的起伏,勾勒出利落而含蓄的轮廓。

而一切的玄机,藏在动作里。

当他抬手,或许是随意地将手指插入发间,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打破了平静。衬衫的下摆被这股力量向上牵扯,原本妥帖地收在裤腰里的部分,瞬间与身体分离。

完美的腰肢就在一刹那出现。

“节目组要求的歌,我可不是您,大少爷。”

路淮烬不爽。

老登投资太少了吧,居然让他儿媳妇忍气吞声,不行,回去让他多加点。

节目组:我们不知道啊,路总只说给大少爷便利,没说他儿媳妇也在啊!

……

“有请下一组,季茯苓、路淮烬等人带来的《情歌》,欢迎他们!!”

现场粉丝放开声音尖叫起来!!

“我的爷,我的妈!我的老公你终于来了!!”

“《情歌》!!!”

“夏星辰小朋友!!!”

“老婆啊啊啊啊!!”

……

舞台陷入纯粹的黑暗。

观众席的喧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只剩下压抑的、期待的呼吸声。

突然,一束冷白色的追光,如利剑般刺下,精准地钉在舞台中央。

光柱中,只有一架孤零零的立式钢琴,和坐在琴凳上的季茯苓。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指尖轻搭在琴键上,像栖息的白鸽。

他没有看观众,只是微垂着眼,侧脸在冷光里显得安静而疏离。

一个单音,清澈又孤独,从他指尖落下,在寂静中荡开涟漪。

就在这时,另一束暖黄色的光,从舞台另一侧亮起。

路淮烬站在那束光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

他没有立刻走向中央,而是单手握着耳麦,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地望向钢琴前的那个背影。

音乐引入了低沉而富有节奏的电子脉冲,像一颗逐渐复苏的心脏。

路淮烬抬头,开口不是唱,而是用他那把被电流微微修饰过、更显沙哑慵懒的嗓音,念出了那段《情歌》里被封过的对白:

“喂,歌词太俗套,写月光多美,多无聊。”

全场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呼,随即又死死捂住嘴。

钢琴前的白衣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过,带出一串流水般的前奏,却没有立即接话。

路淮烬一步步从光中走出,踏入那片冷白色的主光区,走向钢琴,也走向他,炽热眼神始终锁在对方身上,

季茯苓随即念出下一句,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

“那……你想怎么写?”

路淮烬走到钢琴边,手随意地搭在冰冷的琴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他道:

“写你喉结滚动时,我指尖发烫的寂寥。”

“写你解我衬衫纽扣,却抱怨……扣子太小。”

“轰——!”

最后一句歌词像点燃了引信,强劲的鼓点和贝斯瞬间炸开,绚烂的灯光如暴雨倾泻,将整个舞台彻底点燃!

“啊啊啊——”

“不可以那么撩——”

全场观众的疯狂尖叫,终于冲破了所有的束缚,与澎湃的音乐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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