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孤儿炮灰和竹马反派34

季茯苓和洛驰考上一个大学,是在谢北的意料之中的,可谢冗的分数就比季茯苓他们两个低个几分,居然填了谢北隔壁学校。

谢北觉得有猫腻,感觉像冲着他来的。

“喂,谢冗,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么好的成绩不去京市,留在本市做什么?还填了我隔壁的学校。”谢北霸占了谢冗的办公位,在桌子上拿了一张空白纸叠了一架纸飞机,朝着谢冗那里丢去。

按照平常,谢北是不会出现在谢冗的面前的,每次谢冗正经的工作时,谢北只要路过就会说一句“真装。”

有时候有其他员工在,他们都很是尴尬,整个公司都知道大少爷和二少爷不对付,只要他们撞上,大少爷总会骂几句。

可是,每次二少爷都不生气,好像很无奈。

为什么这次会出现在谢冗的办公室,还霸占了人家的位置,还不是被老登逼的,居然让他过来和谢冗学习怎么和找合作商,还有合作细节……

要是不学就停了他的卡。

烦得要死。

纸飞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坠落在谢冗的桌子上。

谢冗坐的位置是办公室的休息区,距离不远不近。

谢冗被突如其来的纸飞机吸引住目光,看了一眼,抬头朝着霸占他办公位的人看去,那人坐没有坐相,大长腿伸的很直,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

感应到他的视线后,歪着头看过来,然后开口:“看你爹干嘛,问你话呢。”

谢冗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就想留在哥哥身边,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问题可大了!

“你是不是有病,明明我都看不爽你了,还往我身上凑,你是不是有那个……那个什么被害妄想症,对!就是这个!”

谢冗:“没有呢,哥哥。”

谢北放下手机,腿也放了下来,看了谢冗一眼,指着桌子上自己带过来的文件和合同,“这些你帮我解决,我明天要,你要是解决不好,有你好受的。”

谢冗皱眉:“哥哥,你要去哪?”

“关你什么事。”

谢北开门离开,正好撞上了谢冗的小助理,小助理被吓了一跳,连忙道歉,眼睛都不敢直视谢北,“大少爷,对、对不起!”

“没事。”谢北摆手,然后潇洒离去。

小助理松了口气,立马反应过来,大少爷怎么从二少爷的办公室里出来的啊?!他们不会在里面打起来了吧?!

小助理敲门进去,看到二少爷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办公,而不是在自己的办公位,也就是说,大少爷是坐在二少爷的办公位!

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公司传的那么不好。

【r:人去哪了。】

【47:又让我查你小情人啊,等着。】

【47:查到了,跟好兄弟去酒吧了,还点了妹子。不是我说兄弟,你喜欢人家就上啊,偷偷摸摸的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47:还有,他要是知道你根本不是他弟,只是专门来霸占谢家公司的坏人,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r:少管我的事。删了。】

47立马发条消息过去骂他,结果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艹!谢冗,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

走廊上光影暧昧,音乐被一道门隔绝在门后,谢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洗手间的门,凉意和消毒水味勉强冲淡了他身上的黏腻酒气。

靠,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啊!

真心话没意思,大冒险他做不了一点,还那么开放。

谢北想着,刚解开皮带扣,身后隔间的门忽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双手臂猛地从背后环抱上来,力道极大,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谢北猝不及防,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隔间门在眼前“砰”地关上、落锁。

“谁!”他惊怒,酒精麻痹的神经瞬间绷紧,往后肘击,身后的人却像铜墙铁壁,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越收越紧。

一阵陌生又刻意压低的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滚烫的气息混着若有似无的熟悉冷香,钻进他的耳膜:

“喝酒了?”

声音顿了顿,箍在他腰间的手不断的往上移,移动的过程那带着剥茧的指腹磨过他的小腹,激起了一阵冷颤,紧接着后面人慢条斯理的问:“找了妹子?”

下一句就像淬了冰的针一样扎进了谢北的耳膜里。

“碰了吗?”

谢北暴怒:“碰你大爷的!你他妈!”

他偏头想躲开那贴近的嘴唇,脖颈却暴露得更多。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从颈侧传来,那人竟然咬了下去!谢北瞳孔一颤。

这像是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狠戾,牙齿陷入皮肉,激得谢北闷哼一声。

“靠!”谢北挣扎。

他哪里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什么时候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这简直就是耻辱!!他要杀了他!

下秒,湿热的吻覆上谢北那刺痛之处,舔舐,如同猛兽在品尝自己的猎物。

谢北的挣扎被更用力地压制,手腕被牢牢扣在冰凉的隔间板上,混乱中,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唇沿着他的颈线向上,擦过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却避开了能看清对方的角度。

“放开我!你他妈到底是谁?!让我知道我一定杀了你!”

谢北的话毫无威胁。

那只手还在他腰腹间缓慢游移,隔着衣料传递着掌控与亵玩,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否被他人沾染。

时间在狭小空间里被拉长,扭曲。

谢北的呼吸越来越重,分不清是愤怒是还是恐惧,就在他几乎要被这股混合着暴力和暧昧的浪潮吞没时,身后的人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隔间门锁“咔哒”轻响。

谢北猛地转身,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烧着暴怒的火,只来得及捕捉到门缝外一闪而过的衣角,和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冷香。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公共区域惨白的灯光和远处断续的音乐。

“艹!”

谢北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指骨传来闷痛,却远不及心头翻涌的怒火和羞耻。

他盯着镜中自己颈侧那枚刺目的红痕,眼神晦暗。

气死他了!

而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谢冗慢条斯理地抹去嘴角一丝若有似无的痕迹,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

我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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