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的纸片人老婆1
「沉：是架空，请勿对照现实，一切来自作者的幻想，脑子暂时交我保管吧～阅读愉快」
——
【我靠，《慢性毒》最新一章吓得我都不敢上厕所了！！离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杀过人啊！描述的那么清楚！这细节吓得人发麻。特别是那个肉翻出来露出骨头的时候……】
【啊啊啊，黑暗风格，果然还是离线大大！！催更了！】
【求更新，我要看看男主被目击者看到后，怎么解决他！】
【离线第一部作品《牢底之下》是不是要出售了？有没有人帮我抢啊！我没有时间！！】
【楼上的，我们都怕抢不到，我打算买50本，就不信抢不到离线的五字以上特签！！】
【说个好笑的，离线为了不写签，说要去毁灭世界，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什么毁灭世界？发生了什么？？】
【这里指路wb离线，第二条微博就是了，ta就发了五条，应该不会有人看不到吧？°ー°】
……
就在这时，离线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离线v：这软件为什么删不掉？这也是这个游戏的特色吗？【图片】
配图是一个手机截图，看到这条微博的人先是诧异离线距离上一次发微博只隔了三天。然后在看到微博内容的时候，被截图的内容吸引过去。
要说最近流行什么？那就是谈恋爱，但不是与真人谈恋爱，是和游戏里的人。
这一年火起来的“虚拟恋人”，每个角色都有完整的性格设定、记忆系统、情绪反馈。
你想要什么恋人都有，长得好，性格好，想要什么样的就选什么样的。
离线发的截图就是一个游戏，旁边几个红字写着“删除失败。”
【我去，离线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单身久了，想谈恋爱所以下载了一个？我还以为你每天都在研究怎么制造恐怖剧情。】
【啊啊，是我在玩的游戏！！里面的性别可自选！想怎么样都行！！话说，离线你到底男的女的？】
【盲猜离线是男的！！】
【我去！那离线一进去就能选自己的性别，然后根据自己的要求选角色了？！嘿嘿，离线，你喜欢男的女的？！】
……
一个漆黑的房间内，窗帘透不进一点光，昏暗、压抑。
一张简单的电脑桌前，男人阴暗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像是从深渊上打上来的一束追光。
他坐在电脑前，靠在椅背里，整个人陷进阴影，只有被手机屏幕照亮的那一小块区域勉强能看清轮廓。
漂亮的眼睛满是戾气，眉骨很高，光线从他下方打上来，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双眼睛就藏在暗处，正冷冷地注视着外界。鼻梁挺直，线条锋利，唇色很淡，微微抿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又像是某种不该存在于日光下的存在。
手机被他捏在手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抵在屏幕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薄薄的一片捏碎。
沈戾皱着眉看着评论，发现一条有用的都没有，这群人简直就是来吃瓜的。
他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一个删不掉的游戏去发微博问这群人。
沈戾动了动手指，正想把刚发出去的那条微博删掉，突然，一条评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离线，建议先别删啊！我上次不小心下到了，好奇心让我点进去了。我喜欢女生，我选择了一个女角色，她真的好好，她每天都关心我，我把好感度刷到了三十五，终于可以打电话了！！甜死了！简直是社恐的福音！！】
沈戾看完了这条评论，想了想，还是删掉了微博。随后，他退出微博，视线落到了微博旁边的游戏上。
这个游戏叫《ta之恋》
好土。
社恐的福音？
呵。
……
季茯苓透过大屏，看到沈戾的动作，陷入沙发的身子微微直起来时，沈戾长摁游戏，又点了删除。
季茯苓又坐了下去，叹气：……活爹，我都等你三天了，你还是不肯放弃。
099：【老大，咱再等等呗～反派大人这个世界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什么都不信，还是社恐。】
季茯苓嘴角微抽：“世界剧情都过半了，我这个重要炮灰还没有出现，任务不做了？积分不要了？”
他现在很缺积分的。
季茯苓盯着屏幕上那个锲而不舍戳着“删除”图标的男人，感觉“世界连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他，上界魔神，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主神，一个是狐君，第一次谈个恋爱就谈到了战神。现在被困在这个破游戏里，对一个跟手机较劲的反社会人格干瞪眼。
虽然这人是他对象的碎片。
099也对着大屏干瞪眼：【老大，要不咱们换个策略？反派大人这个动作持续半个小时了，我看着都心疼那个屏幕。】
“闭嘴。”季茯苓往沙发里陷了陷。面前的全息投影里，沈戾终于停止了徒劳的点击，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那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图标安静地躺在角落里，旁边赫然是“删除失败”四个红字。
沈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季茯苓以为他要放弃了，他突然伸手拿过手机，点开了那个游戏。
099：【！！！老大！他点了！他点进去了！】
季茯苓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在虚空中一划，调出操作界面：“别吵，我看到了。”
画面里，沈戾面无表情地看着游戏加载界面：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渐变背景，上面飘着几朵幼稚的云彩，中间是手写体的“ta之恋”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个眨眼的Q版小天使。
土，土得他生理性不适。
还有，真他妈丑。
什么审美，开局就是粉色，还不如红色和黑色。
沈戾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更冷了几分。
加载完成，进入创建角色界面。
【请选择您的性别】
【男/女】
沈戾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099又开始聒噪：【老大老大，你猜他会选什么？快选男的！！选老大的角色！！】
季茯苓没理它，专注地盯着沈戾的表情。
这个男人太能藏了，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只有眉尾那一点点细微的弧度能透露出些许情绪。
然后他看到那个弧度往下压了一度。
又不开心了。
沈戾的手指动了，越过选项，直接点了右上角的【跳过】。
099：【……】
季茯苓：【……】
系统弹出一行提示：【未选择性别，将由系统为您选择……】
*
季茯苓欲言又止。
虽然……但是……
算了，你开心就好，这位社恐患者。
沈戾还以为会给他直接跳过，谁知道界面加载了一分钟，系统跳出来自动给他匹配了。
【已自动为您选择性别：男】
沈戾：……
【请选择您喜欢的伴侣性别】
选项：男 / 女 / 均可
沈戾：“……”
这游戏还可以乱炖吗？没了解过。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选了“均可”。
他又不是真的要玩这个破游戏，选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
他倒要看看，什么破游戏能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删都删不掉。
——
季茯苓透过系统，看到那个“均可”的选项被选定，唇边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
099：【老大！！他选均可！！他选均可！！！噢！我的cp终于回来了！！】
季茯苓：“我看到了。”
终于是选择了，要不然他要在系统空间闲死。
099：【老大您准备什么时候进场？】
“不急。”
季茯苓站起身，黑色的衣摆在他脚下微微浮动。他的视线穿过层层数据，落在那个坐在昏暗房间里的人身上。
沈戾正在随意滑动屏幕，浏览那些所谓的“完美恋人”角色。
每一个都长得很精致。
每一个都笑得很标准。
每一个都……假得让人想吐。
沈戾的手指机械地划动着，已经准备退出这个无聊的游戏。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个角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和其他角色不一样。
这个角色没有笑。
他坐在一张看起来非常昂贵的沙发上，背景是明亮的房间，只有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落在他身上。
白皙皮肤，绸缎的长发，发尾淡红。
他的眉眼很深，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穿过屏幕，安静地看着沈戾，不像那种“虚拟恋人”程式化的、讨好的注视。
就是平静的看着。
像在看一个认识的人。
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沈戾的手指僵住了，这个角色……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角色，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屏幕下方，是那个角色的名字和设定简介。
【季茯苓】
【年龄：？？】
【性格：？？】
【备注：长得很好看的人，对他需要耐心，他很好哄。】
四个问号下来，沈戾只注意到了那个名字。
季茯苓。
他的舌尖无意识地在齿间碾过这三个字。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名字，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就好像记忆里，在某一个已经被遗忘的角落，他用同样的语气，叫过这个名字。
沈戾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种异样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里，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他有点不安。
下一秒，他退出了游戏。
季茯苓刚摆好姿势，正准备进入这个游戏准备好的房间里。
谁知，沈戾抛下他跑了。
呵呵，季茯苓被气笑了。
……
退出游戏的沈戾再次尝试删掉游戏，失败告终后，他把手机丢到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他打开电脑，一些消息弹了出来。
无非就是编辑和出版社、小说平台的消息。
小羊：【哥，你今天是不开心吗？怎么就写了两千字？】
小羊：【是游戏删不掉？】
沈戾打字：【嗯。】
小羊秒回：【好的，那哥……你好好休息，游戏删不掉去找手机客服问问，实在不行咱放着。对了，哥，那个目击者被男主抓到了吗？】
离线：【……】
小羊：【好的，哥，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沈戾简单回完所有消息后，就开始回看自己写的小说，这是他日常要做的事，他习惯看着自己的小说想接下来的情节。
如果不顺的话，就把大纲重理一遍。
看最新章节时，沈戾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季茯苓那张脸。
虽然手机屏幕很小，但他还是记住了那酷似真人的3D建模脸，很帅很好看。
如果……可以写进小说？
男主……好像缺一个初恋，最好是死了的初恋。
……算了，男主不配。
沈戾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但仔细想想，他的男主确实不配，丑点，矮点，三观有点不正。
于是，沈戾给男主安排了一个暗恋者的身份，得不到开始发狂，却不说暗恋谁。
……
季茯苓又在系统空间里等了一天，也看着沈戾在电脑桌前坐了一天，晚上八点钟才想起来吃晚饭。
沈戾点了外卖，外卖员送达好久后他才出去拿， 还穿上了外套，戴上了口罩。
社恐人设稳稳的。
“唉。”
这人有点难攻略。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让沈戾主动玩起游戏，不然他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099。”
【来了来了，老大怎么了？】
季茯苓给099安排任务：“你在沈戾的手机和电脑上多推点这个游戏的广告、视频，不要推那种甜蜜互动”
“你要推那种：《ta之恋》的角色介绍、《ta之恋》里你最喜欢谁、人气排行……”
099有些不解：【老大，为什么不推甜蜜互动啊？】
季茯苓说：“沈戾上午见到这些角色的反应是厌恶的，他不喜欢这些角色，你推角色互动视频他也不喜欢，只会更加厌恶。”
“推角色介绍目的是让他想起有我这个角色，会点进去看，然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我这个角色。他就会好奇去官方看，就会看到官方说的【隐藏角色】，数量为1。”
唯一唉，谁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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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慢性毒》最新一章吓得我都不敢上厕所了！！离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杀过人啊！描述的那么清楚！这细节吓得人发麻。特别是那个肉翻出来露出骨头的时候……】
【啊啊啊，黑暗风格，果然还是离线大大！！催更了！】
【求更新，我要看看男主被目击者看到后，怎么解决他！】
【离线第一部作品《牢底之下》是不是要出售了？有没有人帮我抢啊！我没有时间！！】
【楼上的，我们都怕抢不到，我打算买50本，就不信抢不到离线的五字以上特签！！】
【说个好笑的，离线为了不写签，说要去毁灭世界，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什么毁灭世界？发生了什么？？】
【这里指路wb离线，第二条微博就是了，ta就发了五条，应该不会有人看不到吧？°ー°】
……
就在这时，离线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离线v：这软件为什么删不掉？这也是这个游戏的特色吗？【图片】
配图是一个手机截图，看到这条微博的人先是诧异离线距离上一次发微博只隔了三天。然后在看到微博内容的时候，被截图的内容吸引过去。
要说最近流行什么？那就是谈恋爱，但不是与真人谈恋爱，是和游戏里的人。
这一年火起来的“虚拟恋人”，每个角色都有完整的性格设定、记忆系统、情绪反馈。
你想要什么恋人都有，长得好，性格好，想要什么样的就选什么样的。
离线发的截图就是一个游戏，旁边几个红字写着“删除失败。”
【我去，离线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单身久了，想谈恋爱所以下载了一个？我还以为你每天都在研究怎么制造恐怖剧情。】
【啊啊，是我在玩的游戏！！里面的性别可自选！想怎么样都行！！话说，离线你到底男的女的？】
【盲猜离线是男的！！】
【我去！那离线一进去就能选自己的性别，然后根据自己的要求选角色了？！嘿嘿，离线，你喜欢男的女的？！】
……
一个漆黑的房间内，窗帘透不进一点光，昏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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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眼睛满是戾气，眉骨很高，光线从他下方打上来，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双眼睛就藏在暗处，正冷冷地注视着外界。鼻梁挺直，线条锋利，唇色很淡，微微抿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又像是某种不该存在于日光下的存在。
手机被他捏在手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抵在屏幕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薄薄的一片捏碎。
沈戾皱着眉看着评论，发现一条有用的都没有，这群人简直就是来吃瓜的。
他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一个删不掉的游戏去发微博问这群人。
沈戾动了动手指，正想把刚发出去的那条微博删掉，突然，一条评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离线，建议先别删啊！我上次不小心下到了，好奇心让我点进去了。我喜欢女生，我选择了一个女角色，她真的好好，她每天都关心我，我把好感度刷到了三十五，终于可以打电话了！！甜死了！简直是社恐的福音！！】
沈戾看完了这条评论，想了想，还是删掉了微博。随后，他退出微博，视线落到了微博旁边的游戏上。
这个游戏叫《ta之恋》
好土。
社恐的福音？
呵。
……
季茯苓透过大屏，看到沈戾的动作，陷入沙发的身子微微直起来时，沈戾长摁游戏，又点了删除。
季茯苓又坐了下去，叹气：……活爹，我都等你三天了，你还是不肯放弃。
099：【老大，咱再等等呗～反派大人这个世界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什么都不信，还是社恐。】
季茯苓嘴角微抽：“世界剧情都过半了，我这个重要炮灰还没有出现，任务不做了？积分不要了？”
他现在很缺积分的。
季茯苓盯着屏幕上那个锲而不舍戳着“删除”图标的男人，感觉“世界连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他，上界魔神，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主神，一个是狐君，第一次谈个恋爱就谈到了战神。现在被困在这个破游戏里，对一个跟手机较劲的反社会人格干瞪眼。
虽然这人是他对象的碎片。
099也对着大屏干瞪眼：【老大，要不咱们换个策略？反派大人这个动作持续半个小时了，我看着都心疼那个屏幕。】
“闭嘴。”季茯苓往沙发里陷了陷。面前的全息投影里，沈戾终于停止了徒劳的点击，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那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图标安静地躺在角落里，旁边赫然是“删除失败”四个红字。
沈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季茯苓以为他要放弃了，他突然伸手拿过手机，点开了那个游戏。
099：【！！！老大！他点了！他点进去了！】
季茯苓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在虚空中一划，调出操作界面：“别吵，我看到了。”
画面里，沈戾面无表情地看着游戏加载界面：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渐变背景，上面飘着几朵幼稚的云彩，中间是手写体的“ta之恋”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个眨眼的Q版小天使。
土，土得他生理性不适。
还有，真他妈丑。
什么审美，开局就是粉色，还不如红色和黑色。
沈戾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更冷了几分。
加载完成，进入创建角色界面。
【请选择您的性别】
【男/女】
沈戾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099又开始聒噪：【老大老大，你猜他会选什么？快选男的！！选老大的角色！！】
季茯苓没理它，专注地盯着沈戾的表情。
这个男人太能藏了，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只有眉尾那一点点细微的弧度能透露出些许情绪。
然后他看到那个弧度往下压了一度。
又不开心了。
沈戾的手指动了，越过选项，直接点了右上角的【跳过】。
099：【……】
季茯苓：【……】
系统弹出一行提示：【未选择性别，将由系统为您选择……】
*
季茯苓欲言又止。
虽然……但是……
算了，你开心就好，这位社恐患者。
沈戾还以为会给他直接跳过，谁知道界面加载了一分钟，系统跳出来自动给他匹配了。
【已自动为您选择性别：男】
沈戾：……
【请选择您喜欢的伴侣性别】
选项：男 / 女 / 均可
沈戾：“……”
这游戏还可以乱炖吗？没了解过。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选了“均可”。
他又不是真的要玩这个破游戏，选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
他倒要看看，什么破游戏能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删都删不掉。
——
季茯苓透过系统，看到那个“均可”的选项被选定，唇边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
099：【老大！！他选均可！！他选均可！！！噢！我的cp终于回来了！！】
季茯苓：“我看到了。”
终于是选择了，要不然他要在系统空间闲死。
099：【老大您准备什么时候进场？】
“不急。”
季茯苓站起身，黑色的衣摆在他脚下微微浮动。他的视线穿过层层数据，落在那个坐在昏暗房间里的人身上。
沈戾正在随意滑动屏幕，浏览那些所谓的“完美恋人”角色。
每一个都长得很精致。
每一个都笑得很标准。
每一个都……假得让人想吐。
沈戾的手指机械地划动着，已经准备退出这个无聊的游戏。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个角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和其他角色不一样。
这个角色没有笑。
他坐在一张看起来非常昂贵的沙发上，背景是明亮的房间，只有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落在他身上。
白皙皮肤，绸缎的长发，发尾淡红。
他的眉眼很深，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穿过屏幕，安静地看着沈戾，不像那种“虚拟恋人”程式化的、讨好的注视。
就是平静的看着。
像在看一个认识的人。
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沈戾的手指僵住了，这个角色……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角色，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屏幕下方，是那个角色的名字和设定简介。
【季茯苓】
【年龄：？？】
【性格：？？】
【备注：长得很好看的人，对他需要耐心，他很好哄。】
四个问号下来，沈戾只注意到了那个名字。
季茯苓。
他的舌尖无意识地在齿间碾过这三个字。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名字，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就好像记忆里，在某一个已经被遗忘的角落，他用同样的语气，叫过这个名字。
沈戾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种异样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里，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他有点不安。
下一秒，他退出了游戏。
季茯苓刚摆好姿势，正准备进入这个游戏准备好的房间里。
谁知，沈戾抛下他跑了。
呵呵，季茯苓被气笑了。
……
退出游戏的沈戾再次尝试删掉游戏，失败告终后，他把手机丢到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他打开电脑，一些消息弹了出来。
无非就是编辑和出版社、小说平台的消息。
小羊：【哥，你今天是不开心吗？怎么就写了两千字？】
小羊：【是游戏删不掉？】
沈戾打字：【嗯。】
小羊秒回：【好的，那哥……你好好休息，游戏删不掉去找手机客服问问，实在不行咱放着。对了，哥，那个目击者被男主抓到了吗？】
离线：【……】
小羊：【好的，哥，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沈戾简单回完所有消息后，就开始回看自己写的小说，这是他日常要做的事，他习惯看着自己的小说想接下来的情节。
如果不顺的话，就把大纲重理一遍。
看最新章节时，沈戾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季茯苓那张脸。
虽然手机屏幕很小，但他还是记住了那酷似真人的3D建模脸，很帅很好看。
如果……可以写进小说？
男主……好像缺一个初恋，最好是死了的初恋。
……算了，男主不配。
沈戾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但仔细想想，他的男主确实不配，丑点，矮点，三观有点不正。
于是，沈戾给男主安排了一个暗恋者的身份，得不到开始发狂，却不说暗恋谁。
……
季茯苓又在系统空间里等了一天，也看着沈戾在电脑桌前坐了一天，晚上八点钟才想起来吃晚饭。
沈戾点了外卖，外卖员送达好久后他才出去拿， 还穿上了外套，戴上了口罩。
社恐人设稳稳的。
“唉。”
这人有点难攻略。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让沈戾主动玩起游戏，不然他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099。”
【来了来了，老大怎么了？】
季茯苓给099安排任务：“你在沈戾的手机和电脑上多推点这个游戏的广告、视频，不要推那种甜蜜互动”
“你要推那种：《ta之恋》的角色介绍、《ta之恋》里你最喜欢谁、人气排行……”
099有些不解：【老大，为什么不推甜蜜互动啊？】
季茯苓说：“沈戾上午见到这些角色的反应是厌恶的，他不喜欢这些角色，你推角色互动视频他也不喜欢，只会更加厌恶。”
“推角色介绍目的是让他想起有我这个角色，会点进去看，然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我这个角色。他就会好奇去官方看，就会看到官方说的【隐藏角色】，数量为1。”
唯一唉，谁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