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任温书惊讶于对方浑然天成的表情管理。
哇，如果对方练习得更充分，所呈现的舞台会更加完美。
任温书的完美主义又犯了。
“绝了 。”
“美，好美……”
“这是跳得很搞笑的那个人吗？”有人说着悄悄话。
“是完颜团啊。”
“他们团都好帅啊。”
“跳得很好看。”
“嗯，跳得很清纯。”
“好想用那张脸活一次啊。”
“这是今天的最佳舞台了吧。”
“啊！这是大公司的实力吗；”
“哇塞！”
……
每个人的反应都很强烈，有的真情流露，有的为了镜头……
练现场乱成一锅粥。
[没白来啊没白来！]
顾明溪脸上不动声色，内心火山喷发。
女孩子就是要多看看如美景，才更有劲儿生活和拼事业啊。
顾明溪觉得自己今天可以给死鱼脸好脸色了。
死鱼脸也学这个舞，跳给她看就好了。
顾明溪想得很美，她内心活动极其丰富，但在这里没有表现出来。
在外面，特别是在娱乐圈这种名利场，顾明溪不会太过外放自己的情绪。
不过，导师们没有这样的烦恼，她们一个个都非常兴奋。
五个人缓了几秒，因为刚才的剧烈跳动微微喘气，严延将最近的两人拉了起来。
“哇哦，很性感。”李昂：“舞蹈很性感。”
唐碧认真点头：“很棒的舞台。”
孟云舒：“介绍一下自己吧。”
五人站成一排，掷地有声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们是FK组合。”
fuck？
这一组从出场的名字，就知道不简单，从舞蹈到团名，处处透露着不一般。
FK，让人轻而易举联想到某个骂人的单词“fuck”。
这是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好敢，他们够胆。
严延是单眼皮帅哥，他的身体比例超绝，氛围感痞味儿帅哥，但本人性格属于温和型的。
这也是公司让他当临时队长的原因，是团队的粘合剂。
“大家好，我是FK组合的队长严延，练习时长7年。”
严延是公司练习时长最长的练习生，四次进入出道组，四次都因为各种问题解散，从全公司最小的练习生到最可靠的队长，他的青春和热血几乎都消耗在公司。
原本合约到期后，严延准备离开了梦想依然在，但现实的压力不得不让他离开。
《男团101》是他最后的机会，即便从一开始他知道这个团队组建是为了捧一个人。
公司不会给他们任何助力，但能够在离开前圆一次舞台梦……严延不想放弃。
按照顺序，依次自我介绍。
“我是FK组合的炫酷主唱乌宴。”
乌宴是混血长相帅哥，眉骨锋利，五官深邃，仿佛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出口的嗓音清亮抓耳。
从刚才的舞台表现，他是无愧主唱担当。
“我是低音炮rap担当，乔子墨。”
乔子墨是一位冰山帅哥，rap实力很强，同时他也是个潮男。
“我是副主唱副主舞陆淼。”
陆淼男生女相，长相精致，看起来冷冷的
“我是门面担当，张凡。”
张凡，张凡，并不平凡。
他长了一张完全清纯的脸，唇红齿白，眼睛亮晶晶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当他注视你时，仿佛春日里温暖的河流趟过心间。
如果这是ABO的世界，那么张凡就是顶级omega。
五人五色，特点鲜明。
他们最后的出场，惊艳全场。
顾明溪的目光落在五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星相。
特别是张凡，虽然实力很抽象，但脸蛋很权威。
张凡的起点很高，但他是悬浮的，人们往往容易被他的脸所吸引，如果没有留住粉丝的特质或者作品，最后也会泯然于众人。
韩承泽对张凡持保留态度。
“很吸引人的舞台。”唐碧表达自己的意见。
“整体舞台有瑕疵，但瑕不掩瑜。”李昂欲扬先抑，指出不足之处的同时，也表扬了他们的优点。
每个人都独具特色，但这个舞台却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宋怀玉拿起话筒，看向队长严延：“你们的组合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宋怀玉故意这么问，其实是给他们镜头和解释的机会。
而且这个组合名取的，很显然是给他们制造话题。
严延握紧话筒：“FK是FOUR KING的意思，舞台上的五个王者。”
“队长是舞蹈王者。”
“我是rap王者。”
乔子墨站在中心位置，他乌宴看起来都是公司主捧。
但他知道他只是为乌宴集火的工具人，但那又怎么样？
资源和人气堆积，他为什么不可能成为节目里收益最多的人。
他有才华、颜值和实力，乔子墨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不是严延这样的老好人牺牲自己点亮别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让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吧。
爱我或者恨我，最后都离不开我。
[哇哦。]
顾明溪挑眉，这几个人很有意思，她预感到未来或许会有更多抓马事件。
霍绚嘴角微微扬起，抢镜头吗？
有些男练习生们的心思很明显。
选秀综艺，何尝不是一次大型的人性观察和纪录片呢？
“很有自信。”李昂拿起话筒，言辞一变：“你们认为刚才的表现能够对得起舞台上的王者这个称呼吗？”
很犀利的问题。
李昂对他们的舞台表现还算满意，但总得来些挑战。
严延犹豫了，他琢磨着措辞。
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很容易被恶意剪辑，也容易招来谩骂。
人们往往不喜欢锋芒毕露的人。
现场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从其乐融融到鸦雀无声，只因为李昂故意考察的一句话。
出道后，练习生们会面对更加刁钻的问题，李昂觉得自己很仁慈了。
韩承泽也是这么想的。
顾明溪和霍绚 看向舞台上的五个少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现场吃瓜，也很有乐趣啊。
张凡和乌宴杵在严延旁边，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
严延欲言又止，乌宴接过话筒，眼神毫无闪避，斩钉截铁。
“我们是舞台上的王者，以前、现在、以后都会是。”
“全力以赴，不负梦想。”
乌宴的身上完美诠释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自信又狂妄。
他的外形和性格会疯狂吸粉，爱的人很爱，恨的人也会恨得要死。
霍绚和总导演将他列在重点观察对象里，不仅乌宴个人条件好，还有他身后资本力保。
五个人里只力保了两人，乔子墨和乌宴，一起打造成美帝CP，前者明皇，后者隐皇。
组合里其他三个人是太子和太子妃伴读。
当然，节目组不会自掘坟墓，公然做票，但她们可以操控镜头，给乌宴和乔子墨更多的镜头。
就比如李昂的发言，看似找茬，实际上给了他们更多的话题和镜头。
乌宴的回答很好。
原来剧情李，乌宴和乔子墨都成功出道了。
但这一次，有了顾明溪介入后，事情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乌宴。”韩承泽看着手中的文件，又抬头看向自信洋溢的桀骜少年。
“这首歌的改编是由你全权负责的？”
乌宴：“是的。”
“改编得很好。”韩承泽笑了，少年人有棱角很好。
乌宴不卑不亢：“谢谢。”
韩承泽将目光落在了严延的另外一侧，清纯白月光少年——张凡的身上。
“张凡。”
张凡下意识举手：“到！”
韩承泽笑了，现场氛围因为张凡的举动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和乌宴相比，张凡的长相没有任何攻击力，如茉莉花般纯白的清纯少年。
“这里不是教室，可以放松点。”韩承泽笑起来时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充满了亲和力。
张凡握住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好的。”
他回答得一板一眼，但意外不惹人厌烦，相反他的长相和表现很有观众缘，抓住了镜头。
摄影师会不自觉将镜头对准他。
韩承泽问了一个比较简单的话题，缓解张凡的尴尬：“你练习多久了？”
张凡竖起两根手指：“两……两个月。”
他有些紧张，一紧张就爱说话：“我是我们组合练习时长最短的。”
严延练习时长五年，乔子墨和陆淼都是练习两年，乌宴毕业于国外知名音乐学院，练习时间一年。
张凡不仅仅是FK组合里练习时长最短的，还是101位选手中练习时长最短的练习生。
“为什么选择参加《男团101》呢？”
张凡身上有综艺亮点，韩承泽深入挖掘。
“公司让我来的。”张凡老实回答。
韩承泽一时间语塞，只是笑了。
唐碧是个直爽人：“那你呢？你自己的想法呢？”
张凡有些茫然：“我原本应聘了艺人助理，经纪人觉得我底子不错，跟我说了练习生的待遇，包吃包住月薪……”
FK组合里原定的成员不是张凡，但那个人傍上富婆解约跑了。
经纪人没有办法，只能让张凡顶上。
张凡不会出道，他只是太子陪跑，作为衬托皇族的对照组。
他除了长相拿得出手，学历、唱歌、舞蹈、rap等等样样拿不出手。
张凡自己拿的是一轮游剧本，经纪公司没有和他签专属的经纪合约，他们是劳务合同。
练习两个月，他其实只练习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反复练习这次的评级舞台，不拖后腿就好。
和其他为了梦想进入娱乐圈的练习生不同，张凡的目的也很单纯，单纯为了钱。
不到半年可以赚六万块，比他打一年工的工资还要多。
张凡心动了。
这可是六万块！！！
甚至公司没有要求他必须在这个综艺里呆满一个月，即便提前淘汰，报酬照样给他。
“咳咳……咳咳！”严延连忙解围：“凡凡，再说得交钱了。”
“我们签了保密协议的。”
张凡似乎猛然想起来了：“是这样的。”
“再说就得交另外的钱了。”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
唐碧直言：“你很有趣。”
宋怀玉：“张凡，你觉得你会拿到什么样的评级呢？”
张凡毫不犹豫：“F。”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
宋怀玉微微一笑。
“张凡，本轮评级F。”
“F并不意味着你们是最差的，只是目前实力需要提升，也意味着你们的无限潜力，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乌宴 A”
“严延 A”
“陆淼和乔子墨都是 B”
这组除了张凡，四个人实力都可以评级为A，但因为他们是最后一组出场，A等练习生的名额只剩下两个。
那……只能四选二。
严延和乌宴鞠躬感谢，乔子墨和陆淼不认为自己表现比两个人差，他们深知这次博弈的最终结果。
张凡不清楚，他乐呵呵地恭喜着四位队友，着实笨蛋美人和美丽废物人设。
乌宴和乔子墨对蠢人过敏，两人都是聪明人，舞台上保持着人设。
严延是个老好人，陆淼对什么都不关心。
五个人目前其乐融融，长达五个多小时的评级舞台即将结束。
没有爆料吗？
这五个人没有瓜？
现场的人竖起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两道吃瓜的声音仿佛“兴奋剂”般，让评级舞台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小瓜：“有大瓜！！！”
[乌宴是大贪官王新世的后代。]
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小瓜的机械音也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立体环绕，如天神降临般，带来的大瓜如重锤出击，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新世，家喻户晓的大贪官。
小瓜贴心地贴出了王新世的百度百科，重点介绍此人。
现场一片焦土。
导师们面面相觑，宋怀玉和孟云舒同时看向顾明溪。
大瓜！
大新闻！！！
……他们的节目还播得下去吗？
顾明溪正在认真阅读关于王新世的人物介绍，没有注意到他人的目光。
张凡圆溜溜的眼睛因为惊讶变得更圆了。
他看向乌宴：“你真的……”
张凡的心思，和他这张脸差不多，有大学生清澈的愚蠢。
他太震惊了，以至于忘了他们在舞台上。
“你们听到了吗？”张凡看向队友们，他们身上的麦克风被关了。
“这就是导演说的……隐藏人品环节吗？”严延只知道乌宴是高层力保的皇族，空降公司的归国神秘太子。
哇，如果对方练习得更充分，所呈现的舞台会更加完美。
任温书的完美主义又犯了。
“绝了 。”
“美，好美……”
“这是跳得很搞笑的那个人吗？”有人说着悄悄话。
“是完颜团啊。”
“他们团都好帅啊。”
“跳得很好看。”
“嗯，跳得很清纯。”
“好想用那张脸活一次啊。”
“这是今天的最佳舞台了吧。”
“啊！这是大公司的实力吗；”
“哇塞！”
……
每个人的反应都很强烈，有的真情流露，有的为了镜头……
练现场乱成一锅粥。
[没白来啊没白来！]
顾明溪脸上不动声色，内心火山喷发。
女孩子就是要多看看如美景，才更有劲儿生活和拼事业啊。
顾明溪觉得自己今天可以给死鱼脸好脸色了。
死鱼脸也学这个舞，跳给她看就好了。
顾明溪想得很美，她内心活动极其丰富，但在这里没有表现出来。
在外面，特别是在娱乐圈这种名利场，顾明溪不会太过外放自己的情绪。
不过，导师们没有这样的烦恼，她们一个个都非常兴奋。
五个人缓了几秒，因为刚才的剧烈跳动微微喘气，严延将最近的两人拉了起来。
“哇哦，很性感。”李昂：“舞蹈很性感。”
唐碧认真点头：“很棒的舞台。”
孟云舒：“介绍一下自己吧。”
五人站成一排，掷地有声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们是FK组合。”
fuck？
这一组从出场的名字，就知道不简单，从舞蹈到团名，处处透露着不一般。
FK，让人轻而易举联想到某个骂人的单词“fuck”。
这是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好敢，他们够胆。
严延是单眼皮帅哥，他的身体比例超绝，氛围感痞味儿帅哥，但本人性格属于温和型的。
这也是公司让他当临时队长的原因，是团队的粘合剂。
“大家好，我是FK组合的队长严延，练习时长7年。”
严延是公司练习时长最长的练习生，四次进入出道组，四次都因为各种问题解散，从全公司最小的练习生到最可靠的队长，他的青春和热血几乎都消耗在公司。
原本合约到期后，严延准备离开了梦想依然在，但现实的压力不得不让他离开。
《男团101》是他最后的机会，即便从一开始他知道这个团队组建是为了捧一个人。
公司不会给他们任何助力，但能够在离开前圆一次舞台梦……严延不想放弃。
按照顺序，依次自我介绍。
“我是FK组合的炫酷主唱乌宴。”
乌宴是混血长相帅哥，眉骨锋利，五官深邃，仿佛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出口的嗓音清亮抓耳。
从刚才的舞台表现，他是无愧主唱担当。
“我是低音炮rap担当，乔子墨。”
乔子墨是一位冰山帅哥，rap实力很强，同时他也是个潮男。
“我是副主唱副主舞陆淼。”
陆淼男生女相，长相精致，看起来冷冷的
“我是门面担当，张凡。”
张凡，张凡，并不平凡。
他长了一张完全清纯的脸，唇红齿白，眼睛亮晶晶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当他注视你时，仿佛春日里温暖的河流趟过心间。
如果这是ABO的世界，那么张凡就是顶级omega。
五人五色，特点鲜明。
他们最后的出场，惊艳全场。
顾明溪的目光落在五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星相。
特别是张凡，虽然实力很抽象，但脸蛋很权威。
张凡的起点很高，但他是悬浮的，人们往往容易被他的脸所吸引，如果没有留住粉丝的特质或者作品，最后也会泯然于众人。
韩承泽对张凡持保留态度。
“很吸引人的舞台。”唐碧表达自己的意见。
“整体舞台有瑕疵，但瑕不掩瑜。”李昂欲扬先抑，指出不足之处的同时，也表扬了他们的优点。
每个人都独具特色，但这个舞台却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宋怀玉拿起话筒，看向队长严延：“你们的组合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宋怀玉故意这么问，其实是给他们镜头和解释的机会。
而且这个组合名取的，很显然是给他们制造话题。
严延握紧话筒：“FK是FOUR KING的意思，舞台上的五个王者。”
“队长是舞蹈王者。”
“我是rap王者。”
乔子墨站在中心位置，他乌宴看起来都是公司主捧。
但他知道他只是为乌宴集火的工具人，但那又怎么样？
资源和人气堆积，他为什么不可能成为节目里收益最多的人。
他有才华、颜值和实力，乔子墨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不是严延这样的老好人牺牲自己点亮别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让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吧。
爱我或者恨我，最后都离不开我。
[哇哦。]
顾明溪挑眉，这几个人很有意思，她预感到未来或许会有更多抓马事件。
霍绚嘴角微微扬起，抢镜头吗？
有些男练习生们的心思很明显。
选秀综艺，何尝不是一次大型的人性观察和纪录片呢？
“很有自信。”李昂拿起话筒，言辞一变：“你们认为刚才的表现能够对得起舞台上的王者这个称呼吗？”
很犀利的问题。
李昂对他们的舞台表现还算满意，但总得来些挑战。
严延犹豫了，他琢磨着措辞。
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很容易被恶意剪辑，也容易招来谩骂。
人们往往不喜欢锋芒毕露的人。
现场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从其乐融融到鸦雀无声，只因为李昂故意考察的一句话。
出道后，练习生们会面对更加刁钻的问题，李昂觉得自己很仁慈了。
韩承泽也是这么想的。
顾明溪和霍绚 看向舞台上的五个少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现场吃瓜，也很有乐趣啊。
张凡和乌宴杵在严延旁边，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
严延欲言又止，乌宴接过话筒，眼神毫无闪避，斩钉截铁。
“我们是舞台上的王者，以前、现在、以后都会是。”
“全力以赴，不负梦想。”
乌宴的身上完美诠释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自信又狂妄。
他的外形和性格会疯狂吸粉，爱的人很爱，恨的人也会恨得要死。
霍绚和总导演将他列在重点观察对象里，不仅乌宴个人条件好，还有他身后资本力保。
五个人里只力保了两人，乔子墨和乌宴，一起打造成美帝CP，前者明皇，后者隐皇。
组合里其他三个人是太子和太子妃伴读。
当然，节目组不会自掘坟墓，公然做票，但她们可以操控镜头，给乌宴和乔子墨更多的镜头。
就比如李昂的发言，看似找茬，实际上给了他们更多的话题和镜头。
乌宴的回答很好。
原来剧情李，乌宴和乔子墨都成功出道了。
但这一次，有了顾明溪介入后，事情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乌宴。”韩承泽看着手中的文件，又抬头看向自信洋溢的桀骜少年。
“这首歌的改编是由你全权负责的？”
乌宴：“是的。”
“改编得很好。”韩承泽笑了，少年人有棱角很好。
乌宴不卑不亢：“谢谢。”
韩承泽将目光落在了严延的另外一侧，清纯白月光少年——张凡的身上。
“张凡。”
张凡下意识举手：“到！”
韩承泽笑了，现场氛围因为张凡的举动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和乌宴相比，张凡的长相没有任何攻击力，如茉莉花般纯白的清纯少年。
“这里不是教室，可以放松点。”韩承泽笑起来时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充满了亲和力。
张凡握住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好的。”
他回答得一板一眼，但意外不惹人厌烦，相反他的长相和表现很有观众缘，抓住了镜头。
摄影师会不自觉将镜头对准他。
韩承泽问了一个比较简单的话题，缓解张凡的尴尬：“你练习多久了？”
张凡竖起两根手指：“两……两个月。”
他有些紧张，一紧张就爱说话：“我是我们组合练习时长最短的。”
严延练习时长五年，乔子墨和陆淼都是练习两年，乌宴毕业于国外知名音乐学院，练习时间一年。
张凡不仅仅是FK组合里练习时长最短的，还是101位选手中练习时长最短的练习生。
“为什么选择参加《男团101》呢？”
张凡身上有综艺亮点，韩承泽深入挖掘。
“公司让我来的。”张凡老实回答。
韩承泽一时间语塞，只是笑了。
唐碧是个直爽人：“那你呢？你自己的想法呢？”
张凡有些茫然：“我原本应聘了艺人助理，经纪人觉得我底子不错，跟我说了练习生的待遇，包吃包住月薪……”
FK组合里原定的成员不是张凡，但那个人傍上富婆解约跑了。
经纪人没有办法，只能让张凡顶上。
张凡不会出道，他只是太子陪跑，作为衬托皇族的对照组。
他除了长相拿得出手，学历、唱歌、舞蹈、rap等等样样拿不出手。
张凡自己拿的是一轮游剧本，经纪公司没有和他签专属的经纪合约，他们是劳务合同。
练习两个月，他其实只练习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反复练习这次的评级舞台，不拖后腿就好。
和其他为了梦想进入娱乐圈的练习生不同，张凡的目的也很单纯，单纯为了钱。
不到半年可以赚六万块，比他打一年工的工资还要多。
张凡心动了。
这可是六万块！！！
甚至公司没有要求他必须在这个综艺里呆满一个月，即便提前淘汰，报酬照样给他。
“咳咳……咳咳！”严延连忙解围：“凡凡，再说得交钱了。”
“我们签了保密协议的。”
张凡似乎猛然想起来了：“是这样的。”
“再说就得交另外的钱了。”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
唐碧直言：“你很有趣。”
宋怀玉：“张凡，你觉得你会拿到什么样的评级呢？”
张凡毫不犹豫：“F。”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
宋怀玉微微一笑。
“张凡，本轮评级F。”
“F并不意味着你们是最差的，只是目前实力需要提升，也意味着你们的无限潜力，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乌宴 A”
“严延 A”
“陆淼和乔子墨都是 B”
这组除了张凡，四个人实力都可以评级为A，但因为他们是最后一组出场，A等练习生的名额只剩下两个。
那……只能四选二。
严延和乌宴鞠躬感谢，乔子墨和陆淼不认为自己表现比两个人差，他们深知这次博弈的最终结果。
张凡不清楚，他乐呵呵地恭喜着四位队友，着实笨蛋美人和美丽废物人设。
乌宴和乔子墨对蠢人过敏，两人都是聪明人，舞台上保持着人设。
严延是个老好人，陆淼对什么都不关心。
五个人目前其乐融融，长达五个多小时的评级舞台即将结束。
没有爆料吗？
这五个人没有瓜？
现场的人竖起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两道吃瓜的声音仿佛“兴奋剂”般，让评级舞台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小瓜：“有大瓜！！！”
[乌宴是大贪官王新世的后代。]
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小瓜的机械音也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立体环绕，如天神降临般，带来的大瓜如重锤出击，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新世，家喻户晓的大贪官。
小瓜贴心地贴出了王新世的百度百科，重点介绍此人。
现场一片焦土。
导师们面面相觑，宋怀玉和孟云舒同时看向顾明溪。
大瓜！
大新闻！！！
……他们的节目还播得下去吗？
顾明溪正在认真阅读关于王新世的人物介绍，没有注意到他人的目光。
张凡圆溜溜的眼睛因为惊讶变得更圆了。
他看向乌宴：“你真的……”
张凡的心思，和他这张脸差不多，有大学生清澈的愚蠢。
他太震惊了，以至于忘了他们在舞台上。
“你们听到了吗？”张凡看向队友们，他们身上的麦克风被关了。
“这就是导演说的……隐藏人品环节吗？”严延只知道乌宴是高层力保的皇族，空降公司的归国神秘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