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情债
林栖一愣，他只上过一次热搜，就是和苏晓在咖啡店见面被拍的那次。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没想到还会被特意提起。
他不知道这人是想表达什么，便没有接话，主动将话题拉回了正事上。
“孟律师现在不在律所，请问您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简单与我们讲讲。”
许嘉行却摇了摇头。
他手肘撑着桌面，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对面两人，姿态轻松得不像是个来委托的客户。
“我这个事只能跟孟律师谈。”他说，“我能问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栖与何书珩对视一眼。
何书珩站起身：“稍等，我跟他联系一下。”
他正要转身出去，许嘉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最好别提起我的名字，只说有委托人要见他。”
何书珩不解地回头，看看他，又看向林栖。
林栖轻轻点了点头。
何书珩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会客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茶香，是辛馨刚才泡的茶。
许嘉行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的林栖身上。他看了他几秒，忽然开口，聊起了别的话题。
“听说林律师与孟律师是多年的好友？”
林栖的目光带上审视。
面前这人不像是真的有事来事务所委托律师的，更像是……孟彦的熟人。
来找茬的？
林栖合上笔记本，双手手指交错，放在桌上，悠悠道：“许先生，是来调查孟律的？”
“您误会了。”许嘉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辜，“我只是想来看看孟彦的工作环境。”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林栖身上，带着一点探究：“也是真的对林律师您感到好奇。”
林栖挑了挑眉。
他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我们确实是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林栖回答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语气不咸不淡，“所以您还想了解什么？”
许嘉行没有急着回答。
他换了个姿势，往后靠在椅背上，手依旧撑着下巴，目光在林栖脸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斟酌措辞。
“外界都说苏晓有了新的靠山，所以那次的舆论才会翻得如此彻底。”他开口，语气像是在闲聊，“但如果按照我的猜测，主要原因应该是牵扯到了你身上。”
林栖没有说话，等着他讲完。
“您的先生，破晓科技的傅总，之前忽然传出结婚的风声，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让整个圈子小范围震动了一下。但他们竟然无一人知道傅总这位新婚对象的身份，可见并非豪门圈子的人。”
讲到此处，许嘉行停顿了一下，眼中带上了点玩味，“甚至有人说，傅总被人占了便宜。”
他看着林栖的眼睛：“对此，林律师怎么看？”
会客厅里安静下来，挂在墙上的时钟“咔哒咔哒”响着。
过了不知多久，林栖才抬起头，对上许嘉行的视线，悠悠开口。
“许先生。”他语气很平静，“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许嘉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编导。”他说，“之前在做影视传媒工作。”
林栖点点头，没有评价。
“娱乐圈也好，豪门圈子也罢。”他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传言。这个您应该比我清楚。”
许嘉行看着他，没说话。
林栖继续说：“我的婚姻是什么样子，我和我先生之间关系怎么样，不需要外人来评判。至于那些传言，没传到过我的耳朵里我也就没必要理睬，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不会费口舌去解释。”
“清者自清。我需要向谁证明什么呢？”
许嘉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少了几分表演，多了几分真诚。
“林律师说的是，是我冒昧了。”他说。
正要再说什么，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书珩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孟彦大概一小时后回来。”
“好的，谢谢。”许嘉行看向他，笑着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吧。你们如果忙的话，请自便。”
他的笑容很温和，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林栖与何书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需要什么随时叫说。”林栖临走前叮嘱了一句。
“好的。”许嘉行应道。
轻轻合上会客室的玻璃门，何书珩轻轻扯了扯林栖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他到底是哪位？有什么事是必须找孟彦的？总感觉怪怪的。”
林栖扶了下眼镜，随口道：“情债吧。”
何书珩的双眼微微睁大，想问什么却又止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看向林栖，还是没能克制住好奇心，追问道：“这难道就是你之前说的‘快了’？老孟咋还藏着掖着，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风声。”
林栖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别说。
两人回到小办公室，林栖才道：“看他们怎么发展吧，他不想跟我们说肯定是有顾虑。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孟彦他嘴上说着不喜欢，但只要一提起这件事他就躲，我觉得有戏。”
何书珩弯了弯眼睛：“我有点期待老孟回来时候的反应了。”
＊
一个小时后。
“你怎么来了？！”
林栖正在查案例，忽然听见会客室的方向传来孟彦那熟悉的大嗓门，声音穿透玻璃，回荡着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
何书珩正好经过他办公室门口，朝他使了个眼色。
走，去看看。
林栖笑了笑，站起身来，顶着其他人八卦的目光，朝着那扇半敞着的门走去。
走近了些，便听见许嘉行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孟律不欢迎我啊？”
“你……”孟彦的声音稍稍收敛了些，依稀能听出几分焦急，“你这也太突然了，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有事我们找其他地方谈……”
“我主动约你，你总说没空。”许嘉行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我要是再提前告知你，你指定会躲我。刚刚听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以为你预知到我会来找你了。”
孟彦语塞。
他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被熟人围观，他会立马原地爆炸的！
可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了林栖与何书珩这两个导火索站在门口，表情意味不明。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没想到还会被特意提起。
他不知道这人是想表达什么，便没有接话，主动将话题拉回了正事上。
“孟律师现在不在律所，请问您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简单与我们讲讲。”
许嘉行却摇了摇头。
他手肘撑着桌面，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对面两人，姿态轻松得不像是个来委托的客户。
“我这个事只能跟孟律师谈。”他说，“我能问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栖与何书珩对视一眼。
何书珩站起身：“稍等，我跟他联系一下。”
他正要转身出去，许嘉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最好别提起我的名字，只说有委托人要见他。”
何书珩不解地回头，看看他，又看向林栖。
林栖轻轻点了点头。
何书珩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会客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茶香，是辛馨刚才泡的茶。
许嘉行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的林栖身上。他看了他几秒，忽然开口，聊起了别的话题。
“听说林律师与孟律师是多年的好友？”
林栖的目光带上审视。
面前这人不像是真的有事来事务所委托律师的，更像是……孟彦的熟人。
来找茬的？
林栖合上笔记本，双手手指交错，放在桌上，悠悠道：“许先生，是来调查孟律的？”
“您误会了。”许嘉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辜，“我只是想来看看孟彦的工作环境。”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林栖身上，带着一点探究：“也是真的对林律师您感到好奇。”
林栖挑了挑眉。
他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我们确实是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林栖回答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语气不咸不淡，“所以您还想了解什么？”
许嘉行没有急着回答。
他换了个姿势，往后靠在椅背上，手依旧撑着下巴，目光在林栖脸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斟酌措辞。
“外界都说苏晓有了新的靠山，所以那次的舆论才会翻得如此彻底。”他开口，语气像是在闲聊，“但如果按照我的猜测，主要原因应该是牵扯到了你身上。”
林栖没有说话，等着他讲完。
“您的先生，破晓科技的傅总，之前忽然传出结婚的风声，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让整个圈子小范围震动了一下。但他们竟然无一人知道傅总这位新婚对象的身份，可见并非豪门圈子的人。”
讲到此处，许嘉行停顿了一下，眼中带上了点玩味，“甚至有人说，傅总被人占了便宜。”
他看着林栖的眼睛：“对此，林律师怎么看？”
会客厅里安静下来，挂在墙上的时钟“咔哒咔哒”响着。
过了不知多久，林栖才抬起头，对上许嘉行的视线，悠悠开口。
“许先生。”他语气很平静，“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许嘉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编导。”他说，“之前在做影视传媒工作。”
林栖点点头，没有评价。
“娱乐圈也好，豪门圈子也罢。”他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传言。这个您应该比我清楚。”
许嘉行看着他，没说话。
林栖继续说：“我的婚姻是什么样子，我和我先生之间关系怎么样，不需要外人来评判。至于那些传言，没传到过我的耳朵里我也就没必要理睬，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不会费口舌去解释。”
“清者自清。我需要向谁证明什么呢？”
许嘉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少了几分表演，多了几分真诚。
“林律师说的是，是我冒昧了。”他说。
正要再说什么，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书珩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孟彦大概一小时后回来。”
“好的，谢谢。”许嘉行看向他，笑着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吧。你们如果忙的话，请自便。”
他的笑容很温和，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林栖与何书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需要什么随时叫说。”林栖临走前叮嘱了一句。
“好的。”许嘉行应道。
轻轻合上会客室的玻璃门，何书珩轻轻扯了扯林栖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他到底是哪位？有什么事是必须找孟彦的？总感觉怪怪的。”
林栖扶了下眼镜，随口道：“情债吧。”
何书珩的双眼微微睁大，想问什么却又止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看向林栖，还是没能克制住好奇心，追问道：“这难道就是你之前说的‘快了’？老孟咋还藏着掖着，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风声。”
林栖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别说。
两人回到小办公室，林栖才道：“看他们怎么发展吧，他不想跟我们说肯定是有顾虑。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孟彦他嘴上说着不喜欢，但只要一提起这件事他就躲，我觉得有戏。”
何书珩弯了弯眼睛：“我有点期待老孟回来时候的反应了。”
＊
一个小时后。
“你怎么来了？！”
林栖正在查案例，忽然听见会客室的方向传来孟彦那熟悉的大嗓门，声音穿透玻璃，回荡着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
何书珩正好经过他办公室门口，朝他使了个眼色。
走，去看看。
林栖笑了笑，站起身来，顶着其他人八卦的目光，朝着那扇半敞着的门走去。
走近了些，便听见许嘉行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孟律不欢迎我啊？”
“你……”孟彦的声音稍稍收敛了些，依稀能听出几分焦急，“你这也太突然了，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有事我们找其他地方谈……”
“我主动约你，你总说没空。”许嘉行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我要是再提前告知你，你指定会躲我。刚刚听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以为你预知到我会来找你了。”
孟彦语塞。
他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被熟人围观，他会立马原地爆炸的！
可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了林栖与何书珩这两个导火索站在门口，表情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