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道歉
“嗯。”傅亦深语气平淡“对你父亲的明成实业有些印象。”
他没多解释，许嘉行也没多问。
孟彦看他们聊完，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他拍了拍许嘉行的肩膀，道：“你确实来晚了，错过好事了。”
“什么？”许嘉行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好奇地看向他。
“由本人倾情参与设计的求婚现场~”孟彦拍着胸脯，臭屁地拖长尾音。
林栖看向他，问道：“所以你前段时间经常往外跑，周末也约不到人，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是的。”孟彦现在终于不用再遮掩了。他冲林栖挑了挑下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感动吗？”
林栖沉默了几秒，转向傅亦深：“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很早就有想法了。”傅亦深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柔和，“非要说准确时间的话，那就是从C市过完年回来后。”
“时间比较紧，所以才多挤了点时间，没能好好陪你。”
他对那段时间让林栖一人在家是有些愧疚的。他知道林栖不喜欢空荡荡的房子。
林栖牵起他的手，微微握紧了些。
“诶！诶！”孟彦的声音又插了进来，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带着夸张的委屈，“我呢？甚至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吗？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努力啊！”
“多谢。”傅亦深说，“模拟法庭的形式是我想的，但要落实下来，孟律确实出了不少力。”
林栖也看向孟彦，发自内心地说：“谢谢你，孟彦。”
他顿了顿，眼里带上笑意：“我也在等你的好消息呢。”
被夫夫俩这么正式地感谢，孟彦反倒有些受不住了。他老脸一红，摸着后脑勺：“嗨呀，都是兄弟，都一家银。”
许嘉行站在一旁，目光在孟彦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林栖和傅亦深交握的手上。
他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林律师，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
林栖愣了下，没多想就答应了。
傅亦深没松开牵着林栖的手，他看了许嘉行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座位，说：“就在那边吧，不要走太远。”
许嘉行对上他的视线。
他不知道傅亦深既然认识自己的父亲，那现在是担心什么？
不过他本来就没准备做什么，便没计较，只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到角落。
这里离人群有一段距离，落地窗外是酒店的花园，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下一片暖色的光。窗边摆着一组小沙发，很适合下午茶。
许嘉行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林栖也不急，在沙发上坐下，耐心等着。
他能看出许嘉行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时就带着某种试探。昨天在会客室里，两人单独谈话，都不像是随便问问的。但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所以他便没有有计较。
过了一会，许嘉行忽然抬起头。
他弯下腰，朝林栖鞠了一躬。
林栖没想到他会这样，连忙站起来扶住他：“这是做什么？”
许嘉行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轻轻扯了扯嘴角，但笑容有些涩。
“林律师，”他说，声音有些低，“我想给你道个歉。你先听我完整的说完，好吗？”
林栖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让他和自己一起坐下。
许嘉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开口。
“昨天我去律所，说是找孟彦，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他说，语速比平时慢一些，目光落在面前的小茶几上，“我想见见你。”
林栖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在这之前，我只从孟彦那里……还有那些流言蜚语中听说过你。”许嘉行继续说，“他经常无意间提起你，说你什么都好。”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绞紧。
“我听着听着，就生出了一些不太好的心思。我开始觉得，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不单纯？他对你的在意，是不是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林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再加上我本身也在圈子里，听多了外面的流言。”许嘉行的语速快了些，像是想把话赶紧说完，“就是那些不好的猜测……那些话不太好听。我听多了，也把部分当了真。”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昨天见面的时候，我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对你说了那些冒犯的话……对不起。”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审判。
林栖看着他。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落在许嘉行肩头。他坐在那里，身形很瘦，肩膀微微绷紧。整个人像一只紧张、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林栖觉得，这个人在感情上像个还不太成熟的孩子。
他看起来性格外放，心思却十分敏感，在感情里患得患失，被自己的不安全感驱使，做出了一些不太妥当的事。
自己原本就没有计较这些，现在对方主动来跟自己坦白道歉，倒是更显得坦诚了。
林栖开口，语气温和：“许先生，我明白你的顾虑。”
许嘉行抬起头，认真看着他。
“我和孟彦认识了二十多年。”林栖说，像是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挨骂，一起毕业，一起开事务所。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家人，是我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许嘉行的眼睛：“但止步于此，永远不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许嘉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林栖说，“但你既然选择了孟彦，总该相信他吧？”
他没多解释，许嘉行也没多问。
孟彦看他们聊完，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他拍了拍许嘉行的肩膀，道：“你确实来晚了，错过好事了。”
“什么？”许嘉行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好奇地看向他。
“由本人倾情参与设计的求婚现场~”孟彦拍着胸脯，臭屁地拖长尾音。
林栖看向他，问道：“所以你前段时间经常往外跑，周末也约不到人，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是的。”孟彦现在终于不用再遮掩了。他冲林栖挑了挑下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感动吗？”
林栖沉默了几秒，转向傅亦深：“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很早就有想法了。”傅亦深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柔和，“非要说准确时间的话，那就是从C市过完年回来后。”
“时间比较紧，所以才多挤了点时间，没能好好陪你。”
他对那段时间让林栖一人在家是有些愧疚的。他知道林栖不喜欢空荡荡的房子。
林栖牵起他的手，微微握紧了些。
“诶！诶！”孟彦的声音又插了进来，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带着夸张的委屈，“我呢？甚至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吗？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努力啊！”
“多谢。”傅亦深说，“模拟法庭的形式是我想的，但要落实下来，孟律确实出了不少力。”
林栖也看向孟彦，发自内心地说：“谢谢你，孟彦。”
他顿了顿，眼里带上笑意：“我也在等你的好消息呢。”
被夫夫俩这么正式地感谢，孟彦反倒有些受不住了。他老脸一红，摸着后脑勺：“嗨呀，都是兄弟，都一家银。”
许嘉行站在一旁，目光在孟彦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林栖和傅亦深交握的手上。
他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林律师，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
林栖愣了下，没多想就答应了。
傅亦深没松开牵着林栖的手，他看了许嘉行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座位，说：“就在那边吧，不要走太远。”
许嘉行对上他的视线。
他不知道傅亦深既然认识自己的父亲，那现在是担心什么？
不过他本来就没准备做什么，便没计较，只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到角落。
这里离人群有一段距离，落地窗外是酒店的花园，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下一片暖色的光。窗边摆着一组小沙发，很适合下午茶。
许嘉行却迟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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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林栖也不急，在沙发上坐下，耐心等着。
他能看出许嘉行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时就带着某种试探。昨天在会客室里，两人单独谈话，都不像是随便问问的。但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所以他便没有有计较。
过了一会，许嘉行忽然抬起头。
他弯下腰，朝林栖鞠了一躬。
林栖没想到他会这样，连忙站起来扶住他：“这是做什么？”
许嘉行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轻轻扯了扯嘴角，但笑容有些涩。
“林律师，”他说，声音有些低，“我想给你道个歉。你先听我完整的说完，好吗？”
林栖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让他和自己一起坐下。
许嘉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开口。
“昨天我去律所，说是找孟彦，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他说，语速比平时慢一些，目光落在面前的小茶几上，“我想见见你。”
林栖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在这之前，我只从孟彦那里……还有那些流言蜚语中听说过你。”许嘉行继续说，“他经常无意间提起你，说你什么都好。”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绞紧。
“我听着听着，就生出了一些不太好的心思。我开始觉得，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不单纯？他对你的在意，是不是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林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再加上我本身也在圈子里，听多了外面的流言。”许嘉行的语速快了些，像是想把话赶紧说完，“就是那些不好的猜测……那些话不太好听。我听多了，也把部分当了真。”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昨天见面的时候，我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对你说了那些冒犯的话……对不起。”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审判。
林栖看着他。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落在许嘉行肩头。他坐在那里，身形很瘦，肩膀微微绷紧。整个人像一只紧张、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林栖觉得，这个人在感情上像个还不太成熟的孩子。
他看起来性格外放，心思却十分敏感，在感情里患得患失，被自己的不安全感驱使，做出了一些不太妥当的事。
自己原本就没有计较这些，现在对方主动来跟自己坦白道歉，倒是更显得坦诚了。
林栖开口，语气温和：“许先生，我明白你的顾虑。”
许嘉行抬起头，认真看着他。
“我和孟彦认识了二十多年。”林栖说，像是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挨骂，一起毕业，一起开事务所。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家人，是我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许嘉行的眼睛：“但止步于此，永远不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许嘉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林栖说，“但你既然选择了孟彦，总该相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