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别这样。”林栖也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到时候跟我姐姐可解释不清了。”
傅亦深知道，林栖的姐姐林晚是刑警。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还残留着方才的笑意：“我可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林律师的猜测而已。”
林栖又看他一眼。这人，总是用玩笑将话题轻轻带过。
“你真不打算跟我说？”
傅亦深收敛了随意的姿态，表情添了几分郑重。
他单臂撑在沙发上，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林栖：“关于财产，我可以让助理整理一份清晰的资产清单给你。仅我个人名下，不包括家族信托的部分。”
林栖点头，接受。
“我做任何事，都会确保程序合规，将自身风险控制在最低。”傅亦深顿了顿，眼神恢复了那抹惯有的、带着掌控感的从容，“当然，现在我们结婚了，这份安全的保障范围，也会涵盖你。”
林栖迟疑着，再次点了点头。
“另外，关于我们结婚的消息，”傅亦深想起谢女士的叮嘱，主动提及，“我没有选择高调官宣，而是采取半公开的方式——不主动宣扬，也不刻意否认。”
“一方面，是为了我们针对裴寻的计划；另一方面……”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林栖脸上，缓缓念道：“《婚姻经营准则》第七条：对外关系方面，必要的公开场合，需以伴侣身份协调出现。”
他唇角微扬，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一些：“我没有在朋友圈发布婚讯，以后类似这种情况，如果你觉得不妥，或者心里觉得委屈，可以告诉我。”
林栖彻底怔住。
*
浴室里响起淅沥的水声。
主卧内，林栖侧躺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胡思乱想，思绪乱飞。
他之前……对傅亦深表露过不满吗？
傅亦深刚才那番话，是在主动顾及他的感受吗？
真的很……绅士了。
林栖对傅亦深的印象，此刻实在算不上差。甚至有种微妙的感觉。
仿佛自己任何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对方都能以一种近乎巧合的方式，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和弥补。
忘记了生日，他便补上精心挑选的礼物。
错过了发热期，他便压缩行程提前归来。
就连未曾公开婚讯这件事，他也找到合适的时机，坦诚解释缘由。
当傅亦深说出那句“如果你觉得不妥，或者心里觉得委屈，可以告诉我”的时候，林栖心头那根绷紧的、关于“理想婚姻”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他与孟彦一起长大，嬉笑怒骂皆随意，却从未如此细腻地体察过彼此情绪。
两位母亲虽疼爱他，却因工作繁忙，陪伴与交心的时间有限。
姐姐林晚与他最亲近，可Alpha的身份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注定不是那种能轻易捕捉弟弟所有小心思的类型。
所以，当有一个人，以伴侣的身份，主动将察觉他情绪、照顾他感受纳入“义务”范畴时……林栖觉得，傅亦深和别人，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
浴室内。
水声停歇。傅亦深用毛巾擦干身体，又顺手将镜面上的水汽抹去一片。
清晰的光面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抬手，指尖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陌生的、细微的悸动。
怎么又顺势留宿了？
今晚的一切在脑中回放：林栖狡黠的玩笑、温顺附和母亲的模样、追问时眼底的清亮与坚持……每一帧都异常清晰。
傅亦深的眉头越拧越紧，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无声交锋：
-犬牙隐隐发痒，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
-那也不是你随意发/情的理由！
-那不是我老婆吗？
-只是名义上的！协议还在呢！
-临时标记总可以吧？《准则》里不是默许了亲密接触？
-他发热期刚过。
-但是我易感期可能要来了。
傅亦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他迅速套上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主卧与客卧的门相对而立。傅亦深在“回房换睡衣”和“敲响对面那扇门”之间，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后者。
“叩叩。”
门很快被打开。林栖站在门内，头发因刚才在床上翻滚而略显凌乱，萦绕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似乎有些困倦，眼神带着刚回神的朦胧。
“怎么……了？”林栖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微微下移，随即像被烫到般飞快抬起。
傅亦深只松松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领口微敞，胸膛上还沾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热气仿佛扑面而来。
林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是：他不冷吗？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傅亦深脸上，对上那双含着明显笑意的眼睛。
林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自己定的规矩，忘了？”傅亦深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浴袍的袖子随之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林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晚安拥抱。
热意直冲头顶，羞赧之下，林栖干脆心一横，上前一步，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胸膛，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权当是遮掩自己的窘迫。
傅亦深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将这个拥抱落到实处。
时间在安静的拥抱中流逝。林栖脸上的温度非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
这人……刚洗完澡就穿成这样来敲门，浑身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傅亦深早已注意到怀里的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只被热气蒸熟的虾子。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清晰地感知到，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这贴近的温度与心跳之间，悄然酝酿、变化。
傅亦深知道，林栖的姐姐林晚是刑警。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还残留着方才的笑意：“我可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林律师的猜测而已。”
林栖又看他一眼。这人，总是用玩笑将话题轻轻带过。
“你真不打算跟我说？”
傅亦深收敛了随意的姿态，表情添了几分郑重。
他单臂撑在沙发上，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林栖：“关于财产，我可以让助理整理一份清晰的资产清单给你。仅我个人名下，不包括家族信托的部分。”
林栖点头，接受。
“我做任何事，都会确保程序合规，将自身风险控制在最低。”傅亦深顿了顿，眼神恢复了那抹惯有的、带着掌控感的从容，“当然，现在我们结婚了，这份安全的保障范围，也会涵盖你。”
林栖迟疑着，再次点了点头。
“另外，关于我们结婚的消息，”傅亦深想起谢女士的叮嘱，主动提及，“我没有选择高调官宣，而是采取半公开的方式——不主动宣扬，也不刻意否认。”
“一方面，是为了我们针对裴寻的计划；另一方面……”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林栖脸上，缓缓念道：“《婚姻经营准则》第七条：对外关系方面，必要的公开场合，需以伴侣身份协调出现。”
他唇角微扬，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一些：“我没有在朋友圈发布婚讯，以后类似这种情况，如果你觉得不妥，或者心里觉得委屈，可以告诉我。”
林栖彻底怔住。
*
浴室里响起淅沥的水声。
主卧内，林栖侧躺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胡思乱想，思绪乱飞。
他之前……对傅亦深表露过不满吗？
傅亦深刚才那番话，是在主动顾及他的感受吗？
真的很……绅士了。
林栖对傅亦深的印象，此刻实在算不上差。甚至有种微妙的感觉。
仿佛自己任何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对方都能以一种近乎巧合的方式，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和弥补。
忘记了生日，他便补上精心挑选的礼物。
错过了发热期，他便压缩行程提前归来。
就连未曾公开婚讯这件事，他也找到合适的时机，坦诚解释缘由。
当傅亦深说出那句“如果你觉得不妥，或者心里觉得委屈，可以告诉我”的时候，林栖心头那根绷紧的、关于“理想婚姻”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他与孟彦一起长大，嬉笑怒骂皆随意，却从未如此细腻地体察过彼此情绪。
两位母亲虽疼爱他，却因工作繁忙，陪伴与交心的时间有限。
姐姐林晚与他最亲近，可Alpha的身份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注定不是那种能轻易捕捉弟弟所有小心思的类型。
所以，当有一个人，以伴侣的身份，主动将察觉他情绪、照顾他感受纳入“义务”范畴时……林栖觉得，傅亦深和别人，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
浴室内。
水声停歇。傅亦深用毛巾擦干身体，又顺手将镜面上的水汽抹去一片。
清晰的光面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抬手，指尖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陌生的、细微的悸动。
怎么又顺势留宿了？
今晚的一切在脑中回放：林栖狡黠的玩笑、温顺附和母亲的模样、追问时眼底的清亮与坚持……每一帧都异常清晰。
傅亦深的眉头越拧越紧，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无声交锋：
-犬牙隐隐发痒，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
-那也不是你随意发/情的理由！
-那不是我老婆吗？
-只是名义上的！协议还在呢！
-临时标记总可以吧？《准则》里不是默许了亲密接触？
-他发热期刚过。
-但是我易感期可能要来了。
傅亦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他迅速套上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主卧与客卧的门相对而立。傅亦深在“回房换睡衣”和“敲响对面那扇门”之间，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后者。
“叩叩。”
门很快被打开。林栖站在门内，头发因刚才在床上翻滚而略显凌乱，萦绕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似乎有些困倦，眼神带着刚回神的朦胧。
“怎么……了？”林栖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微微下移，随即像被烫到般飞快抬起。
傅亦深只松松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领口微敞，胸膛上还沾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热气仿佛扑面而来。
林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是：他不冷吗？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傅亦深脸上，对上那双含着明显笑意的眼睛。
林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自己定的规矩，忘了？”傅亦深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浴袍的袖子随之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林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晚安拥抱。
热意直冲头顶，羞赧之下，林栖干脆心一横，上前一步，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胸膛，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权当是遮掩自己的窘迫。
傅亦深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将这个拥抱落到实处。
时间在安静的拥抱中流逝。林栖脸上的温度非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
这人……刚洗完澡就穿成这样来敲门，浑身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傅亦深早已注意到怀里的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只被热气蒸熟的虾子。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清晰地感知到，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这贴近的温度与心跳之间，悄然酝酿、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