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顶级Alpha,就这?

“我不走,”林栖终于体会到傅亦深当初照顾不清醒的自己时是什么感受了,只能耐着性子像哄孩子一样解释,“我的行李在门口,我要去拿药膏涂一下,还要换衣服。”

傅亦深狐疑地抬起头,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像只守护宝藏的恶龙。

“不用穿。”他固执地说。

林栖简直无语:“我才不要跟你一样当个野人。”

他好歹还守住了内裤和皱巴巴的衬衣,不像某人,一丝不挂还如此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

见傅亦深对自己的请求无动于衷,林栖眼珠一转,换了策略。

“我难受。”他微微蹙起眉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声音也放软了,“你弄疼我了……”

傅亦深眼中掠过一丝迟疑和动摇。

林栖趁热打铁:“我真的不走,就想擦擦药,你陪着我一起,看着我拿,好不好?”

两人僵持半晌,傅亦深才缓缓起身,却不是放开他,而是直接将林栖面对面抱在身上,让他双腿环在自己腰间。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林栖有些尴尬,但为了达成目的,他只能忍耐。

傅亦深就这样抱着他走到玄关,单手将那个小行李箱拖进了卧室,然后坐回床边,依旧将林栖牢牢圈在怀里。

林栖无奈,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艰难地给自己换上。

又将一支高浓度营养剂递给身后的傅亦深,自己也喝了一支。

最后,他才拿出那管特意准备的舒缓药膏,示意傅亦深帮他涂在后颈。

傅亦深迟疑地接过药膏,拧开盖子,动作轻柔地将冰凉的膏体涂抹在那片肌肤上。

药膏化开,很快被吸收。

傅亦深的指尖流连,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在那刚刚涂好药膏的地方,眷恋地*了一口。

林栖:??

“这药膏能吃吗?!”林栖惊得一把将Alpha的脸推开,抢过药膏,快速扫视上面的成分说明和使用禁忌。

没找到关于误食的警告,他又立刻拿起手机搜索。确认即使少量入口也不会造成危害后,他才松了口气。

一扭头,正对上傅亦深那双无辜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仿佛刚才偷舔药膏的不是他本人。

林栖扶额,竟然觉得这“熊孩子”此刻的模样有点可爱,一定是刚刚气昏了头。

他甩甩头,找出阻隔贴,将后颈那块皮肤严严实实地遮盖住。

无视身后那道瞬间变得幽怨的视线,林栖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阳光最好的一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准备处理积压的工作。

空调暖风轻柔地运转,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柔软的被褥上,温暖得让人骨头发酥,只想慵懒地陷进去。

如果,能忽略掉身后那个始终拒绝穿衣服,并且像大型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的某位Alpha的话,这个场景其实相当惬意,甚至赏心悦目。

他从后面整个环抱住林栖,下巴搁在林栖肩头,时不时侧过脸在身前之人的颈窝处嗅闻,发出满足的声音。

时而又将脑袋完全枕在林栖肩上,眯起眼睛,仿佛一只餍足后假寐的大型猫科动物,阳光为他裸露的肩背线条镀上一层柔光。

“叮咚。”

电脑上的微信提示音接连响起。

【孟彦】刚看到消息

【孟彦】你不会是下午才醒吧?[盯——]

【07】那又怎样。

【孟彦】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盯——]

【07】……就是个临时标记而已。

【孟彦】啧,他不行啊

【07】之前总担心这担心那,现在又在说什么?

【孟彦】我是指,他居然还能让你有空玩手机,顶级Alpha,就这?[得意]

林栖不想继续这个令人尴尬的讨论,换了个话题。

【07】刘梅的案子进展如何?

【孟彦】基本可以准备收尾了,交给我你放心[赞]

【07】嗯,我申请的专项补助流程应该也快批下来了,等她安置好后,我们再抽空去看看。

【孟彦】[ok]

“嘶——!”

颈后的**贴猛地被揭开,刺痛感瞬间传来。

某个大型挂件猝不及防再次*了上来,力不知轻重,不容置喙。

林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无力喊道:“傅亦深!”

声音逐渐变了调,他几乎是被傅亦深捞在怀里。

笔记本电脑被毫不客气地挪到一边,林栖再次倒进柔软的床褥,被迫接受了新一轮的标记,之前的味道被重新覆盖。

“老婆…”

傅亦深满足地搂着怀里****的人,脸颊相贴,滚--烫的唇最后在那片红--肿湿润的*体上轻轻印下一吻,呢喃出声。

“嗯…”怀里的人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听起来竟像是在回应那声亲昵的称呼。

“怎么突然……又来。”

“让你没空‘玩手机’。”傅亦深眼神闪烁,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低沉。

林栖明白了,这家伙刚才肯定偷看了他和孟彦的聊天内容。

明明是孟彦嘴欠,受伤的却是他。

“你也违反了《准则》第一条。”傅亦深此刻的语调听起来像是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有条理,又开始翻旧账,“你和别人一起出差,没有给我报备。”

这个“别人”,显然指的是孟彦。

“……你怎么知道我出过差?”林栖被箍得无法转身,所以没办法从表情判断对方此刻是否真的恢复了正常。

“裴寻说的。”傅亦深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发了照片给我。”

林栖惊讶:“什么时候?他是不是故意挑拨?这你也能上当?”

他现在又不太确定傅亦深的清醒程度了,这么低级的离间手段,也要跟他计较?

“他偷拍你。”傅亦深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冷意。

林栖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是在为这件事不高兴?”

“嗯。”傅亦深将脸重新埋进林栖气息最浓郁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我要派人保护你。”

林栖没有反驳此刻有些黏人且略显霸道的丈夫,打算等他特殊期完全过去后再理性讨论这个问题。

“我吃醋了。”傅亦深忽然又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你为什么不哄我……不爱我吗?”

林栖怔住。

“你……”他迟疑着,声音很轻,“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自己心里也悬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们还没有结婚……”傅亦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难过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还没有办婚礼,没有昭告所有人……”

林栖心头的不知名情绪瞬间荡开。

他不知道这个时期的Alpha说出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是受信息素和本能驱使,还是潜意识里真实情感的泄露?

但此刻,听着对方那毫不设防、带着委屈和渴望的低语,林栖觉得心底最后那点不确定,忽然像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了。

傅亦深对他,并不纯粹源于信息素的吸引或协议的责任。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以一种更沉稳的节奏,在胸腔里鼓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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