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亲口喂的更好吃

“这草莓不错吧?我和小乔今天刚摘的。”林晚也拿起一颗尝了尝,“喜欢吃的话,那儿还有一筐,待会儿再洗点。”

傅亦深“嗯”了一声。

“你喜欢吃草莓?”林栖有些意外。

他之前有看出来傅亦深不太喜欢甜食,竟然会偏爱这种酸甜口的水果吗?

傅亦深看他一眼,眼神颇有深意,却没多解释。

这时,袁满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招呼道:“别聊了,洗手准备吃饭。”

林晚立刻举手,十分有眼力见地站起来:“妈妈辛苦了!妈妈我来端菜!”

乔沐川也跟着起身去洗手。

林栖扭头瞧了一眼,迅速拿起颗草莓递到傅亦深嘴里。

傅亦深微微一怔,随即垂眸咬住,细细品尝。

他薄薄的嘴唇被汁水染成了鲜艳的颜色,林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便没注意到对方一瞬间蹙起又舒展开的眉头。

“礼尚往来,亲手喂的是不是更好吃?”林栖稍稍凑近了些,低声问道,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嗯……”傅亦深含糊应了一声,咽了下去。

“诶诶!干嘛呢?咋还互相投喂上了?”林晚一手一盘菜,刚从厨房出来,就被沙发处的两人闪瞎了狗眼,怒而喊道,“快去摆碗筷!”

饭菜陆续上桌,热气腾腾。今晚煮了小火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好不热闹。

用餐接近尾声时,林栖才提起明天的安排:“我们明天要和朋友们一起去青岩古镇。”

林晚闻言,筷子一顿:“青岩古镇?听说那边温泉不错诶。”

“你们要不要一起?”林栖顺势问。

林晚叹了口气:“我们明天就得回A市了,为人民服务。”

她含着筷子,哀怨地看着林栖:“你们就好好在家多享受几天吧,可羡慕死我了。”

林栖眨眨眼,忽然一本正经地道:“实在不行,你争取休个陪产假呗,单位肯定批。”

林晚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抄起筷子作势要揍他:“林小七!你学坏了!敢开我和你姐夫的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林栖笑着躲开,起身就往客厅跑。

林晚“噌”地追上去,两个三十多岁的人就这么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战”。

袁妈看着闹成一团的姐弟俩,无奈地摇头:“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她低头凑近林观澜,小声嘀咕,“咋小乔和小傅就这么稳重,你说是不是我俩基因有问题?年轻时也没见你这么好动啊?”

林观澜看着她,笑了笑没接话。

傅亦深目光追着那个笑得开怀的身影,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他虽知道林栖在家人面前会更熟稔亲昵些,却也是一次见他活泼地像个孩子。

旁边的乔沐川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解释:“小七调皮的性子,都是被他姐传染的,平时没这样过,今天可能是真高兴。”

“嗯。”傅亦深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晚间,林栖先一步洗了澡,坐在床头刷手机。

傅亦深端着一盘草莓走了进来,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在忙工作?”他拿起一枚递到林栖唇边,轻声问。

林栖放下手机,低头衔住,咽下后下意识舔了舔唇,才回道:“年快过完了,又要忙起来了。刚接了个新委托,不过对面没催,说等正式开工了再说,我就先看看材料。”

他看向床头柜上的草莓,问:“你是真喜欢吃啊,怎么还带房里来了?”

傅亦深笑了笑:“嗯,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出来吃。”

“睡前少吃点,对牙齿不好。”林栖不忘叮嘱道。

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穿上拖鞋往外间走去,嘴上还在嘀嘀咕咕:“那我去外面的洗手间漱口吧。给你留个床头灯,我先睡了,明早孟彦他们还要到家里来拜年呢……”

傅亦深回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在浴室里待了许久,等他穿着浴袍出来时,林栖果然已经睡下了。另一边床头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映照在他恬静的睡颜上。

傅亦深轻手轻脚爬上床,坐在一旁,静静地盯了一会儿。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林栖刚睡的时候其实睡姿很老实,喜欢侧睡。但夜间总会不自觉地扭动,将腿搭在他的身上,或是将脸贴在他的心口。

他的视线挪向林栖微微张开的两瓣唇上,脑海里浮现出那里沾着鲜红草莓汁水,以及不久前,林栖用舌尖轻轻舔舐的样子。

傅亦深伸手,从床头的盘中拿出一枚草莓,咬去尖尖后,动作轻柔地将汁水涂抹在那处,然后俯下身,浅浅尝了一口。

果然,亲口喂的更好吃。



翌日清晨,林栖被轻声唤醒,在男人怀中蹭了蹭。

“嗯……几点了?”他还没睁开眼,试图在短暂的问答期间多眯一会儿。

“九点半。”傅亦深亲了亲他的嘴角,十分稀罕林栖现在这副模样。

“什么?!”林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不是定的八点半的闹钟嘶——”

一股不适感忽地席卷全身,林栖触电般躬起了背。

“怎么了?”傅亦深连忙扶住他。

“痛……”林栖捂住胸口,面色通红,蹙着眉有些难以启齿。

“哪里痛?”傅亦深面露担忧,隐隐猜到了什么,“让我看看。”

林栖抬眸看着他,抿抿唇,跪坐在床上,迟疑地掀起上衣,自己也低头朝不舒服的那处看去。

白皙的皮肤上稀稀疏疏散落着不少红痕,宛如坠在雪地上的点点红梅。

卧室内拉着窗帘,只开了盏小灯。林栖没戴眼镜,只隐约看清最鲜艳的那两处,耳尖渐渐染上粉色,迟疑道:“是不是肿了?”

“……可能是过敏了。”傅亦深语气还算自然,却始终没敢抬眼看林栖的眼睛,“你把衣服脱了,我去拿药。”

他利落下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略显慌乱的脚步,和没来得及收拾的凌乱的发型,稍稍透露出他的心绪不宁。

林栖注视着他的背影,放下衣摆。在原地出了会儿神后,他才缓缓挪到床边,朝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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