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造谣血鬼术6

「是不是忘了还有个锖义的血鬼术内容呀?我也差点忘了(没有!),总也没找到合适的时候加,就作为第二卷的开头好啦!」

「前情提要:时川出去开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能把其他世界的人带到此世界的鬼,虽已斩杀,但效果还在,另一个世界的富冈义勇被锖兔带回家了。指路第68章 」

虽然时川先生说了只要稍微聊聊就能知道缘由,但怎么跟这位看着熟悉其实陌生的好友聊天,锖兔还有些迷茫。

根本不需要思考,锖兔只是看到义勇见到他时的震惊和眼泪就已经知道,这不是和他同为水柱的义勇。

富冈低着头往前走,锖兔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有没有看周围,反正每次回头看他的时候,他都低着头,若不是刚刚哭过眼角微红,他根本没有任何情绪。

(原剧情的富冈义勇叫富冈)

但这难不倒锖兔,他是不了解那个世界的义勇,但他了解义勇,男子汉就应该会体贴别人,更何况那是义勇,“最近出任务有没有受伤?”

“没有……”富冈低声回应,头没抬起来,其实他受伤了,还没有去找胡蝶忍,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小伤他总想着忍忍就算了。

锖兔觉得声音不对,两个义勇虽然经历肯定不同,性格上也很有差异,但在隐瞒事情上特别像,这一听就不是“没有”的声音。

行至门前,锖兔推门轻喊,“我回来啦!义勇~”门内静悄悄没人回应。

富冈站在门口往里看,院子里放着两个练习用的木桩,一个比一般更大的刀架,上面放了很多豁口的木刀,毛巾是成对的,水壶也是成对的。

院子里晾着洗好的衣服,随风晃动着,静谧又美好,里面有一件深红色的羽织,锖兔看到了,顺手给它收起叠好挂在臂弯上,他显然很熟悉这里的一切。

这熟悉的门面是自己的家,但在这个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锖兔和这个世界的义勇的家,富冈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进去。

“进来呀,义勇,这也是你的家。”锖兔招呼他进来,富冈犹犹豫豫进来,束手束脚的,仿佛他是个外人。

房间内的人终于醒来,义勇歪歪斜斜地拨开拉门,揉着困倦的眼睛,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雪白的胸膛露出大半,

锖兔快步上前扯紧他的衣服盖住那部分白色,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小声嗔怪着,“睡相好差,这样会着凉的。”

“你回来啦,锖兔~”义勇打着哈欠,双臂搭在锖兔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要抱,亲近得毫无自觉。

他似乎真的很困,手里有了信任的人,腿上就没骨头得往下软,锖兔兜着他的屁股直接抱起来,“男子汉可不能这样的哦!”

“富冈,进来说话吧,这家伙太娇气了。”锖兔很无奈,每次义勇赖床的时候都是这样抱着他去洗漱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被别人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义勇也醒了,听见锖兔喊“富冈”他抬起头,“我在家里了呀?”

顺着锖兔下巴的方向,他看到了另外一个面色有些阴沉的自己,吓得赶紧从锖兔身上跳下来,随手拔出他的佩剑,“是鬼!进鬼杀队了!”

锖兔按住他的手,“冷静一点,义勇,是时川先生带回来的血鬼术,估计不久会消散,别紧张,这位也是水柱富冈义勇。”

富冈偏过头,低声否认,“我不是水柱。”我不配水柱之位,当年若无手鬼之事,水柱本应该是锖兔的。

他望向两人的眼那么悲凉,那么自卑,义勇默默收回刀,连低头的角度都差不多,“抱歉,是我太冲动了,进来说话吧,我。”

室内陈设朴实但很实用,没什么装饰之物,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才准备的必须品,本来进门就是会客的地方放了一张皱巴巴的被窝。

义勇有些不好意思,“我想锖兔一回来就能见到他,就没在房间里睡。”

锖兔无奈,帮着义勇一起收拾,“你啊,也是现在天气暖和,不然肯定会受凉的!到时候别想我彻夜照顾你。”

照顾肯定不能照顾了,义勇生病就不能做任务啦,两人份都任务都给锖兔拦去,他能做完就很不错了。

“下次不会啦。”义勇糊弄着回应,其实下次还会这样在最靠近外门的地方睡觉,只要锖兔进门后喊“我回来了~”他就能听见。

目送义勇的背影,富冈沉吟片刻问无意识盯着那个方向的锖兔,“你们原来是那个关系吗?”“嗯?”锖兔恍然回神,“什么关系?”

富冈瞥了眼外面,飞快说了一个词,“恋人。”

锖兔震惊,一下子话都没说出来,富冈这时才有些表情变动,他的困惑也很明显,“不是吗?你们明明很亲密。”

锖兔想否认,但嘴唇翕动没有说出,他自己心里本来就有那种想法的苗头,只是还无心分辨自己的内心,“哎呀……这个……目前不是。”

富冈了然,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口感挺好,他默默又喝些,这里的生活品质比他自己生活好了很多,连茶水都是真的有茶的,要他自己,能有凉水就不错了。

义勇回来坐在锖兔身边,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义勇的身形比富冈的要高一点,稍微瘦一点,当然他们两人都比锖兔矮一点,锖兔就这么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长成巨兔。

不过社恐不善言辞都是一样的,义勇求救般看向锖兔,连富冈都悄咪咪从眼角瞧他。

锖兔轻咳两声,“当年,不知道是不是时川先生出手相助,我们侥幸斩杀了手鬼,鳞泷师父也知道了手鬼的事情。”

富冈震惊眼,猛得抬头,他的眼里能看到那个捂着受伤的眼睛痛哭着的小义勇,他从没有走出最终选拔的那一天,从没有长大成人过。

能力能在训练中增强,但面对关系、感情的能力只有很多很多的爱才能慢慢无痛训练而成。

恐怕两人有感觉但都不知那个话:富冈身体长大了,而身体还是那个硬撑着成熟的小孩。

义勇帮忙补充,“手鬼说他被鳞泷师父抓进来后故意抓戴着鳞泷师父做得狐狸面具的剑士吃掉,直到我们将他斩杀,鳞泷师傅再也不会因为手鬼失去孩子了。”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富冈语气沉沉,握着茶杯的手轻微抖动,越攥越紧,那个家伙杀死了锖兔,自己的仇还需要别人来报,好不甘心。

义勇看着富冈身上一半深红一半龟甲的羽织,眼里满是心疼,他知道自己能做出把姐姐的遗物羽织穿在身上的事,也会在锖兔死后把他的羽织一起穿在身上,“辛苦了,我,这件羽织承载了太多。”

富冈气息越发低沉,弓着腰驼着背,心里一遍遍思念着自己世界的锖兔,他不能抬头看这个世界的兔,那不是自己的发小挚友。

在他沉浸在思念中时,义勇小步挪到富冈身边,微微俯身钻到富冈身前,用肩膀将他托起。

无视他小小的挣扎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身为男子汉,也是可以哭泣的,而且你是对自己哭泣,没有人会看到。”

富冈鼻头酸酸的,但没有哭出来,他只是有点羡慕这个世界,能有人帮忙,能有锖兔,这个世界的自己会说这么多叫人心酸酸的好听话。

“咱们中午……吃鲑鱼萝卜吧。”锖兔提议,这道菜肯定是两个世界的义勇最爱。

“好耶!晚上再一起去看看炭治郎怎么样?当年肯定也是义勇为他们引路的!”义勇十万分赞同,他抱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拍拍拍,就算是自己也好心疼啊!爱你老己别哭啦!

出去买菜肯定不行了,被别人发现有两个义勇可不得了,请隐去买来食材,锖兔掌厨,义勇洗米,两人在厨房忙碌,义勇一看就不怎么做家事,煮饭要多少水都要问问锖兔。

富冈在门外站着看得眼错不眨,好热闹,好幸福,原来有锖兔的日子会变成这样有滋味。

“富冈,快过来。”鲑鱼萝卜快煮好时,锖兔招呼站在门口的人,他端了个小碟子递给富冈,上面放着一小块鲑鱼和萝卜,“尝尝味道。”

义勇自然也有,锖兔直接从锅里夹了一块在嘴边吹吹,送进张着嘴嗷嗷待哺的义勇嘴里,“好吃吗?”

“好吃!锖兔做得鲑鱼萝卜最好!”义勇笑眯眯点头,“再来一口,还要吃。”

“不行啦,一会就可以出锅了,去把米饭盛了吧。”锖兔拒绝了小可爱的请求。

中午饭波澜不惊,只要是富冈义勇,吃到鲑鱼萝卜后都会有笑脸。

饭后义勇要好好休息一下,前一天晚上他在外做任务通宵,中午再不睡一下身体受不了。

富冈没睡,锖兔陪他对打训练,对于武士来说,更快了解对方的方法就是用剑来说话,用剑意感受对方的风格。

义勇睡醒后,三人一起去找炭治郎,正巧灶门其他家人也都在,富冈没怎么跟太多人一起交流,面对葵枝笑眯眯唠家常,他很明显手足无措。

当时他看到的是一家伤亡,留在原地的没有一个活口,只剩下灶门两兄妹相依为命,他看中炭治郎的战斗技巧和未来潜力,引荐给鳞泷师父。

现在的灶门家是一大家子,虽然外出杀鬼的还是俩兄妹,但情感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富冈身上的伤自然是葵枝妈妈发现了,任何小伤都逃不过妈咪的眼睛,逼着富冈去找这个世界的忍。

“你这家伙,有很多暗伤,也有很多没有好好处理所留下的后遗症,怎么回事啊你?”忍医生最讨厌讳疾忌医的人,一看到别人糟尽自己的身体她就生气。

富冈悄悄拉拉义勇,两人头对头说小话,“你们这个世界的胡蝶原来是这样的?”

义勇同情看向他,“别生气,她只是很担心你,除了香奈惠小姐,忍小姐从来没有对谁会一直有好脸色。”

富冈深以为然,这样才是胡蝶忍,她一直是个姐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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