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水呼+杏时」火之神呐,保佑我们长长久久!(2)

「火之神神乐,跳起来!」

冬天的夜晚降临得格外早,葵枝给炭治郎碗里夹了很多肉菜,让他多吃一点,一会要跳神乐消耗会很大。

“谢谢妈妈,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会好好跳。”炭治郎大口吃着饭,把肉菜又夹给弟弟妹妹。

一家人能这样聚在一起吃着以前舍不得吃的好东西,他看着就幸福到饱足了。

竹雄皱起眉,又要给夹回去,反正就是不要哥哥刻意让给自己,“不用给我啦,又不是不会夹,真是的。”

善逸猛猛给祢豆子夹菜,看向祢豆子时一脸荡漾,明明两人都确认关系好久了,“我的爱妻好可爱啊!多吃一点,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给你夹哦!”

为了大家不会离彼此太远,所有人分成了两个圈,时川他们和水呼一家坐在一起,时川凑到义勇身边耳语,“你们……跟鳞泷师父说了你们在一起的事了没?”

义勇小口小口吃饭,脸颊上沾着米粒,转过来看向时川的眼神可呆,“说了哦。”

葵枝妈咪照顾了每个人的口味,现在鲑鱼有点贵,但还是有鲑鱼炖萝卜,水儿吃得心满意足。

“鳞泷师父没有任何反应吗?”时川好奇得不行,就连一直“五蚂蚁”的杏寿郎都把五蚂蚁的声音降低了,似乎也想来听一耳朵。

义勇陷入回忆,简明扼要地解释说,“当时锖兔和我都跟师父说了一次,锖兔说的时候被踹了一脚,我说的时候只是被讲要好好幸福。”

时川汗颜,看向锖兔的目光有点同情,“原来这个双标,所以鳞泷师父是看出来你们之间的匹配关系了。”

义勇“姆呼呼”笑着,“师父总是那么了解我们。”鳞泷师父听见他提到“师父”时抬起头,为了吃饭,周围又都是家人,老人摘下了面具,温柔的下垂眼看向自己的爱徒。

一双筷子夹着金平卷落入他的碗里,锖兔见他们光悄悄说小话也不吃东西,义勇这家伙又光盯着鲑鱼萝卜吃,夹点别的菜给他,“好啦,吃饭的时候少说话,肚子会痛的哦!”

“我光吃鲑鱼萝卜就很幸福了哦。”义勇乖乖把碗里的年菜吃到,脸颊鼓鼓得跟小动物一样。

“那也不能营养不均衡。”锖兔在这块上毫不留情,顺手拿出手帕给义勇擦擦嘴上的饭粒,两人接触地自然得很。

酒足饭饱后,炭治郎换上单薄的祭礼服,取出祖传七支剑,赤裸着双足走向被火把围满的无雪空地,火光映照在他被面帘挡住的脸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气氛肃穆,周遭安静,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没有人知道,雪是什么时候安静落下,新的一年近在眼前。

炭治郎挥舞木剑舞动、跳跃,一如每一代灶门家长子,木剑指天,红穗舞动,不断连贯循环的舞姿集优美与神圣于一体。

这是要献给神明的舞蹈,却在这一代灶门长子的演绎下多出另外些别的味道。

在他还不知道这是日之呼吸剑法前,炭治郎觉得火之神神乐真是美极了,在燃烧着的火把中间舞动,像是一团真正燃烧着的火焰,看着能忘却寒冷,只余满心欢喜。

而现在不同了,这是他们家保存下的火种,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熊熊燃烧,抵御外敌。

炭治郎的舞姿里还带上了实战带来的煞气和锋锐,与其说是让火神高兴的舞蹈,不如说是向火神献忠。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存,心里敬畏着火神大人,火焰给他们带来生活与延续,火焰为他们带来保护家人的力量。

炭治郎旋转着,面帘飘扬而起,露出遮盖下失去了眼球的右眼,但他的神情悲悯坚定,仿佛火神在临。

其实他心里在想,“抱歉,火神大人,前两年我受伤了,跳得很不好,今年我有好好练习,这次我跳得够好吗?”

炭治郎没指望得到答案,但他似乎感觉到了额外的温暖,像是有人在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他的余光瞥向在一旁等待着的家人和朋友,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

“谢谢您,火神大人,谢谢您!”他想,“如果可以,请让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吧,为此我什么都可以做。”

槙寿郎第一次看到火之神神乐,或者说第一次看到脱离了战斗场合的日之呼吸。

他的呼吸在炭治郎开始跳第一下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放轻,被那份直抵心灵的震撼扼住了咽喉。

原来初始呼吸这么美,从后辈的展示中,他似乎能窥探到第一位日柱是怎样的矫健身姿在恶鬼中厮杀,恐怕他的战斗看上去一点也不恐怖,只是不断的美和强劲的实力。

时间在无限循环中变得不再重要,每一个人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也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太阳升起,穿过雪幕照射在云取山上,燃烧一夜的火把渐渐熄灭,这一场仪式得以来到尾声。

炭治郎收势停下舞步,平稳呼吸节奏,他在雪地里跳了一夜的舞蹈却浑身散发着热气,甚至额角还挂了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葵枝赶紧拿了厚衣服给炭治郎裹上,生怕他冻感冒,“没关系的妈妈,我的体质其实很好。”炭治郎穿上衣服,用系带束紧,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温暖的房间。

老人们在看了半程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休息了,熬穿夜这种耗费精力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来做吧,老年人就来煮一点稀粥给他们当早餐。

祢豆子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反正看了没有多久就觉得格外疲乏,被善逸背着回房间暖和了身体才觉得好些。

善逸这小子觉得能被爱妻依赖真是太好了,而且听祢豆子的心声也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好可爱,

“没关系,以后还可以看好多好多年,直到炭治郎的大儿子能跳之前恐怕都是他来跳,不缺这一次。”

“要是实在很不舒服,我们还是去找大夫看看哦,不要太勉强自己。”善逸摸摸祢豆子的手确定她已经暖和起来了,关切得劝说着她。

祢豆子点头,虽然善逸平时都很孩子气,但在靠谱的时候确实让人很心动,“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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