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如此华丽!

“你好,我这边有个订单需求,可以找个专人负责吗?”恶魔低语又出现在了锻刀村,带来了新任务。

刀匠们实在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不是隐背着带来锻刀村的,神出鬼没不知来去,主要是每次来还专门指定某人来做一些特殊又复杂的刀具。

锻刀匠:真是有品的鬼杀队员呀!还知道我们村技术最好的一批火男!

其实时川的到来一般是受欢迎的,他语气温柔、眼光独到、画图还算专业、审美很好,但因为他从来都不是隐带来的所以不算守规矩。

但这点微弱的问题,可以忽略不计,对于有品味的客人,锻刀村总是很欢迎。

一位刀匠放下手里打磨的刀具凑到时川面前,接过他手上的图纸仔细端详,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虽然带着火男面具也能感觉到他在皱着眉思考,别的刀匠看他一直在看但没给准话,也跟着凑上来看看。

结果一起嗯个没完,谁也没说可以。

时川想了想,剧情里没提到哪位刀匠给宇髓打得刀,主要是他已经受过严格的忍者训练,转而学习呼吸法也很顺利,估计换刀没那么频繁。

“要不就请铁导寺先生来打吧,毕竟是第一套,尽力就好,下次就会有队员专门来提要求了。”

被点名的铁导寺正好不在这间打铁屋里,其他刀匠出去找他来接这个任务,铁导寺有些战战兢兢的来到时川面前,双手接过图纸,上面是一对宽刃,双刀,刀柄不是很长,刀刃宽阔,整体微弯,从宽厚的刀根逐渐收束到前段留下锋利的尖端。

刀刃靠近尾部有个圆形的缺口,两边留下的部分全部磨利,减轻重量的同时也能提高伤害,两柄刀柄处用细一点的铁链链接,铁导寺呼吸越发急促,从尖尖的火男面具嘴里跟烟囱一样喷出激动的热气。

“太美了,如此华丽的双刀,这次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它的!”询问了使用者的信息,铁导寺豪言壮志。

别的刀匠凑过来,“铁导寺,你怎么接了这样的专人任务,不是一般只打队员的刀嘛?”

“说什么呢,我也是一个有追求的刀匠好吗,只是没遇到真正让我心动的罢了!”

交代完事情,时川又自己走了,他来去自如,完全不需要麻烦隐一站站接力,愈史郎的血鬼术一戴就算是无惨来也要愣一会。

同样也会让鎹鸦找不到他,日之轮和月之轮,“……”干嘛……

等时川回到鬼杀队驻地门口,看到自家在外执勤的月之轮蹲在门口的紫藤花树上低着头小憩,树下站着一个快有两米的高大男人和三位貌美的各有特色的女士。

“好大片的紫藤花,真是华丽!你们鬼杀队是很华丽的组织嘛!”男人轻轻拨弄垂坠到自己头上的花穗,开怀笑着。

阳光照到他俊美肆意的脸上为他的颜值镀了层七彩的光晕,靠近了才发现,是他头上发带上的钻石在闪光。

看着感觉更稚气一点的女孩子元气十足,“是呀天元大人,接下来这里就是我们的新住所了吗?真漂亮!”

旁边刘海带黄色挑染的女孩子满脸戒备,“还得考察后才能决定,须磨你个毫无戒心的女人,怎么能好好支持天元大人!”

“呜啊,雏鹤姐姐,天元大人,牧绪她骂我呜呜呜你们听到了吗?”

跟宇髓贴得比较近的那位气场温柔的女孩子作了回应,“好了,不要再吵了,这可是在别人地盘里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语气很温柔,但她也皱着眉,可能是因为疲惫,也可能是因为精神紧张。

估计在场的四个人里,宇髓是自觉实力强劲不怕,须磨是年龄小容易相信别人不畏,其他两个很关心家人所以操碎心。

时川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现身,月之轮感知到主人的气息,安静无声的一个滑翔飞到时川头顶,“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主公大人。”

宇髓收起自如的神色,他的耳朵很敏感,能听出很多不同的东西,面前这个用黑布包裹的密不透风的人脚步轻盈,但呼吸带着奇怪的律动,感觉不像是活人,更像是半路上遇到的鬼这种怪物。

“你好啊,你是我们的引路鸟的主人吗?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宇髓天元!”宇髓热情洋溢,脚步声却隐在说话声中消失不见,他快速上前拉近距离,手一伸扯起时川的长衣袖。

略显苍白的皮肤和长长的尖指甲在阳光下立刻皱缩燃烧,变成带着飞灰的焦尸。

“是鬼!你为什么能在这里,为什么能在太阳下行走?!”宇髓立刻后退护在三位妻子面前,手中拿着一对苦无,后面的三个女孩也举起武器,还有当时的霹雳火弹。

时川若无其事地收起手,以他的实力,片刻的小片阳光不算什么,手在袖子里修复如初。

“还是跟我走吧,我的住处跟主公大人一起,要来看看我有什么阴谋吗?”他带着笑意,对方看不到,游刃有余的模样让宇髓下意识觉得他肯定埋藏了陷阱,他慢慢后退,准备带着妻子们离开。

有人要离开还是时川没想到的,他赶紧上前挽留,但宇髓后退的更快了,好在这时锖兔和义勇从外面回来。

“好多人,是要来新的朋友了吗?”锖兔脸上略微带血,神情轻松,看来刚刚那场战斗不算困难。

“锖兔,帮我拦他一下,这个家伙想溜!”时川顾不得这话听起来有多像绑架良家少男进邪恶组织,只想证明自己是正经HR。

义勇不语,只是开团秒跟,刀刃横放身前挡住去路,跟个煞神一样站在路当间。

锖兔友好很多,笑眯眯地拦住另一边,手指却按上了自己的刀,“不要紧张,我们鬼杀队现在情况有些不同,那位是我们正经前辈哦!”

宇髓:好可怕,鬼杀队好吓人!

须磨举着苦无眼泪汪汪,“天元大人,这里好像只能进不能出了呜呜呜我们怎么办?”

牧绪跟个哈气的小猫一样跃跃欲试,手一松,霹雳弹就会招呼到锖兔脸上,“不要说丧气话须磨,只要我们三人一起一定可以!”

雏鹤没说话,浑身紧张得像把拉满的弓,她很清楚,自己四人根本没法跟对面来的两位少年比,更不用说那个黑漆漆的怪物,以至于自己的示威都像是弱小的动物凶狠,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义勇,还是把刀收起来吧,还没到必须动武的时候呢,

“宇髓先生,我的鎹鸦在那边守候你的时候应该把鬼杀队的消息告诉你了,只是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只有少部分人可以知道,所以没有告知。”时川试图破开这僵局,表达友好。

音柱真的十分重要,HR必拿下!

宇髓搞不明白,“那你说为什么你一个鬼能出现在鬼杀队不被杀掉!鬼杀队是不是都被鬼给渗透了!”

这样也不算是阴谋论,时川沉默,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意志,任何词藻都显得虚假。

“请你相信我,每一个刚开始跟我接触的鬼杀队员都抱有戒心,不立刻进攻,对我这个不受鬼王控制、也不吃人的鬼已经付出了最大的善意和信任,我很感激,

“我做了很多事情试图为以后铺路,队员们很多不理解,但我保证以后会有用的,以后的工作会更困难,我们需要强大的新人,所以希望你哪怕不听我的话,也请听听我们主公的话吧。”

说完,时川转身往产屋敷宅走,他赌宇髓的良心,在那个昏暗不识人性的家里那般被伤害后,他是否还能保持善良为人的本心。

锖兔和义勇也收刀收势跟着时川走了 两人凑到时川身边说着小话,问他知不知道两人在藤袭山杀手鬼的事。宇髓跟三个老婆对视一眼,也跟着往前。

“天元大人,我们自己离开不行吗?”须磨小声问,曾经她们只希望能死得有价值,现在出来也只是希望能跟自己夫君白头到老,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愿景。

宇髓解释,“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个家伙肯定有很华丽的秘密,这个秘密恐怕可以更快更安全的除掉那些恶鬼,就算是我任性一次,一旦有什么不对,雏鹤你带着她们两个走。”

雏鹤带着温柔的笑,“我们怎么可能独活,就让我们一起任性地相信别人一次吧。”

鬼杀队里的消息没有能瞒过产屋敷的,更何况是时川相关的,他提前在院中等候,汇报消息的是早早回来的月之轮,时川和锖兔义勇悄悄离开到别处去说话,给宇髓他们聊天解惑的空间。

产屋敷开始他的“言灵”技术,“我知道你在那样的家庭中生活一定很辛苦,

“家庭是最初塑造你价值观的地方,你能在那种时候放弃曾经的所有,重塑自己的价值观,又投身战斗,是选择了一条更苦的路,天元,能做到这点的你真是个意志坚定的好孩子。”

宇髓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温和的话语软化了他身上戒备的尖刺,从来没有人能与他共情。

没人会知道他当时在成人礼里看到兄弟相互残杀是怎样的绝望,曾经的教育、忍者的信条他一个个否认,说是很华丽,但也相当于否认过去十八年来的自己。

宇髓四人在产屋敷面前单膝跪下,比较感性的女孩子都忍不住挂起泪水,她们离宇髓的痛苦最近,也离注定短命的女忍者命运最近,苦楚早就渗入他们的命运里。

如果只有他们自己,当然可以坚持再坚持,但只要有人关怀,悲伤和委屈就再也压不住了。

“请让我们加入鬼杀队吧,为了杀鬼的事业,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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