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于藤屋结缘

时川“嚯”了一声,炭治郎立刻站到两人面前,“不行,这两位都是很重要的人,你不可以打他们!”

“箱子里的可是比我生命都重要的人,时川先生很有能力,伊之助,冷静下来,不可以伤害队友。”

炭治郎循循善诱,伊之助充耳不闻,挥舞着双刀就冲了上来。

善逸也挡在祢豆子的箱子前面,他知道的,自从听了时川的声音后就能分辨出鬼与人的不同,这个箱子里装得是鬼,他是知道的。

伊之助火冒三丈,对着善逸大吼,“那个纹逸!你身后的两个都是鬼啊!为什么要保护敌人你们这些家伙?!蠢了吗?”

善逸不语,面对伊之助调转向他的矛头只是用身体护住祢豆子的箱子,“这是比炭治郎生命还重要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碰的!”

至于时川,善逸一点也不担心,他能那么悠哉悠哉的待着看戏,一看就知道他一点也不怕,再说伊之助也打不过他。

伊之助举起刀对准善逸,阴恻恻的准备人肉串,“那就把你们两个一起串起来就可以了。”

“咿呀啊啊啊啊好可怕!!”

“伊之助,鬼杀队有规定,不能对着队员动刀!”炭治郎简直没辙,跟这样的人说不清楚话啊!他也做好了违反队规的准备。

接下来就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赤手格斗,炭治郎以完美的一击头锤成功收割“猪头”,忽视伊之助额头上的大包,那可真是一副雌雄莫辨的俊美长相。

时川直起身,果然啊,伊之助真的是琴叶的儿子,发色,瞳色,以及那超高的颜值和天真到有些蠢笨的性格,不会错的,完全是琴叶的男版!

就是声音好不符合颜值,简直法拉利的相貌,拖拉机的嗓子。

对于伊之助这种社会化不太好的猪,得要连哄带骗。

炭治郎应该是深谙这个道理,以退为进的激将法玩得溜溜的,纵使是不通人性的小猪也能参与到埋葬尸体的事情中。

处理好后勤,一伙人一块下山,南南东终于不再发布任务,“嘎!休息!休息!前往藤之屋!嘎!”

一路上伊之助跟炭治郎还在小孩子拌嘴,伊之助学得字不多,创造新名字的能力倒是不小,短短几分钟内他已经喊了七个不重样也不对的“炭治郎”了。

藤之屋,也就是家门上有紫藤花纹纹样的家族,是鬼杀队的后援家族,据说曾经鬼杀队在鬼的手里救下了他们家家主,自那以后,有紫藤花纹纹样的家族专门为路过的鬼杀队员提供食宿医疗。

敲响房门,来开门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婆婆,不需要什么证明也不需要钱财,只需要一身鬼杀队队服和一把日轮刀就足够进门。

时川乃至鱼糕小队都觉得这个老婆婆是有点东西的,动作安静又极其迅速,哪怕是对于善逸也很安静,对炭治郎就是味道很淡。

在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准备了换洗衣服被褥和菜肴,还请了医生。

“好可怕,那个老婆婆也是鬼吧?!怎么这么快!”善逸恨不得贴到炭治郎身上,结果就是被炭治郎惩戒。

医生来给三人检查治疗,然后夜深入睡,“我们三人居然都肋骨骨折了啊……”善逸无奈。

伊之助撩开刘海,那个巨大的肿包还在隐隐作痛,“我觉得那个头锤更痛一点。”

“抱歉。”炭治郎老老实实道歉,善逸得寸进尺,“你也要跟我道歉,你都要把我串刀上了!快点,认真道歉啊!”

伊之助不服气,“本大爷都没那么做呢!才不道歉!”

这个问题你跟普通人讲都不会随便道歉,更别提小猪猪了,猪猪不懂,猪猪只会猪突猛进。

“说起来,炭治郎啊,为什么你要带着一个鬼一起走啊?”善逸终于鼓起勇气问这个问题。

他很费解,就算要留着这个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那放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不是更好吗?

炭治郎惊讶,他并没有说这里面是鬼,但似乎善逸很早就察觉到了,“善逸的耳朵很灵嘛,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祢豆子,可以出来透透气哦。”

善逸如临大敌,他每次遇到的鬼都是相貌可怕,百米之外就能把人吓尿。

但眼前这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嘴里还咬着竹筒,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可爱!

祢豆子站起身逐渐变大成人类时的年龄,如此亭亭玉立的少女,炭治郎满眼属于哥哥的欣慰。

什么,你不知道我妹妹祢豆子很可爱?那你完了,什么你知道啊?那你更要完了。

时川也在这个房间内,跟祢豆子比起来完全是不同风格的好相貌,不过善逸是直的,男人好看跟他无关。

一开始善逸还愤怒于炭治郎居然还带着美人同行,知道祢豆子只是他妹妹后顿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害你看看这事干的,原来是大舅哥啊,这不就是一家人嘛!

炭治郎再迟钝也能看出善逸恐怕是喜欢祢豆子,喜欢祢豆子是人之常情,但是兄弟为什么你还要来拉我炭治郎的手!

三人跟跑小火车一样在房间里转圈,时川看着他们笑,看动漫的时候不觉得,这会看现场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

伊之助不参与这种幼崽活动,他很少睡在被褥里,柔软干燥的感觉让他困意上来的格外快,纵使周围很吵,他还是睡着了。

时川注意到这边,“血鬼术·想象力模仿·魇梦。”手背上裂开一道口子,是个单独能自己说话的嘴,手背对着睡着的伊之助低语,“沉入梦乡吧!”

虽然伊之助是现在这个猪头的样子,但是如果结合他很小就被野猪养大的情况看,他能活到现在这种初通人性的样子已经算是天才。

时川用了魇梦的血鬼术,用他孩提时的微弱记忆编织了一个关于琴叶的梦。

伊之助很少做梦,以前总是在考虑怎么生存,睡觉睡不实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可想,最多会看到大堆大堆的闪亮亮橡子,但睡醒又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啊?”他看向周围,自己似乎是被抱在怀里的样子,他躺在女人的臂弯里舒舒服服,鼻息间满是她身上芬芳的荷花气息。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朦胧的声音似乎在呼唤着他,“伊之助……伊之助……”

伊之助想不清楚,明明听见了也有些好奇,但是脑子就是无法思考。

生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这是他那从未见面的母亲。

女人叫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充满爱意,“伊之助……我的小伊之助……”

伊之助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她,只有垂到他面前的深蓝黑色长发被他攥在手里,隐约间可以看到她清秀年轻的面庞和温柔笑着的绿色眼睛。

“咔叽咔叽的是什么声音啊……

因为这里是咔叽咔叽山哦……

狸猫……毫不知情地走在前面……

兔子在它身后咔叽咔叽……”

女人哼着童谣,声音很好听很温柔,身体也随着歌声摇晃着,哄着他入睡,伊之助确实觉得有点困,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眼前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这回似乎是在跑动,女人单手抱着他摇摇晃晃往前奔跑,后面像是有鬼在追一样,

“伊之助……伊之助啊……妈妈又做错了事情……对不起伊之助……”女人哭着道歉。

她也不管伊之助一个小孩还能不能听得懂,但只是一味地往前逃,一味地流泪,一味地道歉。

伊之助有些烦厌了,这并不是对这个女人的烦厌,只是不再想逃了,他想,“逃什么呢?我已经变强了,我可以保护你……”

视角再变,他已经不在女人的怀里,而是快速坠落。

“走吧……伊之助……一定要活下去……”她似乎被什么金色的东西攻击了,大片血色超明显,女人的相貌也逐渐在视野中消失不见。

“等等……等等!给本大爷等等啊!!”伊之助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猛得坐起身。

旁边善逸正在叠被子,他很明显还没睡醒,眼睛都睁不开,“你起得好晚,懒虫!”

伊之助挠挠头,刚刚那个梦好真实,那个女人的形象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不过他的嘴还是活的可以怼善逸,“本大爷才不是懒虫!这只是意外!”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伊之助把野猪头套往头上一扣,精神满满的山大王归来!被子一踹就往外冲。

时川躲在暗处角落,琴叶的愿望他已经实现了,伊之助才不是没有妈妈的小孩呢!

「大正悄悄话:

时川:琴叶唱得有的说是拉勾歌,也有说会串成这种狸猫之歌,不过是哪一首都表达了骗人的人会遭报应,善恶到头终有报。

童磨:当时小琴叶唱的时候我的压力确实也有一点呢~但是她唱得太好听了。

伊之助: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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