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柱合会议试探(改)

炭治郎能闻到累的身体散发出悲伤和后悔的气味,他看起来还那么小就变成了鬼,恐怕有很多不得已,他在死了之后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那边有没有家人在等他呢?

义勇俯身把累的衣服丢到一边灌木丛上,“你可不要对鬼抱有怜悯之心。”他看似随手一做,但累的遗物不必接触地面被他人践踏。

炭治郎看着那件小小的衣服抿嘴笑了笑,“谢谢你,富冈先生。请你放心,为了给被杀的人报仇雪恨,我会毫不犹豫的砍下鬼的头颅。”

“但是,也有些鬼并不是自愿变成这样,那些不得已的、对自己的行为后悔的鬼都是很可悲很空虚的生物。”他想起那些临死前身上散发出悲伤气息的鬼,心中难免有些触动。

义勇不置可否,但前有很特殊的时川,后有能控制自己的祢豆子,或许真的如这个孩子所说的,鬼也不过是另一种生存方式的人类,有残暴冷酷的人,也会有后悔自己所作所为的鬼。

忽而一阵紫藤花香味的风袭来,裹挟着些许杀意,义勇毫不犹疑上步,将炭治郎和祢豆子一块护在胯下,一招干净利落的横劈挡住迎面袭来的忍。

“啊咧?为什么要阻止我呢,富冈先生?”忍没见过炭治郎和祢豆子,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到了只言片语,现在的她只知道对方护着一个鬼,这是违反了队规的。

义勇看了看身后破破烂烂的两人,“这是炭治郎和祢豆子。”

两个熟悉的名字提醒了忍,她收起刀,“原来如此,但那也不能完全通过,还是先捆起来吧,至少不能让这样的队员毫无束缚的去那边。”

这个条件很合理,只是炭治郎一直在状况外,按道理讲他应该是违反队规了,从开始带着祢豆子踏上斩鬼之路后他就做好了被发现后不断解释却不被接受的情况。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呢?好像他们都提前知道了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呢!

炭治郎呆愣愣的由着义勇把他的手反剪身后捆起,祢豆子需要叫醒然后变小了再装进箱子里。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闪过,越过义勇两人直逼躺在地上的祢豆子。

祢豆子被惊醒,翻身开始逃跑。香奈乎追在后面一路挥刀,愣是没追上祢豆子的小碎步。

“香奈乎,停一下,这个还是有商量的。”忍有些无奈。

在做这个任务前怕香奈乎没有命令就停在哪里不动,就给她下了一个简单的指示:斩杀此次任务中的所有的鬼。

这会其他鬼都被杀光了,只剩下小祢豆子还活着,香奈乎的自动索敌索到祢豆子身上了。

至于时川,他已经被香奈乎赶得不知道跑哪去,时川不敢私下里跟香奈乎动手,不然她的两个姐姐回去就给他的脑袋削放屁,大丈夫能屈能伸。

总之炭治郎受了重伤身体也疲累了,祢豆子跑回箱子由一位隐背着带走。

那田蜘蛛山的所有鬼全部斩落,这座经年已久被黑暗笼罩的山脉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时间会带走那些污秽反哺自身,要不了多少年这里又将是自然宝库。

山下的藤之屋有了隐的加入,寿婆婆也没那么手足无措,受伤的队员根据轻重缓急留在原地或者去往别的救助点。

村田作为见过炭治郎的队员被要求归队做报告。

再说他在这么可怕的蜘蛛山周游一圈还全身而退,任谁看都是个奇迹,知道全部情况还全须全尾的人只有村田一个,做报告舍他其谁。

时川一直蹲到晚上才出发回鬼杀队,反正他速度快,还能用无限城的血鬼术,不禁在义勇和忍之前到产屋敷宅还换了身衣服,使用能力是小事,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到第二天,产屋敷召开柱合会议,炭治郎和祢豆子作为关注人员一同参与,两人还保持昨晚那样狼狈的样子,炭治郎昏迷还没醒就被丢在前庭,九柱在他身后站成一排,庄严肃穆。

会议的最开始由此次驰援的两位柱:富冈义勇和胡蝶忍做简单汇报,“此次在那田蜘蛛山,我们遭遇了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五·累,现已被斩杀。”

之后的议程自然围绕着炭治郎,“这家伙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离得很近,手指在炭治郎的脸颊上戳了戳。

另一个很相似但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很是嫌弃,“沾到血了无一郎,脏死了。”

炭治郎眨眨眼,刺眼的阳光被人墙挡住,几位柱背着光面容冷峻,习武之人浑身都是煞气,压迫感十足。

炭治郎趴在地上仰望着他们,一开始的瞌睡都被吓跑了。

宇髓天元指了指炭治郎,“这就是那个带着鬼的剑士吗?看起来一点也不强啊。”

“带着鬼,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受控制,最方便的还是直接斩杀恶鬼最好。”小芭内从树上探头下来,异瞳直直盯着炭治郎的后脑勺,镝丸嘶嘶吐着舌头。

杏寿郎抱着臂,虽然在说炭治郎的事情,但目光投向产屋敷身后的时川,

“或许还可以再考验一下,毕竟是时川引荐来的人员,不过恕我直言,鬼的话很难让人相信啊!”

炭治郎努力用身体贴着祢豆子的箱子,语气急切,

“祢豆子……祢豆子她真的不会吃人,她只需要睡觉就可以了,从来没有看到人就想要吃的样子,她……她还会保护我的!”

他的目光在柱的身上来回转试图找到任何一个人能表示信任他的话,但是几乎没有,除了义勇和锖兔。

“说到底还是我的师弟,我支持你,但作为男子汉,灶门炭治郎,恳求无法带来信任!”

锖兔上前将炭治郎扶起,他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个师弟,但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心里就产生了一丝期待。

实弥双手背在脑后,很是不耐烦,“说什么鬼不需要吃人,老子才不信那种东西,让老子试试!”说着就要上手去抓箱子的背带。

时川心里叹息,来了,那个名场面来了。

炭治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没有手抓住箱子也没有办法争夺,为了妹妹,即使眼前这个白毛刀疤男很强,他也必须去争一争!

于是炭治郎使出超级托马斯头锤,实弥大意了,他想着一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头锤能有多大威力,硬挨就完事了。

却没成想,这哪是人的头能有的硬度,跟被石头砸也没两样,堂堂风柱大人居然被一个束缚住双手的癸阶队员头锤砸倒在地。

比起震惊,对在场的各位来说更多是好笑,蜜璃年纪小又有点控制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捂着小脸拼命忍笑,“对不起……”

明明不死川先生已经很丢人了但是自己还在笑他真的是太对不起啦但是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看现场版的比看剧集要有意思多了,时川安心做壁上观。

实弥恼羞成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跃进房屋内,锋刃出鞘直接捅入箱子。

“祢豆子!!”炭治郎一声惊呼,血液顺着刀从箱子里流出来,他心急如焚,祢豆子好久没有好好睡觉补充体力了,再这样受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

实弥再度加码,顺手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稀血的味道弥漫开来,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血腥味,但对于鬼,这是极其诱人的佳酿。

时川赶紧捂住口鼻拉开距离,这次实弥失血少,他受影响也小,只是头有些晕。

但祢豆子的状况就很不妙,她很饿也很累,恢复伤口花了太多力气,又有这样的美餐在眼前。

时川虽然知道她肯定能挺过去,但在这时候还是会替小祢豆子捏一把汗。

“祢豆子,不要输啊!!不要去吃!!”炭治郎急得要命,恨不得跳进房间挡在两人中间。

祢豆子从箱子里出来捂着伤口,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食欲,口水顺着竹枷往外不停的流,意志与本能在她的身体里交锋。

片刻,祢豆子像是嫌弃实弥的血一样向旁边转头不再看他,也就是拒绝了诱惑。

实弥震惊到说不出话,居然真的有鬼可以忍得住,她真的拒绝了,这个小姑娘!

“那么这样就可以说明祢豆子不会吃人了吧,这样就好了。”产屋敷看着这场闹剧,情绪依旧稳定。

他拿出两张纸交给杭奈,“这里有一封信是黄齐留下的,另一封是鳞泷左近次阁下的。”

“从中选取部分念给大家,‘我的徒弟灶门炭治郎有个变成鬼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从炭治郎学习开始沉睡两年,期间并无苏醒痕迹,后醒来也没有食人举动,故我斗胆猜测她不必食人来补充体力,是特殊的鬼。”

“如以后有所变故,灶门祢豆子失去理智伤人,那么鳞泷左近次、鳞泷锖兔、富冈义勇、灶门葵枝及其她的孩子们、灶门炭治郎需切腹谢罪。’”

炭治郎震惊看向几乎没见过几面的两位师兄,他们居然为了自己赌上了性命,只是一个陌生的师弟。

杭奈还在继续,“这是时川先生当时留下的纸条,上面也说,

‘时川黄齐以鬼柱身份担保,祢豆子不会失去理智伤人,若是发生意外,愿承受太阳炙烤至死以谢罪。’”

炭治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了,他的心里又酸又软,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呢?怎么会这么信任自己和祢豆子,竟愿意用性命为她担保。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我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大正悄悄话:

时川:鳞泷师父把葵枝和弟弟妹妹们也写上了,会不会有些牵扯无辜呢?

葵枝:这个是必要的,时川先生,祢豆子是我们的家人,不管是面临困难还是命运都要一起度过,而且鳞泷老先生之前来信问过,是我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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