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观念之战!

毒药撒在暴露在外的肉体上逐渐融化下去,说是肉体,那些触手的存在让车厢内部更像是人体的黏膜区,这样更好了,直接怼到最容易吸收毒素的地方。

一阵轰隆隆响起,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些许,车厢震动,众人害怕得尖叫,时川将一位老人护在怀里,“都在座位上坐好别怕!不会有事的!”

轰隆声逐渐接近,杏寿郎出现在时川面前,“我刚刚让猪头少年和灶门少年去找头部了,时川,只要是鬼,就一定有头对吧?”

时川稳住身形,顺手给他擦擦汗,“当然,你做得没错,我去帮帮他们,这边交给你了,杏寿郎。”说着,他提起车窗,整个人从打开的缝隙里溜出去,抓着车厢侧边爬到车顶。

魇梦也站在车顶,目送两位少年往火车头冲去,“他们要去砍你的头了,你都不紧张的吗?”风声萧萧,时川站在高速行驶的火车上岿然不动。

“毕竟有你这位大人物在,我怎么能不亲自迎接你呢?”魇梦缓缓转身,声音甜腻亲切,带着不同寻常的狂热,“无惨大人可是给了我不少血,不只是为了那个花牌,还有你啊!”

无限列车开始前,无惨遣散了下弦,只留下了最疯的魇梦,“找到那个戴着花牌耳饰,头上有红色斑的少年,还有跟着鬼杀队一起行动的男鬼。”

无惨将自己的血液和记忆一同分给魇梦,承受大量鬼血让魇梦痛苦得直打滚,但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碎碎的瘫在地上的时川。

“被无惨大人打碎的痛苦,真是美味啊!快告诉我,那是何等无上的快感!”魇梦捧着脸颊满是潮红,他喝喝地喘着粗气,沉醉在无惨的记忆里。

触手从列车顶长出直冲时川面门,时川连忙闪避,但他忘了这是列车,重量过分不平衡是会有些晃动甚至部分车厢侧翻的。

他落在车顶边缘,正好碰上拐弯甩尾,风吹着,车动着,他死死抓着车顶不让自己被那势能甩出去。

触手的存在已经让车厢变形、重量不均,整辆列车磕磕盼盼,发出些让人害怕得碰撞声,似乎已经要散架了。

时川飞快冲上去几下将触手抓碎,迅速与魇梦拉近距离,他能在魇梦的眼里看到自己,眨眼瞬间,他的眼睛变成无惨的梅红色。

无惨看到了!时川心里一慌,一根触手给他的肚子捅了个对穿,鲜血溅到魇梦脸上,软舌探出舔走那几滴血液,“无惨大人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怎么样?你痛不痛苦?”

时川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将触手斩断,从另外一头把触手扯出来,肚子上出了个大洞,肉眼可见内脏肌肉在迅速长好。

他狂乱得瞪着似乎在关心他、其实就是在享受他的痛苦的魇梦,“那你就告诉他,让他派人来,老子等着他!”

距离已经足够近,就算时川知道现在砍了魇梦的头于事无补,但为了泄愤他还是给打碎了。

他接着往前到车头那边,果然,为了让孩子们强制入睡,巨大的触手上到处都是可以让人沉睡的眼睛,时川从兜里掏出一大包紫藤花药末,直接往那些眼睛里扬。

“一鼓作气,炭治郎,伊之助,趁药粉迷这些眼睛!”时川捂着口鼻不停挥洒着药粉,触手上的眼睛一个个都闭起来,不再影响到两人。

车长手持钢针冲上来要攻击伊之助,又被时川的催眠血鬼术给控制入睡,“想要美梦现在就做吧!别妨碍我们做事!”

伊之助使用“兽之呼吸·四之牙·碎裂斩”劈开魇梦保护颈椎的组织,炭治郎紧跟“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成功收割魇梦。

魇梦死亡,车辆开始膨胀摇晃,车内的组织开始爆发试图消化掉乘客来补充能量再把头长回来,杏寿郎悉数斩断,时川撒过药粉的车厢,触手已经萎靡,干脆就没有伸出来。

列车逐渐脱离轨道,时川紧紧抓着列车努力稳住身形,之前被他控制沉睡的车长被抛入空中,眼看着就要掉出列车。

炭治郎不顾自身安危冲过去要抓住他,手一松也被抛入空中,列车侧翻入一片平原上,一路摩擦着铁轨渐渐停下来,炭治郎在战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不少伤,这又从高处摔落怎么也没法爬起来。

时川艰难从鬼的组织下面爬出来,从可以看见的车厢窗户里看去,大部分乘客被魇梦用组织抓着不放倒成了安全带一样的存在,每一个人都稳稳固定在座位上,没有因为侧翻而受伤,只是都受到了冲击昏迷。

杏寿郎破窗而出,他的状态还不错,只是触手而已,不会让一名柱受伤害,只是刚刚他看护着五个车厢的乘客,来来回回不知道杀了多少次,跑都跑累了。

“做得好,用“全集中·常中”恢复伤势,你很聪明。”杏寿郎点点炭治郎的头,顺便把怎么单独控制某处伤口愈合的方法教给他。

按道理讲,与下弦一的战斗于此正式结束,时川给珠世小姐采了点血,让日之轮给送回去。

只是,一阵沉重的威压降临,时川猛得抬头望过去,金色的瞳孔一亮,“上弦叁”的字样清清楚楚。

杏寿郎举刀警戒,跟时川平时演示的一样,身上满是鬼纹刺青,身劈粉色小短褂,不会错,这是上弦三·猗窝座。

猗窝座视线在杏寿郎和炭治郎之间稍微游弋一下,瞬间锁定躺在地上的炭治郎,弹射冲来,拳头直逼炭治郎额头。

“杏寿郎!”时川及时出声提醒并向两人赶来。

杏寿郎调转刀刃,“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将猗窝座的手臂纵剖成两半,时川趁机将炭治郎捞走带到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杏寿郎超快的反应和剑技的精准度惊艳了猗窝座,那股斗气很强,很丰沛,离武者的至高领域只有一毫之离。

“为什么,要攻击这个孩子,我不收比他更强吗?”杏寿郎看着时川将炭治郎带走才跟猗窝座问话。

猗窝座漫不经心得说出理由,“他太弱小了,会妨碍我们交谈,所以我要杀死弱者,但你很强,但很难变得更强了,因为你是人类,不可能一直保持年轻的巅峰状态,会老会死。”

“所以变成鬼吧!杏寿郎!”猗窝座开始了他的hr工作,“只要在训练一两百年,你的武艺一定能有所提高,这样你就能追求武学极限!”

杏寿郎听着这诱惑满满的邀请毫不动摇,或许对别人来说,长生、武学的极限是很有魅力的诱惑,但对他来说可不是这样的,

“人类会老会死,才会更珍惜青春更珍惜时间,才能体会到感情和爱,我不可能答应你的!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成为鬼!”

话已至此,再多说就显得没礼貌了,猗窝座摆出素流起手式,“术式展开!”巨大的青蓝色雪花从他脚下展开,比时川演示的更亮更强,哪怕隔了很远都能感觉到那份压迫。

炭治郎靠坐在不远处,只看到呼吸之间,双方碰撞到一起,一红一蓝两个身影不断纠缠再分开,分开又交缠,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动作。

他原本以为在时川的训练里看到的就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没成想他们还真的在训练啊,都放水了!

“变成鬼吧,杏寿郎!只有变成鬼才能继续习武啊!”猗窝座还不放弃,他赤手空拳接杏寿郎的真刀毫不费力,还能有空继续说服对方。

杏寿郎一招“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将猗窝座的双手斩下,但不过片刻就又长了回来,猗窝座并不生气,越是与杏寿郎过招他越是爱才如命。

“同为习武之人,真的没法理解为什么不愿意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变得更强。”猗窝座还有时间跟杏寿郎聊天,但杏寿郎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时川在一旁紧张看着这边,他很想上去帮忙,但训练一直是他站在鬼的一方来训练,从来没有站在他们身边过,他很担心会不会耽误杏寿郎的全力发挥。

“时间太长了,就算我平时着重训练过他,但这时间……也太漫长了。”

『大正悄悄话:

时川:我以后要不要也做点跟柱配合的训练呢?但是后面要适应学习的上弦太多了,我怕忙不过来啊。

杏寿郎:没关系的,能这样训练已经非常取巧了!陪伴鬼训练,对柱的消耗有点大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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