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训练好生艰苦

身为一个又瘦又宅的家伙,时川实名羡慕炭治郎他们的体力,一点也不会掺假。

整个鬼杀队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岁,还是在有时川和悲鸣屿两个超过二十五的元老拉高水平的情况下。

这群在成年线来回横跳的少年居然一个个都浑身腱子肉,别看他们做仰卧起坐、蹲起和跑山要死要活。

要是有人知道他们是做了二百个仰卧起坐和四百个蹲起然后要死要活,也会觉得时川命苦,毕竟他是人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一次性做六十个仰卧起坐的主。

更别提炭治郎了,跑山简直是他的天赋领域,至少在人类时川的眼里,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时川大喘粗气看着炭治郎从后面一路小跑赶超包括他的一个又一个人,翻上钻下毫不吃力,甚至他还背了一大筐石头,估计是为了祢豆子做得特别训练。

宇髓把竹剑挥得都有破空的声音,虽然没敲到人身上,但队员们总感觉要死,打到身上肯定红肿一块,“快点快点!你们看看灶门,再看看你们!”还不忘用言语扎心。

随即宇髓几下跳到起始点,大声恶魔低语,“小心啊!被我追上的家伙,多加一次跑山!”队员哀嚎出声,连忙大摆臂抬腿往前跑,绝对不想再跑一次啦!

但宇髓是谁,那可是音柱,音之呼吸就是从以速度著称的雷之呼吸演化而来的,更别提他还是柱,基础体力上就比一般队员高一个等级。

只听见身后呼隆隆的脚步声,烟尘卷到眼前,队员捂着口鼻呛咳时,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宇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彻他们的耳边,“被我拍到的人再跑一次!哈哈哈哈!”

时川也不例外,并不会因为他晚上要磋磨他们柱而给特别待遇,这样对那些不知情的队员很不公平,而且时川自己也要求不必特殊。

累得要死的时川:现在我后悔啦!

中午大家都跑完休息的时候,时川还在山里哼哧哼哧跑步,月之轮带来消息,说让他们先行用餐,不必等他了,宇髓点头,挥手请老婆们送上例行餐食。

反正他也吃不了人类食物,干脆就没让老婆们准备他那份,宇髓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餐食准备得很多,饭团味增汤管够,甚至超出他们正常能吃的量。

不管是大正还是现代都相信,能吃的人能干、能活。

“都好好把饭吃完!吃不完我老婆做得饭的人加练!”

至于时川的补给,自然交托给杏寿郎或者千寿郎,比如今天杏寿郎比较忙,就是千寿郎准备好血食送来,“时川先生,休息一下吧,快来用午饭。”

时川欢呼着冲过终点线,仿佛他是那个替国家坚持完成马拉松比赛的运动员,谁能说这不是一种虽败犹荣呢,只不过现在给他鼓掌的只有千寿郎一人罢了。

千寿郎在阳光下铺了坐垫,摆好血食等时川慢慢走过来坐在自己对面,

“谢谢你千寿郎,走这么远真是辛苦你了。”时川扶着膝盖盘坐下来,双手合十行餐前礼,开始用餐。

千寿郎面前摆着给自己的便当盒,两人一起动筷,在冬日的暖阳下,气氛特别和谐,时川时不时抬头眯着眼看看太阳,感叹着,“阳光真好啊,最喜欢阳光了。”

如果宇髓这边是一场对体力的极致又全面的考验,那么在无一郎那边就是对应变和转换的专项训练。

炭治郎仅花了几天天在宇髓这边,体力锻炼对于和上下弦战斗过好几次的人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告别众人,他来到无一郎这边接受训练。

炭治郎拉开门,开阔的道场内四周坐满了人,几个队员站在中间被无一郎丝滑的一套动作击倒在地。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冷冷的宣判,“如果这是真实战斗,你们,又要死一次了。”

而看到炭治郎时,无一郎脸上带上笑意,“炭治郎君,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跟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哼,你们这些笨蛋能接受我们家无一郎的训练,还不快感恩戴德!”银子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冷嘲热讽,还监督队员节约用水,真是居家旅行、上阵杀鬼的好伴侣。

训练期间,无一郎也关心了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锻刀村一战中,他被半天狗扇飞前跟祢豆子相处了一会,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没关系的,无一郎君,祢豆子她现在在我很信任的人那边照顾,我现在只需要努力变强就可以了。”

炭治郎很放心祢豆子,柱训练之前他亲手把祢豆子交给鳞泷师父照顾,不会有比他更靠谱的人啦。

现在能接触到鬼杀队高层的人没有一个感受不到现在状态的紧绷,别看整个鬼杀队上下都只是在做训练,但这背后的目的叫人紧张不已:

鬼杀队要面临的不再是鬼与人的拉锯,这是一场战争。

两人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我们……一定要杀死鬼舞辻无惨!”

时川好不容易通过体力训练,下一步就是从零开始学习剑术,比如从挥剑一千次开始,接着打木桩一千次,反正后面的训练单位都是以千为基准。

时川:这通货膨胀是不是太快了?

呼吸法倒是可以不学,毕竟月之呼吸唯一的使用者现在还在无限城里,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传承,想学月呼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还有半天是鬼的状态,体质不允许学习呼吸法,”时川要学剑术,相熟的培育师都来看看情况,包括已经退休的桑岛爷爷都出桃山来帮忙。

好在晚上训练的时候,只要模拟黑死牟的技术,时川还是可以照猫画虎的挥挥刀,为难为难九柱们,就是基础不行,血鬼术坚持的时间很短,不够单独训练每一个人。

最后时川还是跟着杏寿郎训练了,这次杏寿郎主打的是对战型训练,每个人都用呼吸法跟杏寿郎对打,由他来矫正对方的出招顺序和最佳防御。

“面对敌人如何更好的应对才是解决对方或者拖持久战的奥义!”杏寿郎大声发表自己的言论,话语中包含着滚滚热情,明明在冬天,但看着他却觉得有点热。

时川站在一边举着木刀不停向下挥动,看着杏寿郎在那训话时腰身挺拔,训练时身姿如龙,鼓励别人不要放弃时笑容亲切,他的训练氛围格外热情高涨,每一个队员都很喜欢他。

杏寿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时川,挥刀的手停下了哦。”时川揉揉耳朵,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几乎是贴着他说的。

不知什么时候,杏寿郎已经解散队员,训练场内只有他们两人,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大手从后面包住时川的双手,“要这样向下,手臂伸直。”

时川胡乱嗯着,也不知道嗯了什么东西,杏寿郎讲的内容也丝滑从脑子上划过,没留下一点痕迹,只有他的手和他的身体都离自己好近!

杏寿郎看见时川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笑,故意靠在他耳根低语,“你好像很热的样子,耳朵都红了……”

时川摇晃一瞬,刚刚膝弯发软,差点跪倒在地,身后的怀抱越发收紧,训练剑术什么的全部都丢到九霄云外。

他转回头凑向杏寿郎,两人的唇鼻离得极近,眼看着就要吻上。

气氛正是好时候,杏寿郎却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仿佛刚刚故意勾引时川的不是他。

义正言辞的发布要求,“好了时川,继续挥刀!”他杏寿郎可是个正人君子!

时川差点急得哭出来,干嘛干嘛,怎么这样欺负人的!

『大正悄悄话:

桑岛爷爷:善逸!不许偷懒!

善逸:爷爷!你怎么出山了,腿脚不方便就好好回去休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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