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亲啦

八月初六,大吉,宜嫁娶。

在许怀思的霸道坚持下,弃掉繁杂的迎娶环节,吉时到了就直接在林家拜堂。

虽说是许怀思嫁到林家做赘婿,但林家大部分事宜都是听从许怀思的。

许怀思又给了王媒婆一笔银子,哪怕许怀思把天捅破她都能找着说辞应和,并且帮着他一起说服林家人。

所以,即使明白这样不合规矩,林家劝说无果又在王媒婆那张巧嘴下稀里糊涂的就全都答应了,只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不合规矩就不合规矩吧。

拜完堂,两人进到喜房,喝了合擎酒许怀思就打发走屋内看热闹的人。

“等会儿还得去敬喜酒,我酒量不行,你上。”林景云坐下托腮,略显疲惫。

天知道他昨夜一夜没睡,丑时末就被叫起来了。

饶是已经见过林景云穿喜服的样子,许怀思还是觉得今日的林景云更加光彩照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没听到答复,林景云看过去就见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眼里的欲色将要溢出来。

想到他们成亲后就可以……林景云顿时紧张起来,他觉得一点也不累,快去外面敬酒吧。

但许怀思哪那么容易让他出去,小雷一甩就将人拉了回来倒在床上,倾身而上,同时顺手把小雷扔出去,碍眼的小东西。

“等,等一下。”林景云被吻的浑身发软,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忍不住开口。

许怀思脱着林景云的婚服,“夫郎,这婚服脱着真勾人。”

林景云脸色红的似血,但还是留着一丝清明,伸手拉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瓷瓶。

“别,别忘了……唔!”

忘了什么已经说不出来了,许怀思又堵上了那个破坏氛围的嘴。

……

外面的林晚秋和王如一迟迟等不来敬酒的两人,干脆也权当把这环节省去了,招呼大家吃好喝好。

“哟,这不是三木婶子吗?刚才新人拜高堂都没见到您,现在这会儿怎么在这烧火啊。还有不凡小子,怎么不上桌吃喜糖在这干活呢。”

来参加喜宴的村民找地方上厕所看到在灶台那边干活的丁幺妹母子俩,忍不住开口嘲讽。

“老三家的干嘛呢,等会儿肉都没了还怎么给老三带回家,快点过来!”

“哎,来了。”

丁幺妹阴恻恻盯着她背影,让你嘲讽老娘,你不还是被你婆婆压制欺负。

母子俩看着那一盘盘肉忍不住咽口水,但只能蹲在这,只要一离开这破地方他们的毒就发作。

也不知道那孽种从哪弄得毒,发作没个规律,解药也没见给过。

既然自己吃不上,那你们也别想吃好。

丁幺妹抓了一把草木灰准备丢进锅里,却被一旁的油锅泼了过来。

就连厨师自己都不知道油锅怎么会突然暴起,大家就被丁幺妹的惨叫声吓得快要退出厨房。

王如一听闻过来主持局面,自己儿子大喜的日子在这搞晦气,要不是有人在,高低给她两巴掌。

他让人将地上的丁幺妹抬到许家,请大家继续手上的动作,结束后一人分一条鱼。

这次喜宴他家全是肉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被做成不同的菜上桌。

除了调料和馒头,这些菜全都是许怀思两人在山里、河里抓的。

凡是来恭贺的见状都没一个不说好的。

“晚秋大哥,当年我们一起逃荒,被安排落户在这许家村,如今多少年过去,你家这是要更发达了,老弟在此恭喜啦。”

说话的是六婆婆家的大儿子,当初他们全家在路上结识了林晚秋,多亏他一路照顾出主意,否则他们一家早就散了。

前段时间要不是他们家找他们做衣服帮衬,还真凑不够交兵役的钱。

“大山兄弟说的哪里的话,当初要不是你们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哪能有如今光景。来来来,喝酒,都在酒里了。”

两人碰杯,将情谊牢记心间。

翌日,王如一饿着肚子坐在厨房门口,一会儿看看林景云的房间门,一会儿看看自家院门,企图任何一个快快开门。

早上是林晚秋做的饭,吃过饭后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眼看都中午了,家里会做饭的人都不见人影,王如一只能干等着。好在吃了几块糕点充饥,否则早就撑不住了。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去谁家蹭饭都是遭人厌的,王如一才不去讨那个嫌。

林景云这边的房门率先打开,王如一眼前一亮。

在看到只有许怀思自己出来后脸瞬间垮了下来。

许怀思见厨房还是冷锅冷灶也蹙眉,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婆婆’,果断提着家里的米面去邻居家换吃的了。

林晚秋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时辰,一推门就赶紧道歉:“阿如饿坏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话落,抬头,跟正在院子里啃鸡腿的王如一来了个对视。

随后,王如一就咽下嘴里的肉,小声啜泣:“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坏了。这还是儿婿去邻居家换的,做的难吃死了,一点都没你做的好吃。”

为表演真切,王如一还故作生气地扔掉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

见自家夫郎哭,林晚秋那一个心疼,忙上前安慰:“阿如,我错了,是相公错了,别哭,相公这就去做饭,难吃就不要吃了,家里还有鱼,给你做红烧鱼吃好不好。”

王如一任由林晚秋哄着,故作为难道:“毕竟是肉,还是吃了吧。”

屋内的两人将院子里的情况听了个正着,林景云习惯了,但许怀思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王如一。

怪不得把林晚秋拿捏的死死的,让他连做饭都不会。

看来以后他得跟‘公公’多多学习,在宠夫郎这个赛道做大做强。

“怎么了?”林景云见他出神担忧问道,但发出的嗓音十分暗哑。

“爹爹不会做饭,性子单纯是有原因的。”

林景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将他们二人的相爱之路给许怀思讲了一遍。

“所以,我从小看到大对他们这情况都习惯了。本来父亲和爹爹也不准备培养我做饭打猎的,是我自己真的感兴趣他们才让我做的。”

许怀思刚下定决心以后不让他做饭,现在又不得不作废。

喜欢那就做,夫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都支持。

“那你以后喜欢什么都告诉我,我帮你完成。”

林景云趁机问道:“那以后我说不做的时候你得答应。”

“这个不行,这件事上你容易口是心非我不能答应。”

“谁口是心非了?”林景云反问的有些没底气,毕竟昨天他们一次还没做完他就喊不要,后来的感觉,总之就是食髓知味。

许怀思也是食髓知味,让他又重新做回和尚坚决不可能。

“昨夜是我第一次,莽撞了,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对小哥儿的养护步骤,以后就知道了。”

林景云脸红羞恼,看到地上那破碎的白瓷瓶就更加燥热,没有那东西,他们也十分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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