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结束

输了啊……

白布贤二郎愣愣的站在场上,双手因为传球而发烫。

“输了而已,下次赢回来。”

大平狮音擦掉脸上的汗,浑身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与其说是输了,不如说是是对面略胜我们一筹。”

“嗯。”五色工表面看上去很平淡,但是内心同样不甘。

他盯着热闹的稻荷崎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打败他们。

不过也有例外,天童觉自顾自的说着:“我觉得这比这局比赛打的特别尽兴,大家都发挥了超乎往常的实力。”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天童觉还在继续说着:“能和你们一起打比赛,实在是太好了。”

大平狮音打断他:“不要说的像以后就不会在一起打比赛了一样。”

今年的比赛还有春高。

天童觉笑了笑。

他们已经三年级了,能一起参加比赛的次数不多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伤感的时候。

双方握手阶段,天童觉盯着旁边的北信介北信介:“你救球真的很强诶!怎么做到的?靠直觉?”

北信介淡淡的:“不,我只是觉得那些球能救起来而已。”

山形隼人和赤木路成握着的手突然使力。

“这话说得可真狂妄啊。”

赤木路成同样微微使力,笑着说:“哎呀我们阿北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山形隼人保持着同样的社交笑容。

握手结束,天童觉看着刚刚被握住的手。

他轻声道:“稻荷崎这支队伍真有意思。”

“你说是吧,若利——”

和天童觉的看法不同,牛岛若利不太理解天童觉嘴里的有趣。

他只是客观地觉得稻荷崎这支队伍有一定的实力。

没有得到牛岛若利的回应,天童觉习以为常。

夺冠后稻荷崎这边兵荒马乱。

虽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过于激动的队友们东窜西窜,把东西撞得一团糟。

对夺冠的激动之情丝毫没有减少。

宫侑轻哼一声,闭着眼,得意洋洋:“我们能夺冠完全就是理所当然啊。”

理石平介双手合拢:”“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黑须教练吼了好几声也控制不住这些已经被热血填满了头脑的高中生。

“上台领奖了!喂!阿侑你别乱丢东西!”

最后还是北信介咳了一声,全场寂静。

黑须教练捂着脸。

他这个教练的威严还没有阿北来的森严。

见众人安静下来了,北信介扭头看向教练,示意他继续说。

“收拾一下,上台领奖!”

众人熙熙攘攘地站在整个体育馆最中央的位置。

宫侑一副冷酷的表情,俨然是一个技术控,只在记者说完话后微微点头。

而最前面北信介面对着记者的各种提问,依旧面不改色,回答的一丝不苟。

“嗯,很高兴能拿下这次的第一名。”

“白鸟泽也很强,牛岛若利的扣球十分犀利。”

“我们为了这次比赛也训练了很久。”

一个人就承担起了整支队伍的采访。

藤原野季站在中间,头顶的灯和摄影机的灯光晃得他有些恍惚。

有没有可能这都是他的梦。

其实他没有遇到028,也没有加入稻荷崎排球部。

但是梦里肯定不会有发酸的手臂和发软的腿。

伴随着全场激昂的音乐,沉甸甸的奖牌挂在藤原野季的脖子上。

尾白阿兰吐槽了一句:“这奖牌还挺沉。”

赤木路成笑他:“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可高兴了吧。”

“那是当然,这可是冠军的奖牌。”尾白阿兰宝贝似得收起奖牌。

宫侑拿着奖牌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眼看他还想咬一口,宫治紧急撤回一个嘴。

除了奖牌,还有两个大奖杯。

按理来说都是前辈拿奖杯。

角名伦太郎拿了一会,把奖杯递给旁边藤原野季。

他受宠若惊:“这,这是我能拿的吗?这不好吧。”

“没事,给你你就拿着。”大耳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你也在场上努力了这么久。”

“可是……”前辈们明明比我更努力。

见他们都没有异议,藤原野季非常的感动。

“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刚把特别重的奖杯分给藤原野季,角名伦太郎就听见他的豪言壮语。

很好,很有精神,说明还有精力干这种体力活。

“来来来,合个影。”大见教练不知道从哪拉过来一个摄影师。

关于拍照,藤原野季只会伸剪刀手。

然后他发现除了他其他人都没有做手势,趁所有人不注意,他默默把手放下。

尾白阿兰注意到:“没事的,就算你用剪刀手拍照我们也不会笑你的。”

藤原野季:不要说出来啊!

刚准备举起剪刀手的理石平介,猛地收了回来。

宫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年头还有人拍照伸剪刀手啊。”

赤木路成按住宫侑,回头和藤原野季说:“别听他的,剪刀手也很可爱。”

藤原野季把手背在背后,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拿出来。

快门按下的瞬间,就是前辈们笑得乱七八糟,还有不知所措的一年级。

藤原野季:……

“重新拍吧。”

宫侑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崩坏的地方才说话:“这不挺好的。”

“宫侑前辈你刚刚看着照片笑了吧?”藤原野季指着照片上的人。

“才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最后这张照片还是保留了下来,不过他们又补拍了一张所有人都看向镜头的照片。

场外,看着领奖的稻荷崎,白鸟泽的众人也为他们鼓掌。

“真好啊——奖牌还有奖杯——”天童觉发出羡慕的喊声。

鹫匠教练还是那副插着手的姿势,但是看向场上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羡慕吗?你们也想要就回去加强训练,春高拿下第一。”

说完,鹫匠教练离开比赛场。

最后看了一眼稻荷崎,牛岛若利跟着队伍离开。

比赛场上他们是对手,比赛场下是拥有相同目标的同行者。

虽然这次他们没有赢,下一次他们依旧会竭尽全力。

颁奖结束后,稻荷崎也要收拾东西离开。

理石平介不舍,抱着椅子:“不想离开啊!”

藤原野季双手逗拿着东西,只能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你挡住我收拾东西了。”

“藤原你难道没有舍不得吗,这么大的体育场。”

藤原野季抬头想了好一会,然后摇了摇头:“不会。”

“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站上比这还要盛大的比赛场。”

理石平介眨巴眨巴眼睛,猛地站起:“你说得对!回去我要多加练习发球,下一次争取拿下更多分。”

宫治收拾好二人的东西,把宫侑的包丢给他。

看了眼在专心捣鼓手机的宫侑,宫治奇怪:“你又在给谁发消息?”

刚刚给父母的消息已经在群里发了。

发完消息,宫侑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坏笑。

“给及川彻。”

宫治:“……”

他用手抵住额头:“你这家伙也太恶劣了。”

宫侑此刻心情大好,听了这话也没有炸毛:“万一及川彻没有看比赛呢,我得让他知道比赛结果。”

“我觉得他并不想你去通知他。”

另外一头的及川彻都快把手机给捏碎了。

“宫侑这家伙……”

及川彻气得牙痒痒,他关上手机:“下一次我要把牛岛若利和宫侑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岩泉一摇头,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转头,看见开门进来的花卷贵大和其他几人。

花卷贵大进门,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你们果然在这。”

“你们是来?”

松川一静也走进来,手上还拿着排球:“训练啊,既然ih已经结束,是时候准备春高了。”

他们再扭头,及川彻已经收拾好情绪。

他背对着他们:“好,训练。”

花卷凑过去:“及川怎么了?”

“可能是背对着我们掩饰泪水吧。”岩泉一言简意赅。

“小岩——!”及川彻回过头,努力证明自己:“我才没有流泪,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流泪——”

……

回学校的大巴上,天童觉问牛岛若利:“所以若利你并不讨厌稻荷崎那个生病的一年级?”

牛岛若利看着窗外的风景:“为什么我要讨厌他?”

“因为你上次听木兔说的时候皱眉了吧,你当时皱眉了!”

牛岛若利回想,当时好像的确皱眉了,还说了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生着病打排球会影响身体恢复。”

天童觉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若利,你真是耿直啊。”

看起来凶巴巴,居然为一个当时还不认识的人担心身体。

听见二人对话,川西太一也忍不住插一嘴:“所以他真的还生着病吗?”

可是在场上完全没看出来,扣球的力度几乎和牛岛一样。

“嗯……”天童觉原本认为他应该是还生着病,但是打完比赛他也有些疑惑。

“难道是……他天赋异禀?”

白布贤二郎也忍不住开口:“或者说这其实是稻荷崎放出来的烟雾弹,就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判断。”

“咳咳……”鹫匠教练在最前边大声咳嗽了几声。

天童觉连忙说道:“教练,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鹫匠教练:……我是让你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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