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昌鑫冲回房间，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给姜㝝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昌鑫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姜㝝哥！我哥被逼婚！你能不能帮帮我哥！”
姜㝝：“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昌鑫愣了一下，心想姜㝝哥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不过算了，反正她已经通风报信了。
她拿起包，深吸一口气，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气氛依旧僵硬得要命。
昌鑫走到哥哥身边坐下，裴昭野正叼着烟，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
“嗡嗡——”
裴昭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他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起身往阳台走去，他接起电话：“怎么了，宝宝？”
“昨晚我在周卿家睡的。”姜㝝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裴昭野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宝宝跟他解释了。
“嗯。”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现在回家了吗？”
“还没有，吃个饭就回去。”
“裴总……”秦雨柔在身后小声开口。
“闭嘴。”裴昭野语气冰冷，“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
秦雨柔脸色一白。
“那你先处理。”姜㝝语气带着点不爽，“如果真的要跟她联姻，我要做正房！”
裴昭野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好，我不会跟她联姻的。”
“跟你打电话的这个是谁？”裴庭原猛地站起来，声音冷硬。
裴昭野收起手机，转身看着父亲，语气淡漠：“跟您没关系。”
“没关系？”裴庭原气笑了，“你当着秦家人的面接电话，还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你让秦家人怎么想？让我怎么想？”
“我说了，跟您没关系。”
“哥……”昌鑫小声劝道，“你跟爸好好说……”
“好好说？”裴庭原指着裴昭野，“你看看他这态度！抽烟、接电话、甩脸子——裴昭野，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秦父站起来，劝道：“您消消气，年轻人嘛，有脾气也正常……”
裴庭原赔笑道：“秦总见谅，昭野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爸，您没惯我。”裴昭野冷笑，“您只会用‘裴家长子’这四个字压我。”
“你——”
“裴叔叔，不如我们先……”秦雨柔小声说。
“闭嘴！”裴庭原和裴昭野异口同声。
秦雨柔：“……”
裴庭原气得浑身发抖，“裴昭野！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电话那头是谁？！”
“我说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裴昭野脸上。
裴昭野偏过头，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秦父赶紧上前劝道：“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裴叔叔……”秦雨柔也吓坏了。
“哥！”昌鑫冲过去抱住裴昭野的胳膊，红着眼怒视着裴庭原，“爸！你怎么能打哥哥！”
裴昭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声道：“打完了？”
“你——”
裴庭原抬起手，又要打。
“够了！”昌鑫挡在哥哥面前，“爸！你再打我就报警了！”
“昌鑫！让开！”
“我不让！”昌鑫眼泪掉了下来，“哥哥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逼他联姻？凭什么打他？！”
裴昭野看着妹妹哭得稀里哗啦，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
昌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是妈妈在家！你打哥哥，妈妈绝对打你！呜呜……”
“听话。”裴昭野声音沙哑，伸手擦掉妹妹的眼泪，“你出去玩。”
“我不去了！”她把包重重摔在地上，怒视着父亲，“爸！你这几年都不回家，都是哥哥一个人把公司一步步做起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昌鑫，让开！”裴庭原脸色铁青。
“我不！”昌鑫张开双臂挡在哥哥面前，“我一走你就要打哥哥！我不走！”
“鑫鑫。”裴昭野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很轻，“哥哥没事。”
昌鑫眼泪汪汪地盯着秦雨柔，恶狠狠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哥联姻！这世界上没男人了吗？！就算你死都要进我家门，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嫂子！”
她心目中的嫂子只有姜㝝哥！
秦雨柔被说得脸色煞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没有……昌小姐，你误会了……”
“昌鑫小姐！”秦父不悦，“这话说得太重了！”
“重？”昌鑫冷笑，“我说的都是事实！”
“够了！”
裴庭原彻底被激怒了，抬手就要给昌鑫一巴掌。
手被裴昭野牢牢抓住。
“打了我还不够，还要打我妹妹？”
“你——”
裴庭原想挣脱，却发现儿子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早就受够你了！”昌鑫也不害怕了，声音铿锵有力，“我哥不是工作的机器！他也是人！他也会累！他也需要人关心！”
“你知道这几年哥哥多辛苦吗？你知道他为了公司熬了多少个通宵吗？你知道他多少次累得在办公室睡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昌鑫！”裴庭原气得脸都红了。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这几年在国外，公司都是哥哥一个人撑着！他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现在你回来了，不但不心疼他，还逼他联姻，还打他！”
秦雨柔梨花带雨地看着裴昭野：“裴总，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昌鑫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莲花：“别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眼睛都快贴我哥脸上了！”
“我……”秦雨柔哽咽。
“你什么你？”昌鑫毫不留情，“你要真觉得对不起，现在就滚出我家！”
裴庭原怒吼：“昌鑫！你给我道歉！”
“我不！”
秦父尴尬地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雨柔，我们先回去。”
“可是爸……”
秦雨柔还想说什么，就被秦父拉着往外走。
秦母也赶紧跟上，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这裴家，水太深了。
裴昭野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刚迈开步子，就被父亲叫住。
“站住！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裴昭野脚步微顿，没回头：“交代什么？交代我不想联姻？还是交代我有喜欢的人了？”
“爸。”他转过身，“我累了。”
“这些年，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公司、家族、责任……我全扛着。但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昌鑫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姜㝝哥！我哥被逼婚！你能不能帮帮我哥！”
姜㝝：“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昌鑫愣了一下，心想姜㝝哥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不过算了，反正她已经通风报信了。
她拿起包，深吸一口气，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气氛依旧僵硬得要命。
昌鑫走到哥哥身边坐下，裴昭野正叼着烟，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
“嗡嗡——”
裴昭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他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起身往阳台走去，他接起电话：“怎么了，宝宝？”
“昨晚我在周卿家睡的。”姜㝝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裴昭野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宝宝跟他解释了。
“嗯。”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现在回家了吗？”
“还没有，吃个饭就回去。”
“裴总……”秦雨柔在身后小声开口。
“闭嘴。”裴昭野语气冰冷，“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
秦雨柔脸色一白。
“那你先处理。”姜㝝语气带着点不爽，“如果真的要跟她联姻，我要做正房！”
裴昭野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好，我不会跟她联姻的。”
“跟你打电话的这个是谁？”裴庭原猛地站起来，声音冷硬。
裴昭野收起手机，转身看着父亲，语气淡漠：“跟您没关系。”
“没关系？”裴庭原气笑了，“你当着秦家人的面接电话，还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你让秦家人怎么想？让我怎么想？”
“我说了，跟您没关系。”
“哥……”昌鑫小声劝道，“你跟爸好好说……”
“好好说？”裴庭原指着裴昭野，“你看看他这态度！抽烟、接电话、甩脸子——裴昭野，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秦父站起来，劝道：“您消消气，年轻人嘛，有脾气也正常……”
裴庭原赔笑道：“秦总见谅，昭野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爸，您没惯我。”裴昭野冷笑，“您只会用‘裴家长子’这四个字压我。”
“你——”
“裴叔叔，不如我们先……”秦雨柔小声说。
“闭嘴！”裴庭原和裴昭野异口同声。
秦雨柔：“……”
裴庭原气得浑身发抖，“裴昭野！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电话那头是谁？！”
“我说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裴昭野脸上。
裴昭野偏过头，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秦父赶紧上前劝道：“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裴叔叔……”秦雨柔也吓坏了。
“哥！”昌鑫冲过去抱住裴昭野的胳膊，红着眼怒视着裴庭原，“爸！你怎么能打哥哥！”
裴昭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声道：“打完了？”
“你——”
裴庭原抬起手，又要打。
“够了！”昌鑫挡在哥哥面前，“爸！你再打我就报警了！”
“昌鑫！让开！”
“我不让！”昌鑫眼泪掉了下来，“哥哥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逼他联姻？凭什么打他？！”
裴昭野看着妹妹哭得稀里哗啦，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
昌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是妈妈在家！你打哥哥，妈妈绝对打你！呜呜……”
“听话。”裴昭野声音沙哑，伸手擦掉妹妹的眼泪，“你出去玩。”
“我不去了！”她把包重重摔在地上，怒视着父亲，“爸！你这几年都不回家，都是哥哥一个人把公司一步步做起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昌鑫，让开！”裴庭原脸色铁青。
“我不！”昌鑫张开双臂挡在哥哥面前，“我一走你就要打哥哥！我不走！”
“鑫鑫。”裴昭野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很轻，“哥哥没事。”
昌鑫眼泪汪汪地盯着秦雨柔，恶狠狠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哥联姻！这世界上没男人了吗？！就算你死都要进我家门，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嫂子！”
她心目中的嫂子只有姜㝝哥！
秦雨柔被说得脸色煞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没有……昌小姐，你误会了……”
“昌鑫小姐！”秦父不悦，“这话说得太重了！”
“重？”昌鑫冷笑，“我说的都是事实！”
“够了！”
裴庭原彻底被激怒了，抬手就要给昌鑫一巴掌。
手被裴昭野牢牢抓住。
“打了我还不够，还要打我妹妹？”
“你——”
裴庭原想挣脱，却发现儿子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早就受够你了！”昌鑫也不害怕了，声音铿锵有力，“我哥不是工作的机器！他也是人！他也会累！他也需要人关心！”
“你知道这几年哥哥多辛苦吗？你知道他为了公司熬了多少个通宵吗？你知道他多少次累得在办公室睡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昌鑫！”裴庭原气得脸都红了。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这几年在国外，公司都是哥哥一个人撑着！他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现在你回来了，不但不心疼他，还逼他联姻，还打他！”
秦雨柔梨花带雨地看着裴昭野：“裴总，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昌鑫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莲花：“别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眼睛都快贴我哥脸上了！”
“我……”秦雨柔哽咽。
“你什么你？”昌鑫毫不留情，“你要真觉得对不起，现在就滚出我家！”
裴庭原怒吼：“昌鑫！你给我道歉！”
“我不！”
秦父尴尬地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雨柔，我们先回去。”
“可是爸……”
秦雨柔还想说什么，就被秦父拉着往外走。
秦母也赶紧跟上，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这裴家，水太深了。
裴昭野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刚迈开步子，就被父亲叫住。
“站住！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裴昭野脚步微顿，没回头：“交代什么？交代我不想联姻？还是交代我有喜欢的人了？”
“爸。”他转过身，“我累了。”
“这些年，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公司、家族、责任……我全扛着。但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