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然后呢?”,四个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谢玉露继续发问,“这跟谢飞星有什么关系啊?”

“对啊,我也觉得没关系啊!”,李观澜也很疑惑,“你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到我身边就神神秘秘的告诉我给他一巴掌,我真是没见过有人提过这种要求,他还挺坚持的,我就满足他的要求了。结果第二天他就跑来找我,跟我说他的初巴掌给我了,让我跟他谈恋爱。”

???



谢玉露眼睛‘唰’的亮起来,诶,谢飞星还有这种作用!

他俩要是成了,我和好好岂不是一辈子不用分开了。

徐楠楠:总感觉中间缺了点什么环节。

林霆:他谈个恋爱也好,免得闲的没事做老找我麻烦。

江流:那是挺疯的。

谢玉露:“先不管他怎么疯的,好好你也到谈恋爱的年纪了,其实谢飞星还不错,你可以跟他试试。”

看着震惊的李观澜她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两声,“咳咳,我给谢飞星打个电话问问怎么个事儿。”

谢玉露心情甚佳的拨了电话。

被谢飞星挂断了。

她不信邪的再次打过去。

再次被挂断了。

“嘿!我就不信了。”,她拿过李观澜的电话打给谢飞星。

电话接通了。

谢玉露:……

“谢飞星,你什么意思?!”,我还没跟你抢家产呢咱俩的关系就已经水深火热了吗?

“……什么事儿。”,谢飞星短暂的无语,问道。

“没什么事儿,就问问你发什么疯。是不是突然发现我们好好天生丽质,风姿绰约,冰雪聪明,德才兼备……”

“上学时候不见你会这么多词儿。”,谢飞星吐槽。

“这是重点吗?你到底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让好好打你然后就赖上人家了。”

“她说我让她打我?”,谢飞星好笑,“那不是你们家好好表现太出色了吗,在酒会上大发神威被梁四看上了。”

“啊?”,谢玉露惊呆,梁四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追到手玩够了又可以很凉薄的甩掉,头都不回再回一下,偏偏他家里又很有势力,很难搞。

“那,那跟你让好好打你有什么关系。”

“我跟梁四还有些交情,会给我点面子但不会给太多。我跟你们家好好说跟我撒个娇,梁四看见了估计也就算了。她是不是听成跟我摔个跤了,怎么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李观澜夺走电话,“那不是你突然贴我耳边说话吓我一跳吗?!我怀疑你在挑衅我。”

“我离得远你又听不见。”

“酒会那么吵,当然听不见。”

“呵,所以呢……”

“我又没有很用力。”,知道事情真相,李观澜稍微有点心虚了,她多少沾点儿恩将仇报。

“那是用不用力的问题吗?”,谢飞星都被气笑了。

“对不起对不起哦,大哥我错了。”,李观澜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知道错了,你别整我了好不好?”

“不好。”,谢飞星斩钉截铁。

“所以谢飞星你是逗着李观澜玩儿的啊?”,谢玉露喃喃自语,还以为要跟好好做一家人了。

“没有。”,谢飞星掷地有声。

“啊?”

什么意思?大家竖起耳朵。

“李观澜,我告诉你,没有开玩笑,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本来还想等你开窍,结果一等就是好几年,再他妈等下去老子要退休了!你赶紧给我好好想想,回来我就要知道答案!”

谢飞星气势汹汹的表白完挂了电话,妈的,在外面还造我的谣,全方位无死角的气我。睡着了还要叫我起来气我!

谁也别睡了!

“吃饭啦!”,江流左手拿盆右手擀面杖,乒乒乓乓的敲个不停。

林霆敬佩的看了他一眼,躲到了不会被战火波及的角落。

果然,不到五分钟,屋子里就出来三只暴怒的超级赛亚人。

“大哥,才几点啊?!!”,谢玉露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昨天聊天聊到快两点才睡,江流一大早发什么疯。

“八点了,平时这个点我都到单位了。”,江流冷静地把早餐摆好。

“可是现在在休假啊。”,徐楠楠哀怨的看着江流,她困的眼袋要掉到下巴上了。

“休假也要保持作息规律。”

“你自己规律吧,我们要睡觉。”,李观澜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我饭都做好了,吃完再睡。”,江流挡住李观澜不让她回房间。

“睡醒了再吃。”,李观澜绕路。

“凉了不好吃。”,江流又绕过来拦住她,好像谁没腿似的。

“我是不是最近没收拾你。”,李观澜撸胳膊挽袖子,“昨天你困成那个熊样还是我们给你抬过来的呢,你怎么以怨报德呢。”

“我困成那个熊样你们也没说让我在家睡觉啊。为了报答你,一会儿我喂你,你闭眼睛吃就行。”

李观澜:……

UU宁静:这群人,你说他们关系好吧,看不了对方舒坦。你说他们关系不好吧,做点啥事儿都得给所有人都带上。

爱吃蒜蓉虾的酒辞:他们也都算各自行业里的佼佼者了,怎么凑在一起就降智。

被数学折磨的祖国花朵: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摊烂泥。

形不成形意不成意:只有我还惦记着昨天晚上的电话吗……

栗子奶冻:右腿牛逼哇,硬控所有人,都坐下吃饭了。

饭吃完,人也精神了,所有人都睡不着了。

这正合江流心意,“那正好,都到院子里运动运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李观澜也正有此意,带着左膀右臂去院子里练太极。

“来奥,一个西瓜切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她……”

林霆跟江流在屋里刷碗,看到摄像也跟了出去悄声问道,“哥们,你咋啦?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不爽感。”

“没怎么。”,江流利落的刷碗,表情毫无波澜。

林霆默默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你不会突然发现你喜欢李观澜了吧?打从昨天晚上露露给她哥打完电话你就开始低落。”

“什么虎狼之词。”,江流惊恐的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才放下心。

“那你怎么了。”,如果不是这样,林霆也剖析不了他突如其来的情绪了。

“也算是跟她有关系吧。”,江流放下碗,认真的跟林霆说起他的想法。

“我现在有一种雏鸟欲飞,老鸟有心无力的感觉你知道吗?”

“不知道。”,林霆老实的回答。

“就是当你发现在你过去人生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时间的人突然有一天可能要跟你渐行渐远,那种淡淡的怅然感你懂吗?”

“不懂。”,林霆摇头,他生命中的离开都是突然的,晴天霹雳的。没有淡淡的,只有天塌了的感觉。

“反正就是不舒服。”,江流下结论。

“你是不是没想明白啊,其实你还是喜欢李观澜,只不过现在没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林霆还是有这种感觉。

“我不是没想明白,我是想的太明白了。我们俩的关系就是之前网上很火的有一种叫做‘假如四十岁还没找到结婚对象我们就凑合凑合一起过吧’的那种。

能在一起吗?可以。

甚至很大概率在一起以后也过得不错。只是缺少那种可以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化学反应,昨天我坐她自行车前杠,她甚至心跳都没有快一下。当然了,我也是。但我还是可耻的因为她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的原因感觉到不爽。这种奇妙的占有欲很难形容,但我在尝试着适应。”

“诶呀,运动完果然神清气爽。”

她们回来了,江流和林霆默契的闭口不言。

今天没什么任务,几个人就在村子里撩猫逗狗,过了一天的惬意乡村生活。

可能是累了,返程时大家沉默了许多,车上只有李观澜三个女生偶尔催促对方看自己刷到的小视频的声音。

江流一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车窗上映着他好看的侧脸。

车子停在他住的地方楼下,他下车前回头看了眼李观澜,她正欢快的跟他摆手告别,“屎蛋,慢点儿奥。”

“滚”,江流笑起来,去吧,李观澜,看能不能遇到让你脸红心跳的爱情吧。

人生有那么多可能性,去试试吧,不然不是太亏了。

试过才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硕大的END 出现,视频就到此结束。

热的打卤面:看个视频怎么还骂我,在这儿结束是不是故意的。

森森鸭:为毛右腿这个笑让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古神祠的轰隆隆:不造,我也有。

李观澜拿着行李刚下车就看到在路边等着的谢飞星。

汉奸!她怒视谢玉露。

谢玉露转头,没看见。司机大哥,快开车。

李观澜转过身,对谢飞星真挚的一鞠躬,“大哥,我错了,狗咬吕洞宾说的就是我,你原谅我吧。”

谢飞星脸上写满了‘没辙’两个字,叹息道,“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你不是来真的吧,就,很突然啊。”,李观澜茫然无措。

“真的很突然吗?还是只是你没注意。”,谢飞星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里面是眼药水和热敷包,露露说你眼睛这两天不舒服。”

“哦,谢谢。”李观澜收下东西,怎么突然又说到这儿了。她也没拒绝,这几年她收谢飞星东西都收习惯了,一般谢玉露有的东西都有她一份。

“收东西倒是很利落,拿我当亲哥了?”,谢飞星看着她习以为常的模样决定还是把话说明白吧,“我的年纪已经过了对妹妹关注到无微不至的时候了,买给谢玉露的东西,不一定是她需要的,但一定是你需要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观澜无言,其实有两次感觉到了,还感叹自己运气特别好来着,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她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

谢飞星微微弯腰,视线跟她齐平,眼里都是认真,“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要结果的。只是想郑重的告诉你一声,我对你的好都是我在追你的表现,跟对妹妹的好朋友爱屋及乌什么的没有一点关系,请你一定要正视我的表现啊,好好同学。”

“干什么突然说的这么正式。”李观澜退后一步。

“因为我怕不正式告诉你一下,你哪天会因为我对你太好感动到跟我结拜,那我很惨了。”,谢飞星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忍了又忍,没忍摸了摸,“一定把我的话当真,听到没。”

“啧,就很油,突然这么霸总干嘛?!”,李观澜嫌弃的拍掉他的手。

因为我忍了好几年有点忍不住了呗,谢飞星收回手,“什么霸总,我是民营企业家。”

“有什么区别?”

“霸总杀人都不犯法,我们在家还要被媳妇打……”

“上神,是我。”

回到京市,孙老太打给大仙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嗯。”

今天的大仙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冷淡了许多。孙老太不明就里,态度更加小心翼翼,“昨天我去东北啦,想去拜见您一下,可惜您没接电话。”

“嗯。”,刘淑芬今天格外有底气,昨天好好已经帮她想好了理由,“初一十五不看。”

孙老太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哎哟,昨天是初一,这不巧了吗。原来如此,她心头萦绕不散的不安感瞬间消失。

这个话题略过,她问出了现在对她来说迫在眉头的问题,“上神,我孙子自从上次被他妈哄走以后,跟我越发不亲了,我怀疑她妈跟他说我坏话了,这个事儿您有办法没?”

啧~这孩子跟妈亲近那不是天性嘛!这老太太电视看多了吧,谁有时间说她坏话,好好现在都不关注她这条线了。

“这事……我算算吧,你等我一下。

老仙儿,这回往前走,往前观,两把钢刀拿手间。老仙儿,低头瞅,用目观。我这前有马绊,后有马栓。本是……”

刘淑芬嘴里哼着神调手上给李观澜发起了信息。

“你那个损奶来了,又起幺蛾子了……”

张自珍正看着李昭的头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得向李建国和小敏学习,不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尊重孩子。

嗯,对,就是这样。

她背过身去,不再看李昭。

李观澜给她姥发信息:

‘你就说李昭头发颜色跟她五行相克,影响她们两个的关系,黑色最旺她。’

刘淑芬哼着神调的声音渐弱,最后一个字唱完后重复了一遍李观澜的话。

孙老太大惊,还有这个说法?

刘淑芬又补充道,“你是木命,黑色属水,最好染回黑色。”

这李昭的头发他可宝贝的很,怎么说才能让他染回来?孙老太冥思苦想了一天,终于想到个好主意。

李昭回来的前一天,她告诉李卫东要去医院输两天营养液,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办住院去了。

李昭闻讯赶来时,见到的就是病床上一脸虚弱的孙老太。

“奶,你怎么了?”,他担忧的看着孙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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