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异能爆发，荆棘修罗场
那句“等的就是你们聚堆”，轻得只有风声能听见，却重得像是宣判了万千生灵的死刑。
林砚站在那摇摇欲坠的城垛边缘，脚下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三万联军，身侧是呼啸的寒风与纷乱的飞雪。
他的玄色衣摆被狂风卷起，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被吹落深渊，却又像是一根钉死在天与地之间的桩，不可撼动。
他没有再看那些蝼蚁一眼，缓缓闭上了眼。
双臂微展，那双常年握着军刺和锄头的手，重重按在了脚下粗糙冰冷的城砖上。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颤，顺着墙体传导而上。
这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却在一瞬间切断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无论是城下流寇的嘶吼，还是刀剑相击的脆响，都在这一刹那出现了断层。
林砚识海深处，那颗悬浮在灵泉之上的异能核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绿光华。
磅礴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双臂，毫无保留地倾泻进脚下的城墙，穿透冻土，直抵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地下战场。
三级木系异能，全功率输出。
“起。”
林砚嘴唇微启，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眼。
下一秒，地动山摇。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从谷口最狭窄的那段通道炸开。
大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撕裂，坚硬如铁的冻土表面毫无征兆地龟裂，蛛网般的裂缝疯狂蔓延，喷涌出股股猩红色的雾气。
冲在最前面的流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脚下一空。
紧接着，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砰！砰！砰！”
泥土炸裂，残雪飞溅。无数条水桶粗细、通体呈现出妖异暗红色的变异吸血荆棘，如同从深渊里挣脱束缚的恶龙，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狂暴的生机，强行破土而出！
它们疯长，扭曲，蔓延，以一种蛮横且不可理喻的姿态，瞬间撑爆了整个谷口阵地。
刚才还挤成一团、企图顺着云梯往上爬的流寇们，此刻就像是跌进了搅拌机的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狂暴的藤蔓浪潮吞没。
“啊！”
“什么东西！救命！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战鼓声，此起彼伏。
一条暗红色的荆棘如同长了眼睛的巨蟒，猛地卷住了一个正挥刀砍向云梯的壮汉。
那荆棘表面密布着半尺长的倒刺，在触及血肉的瞬间，便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那人厚重的皮袄，深深扎进他的肌肉之中。
“嗬……”
壮汉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凸出。
只见那刺入他体内的荆棘倒刺，竟像是无数根贪婪的吸管，暗红色的藤蔓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人身上的血液正以惊人的速度顺着藤蔓被抽离。
不过两三个呼吸，一个生龙活虎的壮汉便迅速干瘪下去，皮肤贴在骨头上，变成了一具眼窝深陷的干尸，随后被藤蔓嫌弃地甩向半空，落进后面的人堆里，摔成了一滩碎骨烂肉。
这只是开始。
随着林砚的精神力持续注入，这片变异吸血荆棘防线彻底陷入了狂欢。
它们像是一台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每一条藤蔓都在疯狂地捕猎。
有的藤蔓从地下窜出，直接洞穿了流寇的小腹，将人高高挑起在半空。
有的则像鞭子一样横扫，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简陋的木盾，统统被打得粉碎，断裂的肢体伴随着漫天血雨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谷口阵地，瞬间化作了一座人间修罗场。
鲜血，是这些恶魔最好的养料。
吸饱了鲜血的荆棘变得更加粗壮妖冶，颜色也从暗红转为令人心悸的猩红。
它们疯狂地绞杀、吞噬、膨胀，相互交织缠绕，不过片刻功夫，就在那狭窄的通道上筑起了一道高达数丈的荆棘长城，将后续涌上来的流寇死死挡在外面，也将那几千已经冲进城下的亡命徒彻底关在了死亡陷阱里。
城墙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他们握着连弩的手僵在半空，忘了射击，忘了欢呼，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那一张张原本因为杀戮而扭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震骇与恐惧。
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是掌控生死的神明，降下的天罚！
唯有沈景安，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分给那些在藤蔓下哀嚎的蝼蚁半点。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立于城头的身影上。
林砚还没有睁眼。
他双目紧阖，双手按在城砖上，苍白的脸色因为异能的超负荷运转而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还未落地便被寒风吹散。但他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尊在风雪中受了千刀万剐也绝不低头的魔神。
他正在用一己之力，驾驭着这片能吞噬万物的荆棘之海，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沈景安看着那道单薄却耀眼的背影，看着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着他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碾碎所有的规则和生灵。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狂乱。
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眼底的疯狂与迷恋在那一刻彻底燃起，烧得他几近失去理智。
就是这个人。
这个冷酷、果决、拥有着可以倾覆天下力量的哥儿。
他不该被困在任何规则里，他天生就该站在所有人的头顶，受万人膜拜，也受万人恐惧。
“好……”沈景安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好阿砚。”
战场中央，修罗场的杀戮仍在继续。
那些被困在荆棘阵中的流寇彻底崩溃了。
他们试图往后退，却发现退路已经被后续涌上来的人潮堵死；他们试图往前冲，迎接他们的却是荆棘无情的绞杀。
“跑啊！”
“有鬼！有鬼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抢粮的贪婪。
流寇们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相互推搡踩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有些人甚至被吓破了胆，直接跪在满是断肢的泥泞里，朝着城墙的方向疯狂磕头，祈求那位煞星的宽恕。
然而，变异吸血荆棘没有感情，它们只有本能。
在林砚的精神力压制下，这些嗜血的怪物只攻击那些持有兵器、衣着符合敌军特征的目标。那些被抽干了鲜血的尸体，很快便成了新的肥料，滋养着这片红色的叹息之墙，让它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当林砚终于睁开眼，那双幽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疲惫，随即被凌厉的杀意掩盖。他缓缓抬起手，五指猛地向下一压。
“收。”
荆棘的绞杀骤然停止，但那些吸饱了血的藤蔓并没有缩回地下，而是依旧横亘在谷口，宛如一堵无法逾越的红色长城，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而在那长城之下，数千具干尸堆积如山，原本被填平的护城河再次被尸体和藤蔓填满，只不过这一次，那是属于敌军的尸体。
联军后方，独眼龙看着前方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张凶悍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他见过死人，见过杀人，但从未见过这种死法。
那根本就不是打仗，那是送进绞肉机里做饲料！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几千号弟兄，转眼间就变成了挂在藤蔓上的干尸，这种超越了认知极限的恐怖，彻底击碎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
“撤！撤！鸣金收兵！”
独眼龙的声音变了调，满是歇斯底里的恐惧。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更顾不上刚才放出的狠话，掉转马头就要跑。
“敲锣！快敲锣！再不跑全得死在这儿！”
“当当当！”
急促的铜锣声在风雪中炸响，那是撤退的命令，也是逃命的信号。
原本还在后阵观望、正准备压上的流寇大军，听到这救命的锣声，如蒙大赦，轰然向后退去，退避五里，再也不敢看那红色的峡谷一眼。
林砚站在那摇摇欲坠的城垛边缘，脚下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三万联军，身侧是呼啸的寒风与纷乱的飞雪。
他的玄色衣摆被狂风卷起，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被吹落深渊，却又像是一根钉死在天与地之间的桩，不可撼动。
他没有再看那些蝼蚁一眼，缓缓闭上了眼。
双臂微展，那双常年握着军刺和锄头的手，重重按在了脚下粗糙冰冷的城砖上。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颤，顺着墙体传导而上。
这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却在一瞬间切断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无论是城下流寇的嘶吼，还是刀剑相击的脆响，都在这一刹那出现了断层。
林砚识海深处，那颗悬浮在灵泉之上的异能核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绿光华。
磅礴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双臂，毫无保留地倾泻进脚下的城墙，穿透冻土，直抵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地下战场。
三级木系异能，全功率输出。
“起。”
林砚嘴唇微启，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眼。
下一秒，地动山摇。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从谷口最狭窄的那段通道炸开。
大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撕裂，坚硬如铁的冻土表面毫无征兆地龟裂，蛛网般的裂缝疯狂蔓延，喷涌出股股猩红色的雾气。
冲在最前面的流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脚下一空。
紧接着，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砰！砰！砰！”
泥土炸裂，残雪飞溅。无数条水桶粗细、通体呈现出妖异暗红色的变异吸血荆棘，如同从深渊里挣脱束缚的恶龙，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狂暴的生机，强行破土而出！
它们疯长，扭曲，蔓延，以一种蛮横且不可理喻的姿态，瞬间撑爆了整个谷口阵地。
刚才还挤成一团、企图顺着云梯往上爬的流寇们，此刻就像是跌进了搅拌机的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狂暴的藤蔓浪潮吞没。
“啊！”
“什么东西！救命！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战鼓声，此起彼伏。
一条暗红色的荆棘如同长了眼睛的巨蟒，猛地卷住了一个正挥刀砍向云梯的壮汉。
那荆棘表面密布着半尺长的倒刺，在触及血肉的瞬间，便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那人厚重的皮袄，深深扎进他的肌肉之中。
“嗬……”
壮汉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凸出。
只见那刺入他体内的荆棘倒刺，竟像是无数根贪婪的吸管，暗红色的藤蔓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人身上的血液正以惊人的速度顺着藤蔓被抽离。
不过两三个呼吸，一个生龙活虎的壮汉便迅速干瘪下去，皮肤贴在骨头上，变成了一具眼窝深陷的干尸，随后被藤蔓嫌弃地甩向半空，落进后面的人堆里，摔成了一滩碎骨烂肉。
这只是开始。
随着林砚的精神力持续注入，这片变异吸血荆棘防线彻底陷入了狂欢。
它们像是一台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每一条藤蔓都在疯狂地捕猎。
有的藤蔓从地下窜出，直接洞穿了流寇的小腹，将人高高挑起在半空。
有的则像鞭子一样横扫，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简陋的木盾，统统被打得粉碎，断裂的肢体伴随着漫天血雨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谷口阵地，瞬间化作了一座人间修罗场。
鲜血，是这些恶魔最好的养料。
吸饱了鲜血的荆棘变得更加粗壮妖冶，颜色也从暗红转为令人心悸的猩红。
它们疯狂地绞杀、吞噬、膨胀，相互交织缠绕，不过片刻功夫，就在那狭窄的通道上筑起了一道高达数丈的荆棘长城，将后续涌上来的流寇死死挡在外面，也将那几千已经冲进城下的亡命徒彻底关在了死亡陷阱里。
城墙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他们握着连弩的手僵在半空，忘了射击，忘了欢呼，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那一张张原本因为杀戮而扭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震骇与恐惧。
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是掌控生死的神明，降下的天罚！
唯有沈景安，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分给那些在藤蔓下哀嚎的蝼蚁半点。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立于城头的身影上。
林砚还没有睁眼。
他双目紧阖，双手按在城砖上，苍白的脸色因为异能的超负荷运转而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还未落地便被寒风吹散。但他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尊在风雪中受了千刀万剐也绝不低头的魔神。
他正在用一己之力，驾驭着这片能吞噬万物的荆棘之海，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沈景安看着那道单薄却耀眼的背影，看着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着他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碾碎所有的规则和生灵。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狂乱。
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眼底的疯狂与迷恋在那一刻彻底燃起，烧得他几近失去理智。
就是这个人。
这个冷酷、果决、拥有着可以倾覆天下力量的哥儿。
他不该被困在任何规则里，他天生就该站在所有人的头顶，受万人膜拜，也受万人恐惧。
“好……”沈景安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好阿砚。”
战场中央，修罗场的杀戮仍在继续。
那些被困在荆棘阵中的流寇彻底崩溃了。
他们试图往后退，却发现退路已经被后续涌上来的人潮堵死；他们试图往前冲，迎接他们的却是荆棘无情的绞杀。
“跑啊！”
“有鬼！有鬼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抢粮的贪婪。
流寇们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相互推搡踩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有些人甚至被吓破了胆，直接跪在满是断肢的泥泞里，朝着城墙的方向疯狂磕头，祈求那位煞星的宽恕。
然而，变异吸血荆棘没有感情，它们只有本能。
在林砚的精神力压制下，这些嗜血的怪物只攻击那些持有兵器、衣着符合敌军特征的目标。那些被抽干了鲜血的尸体，很快便成了新的肥料，滋养着这片红色的叹息之墙，让它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当林砚终于睁开眼，那双幽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疲惫，随即被凌厉的杀意掩盖。他缓缓抬起手，五指猛地向下一压。
“收。”
荆棘的绞杀骤然停止，但那些吸饱了血的藤蔓并没有缩回地下，而是依旧横亘在谷口，宛如一堵无法逾越的红色长城，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而在那长城之下，数千具干尸堆积如山，原本被填平的护城河再次被尸体和藤蔓填满，只不过这一次，那是属于敌军的尸体。
联军后方，独眼龙看着前方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张凶悍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他见过死人，见过杀人，但从未见过这种死法。
那根本就不是打仗，那是送进绞肉机里做饲料！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几千号弟兄，转眼间就变成了挂在藤蔓上的干尸，这种超越了认知极限的恐怖，彻底击碎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
“撤！撤！鸣金收兵！”
独眼龙的声音变了调，满是歇斯底里的恐惧。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更顾不上刚才放出的狠话，掉转马头就要跑。
“敲锣！快敲锣！再不跑全得死在这儿！”
“当当当！”
急促的铜锣声在风雪中炸响，那是撤退的命令，也是逃命的信号。
原本还在后阵观望、正准备压上的流寇大军，听到这救命的锣声，如蒙大赦，轰然向后退去，退避五里，再也不敢看那红色的峡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