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跟踪
两人多年未见，一时相聚就聊了许久，如果不是裴尹打扰，两人还能继续。
裴尹催促，“别坐在门槛上聊了，小钰！门修好了吗就在那休息。”
裴笙拍拍衣角起身，不耐烦回答，“这破门有什么好修的，等我回魔界给你运一个过来。”
裴靳赶紧凑到自己亲爹面前，向着裴笙，“哎呀，爹，不就是个门吗，我们再去买一个。”
裴尹很铁很铁不成钢地锤他脑袋，“你就向着你姐吧！”
裴靳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裴笙看向伏霁，又转头问裴尹，“他怎么样了？”
裴尹吐出两个字，“麻烦。”
裴笙皱眉，“怎么了？”
“他身体内灵力和妖力旗鼓相当，压制其中一方极其艰难。”
裴笙担忧又急切地问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别呀，伏霁要是死了，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她了。
裴尹狐疑地看向她，“这么关心他，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想法？”
裴笙翻了个白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裴尹咳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身体内的妖力十分强大，想来父母一方应当是大妖，让他去找他的父母，得了传承，便能自如运用妖力。”
裴笙懂了，“那简单！”说着走到伏霁跟前。
“你爹娘谁是妖啊？我们去找他。”
伏霁抬头，眼神无一丝波动，“我不知道……”
裴笙笑意渐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
伏霁体内的力量又压不住，父母又找不到，真的是天要亡他吗！不行啊，他亡了那就轮到她了！
裴笙急得来回踱步，裴尹看着她走来走去头都晕了，摆摆手示意，“别走了，头都转晕了。”
一旁的伏霁看在眼里，不明白何为裴笙比他还担心自己。
裴笙停下脚步，突地怒冲冲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
人是坐下了，腿却在抖，连带着桌子晃动，脸上也是不耐烦的表情。
伏霁垂眼，小臂压在桌子上，桌子不再晃动，裴笙狐疑地看过来，他开口道，“我母亲是修士，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父亲的任何消息。”
裴笙脑袋耷拉，嘟囔着，“这可怎么找啊……”
裴尹见不得裴笙一副丧气模样，看着就心烦，他干脆大手一挥，给裴笙出主意，“还有办法！”
裴笙瞬间来了精神，抬起脑袋，用手撇开头发，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什么办法？”
裴尹神秘兮兮道：“妖界有一能人，听说无所不知，他或许能通过伏霁身上的气息知道他父亲的消息。”
裴笙重新燃起希望，撑着桌子站起身，一脸迫切看向裴尹，“他人在哪？”
裴尹漫不经心指了个方向，“就在外面那个巷子里住着，前段日子他卖了不该卖的消息，被追杀躲在这儿呢。”
既然这么近就赶紧去找人，裴笙催促伏霁马上出发，裴尹在后面大喊，“他叫左如常，见不见的着看你们自己了。”
裴笙匆匆回复，“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出门后，按照裴尹给的路线进入一个巷子，拐进最里面，看见一处住户。
裴笙仰头瞧了瞧，问身旁的伏霁，“是这吧？”
伏霁点头，“就这一户，应该是。”
裴笙试着去敲门，咚咚两声，没人回应，她后退几步，微微仰头对着门喊：“有人吗？”
还是无人回应。
裴笙无奈摊手，冲着伏离摇头，“好像人不在？”
不等伏霁回她，裴笙就准备翻进去探一探，伏霁转身时发现她的动作，赶紧匆忙拦下，好言相劝道：“不能私闯民宅。”
裴笙尴尬，魔头做久了，确实不太讲道德。
她收好姿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目前也不知道左如常去了哪里，又或者就在屋内，他们有事相求，态度要谦和，想来想去只能在附近蹲着。
这左如常总不会不出门不回家的吧。
两人就躲在墙头，每天监视这附近。
最近多雨天，伏霁不能用灵力，裴笙又是魔，只能靠撑雨伞躲雨，一人撑一把，墙上就像长了两个蘑菇。
裴笙仰头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很是不解的问伏霁，“我们蹲在墙上监视，看着也不像好人呀？”
伏霁抖抖衣角的雨水，回复道：“这不是监视，心诚则灵，我们只是在等他。”
裴笙望了望脚下，眼神里满是疑惑，谁家好人在墙上等人？
不过看伏霁真诚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开玩笑，话说谁教他这样心诚的？
雨停了，裴笙见状收好伞，这时听见方如常的门口传来声响，裴笙和伏霁对视一眼，藏住身影。
方如常这家伙，这几天原来一直在家，故意躲着人呢。
他行动鬼祟，小心翼翼锁上门，走出了巷子。
裴笙和伏霁从墙上跳下来。
裴笙挥手，示意伏霁，“跟着他，看他去哪。”
他俩怕人到时候一去不复返，只能在后面尾随。
方如常大多走的小道，又快又急，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
裴笙猜想他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要是抓到他的把柄，说不定就能拿捏他，伏霁父亲的消息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他俩又跟了一会，终于见他停在一家店前，外面站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见方如常来赶紧挽上他的胳膊，方如常通通甩开，没给几人好脸色。
裴笙仰头一看，赫然写着金凤楼，她咋舌，“你说他一路谨小慎微，就是为了来这里寻欢作乐？”
伏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太像。”
裴笙从角落里出来，看着对面热闹的门口，下定主意，“我们去里面打听一下。”
话说的一本正经，眼神却十分期待。
伏霁皱眉，“你有钱吗？”
裴笙低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从兜里摸出一个袋子，得意道：“今天早上出门就偷……拿了。”
伏霁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钱袋子，先是叹了口气，再是语重心长道：“偷拿人家的钱是不对的……”
裴笙嗤之以鼻，摆摆手显示毫不在意，“他是我老舅，不算人家。”
见伏霁还固执地皱着眉，裴笙抖了抖手上的钱袋子，指着金凤楼，“人就在里面，真不想进去？”
伏霁只好作罢，退让一步，“此事因我，钱的事后续我补上。”
裴笙勾起嘴角，好笑地看着他，“真够呆板的。”
裴尹催促，“别坐在门槛上聊了，小钰！门修好了吗就在那休息。”
裴笙拍拍衣角起身，不耐烦回答，“这破门有什么好修的，等我回魔界给你运一个过来。”
裴靳赶紧凑到自己亲爹面前，向着裴笙，“哎呀，爹，不就是个门吗，我们再去买一个。”
裴尹很铁很铁不成钢地锤他脑袋，“你就向着你姐吧！”
裴靳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裴笙看向伏霁，又转头问裴尹，“他怎么样了？”
裴尹吐出两个字，“麻烦。”
裴笙皱眉，“怎么了？”
“他身体内灵力和妖力旗鼓相当，压制其中一方极其艰难。”
裴笙担忧又急切地问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别呀，伏霁要是死了，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她了。
裴尹狐疑地看向她，“这么关心他，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想法？”
裴笙翻了个白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裴尹咳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身体内的妖力十分强大，想来父母一方应当是大妖，让他去找他的父母，得了传承，便能自如运用妖力。”
裴笙懂了，“那简单！”说着走到伏霁跟前。
“你爹娘谁是妖啊？我们去找他。”
伏霁抬头，眼神无一丝波动，“我不知道……”
裴笙笑意渐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
伏霁体内的力量又压不住，父母又找不到，真的是天要亡他吗！不行啊，他亡了那就轮到她了！
裴笙急得来回踱步，裴尹看着她走来走去头都晕了，摆摆手示意，“别走了，头都转晕了。”
一旁的伏霁看在眼里，不明白何为裴笙比他还担心自己。
裴笙停下脚步，突地怒冲冲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
人是坐下了，腿却在抖，连带着桌子晃动，脸上也是不耐烦的表情。
伏霁垂眼，小臂压在桌子上，桌子不再晃动，裴笙狐疑地看过来，他开口道，“我母亲是修士，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父亲的任何消息。”
裴笙脑袋耷拉，嘟囔着，“这可怎么找啊……”
裴尹见不得裴笙一副丧气模样，看着就心烦，他干脆大手一挥，给裴笙出主意，“还有办法！”
裴笙瞬间来了精神，抬起脑袋，用手撇开头发，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什么办法？”
裴尹神秘兮兮道：“妖界有一能人，听说无所不知，他或许能通过伏霁身上的气息知道他父亲的消息。”
裴笙重新燃起希望，撑着桌子站起身，一脸迫切看向裴尹，“他人在哪？”
裴尹漫不经心指了个方向，“就在外面那个巷子里住着，前段日子他卖了不该卖的消息，被追杀躲在这儿呢。”
既然这么近就赶紧去找人，裴笙催促伏霁马上出发，裴尹在后面大喊，“他叫左如常，见不见的着看你们自己了。”
裴笙匆匆回复，“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出门后，按照裴尹给的路线进入一个巷子，拐进最里面，看见一处住户。
裴笙仰头瞧了瞧，问身旁的伏霁，“是这吧？”
伏霁点头，“就这一户，应该是。”
裴笙试着去敲门，咚咚两声，没人回应，她后退几步，微微仰头对着门喊：“有人吗？”
还是无人回应。
裴笙无奈摊手，冲着伏离摇头，“好像人不在？”
不等伏霁回她，裴笙就准备翻进去探一探，伏霁转身时发现她的动作，赶紧匆忙拦下，好言相劝道：“不能私闯民宅。”
裴笙尴尬，魔头做久了，确实不太讲道德。
她收好姿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目前也不知道左如常去了哪里，又或者就在屋内，他们有事相求，态度要谦和，想来想去只能在附近蹲着。
这左如常总不会不出门不回家的吧。
两人就躲在墙头，每天监视这附近。
最近多雨天，伏霁不能用灵力，裴笙又是魔，只能靠撑雨伞躲雨，一人撑一把，墙上就像长了两个蘑菇。
裴笙仰头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很是不解的问伏霁，“我们蹲在墙上监视，看着也不像好人呀？”
伏霁抖抖衣角的雨水，回复道：“这不是监视，心诚则灵，我们只是在等他。”
裴笙望了望脚下，眼神里满是疑惑，谁家好人在墙上等人？
不过看伏霁真诚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开玩笑，话说谁教他这样心诚的？
雨停了，裴笙见状收好伞，这时听见方如常的门口传来声响，裴笙和伏霁对视一眼，藏住身影。
方如常这家伙，这几天原来一直在家，故意躲着人呢。
他行动鬼祟，小心翼翼锁上门，走出了巷子。
裴笙和伏霁从墙上跳下来。
裴笙挥手，示意伏霁，“跟着他，看他去哪。”
他俩怕人到时候一去不复返，只能在后面尾随。
方如常大多走的小道，又快又急，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
裴笙猜想他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要是抓到他的把柄，说不定就能拿捏他，伏霁父亲的消息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他俩又跟了一会，终于见他停在一家店前，外面站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见方如常来赶紧挽上他的胳膊，方如常通通甩开，没给几人好脸色。
裴笙仰头一看，赫然写着金凤楼，她咋舌，“你说他一路谨小慎微，就是为了来这里寻欢作乐？”
伏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太像。”
裴笙从角落里出来，看着对面热闹的门口，下定主意，“我们去里面打听一下。”
话说的一本正经，眼神却十分期待。
伏霁皱眉，“你有钱吗？”
裴笙低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从兜里摸出一个袋子，得意道：“今天早上出门就偷……拿了。”
伏霁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钱袋子，先是叹了口气，再是语重心长道：“偷拿人家的钱是不对的……”
裴笙嗤之以鼻，摆摆手显示毫不在意，“他是我老舅，不算人家。”
见伏霁还固执地皱着眉，裴笙抖了抖手上的钱袋子，指着金凤楼，“人就在里面，真不想进去？”
伏霁只好作罢，退让一步，“此事因我，钱的事后续我补上。”
裴笙勾起嘴角，好笑地看着他，“真够呆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