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护妻

像是最后的挣扎,秦沐泽无力地说:“我哪里闲着了?我也有事要做的好吧?别把我说得跟个游手好闲的废物似的。”

程砚珩愣了一下,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吗?”

秦沐泽再次:“......”

他算是发现了,程砚珩这人除了对他老婆说好话外,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

嘴巴跟抹了毒似的,张嘴就伤人。

秦沐泽一脸憋屈地看向许星屿,试图和他告状,“小可爱,你说你老公怎么这么会损人啊?”

许星屿听到他说“老公”,不禁有点害羞,脸色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局促地开口,“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程砚珩听小omega帮自己说话,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随而爽朗地笑出了声。

“行了秦沐泽,你别逗他了。”他说完,稍微顿了一下,继而又说,“还有,你别叫他小可爱。”

“他有名字,叫许星屿,你还是叫他星星吧。”

秦沐泽在心里暗暗对程砚珩翻了个白眼,此人不仅护妻,占有欲还超强,外人连叫个亲密一点的称呼都不行。

三人边聊边走,很快便来到一间收藏阁。

秦沐泽打开门,回头看了程砚珩一眼,“进来吧,东西在里面。”

程砚珩牵着许星屿进去。

许星屿在跨入大门那一瞬间,看清里面摆放着的东西那一刻,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张着嘴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程砚珩。

屋子里面摆放着的东西,全是他外公留下来的画作,每一幅都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许星屿鼻尖突然一酸,眼眶一热,氤氲的水汽便朦胧了双眼。

他看着程砚珩想说什么,嗓子却像是被卡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抑制不住地想哭,“小叔叔。”

程砚珩见小omega要哭出来,连忙将他抱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柔声安抚他,“宝宝,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我......我才没有。”许星屿从程砚珩怀里出来,揉了揉眼睛,“我就是控制不住。”

程砚珩捧着他的脸颊,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心疼又宠溺,“别哭了,进去看看。”

许星屿“嗯”了一声,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窘迫得脸颊发热,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到他哭,一旁的秦沐泽也挺尴尬的,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到处乱瞟,什么也没说。

许星屿放开程砚珩,自己先一步走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作,每一幅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是出于外公之手。

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缓缓落了地。

此时此刻,他好像一个卸下千斤担之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浑身舒畅。

外公留下的东西,终于回到了他身边。

程砚珩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画作,“怎么样,有不对的地方吗?”

许星屿笑着摇头,“没有,这些都是真的。”

外公在创作这些画作时,他虽然还小,但是这些画一直都挂在外公的书房里,他从小看到大也摸到大,每一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认错的。

程砚珩隐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许星屿抬头看他,眼尾还带着一点红,“这些画不是被许建川藏起来了吗?小叔叔怎么找到的?”

程砚珩不紧不慢地说:“许建川肇事逃逸那天,突然把这些画作打包卖给了私人藏家,而这位藏家正是——”

他说到这里,转身望向门口的秦沐泽,“是我的发小,秦沐泽。”

经历过上一次许建川把画作拿出去拍卖后,程砚珩怕他再次做出此类事件,便让圈内的朋友帮忙注意一下许星屿外公的作品,要是有动静,随时告知他。

正因如此,秦沐泽在许建川拿着画作上门交易时,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知给程砚珩。

他们两人联合起来,稍微算计一下,便把东西从许建川手里拿了过来。

程砚珩继续说,“他急急忙忙变卖这些画作,估计是想拿着钱逃到国外去吧。”

也正因为他当时的处境十分紧迫,导致他乱了分寸,反应过来时,东西已经到程砚珩手里了。

他失去了所有的保命符,才决定赌一把,将约许星屿单独出去,用本就不在他手上的画作来威胁许星屿,想空手套白狼。

可惜,他的算盘还是打翻了。

许星屿牵起程砚珩的手,红着眼向他道谢,“小叔叔,谢谢你。”

“宝宝不用和我说谢谢。”程砚珩捏了一下小omega的鼻子,浅浅地笑着,眼神格外温柔。

秦沐泽还在,程砚珩对许星屿做这些亲密动作,许星屿还是会有一点羞涩和别扭。

局促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眼睛一会儿看看左脚尖,一会儿看看右脚尖。

程砚珩看出他的羞怯,没再对他做什么,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说:“还要再逛逛其他地方吗?秦沐泽的私人博物馆可不小,或许有你喜欢的物件儿。”

秦沐泽从小就对这些古玩物件非常感兴趣,后面更是一头扎进里面,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再后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收藏,便决定开了一家博物馆,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个博物馆上面。

用了不少心思,里面的好东西也不少。

许星屿愣了一下,轻轻摇头说:“还是别了,我不想再麻烦秦先生了。”

他们今天突然来这一趟,本就打扰到了秦沐泽,他要是再逛的话,秦沐泽肯定也得陪同着,他不想麻烦别人。

而且,他之所以想要拿回这些画作,并不是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仅仅只是因为这些是他外公的东西,他不想让外公的东西流落在外。

至于参观博物馆什么的,他自然也没什么兴趣。

“好,听你的。”

程砚珩牵着他的手出去,看向秦沐泽,“今天谢谢你了。”

秦沐泽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害,跟我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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