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摊牌
叶纤感觉自己置身一层浓白大雾中，什么也看不见，分不清方向，四周白茫茫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一股浓郁的孤独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不可抑制地害怕起来。
混沌的脑子被恐惧占满，叶纤睁大眼睛看着白茫茫的雾，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突然，面前突兀地出现一根修长细白的手指，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这是几？”
就像在茫茫大海迷失方向的渔夫看到了代表希望的暖黄灯塔，心里克制不住地漫出喜悦，叶纤想也不想地扑过去，把手指抱在了怀里，温热细腻的触感很好地安抚了他焦躁茫然的内心。
他咧开嘴，几乎要喜极而泣，呢喃着：“我知道！这是手！我的，嘿嘿……”
突然，他感觉怀里的手往外抽了抽，好像要逃跑，顿时不乐意了，眼睛一瞪，更加用力地抱着手指，跟着手指一起微微移动，还好很快手指就不动了，乖乖地被他抱着。
浓雾里好像又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叶纤的脑子好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不太能转动思考，所以也没在意那声音，继续心安理得地抱着手指，有些昏昏欲睡。
“你是谁？”
这次的声音不再隔着浓雾，就像是在他耳边响起，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脑子里。
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耳朵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我是叶纤。”
心里无端有些慌乱，却又不知道这股慌乱的源头，只能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手指。
很快，声音又响起：“你有什么任务？”
叶纤茫然地眨了眨眼，浆糊脑子艰难运作着，处理着这句话里的信息。
什么……任务？
我有任务吗？
走剧情算任务吗？
叶纤听到自己茫然地回答：“我没有任务啊……我是在走剧情。”
那道声音有些急切地响起：“走什么剧情？”
一瞬间，无数画面浮现在混沌的脑子里，憋屈、气愤、委屈，各种情绪杂糅充斥在脑子里，脑子里的浆糊似乎都被冲击得变少了些，清明一闪而过，又被各种情绪淹没。
叶纤愤恨着不自觉开口：“什么傻逼小说，一个人对四个人，强行制造各种误会，触发各种狗血剧情，还有那个傻逼反派……呜呜呜，我好惨，我为什么要看那本小说，都是报应啊呜呜呜嗝……”
他边说边往前扑，脸好像埋进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好闻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偷偷地吸了好几口。
脑袋被轻轻地抚摸着，叶纤就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了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这个问题不亚于一颗导弹从他的头顶落下，把他混沌的脑子轰了个稀巴碎。
叶纤脑子处于出走状态，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答：“一个月前。”
更可怕的是，可能因为太过于放松，他不自觉地把心里的想法吐露了出来：“我不想和他们四个搅和在一起，也不想被疯批反派折磨呜呜呜，我想回家，祁樂救我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叶纤感觉头顶一阵刺痛，一只无形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原本轻缓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冷意。
“你说谁？”
叶纤痛苦地皱起眉，本能想抵抗，却仍然不受控制：“什么谁？”
声音更冷了：“你刚刚叫谁救你？”
叶纤心里憋着一股气，剧烈挣扎着，不愿意回答，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抓着头皮的力度紧了紧，他听到有人说了什么，出于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本混沌的脑子越来越清明，对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很快，交谈声消失，接着是一道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他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哪里，背部抵着坚硬的东西。
好像脱离危险了。
叶纤茫然地想着，看着眼前的雾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露出熟悉的景象。
“呕。”胃里翻腾着，叶纤忍不住弯腰干呕了一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喝点水。”一杯水被推到面前，叶纤眼眶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泪水，额前的碎发被汗湿，粘在额头上，侧头看去，和清清爽爽坐在他旁边的人对比起来，真是狼狈不堪。
是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叶枷居然会使阴招。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叶纤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直起腰，定定地看着面上毫无心虚神色的叶枷。
但是叶枷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
误打误撞？
叶纤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外伸了一步，随时准备逃跑。
“别紧张，我只是有个问题很好奇。”叶枷看着他警惕的神色，也不在意，只是神色有些复杂，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祁樂是谁？”
叶纤神色一动。
叶枷眼神锐利地盯着叶纤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或者说，你和祁東的儿子是什么关系？”
叶纤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少年。
他刚刚有说出祁東这个名字吗？
难道是重名？
他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起来，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但还是强压着，尽力保持平静地看着叶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你就是叶纤，可我的记忆里没有一个叫叶纤的人。”叶枷站起身，慢慢踱步站在他的身后，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祁樂救你，可我也不记得，我有一个关系好到可以让他求救的朋友。”
叶枷把手搭在身体僵硬的叶纤肩膀上，微微歪头，眼里充满了疑惑，向他求证：“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叶纤和祁樂，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纤已经被他话里的大量信息给砸傻了，他呆呆愣愣地看着上方的琥珀色眼睛，瞳孔轻轻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说：“祁……祁樂？”
叶枷微笑地看着他。
混沌的脑子被恐惧占满，叶纤睁大眼睛看着白茫茫的雾，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突然，面前突兀地出现一根修长细白的手指，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这是几？”
就像在茫茫大海迷失方向的渔夫看到了代表希望的暖黄灯塔，心里克制不住地漫出喜悦，叶纤想也不想地扑过去，把手指抱在了怀里，温热细腻的触感很好地安抚了他焦躁茫然的内心。
他咧开嘴，几乎要喜极而泣，呢喃着：“我知道！这是手！我的，嘿嘿……”
突然，他感觉怀里的手往外抽了抽，好像要逃跑，顿时不乐意了，眼睛一瞪，更加用力地抱着手指，跟着手指一起微微移动，还好很快手指就不动了，乖乖地被他抱着。
浓雾里好像又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叶纤的脑子好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不太能转动思考，所以也没在意那声音，继续心安理得地抱着手指，有些昏昏欲睡。
“你是谁？”
这次的声音不再隔着浓雾，就像是在他耳边响起，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脑子里。
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耳朵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我是叶纤。”
心里无端有些慌乱，却又不知道这股慌乱的源头，只能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手指。
很快，声音又响起：“你有什么任务？”
叶纤茫然地眨了眨眼，浆糊脑子艰难运作着，处理着这句话里的信息。
什么……任务？
我有任务吗？
走剧情算任务吗？
叶纤听到自己茫然地回答：“我没有任务啊……我是在走剧情。”
那道声音有些急切地响起：“走什么剧情？”
一瞬间，无数画面浮现在混沌的脑子里，憋屈、气愤、委屈，各种情绪杂糅充斥在脑子里，脑子里的浆糊似乎都被冲击得变少了些，清明一闪而过，又被各种情绪淹没。
叶纤愤恨着不自觉开口：“什么傻逼小说，一个人对四个人，强行制造各种误会，触发各种狗血剧情，还有那个傻逼反派……呜呜呜，我好惨，我为什么要看那本小说，都是报应啊呜呜呜嗝……”
他边说边往前扑，脸好像埋进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好闻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偷偷地吸了好几口。
脑袋被轻轻地抚摸着，叶纤就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了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这个问题不亚于一颗导弹从他的头顶落下，把他混沌的脑子轰了个稀巴碎。
叶纤脑子处于出走状态，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答：“一个月前。”
更可怕的是，可能因为太过于放松，他不自觉地把心里的想法吐露了出来：“我不想和他们四个搅和在一起，也不想被疯批反派折磨呜呜呜，我想回家，祁樂救我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叶纤感觉头顶一阵刺痛，一只无形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原本轻缓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冷意。
“你说谁？”
叶纤痛苦地皱起眉，本能想抵抗，却仍然不受控制：“什么谁？”
声音更冷了：“你刚刚叫谁救你？”
叶纤心里憋着一股气，剧烈挣扎着，不愿意回答，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抓着头皮的力度紧了紧，他听到有人说了什么，出于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本混沌的脑子越来越清明，对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很快，交谈声消失，接着是一道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他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哪里，背部抵着坚硬的东西。
好像脱离危险了。
叶纤茫然地想着，看着眼前的雾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露出熟悉的景象。
“呕。”胃里翻腾着，叶纤忍不住弯腰干呕了一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喝点水。”一杯水被推到面前，叶纤眼眶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泪水，额前的碎发被汗湿，粘在额头上，侧头看去，和清清爽爽坐在他旁边的人对比起来，真是狼狈不堪。
是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叶枷居然会使阴招。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叶纤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直起腰，定定地看着面上毫无心虚神色的叶枷。
但是叶枷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
误打误撞？
叶纤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外伸了一步，随时准备逃跑。
“别紧张，我只是有个问题很好奇。”叶枷看着他警惕的神色，也不在意，只是神色有些复杂，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祁樂是谁？”
叶纤神色一动。
叶枷眼神锐利地盯着叶纤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或者说，你和祁東的儿子是什么关系？”
叶纤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少年。
他刚刚有说出祁東这个名字吗？
难道是重名？
他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起来，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但还是强压着，尽力保持平静地看着叶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你就是叶纤，可我的记忆里没有一个叫叶纤的人。”叶枷站起身，慢慢踱步站在他的身后，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祁樂救你，可我也不记得，我有一个关系好到可以让他求救的朋友。”
叶枷把手搭在身体僵硬的叶纤肩膀上，微微歪头，眼里充满了疑惑，向他求证：“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叶纤和祁樂，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纤已经被他话里的大量信息给砸傻了，他呆呆愣愣地看着上方的琥珀色眼睛，瞳孔轻轻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说：“祁……祁樂？”
叶枷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