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还钱了，还发了微博
夜珏这一边被直接经纪人的电话轰炸，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止，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道催命符。
他刚接起来，经纪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夜珏，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装绿茶，不要再对付林深？”
“他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恨不得弄死你，你别在这里面找茬行不行？”
夜珏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手腕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咬着下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颤音：“明明是他对我很……”
话还没说完就被经纪人粗暴地打断，听筒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像是对他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你到底有没有考虑一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经纪人的语气从愤怒转为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人家是首富之子，而且还有几个哥哥，甚至都是护短的”
“难道你觉得你能弄得过他们吗？”
夜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公司现在马上就要顶不住压力了，”经纪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疲惫，“那1500万赶紧还了，你看看那现在你都已经黑红了。”
夜珏的眼眶倏地红了，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手机几乎是吼出来的：“都是那个贱人搞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似乎被他这一声吼震住了，沉默了两秒后，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像是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夜珏，我警告你，你不是这1500万要还不还的问题。”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公司保不住你，不仅雪藏，你还得赔钱。”
夜珏闭了闭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夜珏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脉搏在掌心急促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还活着，还没有被彻底击垮。
浴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了出来。
厉庭深穿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进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的五官在水汽氤氲后更显得轮廓分明，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冷硬得像是一刀劈出来的。
他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视线扫过坐在床边的夜珏时，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夜珏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厉……”
“别跟我说话。”厉庭深甚至没有看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偏偏每一个字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你这样的人我不屑。”
他说完就走向衣帽间，浴袍的衣摆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干净，决绝，像是连多停留一秒都不愿意。
夜珏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坠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失落，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沉到了水底。
他本来还是想要绑住厉庭深的。
人家是影帝，出道这么多年零差评，粉丝群体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制片方弯腰。
更关键的是，厉庭深家里也是有底子的，不是那种需要看别人脸色吃饭的小明星。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
还有艾尔，也是自己想要考虑的对象。
可跟林深做了朋友之后，对自己就变成了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甚至还在某些场合公开帮着林深说话。
夜珏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红痕慢慢变成淡粉色，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这条线根本就是泡汤了，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办法。
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圈子里有可能用得上的人脉。
林浩，不行，那是林深的亲兄弟。
黄景，也不行，人家跟林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黄庭寒更不用提了，黄景哥哥，不会帮自己。
这三个人跟林深那是从小到大的情谊，和自己肯定是相处不来的。
所以他现在算是孤独无援。
四面都是墙，头顶的灯是唯一的光源。
把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毯上，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
但不管怎样，林深对自己用情至深，这件事是整个圈子都知道的。
那种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夜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褶皱，思绪翻涌着。
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甚至连一个正面的回应都没给过，把这件事情搞得乱了而已。
林深那个人他是了解的，心软，念旧，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好好说几句软话，应该……
夜珏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以后还是要好好的跟林深沟通沟通，不然自己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突然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夜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音色平平，带着职业化的冷漠：“你好，我是林氏集团请来的律师。”
夜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骨蹿上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您把属于林深先生的别墅给抵押了出去，现如今这里认为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麻烦您立即将房产赎回。”
律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逐字念出法律条款，“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对您提起控诉。”
夜珏的手指倏地收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调：“那是他送我的。”
电话那头的律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他这句话里堪称天真的狡辩，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上面明明写着他的名字，怎么能够算是他送您的。”
“不动产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嘲讽，“麻烦您尽快改正过来，不然的话，您就算是侵占他人财产。”
夜珏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三个字：“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脊背弯下去，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几个律师朋友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打过去询问。
结果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件事他没有理。
房子是林深的，产权登记上白纸黑字写着人家的名字，他拿去抵押的时候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真要是追究起来，他不仅占不到便宜，反而要吃官司。
夜珏挂了最后一个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红血丝照得一清二楚。
他开始翻自己的银行账户。
一个，两个，三个。
余额的数字一个一个加过去，越加心越沉。他把自己这些年攒的钱全部划拉出来，又把股票、基金、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投资全部清算折现。
手机上不断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账户余额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飞速缩水。
最后，他又把自己那几件值钱的东西挂了二手平台。
几块表，两条项链，一辆开了不到两年的车。
等把所有东西卖得差不多了，终于凑够了1500万。
夜珏看着账户里那个刚好到达的数字，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在睡觉之前，他把这笔钱转到了林深的个人账户。
转完账之后，他又截了图，打开微博，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像是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指飞快地打字，把截图附了上去，配上一行字。
“和林深情意已断，莫要纠缠。”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微博瞬间炸了。
评论区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转发和点赞的曲线像是一条发了疯的心电图。
“我的天哪，我还以为这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夜珏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不是证据，实锤了？”
“都已经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就他的那些脑残粉丝还在支持。”
“我看了，有些人就是活该。”
“我家哥哥已经还了，你们还想怎样？”
“就是，谁没有犯下错，我们家哥哥只是一时误会罢了。”
“脑残粉别跟我们靠得太近，我们变成脑残怎么办？”
“你看看，这就是脑残的粉丝。”
“被他爹给搞成这样了呗，还糊着呢！”
骂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热度和恶意一起炸开。
各种难听的话像是出笼的蝗虫一样铺天盖地涌过来，每一条评论都是一把刀，从屏幕里伸出来，往人身上扎。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是一簇摇摇欲坠的火苗。
夜珏没有再看手机。
他靠在床头，把脸埋进手掌里，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指缝间透出的呼吸却凉得像冬夜的风。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鸣声，和他自己沉沉的、像溺水者一样的心跳。
他刚接起来，经纪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夜珏，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装绿茶，不要再对付林深？”
“他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恨不得弄死你，你别在这里面找茬行不行？”
夜珏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手腕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咬着下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颤音：“明明是他对我很……”
话还没说完就被经纪人粗暴地打断，听筒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像是对他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你到底有没有考虑一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经纪人的语气从愤怒转为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人家是首富之子，而且还有几个哥哥，甚至都是护短的”
“难道你觉得你能弄得过他们吗？”
夜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公司现在马上就要顶不住压力了，”经纪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疲惫，“那1500万赶紧还了，你看看那现在你都已经黑红了。”
夜珏的眼眶倏地红了，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手机几乎是吼出来的：“都是那个贱人搞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似乎被他这一声吼震住了，沉默了两秒后，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像是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夜珏，我警告你，你不是这1500万要还不还的问题。”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公司保不住你，不仅雪藏，你还得赔钱。”
夜珏闭了闭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夜珏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脉搏在掌心急促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还活着，还没有被彻底击垮。
浴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了出来。
厉庭深穿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进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的五官在水汽氤氲后更显得轮廓分明，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冷硬得像是一刀劈出来的。
他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视线扫过坐在床边的夜珏时，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夜珏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厉……”
“别跟我说话。”厉庭深甚至没有看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偏偏每一个字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你这样的人我不屑。”
他说完就走向衣帽间，浴袍的衣摆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干净，决绝，像是连多停留一秒都不愿意。
夜珏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坠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失落，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沉到了水底。
他本来还是想要绑住厉庭深的。
人家是影帝，出道这么多年零差评，粉丝群体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制片方弯腰。
更关键的是，厉庭深家里也是有底子的，不是那种需要看别人脸色吃饭的小明星。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
还有艾尔，也是自己想要考虑的对象。
可跟林深做了朋友之后，对自己就变成了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甚至还在某些场合公开帮着林深说话。
夜珏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红痕慢慢变成淡粉色，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这条线根本就是泡汤了，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办法。
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圈子里有可能用得上的人脉。
林浩，不行，那是林深的亲兄弟。
黄景，也不行，人家跟林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黄庭寒更不用提了，黄景哥哥，不会帮自己。
这三个人跟林深那是从小到大的情谊，和自己肯定是相处不来的。
所以他现在算是孤独无援。
四面都是墙，头顶的灯是唯一的光源。
把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毯上，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
但不管怎样，林深对自己用情至深，这件事是整个圈子都知道的。
那种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夜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褶皱，思绪翻涌着。
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甚至连一个正面的回应都没给过，把这件事情搞得乱了而已。
林深那个人他是了解的，心软，念旧，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好好说几句软话，应该……
夜珏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以后还是要好好的跟林深沟通沟通，不然自己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突然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夜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音色平平，带着职业化的冷漠：“你好，我是林氏集团请来的律师。”
夜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骨蹿上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您把属于林深先生的别墅给抵押了出去，现如今这里认为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麻烦您立即将房产赎回。”
律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逐字念出法律条款，“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对您提起控诉。”
夜珏的手指倏地收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调：“那是他送我的。”
电话那头的律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他这句话里堪称天真的狡辩，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上面明明写着他的名字，怎么能够算是他送您的。”
“不动产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嘲讽，“麻烦您尽快改正过来，不然的话，您就算是侵占他人财产。”
夜珏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三个字：“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脊背弯下去，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几个律师朋友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打过去询问。
结果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件事他没有理。
房子是林深的，产权登记上白纸黑字写着人家的名字，他拿去抵押的时候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真要是追究起来，他不仅占不到便宜，反而要吃官司。
夜珏挂了最后一个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红血丝照得一清二楚。
他开始翻自己的银行账户。
一个，两个，三个。
余额的数字一个一个加过去，越加心越沉。他把自己这些年攒的钱全部划拉出来，又把股票、基金、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投资全部清算折现。
手机上不断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账户余额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飞速缩水。
最后，他又把自己那几件值钱的东西挂了二手平台。
几块表，两条项链，一辆开了不到两年的车。
等把所有东西卖得差不多了，终于凑够了1500万。
夜珏看着账户里那个刚好到达的数字，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在睡觉之前，他把这笔钱转到了林深的个人账户。
转完账之后，他又截了图，打开微博，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像是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指飞快地打字，把截图附了上去，配上一行字。
“和林深情意已断，莫要纠缠。”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微博瞬间炸了。
评论区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转发和点赞的曲线像是一条发了疯的心电图。
“我的天哪，我还以为这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夜珏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不是证据，实锤了？”
“都已经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就他的那些脑残粉丝还在支持。”
“我看了，有些人就是活该。”
“我家哥哥已经还了，你们还想怎样？”
“就是，谁没有犯下错，我们家哥哥只是一时误会罢了。”
“脑残粉别跟我们靠得太近，我们变成脑残怎么办？”
“你看看，这就是脑残的粉丝。”
“被他爹给搞成这样了呗，还糊着呢！”
骂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热度和恶意一起炸开。
各种难听的话像是出笼的蝗虫一样铺天盖地涌过来，每一条评论都是一把刀，从屏幕里伸出来，往人身上扎。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是一簇摇摇欲坠的火苗。
夜珏没有再看手机。
他靠在床头，把脸埋进手掌里，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指缝间透出的呼吸却凉得像冬夜的风。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鸣声，和他自己沉沉的、像溺水者一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