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宣告主权，我兄弟就是我的
弹幕像炸了锅一样往上滚，密密麻麻的。
一条叠着一条，都快看不清人脸了。
屏幕上的画面是林深站在录制现场的舞台边上，灯光从侧面打过来。
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干净的轮廓线。
他正低头翻着手里的任务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就这么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直播间里已经疯了一片。
「林深之前我都是看他一副不顺眼的样子，不是，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现在觉得这人长得好好看啊！而且他又是首富之子，特别有钱，怎么会看上夜珏？」
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串加一的。
「是啊，从我们当中选一个也不错呀。」有人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我愿意入赘，真的。」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喜欢男的又怎样？我也喜欢。」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还在往上涨。
有人试图冷嘲热讽一下：「大家格局还是小了，你觉得人家能看上我们吗？人家那是什么家世，咱们是什么家世。」
这话刚飘过去，立刻有人怼回来，字打得飞快，标点都顾不上加：「夜珏都能够被看上凭什么说我们不行」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分成了两派。
支持夜珏的粉丝本来一直忍着没吭声，这会儿终于坐不住了。
一条弹幕慢悠悠地飘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前面的兄弟，能不能够有一些自知之明啊？人家夜珏好歹也是明星，长得不帅怎么会有那么多老婆粉和脑残粉？」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刺儿都藏在里头。
然而更多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弹幕的画风越来越歪。
「三观跟着五官跑，瞬间没了。」
「反正我觉得他好像配不上林深。」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边的粉丝越吵越凶，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内容了。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忽然横插进来，语气里带着点凉凉的讽刺。
「你们在这里可怜某些人，不如可怜一下艾尔。艾尔似乎好像要跟他什么来着的——哦，搞CP啊，现如今估计也被坑了吧。」
这话一出，艾尔的粉丝当场就炸了。
弹幕像被浇了一瓢水进去的热油锅，滋啦一声全溅起来了。
「前面的，有些话不吐不快，我们家艾尔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有必要把他牵扯进去？」这条弹幕的字体都加粗了，能感觉到打字的人手指头戳屏幕的力度。
「就是！」后面紧跟着一排感叹号，「夜珏自己不做人，怎么能够把我们家宝贝也算进去呢？我们家艾尔招谁惹谁了？」
「抱走我家艾尔，不约，谢谢。」
「夜珏的事跟艾尔有什么关系？有些人是不是不带艾尔就不会说话？」
直播间里闹成一锅粥，各家的粉丝都在护各家的偶像。
弹幕层层叠叠地往上摞，谁都不肯让谁。
屏幕里的录制现场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夜珏站在场边，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不太对劲。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西装下摆的一颗扣子，指腹反复地搓着，把那颗扣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飘忽不定，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怕看见什么。
本来他觉得自己的人气已经差不多没了。这段时间网上的风向他心里有数。
评论区从前排到后排全是骂的，超话里脱粉的帖子一天能刷出几十条。
很多人都不会愿意选择他。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念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真正让他站不住的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场地的另一侧飘过去。那里站着艾尔。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腕，只露出几根修长的手指。
他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夜珏的目光在那道侧影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了。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
艾尔。他想要追求的人。
可艾尔对他是什么态度呢？
爱搭不理。发消息隔半天回一个“嗯”。
在后台碰见了也只是点个头就擦肩而过，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夜珏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而现在，他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艾尔正站在林深的身边。
不是路过，不是恰好站在同一个区域，而是专门走过去的。
夜珏亲眼看见艾尔从场地的另一端绕了大半个圈，脚步轻快。
白色的卫衣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一只认准了方向的猫。
径直走到了林深的旁边。
夜珏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有一小块灰尘，他盯着看了很久，像是那块灰尘突然变得很有研究价值。
“林深，”艾尔的声音不算大，但现场的收音设备太好，每一个字都被清晰地收进了麦克风里。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打算和谁一队啊？”
他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睛里映着舞台灯的光，亮晶晶的。
“要不要考虑跟我一队？”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林深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手里还捏着那张任务卡，拇指在卡片的边缘来回摩挲了两下。
听完艾尔的话，他也没急着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导演组的方向。
导演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像是在等着看好戏，又像是在说“你们尽管闹，闹得越大越好”。
林深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微微一挑，是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把任务卡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我看导演那搞事的样子，似乎好像有一点问题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导演那边又瞟了一眼。
导演假装没听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艾尔还没来得及接话，黄景的声音就从旁边插进来了。
黄景在听到艾尔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动了。
他本来躺在沙发上，身体从倾斜的姿势一下子站直了，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走到林深旁边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往林深和艾尔中间一站。
肩膀微微侧过来，刚好把艾尔挡了小半个身位。
“我也觉得。”黄景先接了一句林深的话，语气里带着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艾尔，眉毛往上一挑，嘴角虽然还挂着笑。
但那个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是挑衅，但绝对算不上友好。
他的下巴往林深的方向一扬，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
“不过，艾尔——”他故意把名字念得慢了一拍，像是在品味什么，“我家兄弟肯定选择我了，干嘛选择你？”
“我家兄弟”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艾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我也是他的朋友。”艾尔的声音还是不大，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平静地看向黄景，没有躲闪，也没有加任何多余的表情。
黄景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从鼻子里轻轻哼出来的一声。
他抬起手，一把揽住了林深的肩膀，手掌在林深肩头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随意。
“先来后到懂不懂？”黄景歪了歪头，眼睛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得意。
他把林深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小孩护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理直气壮的。
“我兄弟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搭在林深的肩头，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
一条叠着一条，都快看不清人脸了。
屏幕上的画面是林深站在录制现场的舞台边上，灯光从侧面打过来。
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干净的轮廓线。
他正低头翻着手里的任务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就这么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直播间里已经疯了一片。
「林深之前我都是看他一副不顺眼的样子，不是，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现在觉得这人长得好好看啊！而且他又是首富之子，特别有钱，怎么会看上夜珏？」
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串加一的。
「是啊，从我们当中选一个也不错呀。」有人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我愿意入赘，真的。」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喜欢男的又怎样？我也喜欢。」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还在往上涨。
有人试图冷嘲热讽一下：「大家格局还是小了，你觉得人家能看上我们吗？人家那是什么家世，咱们是什么家世。」
这话刚飘过去，立刻有人怼回来，字打得飞快，标点都顾不上加：「夜珏都能够被看上凭什么说我们不行」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分成了两派。
支持夜珏的粉丝本来一直忍着没吭声，这会儿终于坐不住了。
一条弹幕慢悠悠地飘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前面的兄弟，能不能够有一些自知之明啊？人家夜珏好歹也是明星，长得不帅怎么会有那么多老婆粉和脑残粉？」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刺儿都藏在里头。
然而更多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弹幕的画风越来越歪。
「三观跟着五官跑，瞬间没了。」
「反正我觉得他好像配不上林深。」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边的粉丝越吵越凶，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内容了。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忽然横插进来，语气里带着点凉凉的讽刺。
「你们在这里可怜某些人，不如可怜一下艾尔。艾尔似乎好像要跟他什么来着的——哦，搞CP啊，现如今估计也被坑了吧。」
这话一出，艾尔的粉丝当场就炸了。
弹幕像被浇了一瓢水进去的热油锅，滋啦一声全溅起来了。
「前面的，有些话不吐不快，我们家艾尔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有必要把他牵扯进去？」这条弹幕的字体都加粗了，能感觉到打字的人手指头戳屏幕的力度。
「就是！」后面紧跟着一排感叹号，「夜珏自己不做人，怎么能够把我们家宝贝也算进去呢？我们家艾尔招谁惹谁了？」
「抱走我家艾尔，不约，谢谢。」
「夜珏的事跟艾尔有什么关系？有些人是不是不带艾尔就不会说话？」
直播间里闹成一锅粥，各家的粉丝都在护各家的偶像。
弹幕层层叠叠地往上摞，谁都不肯让谁。
屏幕里的录制现场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夜珏站在场边，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不太对劲。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西装下摆的一颗扣子，指腹反复地搓着，把那颗扣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飘忽不定，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怕看见什么。
本来他觉得自己的人气已经差不多没了。这段时间网上的风向他心里有数。
评论区从前排到后排全是骂的，超话里脱粉的帖子一天能刷出几十条。
很多人都不会愿意选择他。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念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真正让他站不住的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场地的另一侧飘过去。那里站着艾尔。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腕，只露出几根修长的手指。
他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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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搭不理。发消息隔半天回一个“嗯”。
在后台碰见了也只是点个头就擦肩而过，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夜珏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而现在，他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艾尔正站在林深的身边。
不是路过，不是恰好站在同一个区域，而是专门走过去的。
夜珏亲眼看见艾尔从场地的另一端绕了大半个圈，脚步轻快。
白色的卫衣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一只认准了方向的猫。
径直走到了林深的旁边。
夜珏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有一小块灰尘，他盯着看了很久，像是那块灰尘突然变得很有研究价值。
“林深，”艾尔的声音不算大，但现场的收音设备太好，每一个字都被清晰地收进了麦克风里。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打算和谁一队啊？”
他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睛里映着舞台灯的光，亮晶晶的。
“要不要考虑跟我一队？”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林深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手里还捏着那张任务卡，拇指在卡片的边缘来回摩挲了两下。
听完艾尔的话，他也没急着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导演组的方向。
导演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像是在等着看好戏，又像是在说“你们尽管闹，闹得越大越好”。
林深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微微一挑，是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把任务卡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我看导演那搞事的样子，似乎好像有一点问题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导演那边又瞟了一眼。
导演假装没听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艾尔还没来得及接话，黄景的声音就从旁边插进来了。
黄景在听到艾尔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动了。
他本来躺在沙发上，身体从倾斜的姿势一下子站直了，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走到林深旁边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往林深和艾尔中间一站。
肩膀微微侧过来，刚好把艾尔挡了小半个身位。
“我也觉得。”黄景先接了一句林深的话，语气里带着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艾尔，眉毛往上一挑，嘴角虽然还挂着笑。
但那个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是挑衅，但绝对算不上友好。
他的下巴往林深的方向一扬，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
“不过，艾尔——”他故意把名字念得慢了一拍，像是在品味什么，“我家兄弟肯定选择我了，干嘛选择你？”
“我家兄弟”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艾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我也是他的朋友。”艾尔的声音还是不大，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平静地看向黄景，没有躲闪，也没有加任何多余的表情。
黄景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从鼻子里轻轻哼出来的一声。
他抬起手，一把揽住了林深的肩膀，手掌在林深肩头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随意。
“先来后到懂不懂？”黄景歪了歪头，眼睛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得意。
他把林深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小孩护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理直气壮的。
“我兄弟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搭在林深的肩头，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