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艾尔的小心思没成功
SUV驶出城区之后，公路两侧的风景像被谁按了快进键
高楼撤成平房，平房又让位给大片的田地和零星的树丛。
林浩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
手肘搁在车窗沿上，姿态散漫却把车开得很稳。
节目组的司机被林浩一句“我来开”赶到了后面的工作车上
现在这辆车里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外人。
林深在后座中间，脑袋不知什么时候从靠枕上滑了下来，
整个人歪向右侧，枕在了黄景的肩膀上。
准确地说，是从肩膀滑到了黄景的大腿上。
黄景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林深的呼吸很匀，睫毛一动不动。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四五岁。
艾尔坐在黄景的另一侧，身体微微侧向中间。
浅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深的睡脸。
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对林深说：“林深，你可以躺在我身上。”
林深没睁眼。他其实没睡着。
从SUV拐上第一个弯道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懒得动。
这条腿枕着还挺舒服。
艾尔的话飘进耳朵里，他在黑暗中沉默了两秒，然后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我不。”
艾尔不死心，身体又往前凑了一点。
膝盖碰到了黄景的腿，黄景立刻把腿往旁边让了半寸。
艾尔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深身上。
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从恳切变成了讨价还价：“就一次。”
黄景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手机往腿边一搁，抬起头来看艾尔。
眉毛挑得老高，语气里有点不耐烦：“喂，艾尔，你争什么？
我兄弟想躺哪个身上就躺哪个身上，你多管什么闲事？”
艾尔被噎了一下，嘴唇抿了抿，表情像是被人从嘴里夺走了刚到手的糖。
他看着林深安稳地枕在黄景腿上。
自己只能坐在旁边干看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委屈。
弹幕笑得满屏打滚。
【黄景你这个发小能不能别打桃花了！你让艾尔靠一下怎么了！】
【就是啊！让他们两个靠着怎么了！黄景你就是个多余的！】
【前面的，你家前面不是还有林浩吗？黄景你直接去林浩那儿行不行？】
【搞不懂，一个可以坐副驾驶的人，非要三个挤在后面。】
【黄景，深宝不需要你，你现在应该坐到前面去。】
艾尔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他坐直了身体。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表情认真得：“黄景，要不我给你十万，你上前？”
黄景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翻了个白眼过去：“看不起谁呢？谁缺这十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横得很，但横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更绝的：“再说了，你要是出得起让我动心的价钱，我考虑考虑——不过那数字你出不起。”
【大佬，你不缺我缺啊！黄景你不要给我！】
【我也缺，建议艾尔把钱打到我卡上，我保证不上车。】
【笑死，黄景家到底多有钱？十万块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忘了他哥是黄庭寒？黄家的人你说呢。】
【所以他们这群人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穷人了？？】
林浩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的情况。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深枕在黄景腿上的姿势上，停了一秒，又移到艾尔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点，超了一辆慢吞吞的货车。
“艾尔，有些时候别做得太明显。”
艾尔把目光从林深身上移开，抬头看后视镜里林浩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林浩笑了一声，是那种短促的。
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听起来不算冷但也绝对不暖。
“没错没错，但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又从后视镜里看了艾尔一眼：“别忘了，我是他哥。”
艾尔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今天没有零食”的大型犬，
耳朵都垂下来了。他闷闷地吐出一句：“那我挺委屈的。”
一直闭着眼睛的林深忽然动了动嘴唇，声音不大。
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懒洋洋地从黄景腿上飘出来：“好刺耳啊——”
四个字，拖了一点尾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但谁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说艾尔的话刺耳还是在说这场争来争去的对话刺耳。
他说完把脸往黄景的腿侧埋了埋，针织开衫的领口蹭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后颈。
黄景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抬起头来瞪了艾尔一眼，又瞪了驾驶座的后脑勺一眼，声音压低但语气凶得很：“好了，你俩别说话了，让他休息。”
艾尔闭上了嘴。
林浩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林深额角的碎发。
黄景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些头发又拨了回去。
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和林深的角度拍了张自拍，发到了微博上，配文只有一个字：乖。
不到一分钟，评论区炸了。
林浩的手机在支架上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条微博推送。
黄景刚发的那条。他腾出右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图片放大，黄景的脸占了半边画面。
另半边是林深枕在他腿上的后脑勺。
林浩看了两秒，把手机按灭，重新放回支架上。
他没说话，但脚底下油门踩深了一点，SUV的速度提了一小截。
艾尔独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嘴唇紧紧抿着。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浩一眼，又侧头看了黄景和林深一眼，最后低头打开手机，进了微博投票页面。
虽然投票已经结束了，但他还是在那个投给林深和自己的页面上点了好几下，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安慰。
屏幕弹出一行灰字：投票已结束。
他对着那行字咬了咬牙，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车窗外，盘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果园村的路牌已经在前方几百米处的树影间若隐若现。
高楼撤成平房，平房又让位给大片的田地和零星的树丛。
林浩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
手肘搁在车窗沿上，姿态散漫却把车开得很稳。
节目组的司机被林浩一句“我来开”赶到了后面的工作车上
现在这辆车里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外人。
林深在后座中间，脑袋不知什么时候从靠枕上滑了下来，
整个人歪向右侧，枕在了黄景的肩膀上。
准确地说，是从肩膀滑到了黄景的大腿上。
黄景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林深的呼吸很匀，睫毛一动不动。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四五岁。
艾尔坐在黄景的另一侧，身体微微侧向中间。
浅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深的睡脸。
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对林深说：“林深，你可以躺在我身上。”
林深没睁眼。他其实没睡着。
从SUV拐上第一个弯道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懒得动。
这条腿枕着还挺舒服。
艾尔的话飘进耳朵里，他在黑暗中沉默了两秒，然后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我不。”
艾尔不死心，身体又往前凑了一点。
膝盖碰到了黄景的腿，黄景立刻把腿往旁边让了半寸。
艾尔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深身上。
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从恳切变成了讨价还价：“就一次。”
黄景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手机往腿边一搁，抬起头来看艾尔。
眉毛挑得老高，语气里有点不耐烦：“喂，艾尔，你争什么？
我兄弟想躺哪个身上就躺哪个身上，你多管什么闲事？”
艾尔被噎了一下，嘴唇抿了抿，表情像是被人从嘴里夺走了刚到手的糖。
他看着林深安稳地枕在黄景腿上。
自己只能坐在旁边干看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委屈。
弹幕笑得满屏打滚。
【黄景你这个发小能不能别打桃花了！你让艾尔靠一下怎么了！】
【就是啊！让他们两个靠着怎么了！黄景你就是个多余的！】
【前面的，你家前面不是还有林浩吗？黄景你直接去林浩那儿行不行？】
【搞不懂，一个可以坐副驾驶的人，非要三个挤在后面。】
【黄景，深宝不需要你，你现在应该坐到前面去。】
艾尔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他坐直了身体。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表情认真得：“黄景，要不我给你十万，你上前？”
黄景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翻了个白眼过去：“看不起谁呢？谁缺这十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横得很，但横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更绝的：“再说了，你要是出得起让我动心的价钱，我考虑考虑——不过那数字你出不起。”
【大佬，你不缺我缺啊！黄景你不要给我！】
【我也缺，建议艾尔把钱打到我卡上，我保证不上车。】
【笑死，黄景家到底多有钱？十万块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忘了他哥是黄庭寒？黄家的人你说呢。】
【所以他们这群人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穷人了？？】
林浩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的情况。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深枕在黄景腿上的姿势上，停了一秒，又移到艾尔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点，超了一辆慢吞吞的货车。
“艾尔，有些时候别做得太明显。”
艾尔把目光从林深身上移开，抬头看后视镜里林浩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林浩笑了一声，是那种短促的。
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听起来不算冷但也绝对不暖。
“没错没错，但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又从后视镜里看了艾尔一眼：“别忘了，我是他哥。”
艾尔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今天没有零食”的大型犬，
耳朵都垂下来了。他闷闷地吐出一句：“那我挺委屈的。”
一直闭着眼睛的林深忽然动了动嘴唇，声音不大。
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懒洋洋地从黄景腿上飘出来：“好刺耳啊——”
四个字，拖了一点尾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但谁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说艾尔的话刺耳还是在说这场争来争去的对话刺耳。
他说完把脸往黄景的腿侧埋了埋，针织开衫的领口蹭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后颈。
黄景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抬起头来瞪了艾尔一眼，又瞪了驾驶座的后脑勺一眼，声音压低但语气凶得很：“好了，你俩别说话了，让他休息。”
艾尔闭上了嘴。
林浩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林深额角的碎发。
黄景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些头发又拨了回去。
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和林深的角度拍了张自拍，发到了微博上，配文只有一个字：乖。
不到一分钟，评论区炸了。
林浩的手机在支架上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条微博推送。
黄景刚发的那条。他腾出右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图片放大，黄景的脸占了半边画面。
另半边是林深枕在他腿上的后脑勺。
林浩看了两秒，把手机按灭，重新放回支架上。
他没说话，但脚底下油门踩深了一点，SUV的速度提了一小截。
艾尔独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嘴唇紧紧抿着。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浩一眼，又侧头看了黄景和林深一眼，最后低头打开手机，进了微博投票页面。
虽然投票已经结束了，但他还是在那个投给林深和自己的页面上点了好几下，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安慰。
屏幕弹出一行灰字：投票已结束。
他对着那行字咬了咬牙，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车窗外，盘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果园村的路牌已经在前方几百米处的树影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