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的质问
林深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被滤成一层柔和的灰蓝色。
他走到靠里的那张床边坐下，弯腰解鞋带，手指刚搭上鞋帮，身后的门被厉庭深反手关上，锁芯咔嗒一声弹进去。
紧接着一股力道从侧面撞过来，他整个人被仰面按在了床垫上，后背陷进软塌塌的被褥里，厉庭深的影子严严实实地罩在上方。
厉庭深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指节收紧，不让他起身。
他垂着眼睛看林深，眉骨投下的阴影遮去了半张脸的表情，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一双暗沉沉的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把忍了一上午的话全部碾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林深，以后跟着我。不准再跟别的男人纠缠，黄庭寒不行，艾尔不行，谁都不行。”
林深躺在床垫上，头发散在白色枕套上，黑得格外分明。
他看着上方这张冷峻而笃定的脸，胸口有一股火慢慢地烧起来。
他是书里的炮灰。原主被人用完就丢，连个像样的结局都没落着。
现在厉庭深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像是在安排一件所有物的归属，他甚至觉得自己后槽牙在发酸。
他抬起右手，没有犹豫，一巴掌甩在厉庭深的左脸上。掌心贴肉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厉庭深的头被打得偏过去一点，碎发晃了晃，扫过眉骨。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停了不到一秒，没有去捂脸，只是慢慢转回来。
林深把手收回来，掌心火辣辣的，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冷火：“你识趣一点。什么选择，我自己做。你那些话对我不管用。至于艾尔，黄庭寒，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厉庭深依旧按着他的肩膀，指节反倒收得更紧。他的左脸上慢慢浮起一片淡红的印子，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盯着林深，像是要从他眼睛里挖出一个确切答案。
他问了一句：“你对我，是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林深愣了一下。压在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脸上的红印还没消，表情却忽然安静下来，那双眼睛里的笃定和霸道褪去了一层，露出底下一点藏得很深的、近乎脆弱的认真。
他等了三秒，没有躲开那个对视。然后他抬起左手，手指尖落在厉庭深被打的那半边脸上，轻轻覆上去。
厉庭深的皮肤很烫，肿起来一小片硬硬的。
林深把手贴在那里，指尖慢慢收拢，从嘴角一直摸到颧骨，像是在描一道看不见的轮廓。
“有。”他说了一个字，喉音有些涩。他的睫毛垂下去，手指还贴在厉庭深脸上没有拿开，“我只是不确定。你让我确定一下。”
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林深，眼瞳在昏暗的光线里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林深的手还搁在他脸上，那只手刚才扇了他一巴掌，现在却贴得那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他俯下去，吻住林深的唇。
林深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指本能地蜷起来，攥住了厉庭深肩膀上的衣料，指尖拧进深色的棉布，皱成一团。
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声响。
他走到靠里的那张床边坐下，弯腰解鞋带，手指刚搭上鞋帮，身后的门被厉庭深反手关上，锁芯咔嗒一声弹进去。
紧接着一股力道从侧面撞过来，他整个人被仰面按在了床垫上，后背陷进软塌塌的被褥里，厉庭深的影子严严实实地罩在上方。
厉庭深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指节收紧，不让他起身。
他垂着眼睛看林深，眉骨投下的阴影遮去了半张脸的表情，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一双暗沉沉的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把忍了一上午的话全部碾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林深，以后跟着我。不准再跟别的男人纠缠，黄庭寒不行，艾尔不行，谁都不行。”
林深躺在床垫上，头发散在白色枕套上，黑得格外分明。
他看着上方这张冷峻而笃定的脸，胸口有一股火慢慢地烧起来。
他是书里的炮灰。原主被人用完就丢，连个像样的结局都没落着。
现在厉庭深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像是在安排一件所有物的归属，他甚至觉得自己后槽牙在发酸。
他抬起右手，没有犹豫，一巴掌甩在厉庭深的左脸上。掌心贴肉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厉庭深的头被打得偏过去一点，碎发晃了晃，扫过眉骨。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停了不到一秒，没有去捂脸，只是慢慢转回来。
林深把手收回来，掌心火辣辣的，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冷火：“你识趣一点。什么选择，我自己做。你那些话对我不管用。至于艾尔，黄庭寒，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厉庭深依旧按着他的肩膀，指节反倒收得更紧。他的左脸上慢慢浮起一片淡红的印子，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盯着林深，像是要从他眼睛里挖出一个确切答案。
他问了一句：“你对我，是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林深愣了一下。压在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脸上的红印还没消，表情却忽然安静下来，那双眼睛里的笃定和霸道褪去了一层，露出底下一点藏得很深的、近乎脆弱的认真。
他等了三秒，没有躲开那个对视。然后他抬起左手，手指尖落在厉庭深被打的那半边脸上，轻轻覆上去。
厉庭深的皮肤很烫，肿起来一小片硬硬的。
林深把手贴在那里，指尖慢慢收拢，从嘴角一直摸到颧骨，像是在描一道看不见的轮廓。
“有。”他说了一个字，喉音有些涩。他的睫毛垂下去，手指还贴在厉庭深脸上没有拿开，“我只是不确定。你让我确定一下。”
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林深，眼瞳在昏暗的光线里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林深的手还搁在他脸上，那只手刚才扇了他一巴掌，现在却贴得那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他俯下去，吻住林深的唇。
林深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指本能地蜷起来，攥住了厉庭深肩膀上的衣料，指尖拧进深色的棉布，皱成一团。
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