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折辱美人

从大学城回许宅的路上,雨一直没有停。黑色的轿车在暴雨中疾驰,撕裂了漆黑的夜幕。

气温骤降,冷冷的空气中,有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腐烂的气息。车子在别墅前停稳后,许克明拿一条昂贵的羊绒毯,裹住了怀里的周瑾。

他把人抱出来,周瑾挣扎着要自己下地。

“老实点,”许克明一巴掌拍在周瑾的屁股上,干脆将吵闹不休的小人儿扛起来,大步朝里走。

他没进自己住的主楼,也没进周瑾常待的西翼,他将人扛到了老宅后花园一处荒废的隐秘区域,并直接按了负一层的电梯。

“这是哪?”周瑾紧张之余,那旺盛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他招猫逗狗,在这里生活过了10多年,竟然还有没到过的地方?

许克明没说话,将他甩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蓝色的药片。

他拿出来一片,倒杯水喂到周瑾嘴边,“吃掉。”

周瑾拿起来,眼里依然是孩子气的好奇。

他无知无觉,并不知道他的先生在将他哄回来,踏入老宅的那一瞬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以前那个,在他面前是永远包容,永远优雅的长辈,温暖得像头懒洋洋的狮子;现在这个不装了的,是一头要拆他入腹的狼。

蓝色的药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凝固的海水,周瑾几乎没有思考,便将药片放入口中。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走到浴室含含糊糊问许克明:“这是什么?”声音带着惯有的顺从,像被驯化的幼兽,在质疑前依然保持着先服从的习惯。

许克明无声地笑了。

他看着周瑾乖乖将药片咽下,喉结滚动。小朋友那副懵懂又依赖的模样,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决绝的邪气,“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自顾自地打开淋浴。

水声瞬间响起,温热的水汽开始弥漫。

这个浴室不大,四壁贴着米白色的瓷砖,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克明挤了沐浴露,又用了洗发水,动作有条不紊,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再一一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周瑾当成一个透明人,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水珠飞溅到周瑾身上,他从头到脚都湿了。

轻薄的短袖贴在身上,布料下的肌肤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

水流源源不断地冲下来,很快浴室里雾气蒸腾,周瑾的视线变得朦胧。

他眯了眯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小腹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周瑾茫然无措,他还不了解自己青涩的身体。

可是,太难受了,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仰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肌肤,本能地想要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许克明站在花洒下,看着男孩挣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伸手把水温调高,热水对着周瑾浇下。

周瑾的皮肤瞬间透出诱人的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抬起迷离的双眼,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先生,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

许克明将水关掉,对周瑾的求助和难耐无动于衷——这是他该得的惩罚。

许克明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在走出浴室的前一秒,他听见身后传来周瑾破碎的哀求:“先生,救救我……”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许克明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周瑾根本不是笼中雀。

上一世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么桀骜不驯,所以,这一世他才肯花10多年心血去驯服他。

可是,世事难料,还是让他飞出去了。

飞出去过的鸟儿,见过了天空有多蓝,世界有多宽,剪断的翅膀重新长出羽毛后,就不容易捉住了。

而重新让他听话,只能采用更激烈,更残酷的方式——把他锁在城堡的深处,从此不见天日,让他恐惧,让他害怕,让他无所依,无所靠,只能看着主人,求着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周瑾的意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拉扯。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许克明那双冰冷的手,一次次将蓝色药片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咽下。

他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大部分时间都陷在药物编织的网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在又一的挽留和恳求声中,许克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浴室门口,逆着光,手里慢条斯理地擦着半干的头发。

他看着脚边那个满脸潮红、浑身湿透的少年,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周瑾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许克明的裤脚,“先生……帮帮我……求你……”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是药物作用下最原始的乞求。

许克明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裤脚的手。

“帮?”许克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蹲下身,视线与周瑾平齐,伸手捏住了周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周瑾的眼神涣散,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红肿不堪。

他看着许克明,像是看着神明,又像是看着恶魔。

“阿瑾,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猫。”许克明淡淡地评价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不是,我不是……”周瑾想要反驳,他已经知道尊严是什么东西,但身体深处的空虚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克明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周瑾那只抓着他裤脚的手,“既然这么难受,那就记住是谁救你的。”

话音未落,许克明猛地发力,强硬地掰开了周瑾紧握的手指。

那力道大得惊人,周瑾的手指被硬生生地扯开,指骨发出轻微的脆响,指甲在许克明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啊!”周瑾痛呼一声,手指被强行摊开,掌心向上,像是在献祭。

但这仅仅是开始。

许克明看着周瑾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他再次伸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按在周瑾的嘴角,毫不留情地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

“唔——”周瑾被迫张大了嘴,他想要合上,想要咬下去,但许克明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那里,让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哭啊,继续哭。”许克明看着周瑾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知道吗,我最喜欢你哭了”。

周瑾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声,那是他在药物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挣扎。

“放……放开……”

许克明盯着周瑾艳极的唇。

他忽然俯下身,露出了一抹极度扭曲的笑,“抗议的话,自己留着吧!”

许克明猛地低下头,在那张被迫张开的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周瑾瞪大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抵在许克明的胸口。

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咕噜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这是一场无声的吞噬。

许克明在掠夺他的呼吸,掠夺他的声音,掠夺他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他要把周瑾彻底打碎,然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除了臣服,别无他路。

良久,许克明才稍稍退开。

他餍足后笑了,所谓折辱美人就是这样。先卸去他的傲骨,一根根掰开他攥紧的手指,让那些紧绷的指节在你掌心下颤抖。

再用蛮力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听那些被碾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

最后,当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半句不成调的抗议,你要俯身,用舌头碾过他的唇齿,把那点微弱的挣扎连同他的呼吸一起,尽数吞下……

许克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阿瑾,你是甜的,”他说,“就像你的绝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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