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世今生，国王与王后
片段中的殷厌很轻的眨了下眼睛。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大殿。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祝遥。
他在逼着王座上的人，“殷厌，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整个五洲九川，而不是仅仅只有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隐约有一丝暗芒划过。
下一刻，银发男子忽然近乎柔情的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他放软了语气，对黑发男子说，“走下来，殷厌，走到我的身边，你就依旧是我的爱人。”
而王座上的男人却始终保持沉默。
他的沉默使得祝遥的面容逐渐冷淡。
转眼之间，他勾了下嘴角，无可奈何又极度冷酷的寒下脸来，做着最后的宣判，：“殷厌，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想我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下。”
下一刻，殷厌动了！
祝遥立刻出手！
一条在日光下却泛着清冷银光的锁链，下一秒就朝着殷厌的方向窜去——
行至半路，却“嘭——”的一声，撞在了一个东西上！
殷厌冷笑了一声，“你难道忘记了我的天赋，除了空间法术，最擅长的，是防御？”
银发的祝遥冷眼看着殷厌微微牵起的嘴角，面无表情。
突然，从他指尖延伸出一条暗色的线，交融在先前的银色锁链中——
泛着冷光的锁链不再透亮，而是透着一股诡异的灰！
锁链四周的空间在触碰到这层灰质的时候，发生了细微的扭曲！
然后，那层看不见的，被挡在殷厌身前的防御护盾发出了“咔嚓嚓——”的断裂声！
好像有什么极其锋利，又看不见的东西，在狠狠的钻入。
殷厌冷硬的视线之上，是他不断皱起的眉峰。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与祝遥会走到如今这个局面！
隔着一层防御盾，是两个相隔万里的心！
——望不到，更触不到。
“殿下……”突然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没有任何防备的后背，被人狠狠击了一下！
从皮肤表层爆出的剧烈疼痛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出几秒，竟是再也动不了。
银灰色锁链上四溅的电光突然崩断！
祝遥倒在了地上，银色的长发铺满地面……
他似乎努力想要回头。
终于，脖颈扭曲到一定程度后，他看见福来站在身后！
祝遥眼底明明暗暗，他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一个为什么……
有黑色雾气在祝遥眼底沉浮，好像随时会冲破眼膜突出——
“不好！”
离得最近的福来看的最清楚！
他惊呼一声。
然后举起手中的血色琉璃石！
法术的宏光在琉璃珠内聚集，瞬间笼罩向地上不断试图突破遏制的银发男子！
黑雾在浅色的眼底聚拢又消散，聚拢又消散，反复数次，最终选择暂时沉寂下去……
“是那块石头。”半透明浮在半空的少年云泽突然出声。
蓝稻疑惑，“什么石头，你是说那人手里的那块血红色琉璃样的透明石头？”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此时的蓝稻还未见过那血色的琉璃石！
蓝稻表情非常疑惑，“难得你曾经见过那石头？”
少年很轻的抿了下嘴角，“不，我的意思是……那块石头好像压制了银发那位眼底弥漫的黑暗力量。”
蓝稻不疑有他，点头，“对，我也看到了，这块石头很特别。”
安澈偷偷的，在一边舒了口气，然后从背后瞪了那小子一眼。
看，差点露馅了吧？
少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转头，就与安澈还来不及撤退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这不……又有些尴尬。
至少，安澈这么觉得。
此情此景，他们眼前看到的，非常有可能是自己和这小子的前世今生……
而且国王与王后……
前世今生里，他和他，还是……一对？！
哦天哪！
他不尴尬谁尴尬！！
他甚至觉得脑仁疼！
于是，安澈只能逼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
***
祝遥的视线缓缓划过所有人的脸，停在了殷厌的脸上。
他的脸依旧俊美如太阳神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灿烂耀眼的光芒。
祝遥眯起了眼睛。
殷厌在他眯起的视线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视线自然的垂落下来，与祝遥沉默对视。
停顿了一下，殷厌还是轻柔地，抚摸上了祝遥的脸。
眼底的情意，在这一刻才像是终于关不住一样，浓郁到要溢出……
半空中，灵魂样的少年，又转头看了安澈一眼。
安澈忽然觉得自己半边脸快要熟了！
不然为什么火辣辣的烫？！
***
祝遥试图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你还想做什么？”
他明显抗拒着。
“祝遥，我不怪你，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理解。” 黑发的王如是说。
祝遥听着嗤笑了一声，表情不屑一顾。
殷厌却依旧维持着这个半蹲的姿势，眼底透露出这个下午以来的第一丝暖意。
他轻轻地摩挲着祝遥白皙光滑的侧脸，轻声说，“祝遥，原谅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沉默半刻，叹息一声，“……你被黑暗侵蚀了，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背离了你最初的心愿。”
“……我不想你最后连自己都讨厌。”
说着，一道金色从殷厌握住祝遥的手心里散发出来，兜头把地上的祝遥笼罩在里面。
金光刺入皮肤，突入骨髓，像是一把尖刀，在他灵魂深处划拉着！
“啊啊啊啊啊——”
祝遥青筋直起，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他张着嘴，却像一只被扼住喉管的天鹅，发不出一点声音！
灵魂被切开！
殷厌用尽全力按压住了不断弹动的祝遥！
他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又再度张开！
他的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
法术的作用下，殷厌眼底一片灿金。
在那灿金的底部，清晰的映出祝遥此刻痛苦万分的挣扎！
生剥魂魄，和活剐身躯没有任何差别！
一样痛入骨髓！一样刻骨铭心！
血泪顺着眼角滑落……
最后，殷厌张开黑袍，拢住已经昏迷的祝遥，破开时空壁垒，突然消失在大殿里。
***
少年又一次看了过来，不过这次眉头微皱。
作为旁观者的安澈，再次感受到了皮肤撕裂般的疼痛，他也皱起了眉头。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来自身边的注视。
安澈微微晃了一下。
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上前一把撑住了安澈，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随着那两人的消失，这一阵疼痛也忽然消失不见，浑身只余下麻麻的感觉，顺着与少年手臂接触的那一片肌肤，一路烧上来！
安澈像是被电了一般，手臂瞬间弹开！
在反应过来后，又极快的看了少年一眼。
“没事。”他说。
然后自己站好，又说了一句，“谢谢。”
客气又疏离……
少年眉目深锁。
所幸这段插曲很快被蓝稻打断。
“啊，我想起来了。”蓝稻惊喜的看过来。
安澈强装镇定，“怎么了？”
蓝稻，“我从刚才就在想，殷厌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少年也看了过来，问，“你知道什么？”
蓝稻自顾自念念有词了一会儿，“殷厌和祝遥，恩对对对，就是叫这两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他们是五洲九川的末代帝王和帝后。坊间一直流传他们的故事，我有次偶然路过的时候，听到过一次，怪不得觉得耳熟呢！”
“传说殷厌是五洲九川最后的王，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却也正是他，造成了五洲版图的最终分裂。”
少年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哎。”蓝稻低叹一声，“我族对陆地皇族的记载不是很全面，听说是某些可怕的黑暗力量，侵蚀了王后的意志。不过……”
少年，“不过什么？”
“不过，任何现存记载都没有描述他们的样貌……现在看来，和你们俩真的很像？”蓝稻看着他们俩，眼底像是洒满了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你们不会，就是祝遥和殷厌的转世或者后代之类的吧？至少有点血缘关系！不然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出现在他们的记忆片段中？”
安澈木着一张脸听完！
忽然觉得——
沉默是真金！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大殿。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祝遥。
他在逼着王座上的人，“殷厌，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整个五洲九川，而不是仅仅只有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隐约有一丝暗芒划过。
下一刻，银发男子忽然近乎柔情的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他放软了语气，对黑发男子说，“走下来，殷厌，走到我的身边，你就依旧是我的爱人。”
而王座上的男人却始终保持沉默。
他的沉默使得祝遥的面容逐渐冷淡。
转眼之间，他勾了下嘴角，无可奈何又极度冷酷的寒下脸来，做着最后的宣判，：“殷厌，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想我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下。”
下一刻，殷厌动了！
祝遥立刻出手！
一条在日光下却泛着清冷银光的锁链，下一秒就朝着殷厌的方向窜去——
行至半路，却“嘭——”的一声，撞在了一个东西上！
殷厌冷笑了一声，“你难道忘记了我的天赋，除了空间法术，最擅长的，是防御？”
银发的祝遥冷眼看着殷厌微微牵起的嘴角，面无表情。
突然，从他指尖延伸出一条暗色的线，交融在先前的银色锁链中——
泛着冷光的锁链不再透亮，而是透着一股诡异的灰！
锁链四周的空间在触碰到这层灰质的时候，发生了细微的扭曲！
然后，那层看不见的，被挡在殷厌身前的防御护盾发出了“咔嚓嚓——”的断裂声！
好像有什么极其锋利，又看不见的东西，在狠狠的钻入。
殷厌冷硬的视线之上，是他不断皱起的眉峰。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与祝遥会走到如今这个局面！
隔着一层防御盾，是两个相隔万里的心！
——望不到，更触不到。
“殿下……”突然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没有任何防备的后背，被人狠狠击了一下！
从皮肤表层爆出的剧烈疼痛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出几秒，竟是再也动不了。
银灰色锁链上四溅的电光突然崩断！
祝遥倒在了地上，银色的长发铺满地面……
他似乎努力想要回头。
终于，脖颈扭曲到一定程度后，他看见福来站在身后！
祝遥眼底明明暗暗，他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一个为什么……
有黑色雾气在祝遥眼底沉浮，好像随时会冲破眼膜突出——
“不好！”
离得最近的福来看的最清楚！
他惊呼一声。
然后举起手中的血色琉璃石！
法术的宏光在琉璃珠内聚集，瞬间笼罩向地上不断试图突破遏制的银发男子！
黑雾在浅色的眼底聚拢又消散，聚拢又消散，反复数次，最终选择暂时沉寂下去……
“是那块石头。”半透明浮在半空的少年云泽突然出声。
蓝稻疑惑，“什么石头，你是说那人手里的那块血红色琉璃样的透明石头？”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此时的蓝稻还未见过那血色的琉璃石！
蓝稻表情非常疑惑，“难得你曾经见过那石头？”
少年很轻的抿了下嘴角，“不，我的意思是……那块石头好像压制了银发那位眼底弥漫的黑暗力量。”
蓝稻不疑有他，点头，“对，我也看到了，这块石头很特别。”
安澈偷偷的，在一边舒了口气，然后从背后瞪了那小子一眼。
看，差点露馅了吧？
少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转头，就与安澈还来不及撤退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这不……又有些尴尬。
至少，安澈这么觉得。
此情此景，他们眼前看到的，非常有可能是自己和这小子的前世今生……
而且国王与王后……
前世今生里，他和他，还是……一对？！
哦天哪！
他不尴尬谁尴尬！！
他甚至觉得脑仁疼！
于是，安澈只能逼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
***
祝遥的视线缓缓划过所有人的脸，停在了殷厌的脸上。
他的脸依旧俊美如太阳神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灿烂耀眼的光芒。
祝遥眯起了眼睛。
殷厌在他眯起的视线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视线自然的垂落下来，与祝遥沉默对视。
停顿了一下，殷厌还是轻柔地，抚摸上了祝遥的脸。
眼底的情意，在这一刻才像是终于关不住一样，浓郁到要溢出……
半空中，灵魂样的少年，又转头看了安澈一眼。
安澈忽然觉得自己半边脸快要熟了！
不然为什么火辣辣的烫？！
***
祝遥试图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你还想做什么？”
他明显抗拒着。
“祝遥，我不怪你，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理解。” 黑发的王如是说。
祝遥听着嗤笑了一声，表情不屑一顾。
殷厌却依旧维持着这个半蹲的姿势，眼底透露出这个下午以来的第一丝暖意。
他轻轻地摩挲着祝遥白皙光滑的侧脸，轻声说，“祝遥，原谅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沉默半刻，叹息一声，“……你被黑暗侵蚀了，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背离了你最初的心愿。”
“……我不想你最后连自己都讨厌。”
说着，一道金色从殷厌握住祝遥的手心里散发出来，兜头把地上的祝遥笼罩在里面。
金光刺入皮肤，突入骨髓，像是一把尖刀，在他灵魂深处划拉着！
“啊啊啊啊啊——”
祝遥青筋直起，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他张着嘴，却像一只被扼住喉管的天鹅，发不出一点声音！
灵魂被切开！
殷厌用尽全力按压住了不断弹动的祝遥！
他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又再度张开！
他的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
法术的作用下，殷厌眼底一片灿金。
在那灿金的底部，清晰的映出祝遥此刻痛苦万分的挣扎！
生剥魂魄，和活剐身躯没有任何差别！
一样痛入骨髓！一样刻骨铭心！
血泪顺着眼角滑落……
最后，殷厌张开黑袍，拢住已经昏迷的祝遥，破开时空壁垒，突然消失在大殿里。
***
少年又一次看了过来，不过这次眉头微皱。
作为旁观者的安澈，再次感受到了皮肤撕裂般的疼痛，他也皱起了眉头。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来自身边的注视。
安澈微微晃了一下。
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上前一把撑住了安澈，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随着那两人的消失，这一阵疼痛也忽然消失不见，浑身只余下麻麻的感觉，顺着与少年手臂接触的那一片肌肤，一路烧上来！
安澈像是被电了一般，手臂瞬间弹开！
在反应过来后，又极快的看了少年一眼。
“没事。”他说。
然后自己站好，又说了一句，“谢谢。”
客气又疏离……
少年眉目深锁。
所幸这段插曲很快被蓝稻打断。
“啊，我想起来了。”蓝稻惊喜的看过来。
安澈强装镇定，“怎么了？”
蓝稻，“我从刚才就在想，殷厌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少年也看了过来，问，“你知道什么？”
蓝稻自顾自念念有词了一会儿，“殷厌和祝遥，恩对对对，就是叫这两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他们是五洲九川的末代帝王和帝后。坊间一直流传他们的故事，我有次偶然路过的时候，听到过一次，怪不得觉得耳熟呢！”
“传说殷厌是五洲九川最后的王，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却也正是他，造成了五洲版图的最终分裂。”
少年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哎。”蓝稻低叹一声，“我族对陆地皇族的记载不是很全面，听说是某些可怕的黑暗力量，侵蚀了王后的意志。不过……”
少年，“不过什么？”
“不过，任何现存记载都没有描述他们的样貌……现在看来，和你们俩真的很像？”蓝稻看着他们俩，眼底像是洒满了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你们不会，就是祝遥和殷厌的转世或者后代之类的吧？至少有点血缘关系！不然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出现在他们的记忆片段中？”
安澈木着一张脸听完！
忽然觉得——
沉默是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