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宛清神智回笼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床边。严桁下巴抵在他颈侧,几乎是完全的把他扣在怀里,一丝间隙也无。

下身酸疼,宛清缓慢的转着眼珠往下看,见他的性器被严桁牢牢的攥在手里。

太可怜了,前列腺液断断续续的淌完了,那几乎是一团艳红的软肉,被alpha搓在手里亵玩。

“真想让蛇爬进去。”严桁的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反正你也当不了alpha了。”

“直接给你玩废了。”

逼穴还在缓缓的淌着精,严桁放出小蛇干脆让它就着那精液爬。蛇身钻进阴道的时候宛清仍不受控制的一抖,换来严桁拍了拍脸:“早点习惯吧队长。”

“要么给我养蛇,要么给我生孩子。”

小蛇老老实实盘踞在巢中,舒服的被滋养。黑暗中严桁抓他抓的很紧,呼吸匀称,终于是睡着了。

宛清睁着眼,静静的出神。

他们两个分开太久,以至于对对方的现在都有点陌生。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宛清轻轻闭上眼躺回枕上。

他的小狗长成现在这样,根本不知道是经历问题还是本性问题。

毕竟他们相伴的时间不长,分开的时间又不短,中间的节点又如此惨烈,根本谈不上知心好友。

或许严桁只是放不下十几岁的执念。

-

“每个易感期我都痛。”严桁说,“那一刀劈到了神经,每次痛的要死就提醒我想到你。”

厨房岛台边,宛清穿着宽松的睡袍低头搅奶咖。严桁注视着他光下微青的发丝,握着银勺的匀称指节:“然后我就日日夜夜的想,寤寐思服。”

他用了一个不常用的词,也不管宛清听不听得懂:“我说我一定会把洛宛清抓回来揍一顿。”

语气凶狠。事实是严桁在母星地下找到他的时候,那个日夜回想的人被挖了腺体,浑身赤裸,跟个什么婊子样的躺在那,漂亮的面孔一丝生气也无,身上零零散散的全是性交的痕迹。严桁第一眼就气的气血上头,脱了外套去把人包起来抱出去。那会儿的宛清神志不清醒,眼睛睁着条缝,气若游丝,看见他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回来?”严桁咬着牙。谁回来?

回来谁?

于幸说他腺体被挖,必须尽快匹配移植,严桁做的决定给他安上omega分化腺体。

出于alpha卑劣的占有欲,暴揍一顿最终变成了更为严重的性羞辱。

而宛清一声不吭,默默承受了他的怒火。

见人低着头不说话,仿佛没听到自己声音一样。严桁有点恼怒于带他上来了。他刚朝那边走过去没几步,却被宛清突然拽住了手。

没有说话,又或是顾此而言他。他把严桁强行拉下身,在他的唇间咬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渡过,宛清眉眼懒懒,问他甜不甜。

“我放了很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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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上来是因为洛宛清在某次交媾的时候昏过去了。他被操晕不少见,多数时候几个小时会醒,那天他昏迷了一天一夜。

于幸给严桁下了严重警告,宛清身体的现状非常极限,他需要正常的见光作息进食,不管怎么样,不能关地下室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于幸无奈的看他:“你费那么大力从军事法庭手里把人抢下来,起码不该是为了折磨他的吧。”

可他连标记都不给我。严桁想。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错了人,好像在洛宛清面前,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能也最无用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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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带进主卧后严桁没说话。主卧有一整面的大落地窗,上午的阳光恰好的从窗外进来,小蛇在床上爬。

于是宛清面朝窗户一个人坐在床边。他被这段时间强行的脱敏也没那么怕蛇了。那双金色的竖瞳——只要不变大,宛清就能勉强接受。于是床上的蠢东西滑又滑不动的蹭到宛清手边,随着他抬手弓起身子。

很温馨的场景。他穿着白色睡袍。这一幕落在靠门边的严桁眼里很难不让他想起十四岁时的教堂。同样的白裙和阳光——严桁眉毛挑了挑,他知道那睡袍下面什么也没有,是真空——因为肉逼被操肿了,什么都穿不上。

穿什么都磨。

这给这幅画面添加了一丝隐秘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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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严桁不喜欢这套房子,尽管是他自己挑自己选的,但是太大了。大的空旷而可怜。许多年前他还和小浔在破仓库吹冷风的时候跟这个唯一的姐姐说过自己以后要买大房子。

“为什么。”小浔问他。

十岁出头的严桁闷着脸,半晌才说因为会有一家人。

“会有厨房、卧室、暖气、壁炉……”

小浔不知意味的笑了一声。于是严桁不讲了。

“听起来你还会有孩子。”小浔说。

严桁不置可否。小浔总能淡淡的挑出人心里说的事,于是严桁不说了,他开始幻想。

彼时小河区第一次有人来传教,牧师拿着教会的宣传单告诉流浪儿们可以吃到免费的饭,小团体们纷纷入教。

严桁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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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严桁说。

移植腺体不是小手术。吃完药宛清靠在床头,听着腿上的人的指控。

“当时还说我没机会知道,因为根本没打算跟我在地球见。”

空间站里的灯光环境不足以看到那双眼睛的蓝色。闻言宛清摇了摇头:“我没有。”

“我下飞机一见到你你还穿裙子,白裙子。”

简直就像婚纱。

“那是,”宛清低头用手去卷着怀中人的发尾,“我妈妈去的教堂。”

“我从小就在那的唱诗班,包括没分化以前。”

“那你穿裙子。”

“好吧。”宛清摊手,“我妈妈留的。”

“她以为我会是个女孩,再不济也是omega。”

小蛇缩成细细一条盘到了宛清手腕上,装死一动不动了。蛇皮黑亮黑亮的,像条手链。精神体做事很没逻辑,宛清看着那蛇不知道说什么。

严桁原本枕在他腿间,像星校下课时那样趴着。然而越枕越要埋进逼里。

天光大亮,宛清不适的推了推他。严桁吸了口气起身,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就像贪恋着那股潮湿的信息素味,他不断的吸气不断的蹭,似乎要借此抚平一些无奈。宛清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了抱他:“怎么了。”

“逼不给吃标记也不给咬。”严桁说,“你说我怎么了。”

他就差给自己插个草标写史上最可怜的alpha,明明易感期应该过了。宛清想笑又被堵住。严桁把他推倒在床上蹭了蹭脸,继而去亲他,唇齿交缠,他问宛清你喜不喜欢我。

画面瞬间仿佛拉回到那个从教堂私奔的傍晚。严桁拉着他的手在夕阳消失后的蓝调时刻小心翼翼的问他喜不喜欢。

尽管我们都是alpha,尽管虫族战争即将来临。

尽管我是你的耗材。

你喜不喜欢我?

宛清恍惚那一瞬,没答上来那一刻睡袍被拽开逼被捅子宫挨操。

腺体被狠狠咬了下去,精神涣散那一秒,信息素注入。

永久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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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一个问题找到弱点,宛清心情复杂。alpha第一次在他体内成结,摁着他内射的时候严桁一声不吭,额角青筋跳动。

他脸上有汗,明显是紧张和动出来的。标记带来的冲击让宛清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恍恍看着他那种果断又冷然的眼神。

怎么肿了还能想到能做。宛清艰难的抬手,轻轻抹掉严桁下巴滑下的汗。

严桁一顿,把人狠狠的抱进怀里,贴的太近,标记成功让两人的心脏又近乎同频。宛清听见严桁死死抱着他时发出来的声音,精神达成弥合,成功瞬间的生理接纳让alpha的声音哑哑的,甚至带点哭腔。

他说别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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