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夜幕降临时,凯让人送来了一套衣服。

衣服是白色缎面衬衣,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丝线细腻得几乎看不出针脚。

料子是上好的桑蚕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触手冰凉顺滑。

纽扣上镶嵌着璀璨的蓝色碎钻,细数之下竟有二十几颗,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怕是够寻常人吃穿用度的好几年。

沈错瞥了眼那件衣服,脸色不悦。

陈悍声问:“怎么了?”

沈错对着衣服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总感觉自己被施舍了。”

陈悍声笑:“我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知道。”沈错闷闷地哼了一声,拿起衣服,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对陈悍声道:“转过去。”

“好。”陈悍声乖乖背过身,双手贴在身侧,站的笔直。

他知道沈错换衣服时不喜被人看,可脑子里却忍不住不受控制地乱想——想沈错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就像上等的羊脂玉,尤其是肩背那一块,线条流畅利落,每次抬手时,肩胛骨都会微微凸起,似蝴蝶振翅……还有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做的时候很喜欢盘在他腰上,让他進的更深,而那也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

该死!想什么呢陈悍声!

男人猛地回神,暗骂一声荒唐——接下来可是鸿门宴了,而他却在这里心猿意马!真是该死!

陈悍声深吸一口气,刚想稳住心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方铜镜。

镜面反射出一道光影,正好落在沈错身上。

镜子里,沈错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愈发晃眼。

宽肩窄腰,腰线收得极细,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感,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他拿起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慢悠悠地穿上。

绸缎贴着皮肤,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又致命勾人的气质。

明明是清冷的白,偏被绸缎裹出几分柔腻的光泽,像雪地里裹着月光的玉,禁欲得凛然不可侵犯。

可那微敞的领口、腰线绷出的利落弧度,又像无声的勾子,藏着不自知的撩拨。

仿佛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偏又美得勾着人往前扑,哪怕明知会被冻伤,也舍不得移开眼。

陈悍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体内的兽血像是被点燃了,躁动得厉害。

他死死攥着拳头,才勉强克制住了那股恐怖的冲动。

“好了。”沈错清冷的声音传来。

陈悍声慢悠悠回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沈错,也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烫发红的的耳根。

而这一切都被沈错看在眼里。

男人蓝眸里闪过一丝促狭,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陈悍声的脸颊,明知故问:“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陈悍声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没有。”

“没有?”沈错凑近了些。

陈悍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这件衣服很丑吗?”

沈错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顽劣,故意抬手,指尖划过陈悍声紧绷的喉结,看着对方瞬间僵直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陈悍声,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沈总,您别闹了……”

陈悍声攥住沈错那只调皮的手指,声音沙哑而克制。

他知道沈错现在只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心性,逗他也只是觉得好玩罢了,可他不一样,他是真的忍得快要炸开了。

“我没闹啊。”

沈错挑眉,反而得寸进尺地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陈悍声的耳垂。

“你看,你耳朵都红了,多可爱啊~”

“嘶……”

陈悍声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沈总,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他越是克制,沈错就越觉得有趣,甚至抬手搂住陈悍声炽热的脖颈,将鼻息喷在对方颈间。

沈错的呼吸带着微凉的气息,像羽毛轻轻搔刮,惹得人心里发痒。

他故意用指尖在陈悍声后颈的动脉上轻轻画着圈,压低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蛊惑:“陈悍声,你不是说……我们是百分百契合吗?”

“!”

陈悍声的身体猛地一僵,灰黑色狼瞳里瞬间翻涌出浓烈的欲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颈间那抹温热的呼吸,还有脖颈上环着的手臂传来的力道,那每一寸接触都像火星,点燃着他隐忍的引线。

“沈总……别……”

“别什么?连亲一下都不敢?”

沈错仰头,鼻尖蹭了蹭陈悍声下颌线,蓝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藏着星辰。

陈悍声看的有些失神。

就是这失神的一瞬,沈错突然踮脚,唇瓣轻轻擦过,带着点试探的柔软。

就是这一下,彻底绷断了陈悍声脑子里的弦。

“操……”

陈悍声低骂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克制,猛地扣住沈错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汹涌,带着草原狼天生的掠夺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拆吞入腹。

沈错勇敢迎了上去。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急促的喘息。

陈悍声的手忍不住下滑,紧紧揽住沈错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绸缎衬衫格外顺滑,隔着料子都能感受到沈错温热的体温和那细腻的肌肤。

陈悍声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以及差点儿失去沈错的恐惧都在这一刹那变成了渴望得到对方的欲望。

他用力将人压在床上,粗鲁地解开那碍事的衬衫纽扣。

“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凯的声音:“沈?你们好了吗?大家都在等了。”

两人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回过神。

陈悍声猛地松开手,迅速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狼瞳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望,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沈错也喘着粗气,唇瓣被吻得微微发红,并不比陈悍声好多少。

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看着头顶狼崽子那副狼狈又隐忍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对门外吼道:“知道了,马上就来。”

门外的凯没再说话,应该走了。

沈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将陈悍声推开,走向门口,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低声道:“下次……可别再忍了。”

“……”

陈悍声无语,看着沈错推门出去的背影,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个小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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