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充满罪恶的黑牢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银川分公司的后门就被推开了。
三辆黑色囚车呈品字形停在空地上。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车身上印着华曜总部的银质徽章，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陈悍声被两名特勤处人员押着出来，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囚服，头埋得很低，肩膀故意垮着，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拖沓感，活脱脱一个刚被磨掉锐气的重犯形象。
“快点！”押解人员狠狠推了一把。
陈悍声踉跄了一下，顺势佝偻得更厉害，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周围——至少二十名特勤处人员守在四周，手里的制式步枪虽然枪口朝下，却都处于待击发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晨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编号734，上车！”一名带队的特勤厉声喊道。
陈悍声被塞进中间那辆囚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对面的铁栏后，还关着两个囚犯。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熊族半兽人。
一个眼神阴鸷的蛇族半兽人。
两人都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陈悍声没理他们，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臼齿后的通讯器硌着牙龈，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他是罗军，一个只想在监狱里苟活的小贼。
囚车启动的瞬间，车身猛地一震，随即加速驶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从银川分公司的高楼变成郊外的荒原，最后驶入高速公路。
从这里前往总部至少四个小时车程。
陈悍声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进入监狱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速公路仿佛被拉成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
就在太阳升到头顶时，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十几米高的围墙上缠绕着三层高压电网。
铁丝网顶端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獠牙。
墙头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荷枪实弹的守卫站得笔直。
自动望远镜不时扫过下方，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掠过。
囚车穿过三道安检门，每一次停下，都有金属探测器和能量扫描仪反复检查。
陈悍声有惊无险的顺利通过。
直到最后一道门打开，才算正儿八经进入监狱内部。
脚下是青灰色的水泥地，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缝隙里嵌着暗红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四周的监舍楼，都是清一色的灰色水泥建筑，窗户被厚厚的铁条封死，玻璃上布满污垢，看不到里面的人影，却能隐约听到嘶吼和撞击声，像困兽在牢笼里挣扎。
“新来的？”旁边一个押解的特勤嗤笑一声，“进去了好好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悍声没应声，只是低着头往前走，目光却像雷达一样扫过周围。
监舍楼之间的空地上，几个穿着囚服的半兽人正在放风。
一张张被现实折磨到麻木的脸，黑的、黄的、白的，三种皮肤代表了三种等级。
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和汗臭，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让人胃里发紧。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弱肉强食。
押解队伍里突然有人开始小声啜泣。
陈悍声向声源地看去。
是今日同一批转监的囚犯，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少年，稚嫩而又漂亮，就像丛林中刚刚破壳的小鹿。
这样美好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片恶土上呢？
陈悍声蹙眉。
身侧的铁网突然传来一声下流的口哨声：“美人，你妈妈呢～叫你妈妈一起进来，我们一起玩儿啊！”
“是啊，美人～我一定会让你爽翻天的～”
“我喜欢你的眼睛，我真想把它们抠下来含嘴里～”
“我的尿已经忍不住要呲到你嘴里了！”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下流的挑衅声伴随着特勤的哨声混合在刺眼的阳光下，令陈悍声的心情有些烦闷。
那个漂亮的少年，已经开始止不住瑟瑟发抖。
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此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恐惧实在是不太聪明。
毕竟就连麻雀也知道挑弱小的虫儿捉。
陈悍声已经看到了这个男孩儿的结局。
“到了。”
押解的人停下脚步，面前是C区的铁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狱警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电击棍，看到他们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新来的？一共几个？”
“十个。”狱警的目光在陈悍声以及其余囚徒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提高声音：“进去后都守点规矩，别给老子惹事！在这里，甭管你是什么狠角色都给我收敛点儿！龙也给我盘着、虎也给我卧着！听明白了吗？！”
说完后，打开铁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悍声被推了进去，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的声音像敲在心上，告诉每一个人——自由，从此与你毫无关系。
走廊里昏暗潮湿，墙壁上布满划痕和暗红色的印记，每一间监舍的铁栏后都有一双或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带着饥饿、贪婪、或是纯粹的暴虐。
而这就是沈错待的地方。
陈悍声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内。
他无法想象沈错那么干净、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会有多难受。
那个连衬衫褶皱都要熨烫平整的人，要如何忍受监舍里挥之不去的霉味？
那个喝矿泉水都要指定品牌的人，要怎样吞咽这里浑浊发涩的水？
陈悍声心疼的不行。
然而狱警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迅速将他们十人分进了不同的监舍里，随后又交代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狱警一走，监舍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
陈悍声被分在最内侧的三号房，同屋的另外三个囚犯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独眼豹族半兽人。
一个矮胖的猪族半兽人。
还有个瘦高的鼠族半兽人。
三人眼神阴恻恻地扫过他。
“新来的，懂规矩吗？进了这屋，就得交‘进门费’。”独眼豹族率先开口，声音滞涩，像磨坏的齿轮。
陈悍声低着头，故意露出几分瑟缩，用“罗军”那副怯懦的腔调开口：“哥，我身上……啥也没有啊。”
“啥也没有？那你这身骨头总有点用吧？要么去给哥几个洗马桶，要么……就把你那身皮扒下来垫床呗～”
猪族半兽人推了陈悍声一把，不怀好意的眼神在陈悍声身上溜了一圈。
陈悍声感受着对方粘腻的视线，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后，怯生生地开口道：“哥，我会干活。以前在黑市帮人搬过货，有力气，我给你们洗衣裳、擦地，啥都能干，求你们别打我……”
鼠族嗤笑一声，索然无味的咂咂嘴：“这么馕的废物啊……连点血性都没有，真不好玩。”
一旁的独眼豹族眯起那只独眼，打量了陈悍声半晌，似乎觉得这新来的确实没什么威胁才挥了挥手：“行了，先让他去把马桶刷干净，要是弄不干净，今晚就让他睡马桶边上。”
陈悍声连忙应着，拿起墙角那把掉了毛的刷子，走向屋角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眼角的余光却越过铁栏，望向斜对面的五号房。
那里有个背影，很像沈错。
三辆黑色囚车呈品字形停在空地上。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车身上印着华曜总部的银质徽章，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陈悍声被两名特勤处人员押着出来，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囚服，头埋得很低，肩膀故意垮着，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拖沓感，活脱脱一个刚被磨掉锐气的重犯形象。
“快点！”押解人员狠狠推了一把。
陈悍声踉跄了一下，顺势佝偻得更厉害，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周围——至少二十名特勤处人员守在四周，手里的制式步枪虽然枪口朝下，却都处于待击发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晨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编号734，上车！”一名带队的特勤厉声喊道。
陈悍声被塞进中间那辆囚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对面的铁栏后，还关着两个囚犯。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熊族半兽人。
一个眼神阴鸷的蛇族半兽人。
两人都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陈悍声没理他们，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臼齿后的通讯器硌着牙龈，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他是罗军，一个只想在监狱里苟活的小贼。
囚车启动的瞬间，车身猛地一震，随即加速驶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从银川分公司的高楼变成郊外的荒原，最后驶入高速公路。
从这里前往总部至少四个小时车程。
陈悍声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进入监狱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速公路仿佛被拉成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
就在太阳升到头顶时，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十几米高的围墙上缠绕着三层高压电网。
铁丝网顶端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獠牙。
墙头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荷枪实弹的守卫站得笔直。
自动望远镜不时扫过下方，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掠过。
囚车穿过三道安检门，每一次停下，都有金属探测器和能量扫描仪反复检查。
陈悍声有惊无险的顺利通过。
直到最后一道门打开，才算正儿八经进入监狱内部。
脚下是青灰色的水泥地，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缝隙里嵌着暗红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四周的监舍楼，都是清一色的灰色水泥建筑，窗户被厚厚的铁条封死，玻璃上布满污垢，看不到里面的人影，却能隐约听到嘶吼和撞击声，像困兽在牢笼里挣扎。
“新来的？”旁边一个押解的特勤嗤笑一声，“进去了好好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悍声没应声，只是低着头往前走，目光却像雷达一样扫过周围。
监舍楼之间的空地上，几个穿着囚服的半兽人正在放风。
一张张被现实折磨到麻木的脸，黑的、黄的、白的，三种皮肤代表了三种等级。
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和汗臭，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让人胃里发紧。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弱肉强食。
押解队伍里突然有人开始小声啜泣。
陈悍声向声源地看去。
是今日同一批转监的囚犯，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少年，稚嫩而又漂亮，就像丛林中刚刚破壳的小鹿。
这样美好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片恶土上呢？
陈悍声蹙眉。
身侧的铁网突然传来一声下流的口哨声：“美人，你妈妈呢～叫你妈妈一起进来，我们一起玩儿啊！”
“是啊，美人～我一定会让你爽翻天的～”
“我喜欢你的眼睛，我真想把它们抠下来含嘴里～”
“我的尿已经忍不住要呲到你嘴里了！”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下流的挑衅声伴随着特勤的哨声混合在刺眼的阳光下，令陈悍声的心情有些烦闷。
那个漂亮的少年，已经开始止不住瑟瑟发抖。
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此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恐惧实在是不太聪明。
毕竟就连麻雀也知道挑弱小的虫儿捉。
陈悍声已经看到了这个男孩儿的结局。
“到了。”
押解的人停下脚步，面前是C区的铁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狱警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电击棍，看到他们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新来的？一共几个？”
“十个。”狱警的目光在陈悍声以及其余囚徒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提高声音：“进去后都守点规矩，别给老子惹事！在这里，甭管你是什么狠角色都给我收敛点儿！龙也给我盘着、虎也给我卧着！听明白了吗？！”
说完后，打开铁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悍声被推了进去，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的声音像敲在心上，告诉每一个人——自由，从此与你毫无关系。
走廊里昏暗潮湿，墙壁上布满划痕和暗红色的印记，每一间监舍的铁栏后都有一双或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带着饥饿、贪婪、或是纯粹的暴虐。
而这就是沈错待的地方。
陈悍声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内。
他无法想象沈错那么干净、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会有多难受。
那个连衬衫褶皱都要熨烫平整的人，要如何忍受监舍里挥之不去的霉味？
那个喝矿泉水都要指定品牌的人，要怎样吞咽这里浑浊发涩的水？
陈悍声心疼的不行。
然而狱警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迅速将他们十人分进了不同的监舍里，随后又交代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狱警一走，监舍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
陈悍声被分在最内侧的三号房，同屋的另外三个囚犯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独眼豹族半兽人。
一个矮胖的猪族半兽人。
还有个瘦高的鼠族半兽人。
三人眼神阴恻恻地扫过他。
“新来的，懂规矩吗？进了这屋，就得交‘进门费’。”独眼豹族率先开口，声音滞涩，像磨坏的齿轮。
陈悍声低着头，故意露出几分瑟缩，用“罗军”那副怯懦的腔调开口：“哥，我身上……啥也没有啊。”
“啥也没有？那你这身骨头总有点用吧？要么去给哥几个洗马桶，要么……就把你那身皮扒下来垫床呗～”
猪族半兽人推了陈悍声一把，不怀好意的眼神在陈悍声身上溜了一圈。
陈悍声感受着对方粘腻的视线，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后，怯生生地开口道：“哥，我会干活。以前在黑市帮人搬过货，有力气，我给你们洗衣裳、擦地，啥都能干，求你们别打我……”
鼠族嗤笑一声，索然无味的咂咂嘴：“这么馕的废物啊……连点血性都没有，真不好玩。”
一旁的独眼豹族眯起那只独眼，打量了陈悍声半晌，似乎觉得这新来的确实没什么威胁才挥了挥手：“行了，先让他去把马桶刷干净，要是弄不干净，今晚就让他睡马桶边上。”
陈悍声连忙应着，拿起墙角那把掉了毛的刷子，走向屋角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眼角的余光却越过铁栏，望向斜对面的五号房。
那里有个背影，很像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