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吴所畏(犹豫):“可你诊所走得开吗?”

姜小帅(挥手):“前两天刚招了个靠谱的医生!”

吴所畏(开始打退堂鼓):“要不还是……”

姜小帅(立刻激将):“大畏!刚才谁拍胸脯说‘指哪打哪’的?这就怂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怕威猛先生吗?”

吴所畏(瞬间上头):“谁怂了?!去就去!老子这回非得让池骋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姜小帅(满意点头):“这才对嘛!我现在就订票!第一站,云南!让他俩在高原上一边吸氧一边反思!”

正说到关键处,姜小帅的鼻子突然像装了GPS一样自动转向门缝——晚饭光顾着生气根本没吃,此刻一股罪恶的、温暖又甜蜜的香气,正从门缝底下进行精准“生化攻击”……

吴所畏(听见视频那头传来可疑的吸溜声):“师傅?你那边什么动静?”

姜小帅(目光发直,喉结滚动):“……城宇好像在烤……巧克力流心曲奇,还撒了海盐……”

吴所畏(警铃大作):“师傅!你清醒一点!几块饼干就想动摇我们的钢铁意志吗?!”

姜小帅(擦擦并不存在的口水,义正辞严):“胡说!我姜小帅是那种为五斗饼干折腰的人吗?!我这叫……战术性侦查敌情!”

话还没说完,吴所畏这边也突然传来一阵可疑的、压抑的抽气声——

完了,是美男の诱惑!

只听客厅里传来规律又性感的器械声响,夹杂着池骋刻意压低的、带着喘息的计数声:“……197、198、199……呼……”

吴所畏(眼神发飘,声音发虚):“……池骋他……好像在练引体向上……”

姜小帅(痛心疾首,远程摇旗):“大畏!撑住啊!想想他刚才怎么说‘城宇是我的,咱俩是多余的’!”

吴所畏(猛掐自己大腿):“放心!我吴所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腹肌人鱼线就想让我投降?不可能!”

姜小帅(幽幽提醒):“你上次说这话,是…:”

吴所畏(老脸一红):“好了,不许说了……那、那是战术性迷惑敌人!这次绝对不动摇!说好了一起让他俩‘追夫火葬场’,谁叛变谁是狗!”

姜小帅(将信将疑):“……行吧,那我订票了。”

吴所畏(握拳,眼神坚毅):“收到!我现在就安排好公司里的事!”

——虽然flag立得震天响,但门外的“曲奇香气”和“肉体诱惑”显然正在持续升级。

今夜,不仅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对“吃货本色”和“好色本性”的终极考验。

郭城宇端着刚出炉的巧克力流心曲奇,像个幽灵似的在卧室门口晃悠,那香气浓得几乎有了实体,丝丝缕缕从门缝底下往里钻。

姜小帅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咕咕直叫唤。

他缩在被子里,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追着那股甜香——海盐的微咸,黄油的醇厚,巧克力熔岩般滚烫的诱惑……不行不行!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默念心经:“姜小帅你有点出息!几块饼干就想收买你?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另一边,池骋的“健身秀”也进入了高潮。

他刻意加重了喘息,汗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沟壑滑落,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自从上次诊所那场“惊天动地”之后,吴所畏就严防死守,再没让他得逞过。

但按照池骋对自家宝贝的了解——憋了这些天,也该到极限了。

卧室里,吴所畏把脸埋在小十一毛茸茸的肚皮上,试图隔绝外面那充满暗示的声响和无形散发的荷尔蒙。

“还想勾引我……”他瓮声瓮气地嘀咕,耳朵却竖得老高,“我是那么馋的人吗?……再说了,光撩不给实权,有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

小十一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喵。”(翻译:你馋不馋,自己心里没数吗?)

意志力与本能,正在两个卧室里进行着无声的、激烈的拉锯战。

姜小帅的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小白人:“坚守阵地!说好要让他追夫火葬场的!”

小黑人:“可是……曲奇……刚烤好的……流心的……郭城宇那孙子虽然欠揍,但手艺是真没话说……”

“咕~~~~~~”

一声悠长响亮的肠鸣,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姜小帅绝望地捂住肚子。

与此同时,吴所畏的防线也出现了裂痕。

池骋那个心机男,居然开始做俯卧撑了!那低沉而规律的计数声,伴随着身体起伏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一下挠在吴所畏的心尖上。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可恶……”吴所畏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小十一凉丝丝的毛上,“就会来这招……有本事你让我在上面啊!”

师徒俩这脑回路简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我说服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强。

姜小帅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眼神从挣扎到坚定,最后理直气壮地一拍大腿:“对啊!谁规定了吃完这顿爱心夜宵,他就不能去‘追妻火葬场’了?这分明是两码事!再说了……”

他吸了吸鼻子,那巧克力混着黄油的致命香气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溃不成军,“这趟‘消失计划’指不定得多久呢,郭城宇这狗东西,也就这点手艺能看了。我这是……提前储备能量,是为了更好的战斗!”

另一边,吴所畏的“思想建设”也火速完成。

他听着外面那充满力量和性张力的声响,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哼,池骋这厮,也就这副皮囊和体力还有点利用价值。不‘吃’白不‘吃’!谁说‘吃’了这顿,就影响他后面‘追夫火葬场’的深刻体验了?完全不影响嘛!反而能让他更惦记,效果加倍!”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运筹帷幄的天才,“而且,这一出去‘流浪’,归期未定……老子又不是和尚,凭什么要提前清心寡欲?这分明是战略性的……嗯……资源合理利用!”

想通了,两个“傲娇小猫”几乎是同时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郭城宇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姜小帅板着脸出来了。

他心里一紧,但手上动作没停,立刻把刚倒好的温水和小碟子里堆得小山似的曲奇往姜小帅面前推了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帅帅,饿了吧!”

姜小帅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块曲奇,小口小口地咬着,一句话也不说。

那安静咀嚼的样子,配上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莫名透着一股“我还没原谅你,只是暂时休战吃东西”的倔强气场。

郭城宇在一旁屏着呼吸,直到见他真的开始吃,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肯吃就好,肯吃就有哄好的希望。

另一边,池骋眼角余光扫到吴所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心中一振,立刻加了把劲。

他双臂肌肉贲张,引体向上的动作更标准,节奏更稳,汗水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滚落,在锁骨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直男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吴所畏溜达过去,没半点犹豫,直球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点凉意,直接就往池骋汗湿绷紧的腹肌上按,还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触感,十分满意。

池骋动作一顿,低头看他,喘息声中带着得意,哑声问:“喜欢吗?”

吴所畏像是被这直白的问题烫着了,又或是被自己过于坦率的“上手”惊醒了,闪电般缩回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池骋眼底笑意更深,也不戳穿他,只是稳稳地从器械上落地,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朝他靠近了一步。

吴所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昏暗光线下,池骋汗湿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仿佛带着钩子,将他最后那点虚张声势的防线也勾得摇摇欲坠。

池骋看穿了他眼底的动摇,顺势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声音低沉而蛊惑:“大宝,我买了最新款小方盒,我们……试试?”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吴所畏心里的锁。什么“追夫火葬场”,什么战略计划,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素了这么多天,此刻他已经被池骋身上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完全笼罩、俘获,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伸出手臂,主动环上了池骋汗津津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带着点破罐破摔的任性,闷声命令道:“抱我去洗澡。”

池骋低笑一声,在他发顶落下重重一吻,双手从他腋下稳稳穿过,稍一用力,吴所畏便整个人轻巧地离地,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

池骋心下了然,一股近乎宠溺的得意悄然弥漫——他就知道,他的大宝,从来就抗拒不了他。

这一晚,吴所畏心里打着“先饱餐一顿,回头再慢慢算账”的小算盘,行动上便格外放得开。

他抛开了平日那点口是心非的扭捏,展现出罕见的、近乎贪求的热情,像藤蔓缠绕乔木,一次又一次地主动索求,不知疲倦。

而池骋则被这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迷恋”深深鼓舞,胸中豪情万丈。

他只当是自己日复一日的锻炼成果和今晚的“超常发挥”彻底征服了爱人,让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认知让他动力十足,每一次回应都更投入、更激烈,誓要将这份“迷恋”烙印得更深。

于是,战火从雾气朦胧的浴室燃起,蔓延至主卧宽阔的床榻,最后,当两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相拥着倒在次卧稍显陌生的床上,几乎是瞬间便被卷入了深沉的睡眠。

凌乱的被褥间,只余下交织的平稳呼吸,宣告着这场酣畅淋漓“战役”的暂时终结。

感谢宝宝们的礼物,细节我们14号我考完最后一科老地方见~mua~

第二天睡醒,吴所畏脑子里和姜小帅的“追夫火葬场大计”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整个人像块被泡发的年糕,黏在池骋这块“温柔乡”牌床垫上彻底摊平。

他一睁眼,池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怼在眼前——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连睡梦中微微抿着的嘴角都透着一股“老子天下第一帅”的嚣张。

昨晚那些火热画面瞬间在脑子里高清重播,吴所畏“嗷”一声,羞耻感爆棚,猛地一个“鸵鸟式埋头”,整张脸狠狠扎进池骋胸口,还报复性地蹭了好几下,试图用对方的胸肌抹掉自己脑子里不该有的颜色。

池骋被胸口这阵“猫式钻探”闹醒,一低头,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在自己胸前进行“面部清洁”。他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怎么了,宝?”

“没、没事!”吴所畏的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但那只“罪恶之手”却非常诚实地、悄咪咪地摸上了池骋的胸肌。

池骋被摸得闷哼一声,眼底瞬间清明,闪过促狭的光。他低头,准确叼住吴所畏通红的耳尖,用气声学着他昨晚某些时刻的调调,一字一顿,戏谑十足:“老、公……”

“我艹!!!”吴所畏像被雷劈了,瞬间弹起来(虽然还被池骋搂着弹不高),双手齐上死死捂住池骋的嘴,脸红得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眼神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我他妈警告你!不许再学了!一个字都不许提!”

池骋笑得胸腔直震,轻松掰开他捂嘴的手,还顺势在他掌心舔了一下,挑眉看他:“害什么羞?老子就爱你那副‘嘴上不要,身体诚实’的小模样,骚得特对我胃口。”

吴所畏:“……” 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池骋昨晚是真的累狠了,餍足后连眼皮都懒得掀,长臂一捞把人箍回怀里,下巴蹭了蹭吴所畏发顶,嗓音糊成一团:“不闹了……再睡会儿……”

吴所畏也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他哼唧两声,下意识摸索两下,精准抓住自己的“阿贝贝”。熟悉的安全感兜头罩下,他眼皮一沉,几乎秒睡。

池骋半睁开眼,瞥见他这模样,嘴角无意识往上翘了翘,把人又搂紧了些。

次卧里一片静谧,只剩两道交错的平稳呼吸声。

另一边,日上三竿,阳光灿烂得像个不要钱的电灯泡,直直晒进卧室。

姜小帅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像条被剥了皮的香蕉,赤条条地缩在郭城宇怀里。

他脑子“嗡”一声,内心弹幕瞬间刷屏:

“我昨晚是不是被男妖精吸干了???”

“郭城宇这狗东西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说好的“追夫火葬场”呢?我他妈怎么先被“办”了?!”

“男色误人啊!”

但姜小帅毕竟是师傅,就算身体被掏空,脑子也得保持一丝清明——这是身为“军师”最后的尊严!

他强撑着像被拆过一遍的骨头,伸手去摸手机,心里默念:“吴所畏你要是没叛变,老子看不起你!”

打开微信,消息列表安静得像太平间。

姜小帅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行啊大畏,这回居然这么靠谱?看来不用被你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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