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姜小帅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两个人继续蹲在河边,假装在认真欣赏风景。

但帐篷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忽视。

姜小帅听着听着,脸又红了。

他扭头看向郭城宇,小声说:“池骋这么牛?”

郭城宇挑眉看他。

姜小帅想了想,认真点评:“应该比你强。”

郭城宇的脸色瞬间精彩起来。

“我是你男人,”他一字一顿,“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姜小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那眼神,三分无辜,三分真诚,还有四分“我只是实话实说”。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一把拉住姜小帅的手腕,大步朝另一个帐篷走去。

姜小帅被他拽得踉跄:“干嘛干嘛?!”

郭城宇头也不回:“来,咱俩PK一下。”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郭城宇,”他边笑边说,“你幼不幼稚?”

郭城宇充耳不闻,继续拽着他往帐篷走。

姜小帅笑得直不起腰,但还是被他拽进了帐篷。

拉链拉上的瞬间,姜小帅还在挣扎:“郭城宇!你疯了?!他俩就在旁边呢!”

郭城宇把他往防潮垫上一放,俯身压下来,表情那叫一个认真:“旁边怎么了?他们能PK,咱就不能?”

姜小帅瞪着他:“你几岁了?还跟人比这个?”

郭城宇挑眉:“这不是比,这是证明。”

姜小帅气笑了:“证明什么?”

郭城宇一本正经:“证明我比池骋强。”

姜小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欲言又止。

郭城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姜小帅憋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挺在意的。”

郭城宇咬牙:“我能不在意?我自己的男人说我不如池骋!”

姜小帅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开始脱衣服。

姜小帅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笑得更欢了:“郭城宇,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郭城宇头也不抬:“幼稚就幼稚。今天必须让你改口。”

姜小帅往后缩了缩:“改什么口?”

郭城宇抬眼看他,一字一顿:“改成‘城宇最强’。”

姜小帅“噗”地笑出了声。“郭城宇你幼不幼稚啊哈哈哈哈——”

郭城宇没理他,继续脱。

脱完了,他俯身压下来,盯着姜小帅的眼睛:“笑吧。等会儿让你笑不出来。”

姜小帅的笑声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嘴硬:“你确定?隔壁那动静你听见没?那频率,那持久度——”

郭城宇低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姜小帅“唔”了一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一吻结束,郭城宇抬起头,看着他:“还说不说?”

姜小帅喘着气,脸颊绯红,但眼神还是不服输:“说!你就是不如池骋!”

郭城宇眯了眯眼。

行。

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姜小帅起初还想忍,咬着嘴唇,死活不出声。

“怎么?怕了?”

姜小帅瞪他:“谁、谁怕了——”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郭城宇笑了:“那就叫出来。让隔壁听听,谁比较强。”

姜小帅咬牙坚持,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郭城宇太了解他了,知道怎样让他破防。

几分钟后,姜小帅终于忍不住了,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郭城宇满意地笑了:“这才刚开始。”

姜小帅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郭城宇把他的手腕拿开,按在头顶:“别捂。让吴所畏听听,他师傅也不差。”

姜小帅瞪他,但那双眼睛水润润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隔壁帐篷的动静还在继续,吴所畏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姜小帅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

郭城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怎么样?咱俩这动静,不比他们小吧?”

姜小帅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郭城宇笑了:“等会儿你叫得比吴所畏还大声,我看你还说不说我不如池骋。”

姜小帅想反驳,但一开口,声音就变了调。

他赶紧闭嘴,但已经晚了。

帐篷外,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

帐篷里,两边的动静此起彼伏,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竞赛。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小帅终于放弃挣扎,彻底放飞自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完全盖过了隔壁的动静。

郭城宇听着他的声音,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怎么样?现在谁强?”

姜小帅瘫在防潮垫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竖起一根中指。

郭城宇笑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强。”

姜小帅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池骋伏在吴所畏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看了眼身下的人。

吴所畏躺在那,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舌尖。整个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池骋心里软成一片,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吴所畏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声:“满意了?”

池骋笑了:“满意什么?”

吴所畏瞪他,但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因为眼眶红红的,看着又软又委屈:“刚才让我说那些……”

池骋挑眉:“哪些?”

吴所畏脸红了一下,别过脸去不看他。

池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回来:“说都说了,还害羞?”

吴所畏不说话,但那红透了的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爱得不行,低头又亲了上去。

吴所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一吻结束!

吴所畏气呼呼地一巴掌甩在池骋脸上,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池骋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怎么?还奖励我?”

吴所畏简直要被这个不要脸的气死了。

他瞪着池骋,想骂人,但嗓子已经哑了,想动手,但手被握着抽不回来。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居然下不了狠手这件事,感到深深的唾弃。

明明应该狠狠揍这个混蛋一顿的!

明明应该让他知道什么叫“欺负老子的代价”的!

可是手落到他身上,就自动变成了抚摸。

吴所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吴所畏啊吴所畏,你他妈怎么这么没出息?!

池骋看着他那个咬牙切齿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低头在他嘴角又亲了一口。

“好了,不逗你了。”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笑意,“饿了吧?”

吴所畏没好气地说:“你说呢?就吃了一个苹果,被你拉着干了半天!”

池骋笑了:“那我去拿点吃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但吴所畏还挂在他身上,手臂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脖子。

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还想再干点别的?”

吴所畏脸一红,松开手,把他往外推:“滚!”

池骋笑着又抱着他腻歪了一会儿,一会儿亲亲额头,一会儿捏捏耳朵,一会儿蹭蹭鼻尖,里里外外又磨蹭了半天。

吴所畏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但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直到隔壁的动静终于停下来,池骋才满意地放开他。

他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拉好裤子,弯腰在吴所畏额头上亲了一口:“等着,我去拿水。”

吴所畏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红着脸“嗯”了一声。

池骋拉开帐篷门,钻出去——

正好,隔壁帐篷的门也同时被拉开。

郭城宇从里面钻出来。

两个人一抬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郭城宇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嘴角带着一丝餍足又疲惫的笑意。

池骋也没好到哪儿去,背上隐隐有几道抓痕,嘴唇上还有个被咬破的小口子。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我懂你你也懂我”的眼神交流,已经说明了一切。

同道中人。

池骋率先移开视线,转身去拿放在折叠桌边的矿泉水。

郭城宇也同时转身,去拿纸巾和湿巾。

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却默契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拿完东西,他们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同时走回各自的帐篷。

池骋掀开帐篷门的时候,余光瞥见郭城宇也掀开了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意思大概是: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进去吧。

嗯。

帐篷门同时落下。

池骋钻回帐篷,看见吴所畏还缩在睡袋里,只露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把水瓶拧开,递过去:“喝点水。”

吴所畏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又把水瓶递回来。

池骋接过,自己也喝了几口。

放下水瓶,他又拿起湿巾,帮吴所畏收拾。

吴所畏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嘴里嘟囔着:“隔壁是不是也……”

池骋“嗯”了一声。

吴所畏睁开眼,眼神复杂:“他俩也……”

池骋又“嗯”了一声。

吴所畏沉默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

池骋挑眉:“笑什么?”

吴所畏摇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真行。

四个人,两顶帐篷,同时干同一件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

池骋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也弯了弯嘴角。

他把湿巾扔到一边,重新躺下来,把吴所畏连人带睡袋一起捞进怀里。

吴所畏窝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池骋。”

“嗯?”

“你说他俩现在是不是也在说悄悄话?”

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在比谁叫得大声。”

吴所畏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这么好笑?”

吴所畏边笑边说:“你没听见刚才那动静?姜小帅那嗓子,都快把我耳朵喊聋了。”

池骋挑眉:“那你呢?”

吴所畏的笑声顿了一下。

池骋继续:“我刚才听你叫得也挺大声的。”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闭嘴!”

池骋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又开口了:“池骋。”

“嗯?”

“咱俩比他们强。”

池骋低头看他。

吴所畏理直气壮:“咱俩先开始那么长时间,就比他俩早结束那么一小会儿。”

池骋笑了。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嗯,”他低头在吴所畏发顶亲了一口,“咱俩最强。”

吴所畏满意地闭上眼睛。

帐篷外,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另一顶帐篷里,隐约传来姜小帅虚弱的声音:“水……”

然后是郭城宇的声音:“来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吴所畏听着,嘴角又弯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顶帐篷的拉链几乎同时被拉开。

池骋抱着吴所畏出来,郭城宇抱着姜小帅出来。

四个人在月光下对视了一眼。

吴所畏被池骋放到折叠椅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姜小帅也好不到哪儿去,被郭城宇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脖子都直不起来,脑袋歪着,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

两个人对视一眼。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嘲笑姜小帅刚才那嗓子喊得跟杀猪似的。

姜小帅也动了动嘴唇,想回击吴所畏“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两个人看着对方那副虚脱的样子,又同时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吧。

谁也不说谁了。

现在嘲笑对方,等于嘲笑自己。

两个人默契地移开视线,同时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叹息。

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嘴角都弯了弯。

然后,一阵焦糊味飘了过来。

吴所畏鼻子动了动,猛地扭头看向烧烤架——

烤架上,那些羊肉串、鸡翅、玉米,全都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炭。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因为腿软,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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