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总裁的替身情人7

房间不大但应有尽有,乔青言舒服地洗了个澡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来到录影棚,工作人员带他进去。迎面是一个大厅,被隔成了好几个区域——候场区、化妆区、采访区。最里面是演播厅,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调音,候场区已经有几个选手在了,有的在调琴、有的在背歌词、有的坐在角落发呆。乔青言走进去,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言青老师,您的座位在这。”小王把他带到后排靠窗的一个位置。他坐下来,把吉他放在旁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金色的,暖暖的。

“选手差不多到齐了,先去化妆间吧。”工作人员招呼大家。

乔青言跟着人群往化妆间走。化妆间很大,一排镜子前面都坐着人。他被安排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化妆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笑起来很甜:“老师您皮肤真好。”

乔青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化妆师给他打底妆,很薄一层,没有遮那颗痣。她看着那颗痣迟疑了一下:“老师这颗痣要遮吗?”

乔青言对着镜子看了看,摇头,“不用。”

“言青老师,到您备采了。”

工作人员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乔青言站起来,跟在后面走过走廊,拐了个弯,被带进一间小屋。屋里不大,一张椅子,一盏灯,对面架着两台摄像机。灯光刺眼,他眯了一下。

“言青老师坐这里就行。”工作人员指了指椅子。乔青言走过去坐下,手心全是汗。他攥了一下裤腿,擦掉。

编导坐在摄像机旁边,手里拿着台本,对他笑了笑:“别紧张,咱们就是随便聊聊,后期会剪的。您放松就好。”

乔青言点了点头。

“先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乔青言。”他顿了一下,“一个……写歌的。”

编导等了等,见他没继续说的意思,又问:“您的歌都是自己创作的?”

“是。”

“什么时候开始写歌的?”

乔青言想了想,很久了,他的第一首歌是在大学时写的。

“大学的时候。”

“为什么会开始写歌呢?”

乔青言沉默了一会儿。摄像机安静地亮着红灯。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小县城,那个总是打骂他的人。好像只有音乐可以发泄心中的苦闷。

“因为……音乐是我表达情绪的方法。”他对着摄像机说。

编导看了看台本,又问:“这次带来的这首歌叫《苦海》,是写给谁的?”

乔青言的手指动了一下,“……写给我自己的。”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没有什么意义,只是纪念一下过去。”其实是他当时需要一个发泄口,所以写下了这首满是痛苦挣扎的歌。乔青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唱这首歌,

编导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这次愿意来参加节目?”

乔青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的伤口已经好了。

他抬起头,对着摄像机笑了一下。

“因为想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歌声,也试试我自己能不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备采结束。乔青言站起来走出小屋。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跑过、有选手在角落里练声。他回到候场区,坐下来抱着吉他,调了调弦。

“下一位——言青老师,请到上场口准备。”

他站起来,手心又开始出汗了。走到上场口,站在幕布后面。能听到演播厅里的声音,主持人在串场,观众在鼓掌。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工作人员帮他别好麦克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加油。”

他点了点头。

幕布拉开,灯光亮起。

随着乔青言动作,所有光都收拢到舞台上,只留一束落在他身上。

乔青言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吉他,低着头。麦克风架在面前,他凑近了一点,试了一下音。

演播厅里很安静,几百个人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开口唱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整首歌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最后一个音落下来,演播厅还是安静的。安静了很久,久到像时间停了。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掌声从小到大夹杂着微微抽气的声音。

他抬起头,灯光有点刺眼,他眯了一下。

沈雪薇开口时声音有点哑,“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苦海”

“你写的?”

“是,大学的时候写的。”

沈雪薇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周牧接过话头:“我想问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乔青言看着镜头,看了几秒:“写给我自己的。”

周牧点了点头。

“好,现在请四位导师做出选择。乔青言,如果有一位以上导师选择你,反选权在你手上。”

三盏灯亮在舞台上。乔青言看着那三盏灯,手心有一点汗。

“乔青言,你的选择是?”

他看向沈雪薇,她没有举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

“我选周牧老师。”他听到自己说。



“舟舟,想不想要婶婶?”江妈妈逗正在吃早饭的孙子。

舟舟歪头想了想,“婶婶是叔叔的老婆,像爸爸妈妈一样。”

“是啊,舟舟想不想要?”

舟舟瞪大眼睛,“想,要婶婶。”

“真棒。”江妈妈摸摸舟舟的头把语音发给江肆。

那边没理会。

江妈妈下达最后的通牒,“过几天的相亲你必须去。”

乔青言五天之后录完第一轮节目返回A市。白秋来接他。

“走吧,阿言,我们去庆祝一下。最近新开了个餐厅,我带你去尝尝。”

他们吃完饭离开的时候,乔青言无意间瞥见对面的西餐厅。

落地窗很大,江肆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得很精致,长发披肩,笑得很温柔。两个人正在吃饭,江肆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笑了,他也笑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很快收回去。

乔青言站在那里,手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打车软件的地图。他盯着那个画面,脚像钉在了地上。

白秋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回头叫他:“阿言?”他没应。

“你怎么了?”

“……没事。”乔青言回过神来。

他打的车到了,乔青言打开车门和白秋告别。

白秋还是担心,“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啊。”

“放心吧,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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