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仙君的白月光竟是我4

“最近有个秘境要开,我带你去,别说师兄不照顾你啊。”

安鱼点头,沈斓这个人一路惩奸除恶,也总是笑嘻嘻的,遇到危险又一副可靠的样子,要不是他时不时地走神,流露出难过的神情,安鱼是不相信他的幸福值能低成那样。

“从这走过去的话,时间刚刚好……”沈斓还在计算两人的脚程,全然不知安鱼这么评判他。

两人到达秘境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各个宗门的人带着自家弟子等在秘境前。

他一挥手就给安鱼换了身青云宗的弟子服,走到带教长老那里。

“玄止仙君?”

“让我小师弟进去历练历练。”他指着安鱼说道

“好,先让他排在队伍里吧,我会上报的。”

按理来说安鱼如今的修为还不能进这个级别的秘境,但沈斓的身份摆在那,拒绝也没用。

“遇到危险就捏碎玉牌出来。”带教长老又对安鱼单独说了一遍注意事项。

安鱼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放心,你把这个戴上,它会保护你的。”沈斓把一个手镯递给安鱼。

“能给你挡一次致命伤害,看在你修为不高的份上才给你的。”

可能是看安鱼一直面无表情,带教长老又安慰他,“在里面受了重伤玉牌会自动送你们出来,不用担心。”

“哦,”可能是怕太生硬,安鱼又加了句,“我知道了,谢谢长老。”

安鱼被传送进了一片森林里,高耸入云的树木直接挡住他的视线,不远处还经常传来怪叫,可能是妖兽。

说起来,他也是妖兽来着,安鱼这么想。

他周围没有人,只能自己先向前走去。

【宿主,我会保护你的。】007承诺道。

【谢谢你,小七。】

小七?这还是第一次有宿主给他取名字。007开心地在系统空间里放烟花。

安鱼听着脑海里的烟花声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视野越开阔。

直到面前出现一个迷宫,安鱼默了默,转身往回走。

这次秘境历时一个月,他只需要在里面待一个月而已,不一定非要去找什么刺激,安稳待着就行。

可能是看不惯安鱼这种想法,一只有安鱼三倍大的蜘蛛挡住他的去路。

安鱼想换个方向走奈何那蜘蛛一直跟着他。

妖兽对于修士来说,能化形的就可以成为伙伴,不能化形的也就是没开智的,就只能是食物以及历练的对手了。

安鱼不想和这只蜘蛛动手,当然也不一定能打过。

他还是进了迷宫。

外面的沈斓在水镜里看到这一幕笑得开心。

迷宫里面交错复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鱼觉得头顶的树好像在他走进来的时候长得更高了。

直到第三次见到自己留下的信号时,安鱼停下脚步。

【宿主,我给你调取路线。】

【……不用】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安鱼索性继续和迷宫对抗。

前方传来一阵虎啸,震得地面都晃动了几下。

几个穿着不同宗服的少年向这边跑来,边跑还对安鱼喊着,“快跑啊!”那头虎妖跟在后面,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是魔化的,且程度很高。

眼看着它的利爪要碰上一个弟子时,安鱼下意识地抬手结印。

一道结结实实的结界把那名弟子护住。

水镜外沈斓僵住,他眼睛死死盯住屏幕里那个泛着金光的结界。

那是他师兄特有的灵力,即使隔着屏幕,即使那道灵力不及当年的百分之一,他也不会认错。

秘境不会真的死人,那妖兽也在合理范围内,因此在外面的带教长老们此时都在专注看着水镜里在家弟子的表现。没人发现沈斓的异常。

发现了也没有人能再看出来这是谁的招式,这道气息的主人早在千年前就已死去,而这里的几乎都是在那场大战之后出生的人。

站在沈斓身边的那位长老也只是在称赞安鱼的结界用得好。

沈斓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凉透了,他指节泛白,颤抖着想要摸水镜上安鱼的脸。

【当前幸福值:100】

【当前幸福值:0】

【当前幸福值:-100】

……

007就这样看着幸福值大起大落最终又回到-100。

【为什么?】

安鱼顾不上回答007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他根本不会这个法术,刚才不受控制地动作出来是为什么?

【小七,是你帮的忙吗?】

【不是啊,宿主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安鱼没时间再思考,那妖兽冲破结界,向他们冲过来。

“不能再跑了,我们合力杀了它。”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少年们终于意识到应该合作起来。

安鱼退到一边看着他们与那妖兽打斗。

打得很吃力但好在也是成功了,几个挂了彩的弟子过来感谢安鱼救了他们的师弟。

“不客气。”

“我知道,你是清源仙君新收的徒弟,那就是……师祖?”

安鱼的辈分确实可以当他们的师祖,他也没谦虚,受了这些徒孙的一拜。

安鱼拒绝了他们的同行建议,继续一个人向前走,不知道绕了多少圈之后终于走出来迷宫,但期间试过很多次他都不能再使出刚才那个结界。

秘境结束那一天,沈斓等在门口。

安鱼出来的时候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无懈可击的平静,但他觉得那个眼神比之前假了很多。

从那天起,沈斓就变得不对劲起来,经常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过去。过去打架时总是让他躲在一边,现在却让他动手。

安鱼确信变化是在秘境结束后开始的,他做了什么?

除了那个不小心的结界外一切如旧。

那沈斓的变化就与那个结界有关,准确地说是与他的灵力有关。

那又为什么问他的过去?

安鱼皱起眉头。

沈斓这几天对他的态度变化也很大,从前顶多是对师弟的关心还带着点似有似无的敌意。可是现在……安鱼仔细想着怎么形容。

惶恐,对,惶恐。好像他是什么脆弱的东西一样,眼神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上,偏偏他看过去时,眼里又没有任何情绪。

这太怪了,从前沈斓在他面前是不屑于隐藏情绪的,但现在就像是在刻意伪装着的什么。

安鱼想的脑子疼,干脆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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